天才凰后:王爷,矜持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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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时一样一尘不染了,就像方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一样。
汝鄢祁木一皱眉,他虽说不娶不纳,只是怕女子成为绊脚石,但是终究也是这个年岁的人了,床上的人可未曾少过,虽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应该是不假的,而连蒹葭应该是处子,毕竟胳膊上连家的守宫纹尚在,又是从书中看来的?
“如果本王非要不可呢?”
“那边的锦盒中有蒙汗药,若是王爷非要以这种方式给蒹葭戴上您自己以为的枷锁,那也可以试试。这种事情,是困不住蒹葭的。”
汝鄢祁木一个侧身便站了起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连蒹葭看着他一言不发,连蒹葭清楚,汝鄢祁木的想法其实也是这里很多人的想法,女子的贞洁大如天,不然她也不会非要当那么多人的面演这么一出苦情戏了。
连蒹葭站起来,从一边的枕头下拿出了所谓的天书,坐到桌边看了起来,这样毫无防备的将天书放在汝鄢祁木面前,不止是因为汝鄢祁木看不懂其中的字句,更是故意表现给汝鄢祁木看。
“真是难看的枕头,却压着至宝,改日本王送你一玉枕如何?”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睡不惯硬枕。”
汝鄢祁木看向了那边,确实自己觉得这枕头难看是因为凹凸不平别样难过,原来是柔软的啊。那倒也是难怪了:“本王思考了一下,觉得不能相信你会对完璧无所谓。而且即便你无所谓,还有更多的人有所谓。”
汝鄢祁木走到了锦盒的边上,果然好几包用白纸包着的药粉。汝鄢祁木走到了连蒹葭身边,将药粉当着她的面倒进了茶壶中,轻轻晃动后,便倒了一杯给她。
连蒹葭抬起头看着他,伸出手拿起了杯子:“对,我无所谓,但王爷,切莫忘记了,在意的人多,但您一开始不是从未当我是完璧之身吗?我的价值,不在这东西之上。”
“想让本王给你灌下去。”
连蒹葭看着杯子,浑浊的茶汤,一整包的量却是半壶茶,这一口下去,自己怕是真的能睡个两天。心中微微有些遗憾,虽然知道是奢望,但……连蒹葭的眼中迎起了几分厌恶,看着汝鄢祁木,而汝鄢祁木却连头都不抬,就是盯着桌上的杯子。
过了半刻,汝鄢祁木抬手的同一时间,连蒹葭便主动的一饮而尽,不足一炷香的时间,连蒹葭便趴倒在了桌子上。
第15章 梦中死地()
“效果真差,还是说戏太差。”汝鄢祁木拉起了连蒹葭的胳膊,连蒹葭这里受了伤,而证明这药是不是蒙汗药的方式简单的残忍,汝鄢祁木直接撕开了已经黏合的伤口,而连蒹葭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完璧之身,却露出了那样的表情,总不至于这天书还有避火图吧!”
汝鄢祁木给她的伤口上了药,便将她丢到床上,到是不知道这蒙汗药质量如何,但也怕这连蒹葭染了风寒,找到不见他的借口,便随手将这被子给她拉上了。而汝鄢祁木则是做到了桌边,这天书极厚但若仔细看是同一版式的两本书装订在了一起罢了。
“这天书看是跟了她有些时日了。”汝鄢祁木一页一页的翻着书。
这天书一页便有数百字,这书中有一些细小的漂亮的蓝色的字做得备注,看笔锋便可以知道是她的字,后半本书是各种奇怪而扭曲的图腾,每隔一空便是一大串,依旧有逗点叹问号,却不知有何意义。
但不论这鬼画符还是前面的汉字,即便使用最细的毛笔也难写出这种字来,而且还是蓝色的真是奇哉怪也,而且这蓝色并非画用的蓝墨,看沁透纸张的飞溅,是更浓几分,却又不如墨汁浓烈的蓝墨,她书写的字和这书中一样,只有寥寥几个字是自己认得的。
“这些字,熟悉却也陌生,莫不是这天书,减了这些字的写法?所以才能如此整齐有细致的出现。但并无线,从头至尾也并无修改痕迹,是何人才能将此书写得如此规整?即便是这印刷之法,也没有如此的本事吧。还有这鬼画符……”
若是连蒹葭醒着听到汝鄢祁木如此说,怕是会被惊出一身又一身的冷汗罢。
汝鄢祁木让门外的雪莱拿了纸笔来,他放倒连蒹葭本就不是图谋她的身子,这本天书,若是他弄得懂,连蒹葭便再也没有了任何价值。
“义父……”已经睡了四个时辰的连蒹葭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噩梦之中,突然凄凉的发出了悲鸣,惊吓了还在研究字的汝鄢祁木
“我不会……我不会成为义……义父”
汝鄢祁木看着满头大汗的连蒹葭,但因为蒙汗药的效力,连蒹葭根本醒不来,双手也开始不安分了。
也不知是这鬼迷了心窍还是好奇,汝鄢祁木走到了床边,抓住了连蒹葭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连蒹葭的头发,突然发觉这连蒹葭的头上还带着簪子,汝鄢祁木可不想让她被这簪子给扎死了,将她头上的饰品便都摘下了。
说来也奇妙,这一来二去的,连蒹葭竟然是安分了下来,噩梦结束了?
“大哥……”
汝鄢祁木脸色大变,一下将她甩开了,好在是软枕不然还真得砸个好歹出来。
“哼,难怪不介意!难怪啊!”汝鄢祁木看着她,目色阴沉:“难怪这连为苍只要留在京城就每十日便要进宫看她一样!难怪昨日想要弑君?好啊!原来是根本不可能肌肤相亲,又怎会介怀?连蒹葭,你还真乃神人也啊!”
只听冷厉的一声鼻音,汝鄢祁木转身便走了。
汝鄢祁木也不知道自己的火气哪里来的,他也无心去想,就连方才才领悟了几句的天书都给气没了去!就像是知道自己的宝物被人强要了去,再也要不回来,只能看着酸涩涩的感觉。
然而连为苍还真是冤枉,凭空的打了两声喷嚏。
二十一世纪的某日,繁华的都市的夜也终于落幕,离黎明还差一个小时,这东方的天却红了,而那里是臭名昭著的码头,不论是彻查还是整治,但鱼龙混杂之地,除非你能解决掉这里所有的人,否则就永远没办法清除这里的污垢,人多必乱是形容这里最好的词汇。
码头此时火光喧天,混乱不堪:“有人放火!”
“估计是那白老头的人!快快快~!你们去灭火,剩下的人都去给我找这白老头派来的人!”
“不必找了,我在这里!若不是这么一把火,你们还真不会集合起来呢!这样,解决起来也就顺利了很多。”集装箱上,一个背着双肩背包的女子,手向后一摸,竟然是这万金难求的东西,手雷,但是从那淡蓝色的外壳就可以看出来,这是自制的。
女子丢下手雷,敏捷的身手就如同一只猴子,拉着一边的铁索便从开着的天窗翻了出去,这样的事情经常在码头上演。
而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白老头,而能孤身一人做到这种地步的女子,在白老头身边的莫过于他的养女,白老头其实并不是老头,白老头名为白昭庭,四十出头,有儿有女,有些人记不住他的亲生儿女,反而是能记住他的养女。
而他的养女之所以被众人所知是因为,无论是白的生意还是这黑的生意,白昭庭的身边站着的永远是她,而自从有了她,这白昭庭从未说错话,从未做错事,比起过往简直如一步登天,没有人会认为这其中没有他的养女功劳,众人都有心挖角,但调查过之后却又都放弃了。
“秦晓妮!”
“在那里!抓住她!”
“这表子是扒手出身!别跟她客气看见了就直接杀了她!为我们的兄弟报仇!”
这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百手呢?
连蒹葭猛地一晃,却并未睁开眼睛,这身体现在尚且不为她所控,而她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个梦的后续。
七岁的女童被悬挂在高十几米的旗杆之上,只要那底下的人,切断绳子,必然是头破血流,但他们却忘记了自己到底挂了这女童几日了,女童不再挣扎,那些人才发现,这女童已经死掉了,他们恐惧着这将带来的后果。他们斩断了绳子,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却未见,那女童在即将落地时停滞了许久方才落地,但依旧是伤了,但这伤却不是摔伤。
“这是哪里……”
当女童再睁开眼睛,这眼中却没有了孩童的单纯和天真,反倒是还未消散的杀意和无悔,女童看着自己被捆绑的手脚,双手一缩,手腕如翻花一般一转,这绳子就像是小女孩玩的花绳一般解开了,女孩解放了双脚站起来,本以为自己方才坐着的是一块石头,却是一本书,装在一个只剩下一条带子,和碎片的双肩包中,女孩抱着书。
“发生了什么?”
“蒹葭没死!爹!蒹葭没事。”
女童揉了揉眼睛希望更清晰的看见这个世界,但却一片雪白,在雪白被染黑之前,女孩紧紧的抱住了那书,就像是救命的稻草……
而之后的事情便再也看不到了,因为连蒹葭眼前的雪白已经变成了她有点陌生的花纹床幔的封顶。
连蒹葭坐了起来,书还在桌面上摊着,连蒹葭眨了眨眼睛,有些微晃的走到了桌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第16章 按部就班()
连蒹葭知道自己至少睡了两天,这肚子都咕噜噜的叫了,也不知道这汝鄢祁木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有几分庆幸。
“小姐,你醒了。”雪莱走了进来。
“给我准备水沐浴,还有我睡了几个时辰,八王爷人呢?”
雪莱左右看了看:“小姐睡了十三个时辰,但府中人认为小姐只是普通的睡了一夜,小姐不是让八王爷去了玉珂小姐那里吗?”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点了点头:“我睡了两日,他是如何说的?”
“王爷说,小姐精神紧张,因为受了惊吓而有些心神不宁,便给你服用了这安神的药物,让你好好休息一下。而当晚那连玉珂就被设计去了王爷的客房,今早这夫人老爷来问,我便用小姐不想见人给回绝了。”
“嗯,我清楚了。”
“那小姐,现在是去温泉池沐浴还是……”
“不必了,就在房中吧。”
雪莱小声道:“小姐难道不应该做出主母架势吗?”
连蒹葭看了她一会儿:“说得对。”
连蒹葭随便拿了一套衣服,现在应该是未时左右,这个时间那里绝对没有人,毕竟她肩膀上的那朱砂纹还未掉,这样的时候要多加小心。
连玉珂是牺牲品,但这分明只是一个道具的女人却粘着自己,让汝鄢祁木极其不爽,而且可能真的跟连蒹葭相处太久了,现在只要听到这人说着无所谓的话就会有些厌烦。
“蒹葭小姐醒来了,现在去温泉池沐浴了,王爷可要在之后见一见小姐?”雪莱给连蒹葭备好了一切后,别到了这里来。
“你家小姐让你来的?”
“王爷说笑了,只是例行通报罢了。”
“我现在就去!”
雪莱楞了一下:“可小姐在沐浴啊?”
“本王又不是没帮她洗过头发,头前引路,别忘了不要让人打扰我们!”汝鄢祁木的话是说给这身后之人听得。
雪莱应诺,却加快了脚步,毕竟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终究是还无肌肤之亲多少还是要避讳一番的,汝鄢祁木看着步伐很大步速很快的雪莱,一言不发,这连玉珂在背后跟着,到是一心的看着他,没有注意雪莱。
“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和蒹葭姐姐打声招呼啊。”
“即便是要纳你为妾,也要等到蒹葭过门,你们现在不必多接触,你先离开吧。”汝鄢祁木冷淡的态度落在了一边连玉珂的侍女的眼中,这侍女是这连家老人安排下的。
汝鄢祁木昨夜壶中被下了药,而连玉珂的也一样,只是连玉珂的是一杯,而汝鄢祁木的是一壶,一个留下了半壶的证据,一个什么都没有留下,连玉珂自然成为了因为看上了汝鄢祁木而爬床的人,但连玉珂其实只和汝鄢祁木说了半个时辰的话,怎么就做了这种事情,连家老人还有疑问,汝鄢祁木表现出的冷漠和恼怒却又以一个被害者的状态让连家人拿捏不住态度。
而连玉珂本对汝鄢祁木没有什么,但是那半个时辰,汝鄢祁木不经意的就略过了她的心,而汝鄢祁木只是在说对连蒹葭多好,憧憬和羡慕,让她分不清是情迷还是下药。
雪莱先一步去了那里,将一边架子上的里衣丢个了连蒹葭,连蒹葭有点懵,但还是很快套上了,这汝鄢祁木一开门,并未春光乍泄,只能看到,连蒹葭的头。
“蒹葭……对不起……”
“没什么,想必昨天珂堂妹受了惊吓,需要人安慰罢了。”听见汝鄢祁木如此说,必然是隔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