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凰后:王爷,矜持点!-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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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这二王爷因为非嫡非长,夺储的时候就主动退出了,而且这二王爷总是一副醉心风流轶事的样子,可到了现在却是这所有王爷里面上朝最积极的一个人,和汝鄢祁勋的关系也不是一般的好。
若是过去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姑且还是会当做这二王爷是为了这更高的品级,但现在看起来这二王爷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能够随时出入宫廷的这么一份权力罢了。
连蒹葭叫来了雪莱,不得不说这皇家真的是什么诡异的事情都有啊:“雪莱我记得你会做这太后都非常喜欢的一种糕点是吗?”
“对,这奴婢跟着林氏曾学过这名为金米酥的一种糕点。”
“制作它需要多长时间。”
雪莱微微有些奇怪:“一刻钟就足矣。”
“现在去做,一会儿我们去拜访一下这陆太妃吧。”连蒹葭顺着窗户可以看到这陆太妃的宫女还在这门外,这二王爷必然还没有离开,而惊蛰也没有回来,看起来这二人似乎就是多日不见,想要聊聊罢了,若是现在自己去,未必就会见到这陆太妃。
雪莱做事利落,很快就做好了一盘金米酥:“小姐可要现在就去拜访陆太妃?”
连蒹葭很少出门的,从偏殿的门中出来的时候,这陆太妃门口的宫人都被吓了一跳,都希望这连蒹葭不要过来,毕竟这连蒹葭的威名还是有的,而且这宫中现在有着外人,让连蒹葭知道了,相比也就是让太后知道了。
“连小姐?”
“臣女方才看这太妃宫中灯火通明,想着或许这陆太妃并未睡下,所以便过来了。”
宫女微微一愣,连蒹葭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啊,但是这连蒹葭都说了这宫中灯火通明的,宫女微微一愣:“太妃娘娘今日午休之时,起了梦魇,此时正在礼佛,怕是不便见人。”
“臣女怎敢打搅,这是臣女做得金米糕,有劳姑姑带给陆太妃了。对了臣女还有一句话,希望姑姑能代为传达,送走每一位宾客,同样是这宴官的重要职责。”
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宫里的人最怕的就是这有人突然送东西了,而且这宫里的人谁人不知,这太后诸多果品中最喜爱的便是这金米糕。
“这连蒹葭可有说什么吗?”
“太妃娘娘,连蒹葭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她让我提醒娘娘,这送走每一位宾客也是宴官的职责”
这二王爷面色一变,自己上一次来听闻也是这连蒹葭作为这主宴官,今日这宴会似乎也是,也就是说,他没有离开宫里的事情不仅仅是被他买通的这皇城守卫知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这陆太妃也有点慌张。
到是这宫女还是冷静的:“王爷,娘娘不要着急,若是这连蒹葭爱是想要揭发娘娘和王爷,那就不是她自己来了。”
这陆太妃的脸上充满了担忧,二王爷也是面色严肃,但,只要想到连蒹葭的事情:“这连蒹葭和老八不也是这样吗?”
“但是这八王爷有能耐逼宫!你呢?”陆太妃只要想到万一这连蒹葭并没有准备帮助自己,那会是什么的后果就打心底有些寒蝉,这宫中的私刑比这二王爷想的可怕得多,毕竟对待这皇子和宫妃想来都不是同样的手段,最重要的是她的孩子一旦被人知道了是这二王爷的……
这二王爷被这么一吼,有些懵:“要不我们直接请她来?”
“叫她来做什么?!知道的更清楚吗?”这陆太妃是眼泪都下来了:“还不是你做事不谨慎让她发现了!”
二王爷也是微微有些着急:“本王亲自去找她!谅她一个女子也不能怎么样!自己都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了!”
这二王爷刚要出门,就见这门被推开了,惊蛰很冷静的站在那里:“二王爷,陆太妃。”
“你是连蒹葭身边的那个侍女。”
“还真不是小姐让我来的,而是二位是否忘记了,像二位这样的事情若是检举给了太后那可是大功一件!二王爷您与徐达的关系好吗?”
二王爷微微一愣:“不好……”
“照理来说这迎客是主宴官负责的,这送客自然是这副宴官负责的,若非上一次这徐达家中有事离开,小姐注意到了二王爷您行踪的诡异,这一次,这送客的可就是徐达了。”
二王爷和陆太妃都是沉默了,惊蛰讽刺的一笑:“现在二位是想和小姐好好聊聊,还是准备继续摆出这太妃和王爷的姿态前去问责呢?”
连蒹葭并不知道这惊蛰做了什么,只是看着突然前来找自己的二王爷和陆太妃微微有些诧异,这二人不好好的藏着为何非要这么光明正大的前来,到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了呢。
“臣女拜见,二王爷,陆太妃。不知二位是为何前来啊。”
陆太妃这方才收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连小姐!请助我们一臂之力吧!”
连蒹葭微微一愣,看着和他们一同过来的惊蛰:“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小姐,他们都做了这样的事情了,小姐又何必跟他们客气啊,不告发他们已经是小姐的大恩大德了,现在他们又有事相求……”
“大胆!给我出去!”连蒹葭是不知道这二人是说什么了,让这惊蛰如此不爽,但是这二人以后还有大用,万万不能让他们心理有怨气。
“小姐……”
“惊蛰姐姐永远都是肆意妄为,这一次又给小姐惹了麻烦了,还是跟我先出去吧!”雪莱一看这惊蛰一脸茫然就知道,这惊蛰是怎么了。
连蒹葭赶快浮起来了这陆太妃:“我知道二位必然有苦衷,不知道蒹葭何处可以帮得了二位?”
“自然是希望连小姐能继续替我们隐瞒这件事情……而且……若是连小姐能帮助我们离开这皇宫,不再被这宫墙阻隔,我愿意付出一切。”
“二王爷,帮助二位这件事情蒹葭做不到,但替二位继续保留这个秘密是可以的,二位若真想结束这人各一方的状态,为何不去问问八王爷可有办法。”
“可是……我与老八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二王爷说完了就想咬了自己的舌头,这连蒹葭可是未来的八王妃,这样说简直是自寻死路。
连蒹葭微微一笑:“我立刻休书一封,二王爷带着这封书信去拜访八王爷,必然可以得到他的相助。”
第174章 无法逾越的高山()
虽然不知道这二王爷答应了汝鄢祁木什么事情,但是这第二天看这汝鄢祁木送进宫来的首饰之类的便也是猜得出来,这汝鄢祁木似乎是赚到什么。
“在皇宫里住的,都感知不到这背后有危险了吗?”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连蒹葭放下了手里的书,左右看了看,自己方才让雪莱她们都去休息了,这就突然来了人。
这声音其实连蒹葭都不用去思考必然是千影的,只是这皇宫重地她也能无声无息的进入,不论这皇宫的人水平如何,但是每每避开了天权,似乎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的。
“为何天权总是发现不了你呢?”
“相辅相成不如这相生相克来的保险。”千影依旧没有露面,连蒹葭也是继续看着手里的书,但对于她这句话,连蒹葭却是什么都有点说不出来。
沉默了很久,连蒹葭感觉还是自己主动去问这千影要做什么的好:“这次来就是为了提醒我要警惕吗?”
“海国圣子我打不过,那个海葵呢?”
连蒹葭微微一愣:“你们真的打不过海鸥吗?”连蒹葭总感觉这海鸥并没有想象的如此厉害,只是这些人对于这硬气功缺乏一些认识,但也不对。
“你不会武功,我也没办法给你解释什么功力之类的东西,在你我共同的认知中,怕是唯有八王爷是唯一一个能与他一战的人了。”
连蒹葭手中的书,倒在了桌面上:“汝鄢祁木他的武功……?”
“他未在你面前表现,就没有了吗?即便是集合北斗和二十四卫,也无法撼动他半分的。”
“呵,这倒也是,他这般多疑之人怎么会养虎为患,若不能驯化,那留着便是双刃剑。你要对海葵动手?”
“不同意?”
“海鸥会帮她,你会一去不返的。”连蒹葭很冷静的道,但这就是事实:“而且若是她在庚明国出了事,即便是我也挽回不了这等局面。”
千影微微一愣:“那边算了吧,偶尔我也该学着像你一样。”
“连小姐,连小姐。”
“芙姑姑?”
这门外的阿芙声音里有些抱歉的意思,但是更多的却是命令的意味:“陛下今日心情不好,这还未用晚膳便已经喝上了,虽然很突然,但是太后娘娘让你去履行你的职责。”
“有劳芙姑姑了,我整理一下立刻就去。”连蒹葭的语气并不好,但实际上她这一脸的淡然,却是一点厌烦之类的都没有,恼怒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没必要气恼了。
千影小声的开了口:“或许你会听到什么你不想听见的事情。”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整了整自己的碎发,便出门了,看起来这千影也并不仅仅是为她而来的啊。
汝鄢祁勋已经处理完了这奏折,自从有了这内阁,他的日子真的是清闲了不少,但是这种仿佛在被人锁死的感觉,让他的情绪更为低落了。
“臣女给陛下请安。”
“这东西是你拿出来的吗?”
一根什么装饰都没有的簪子被甩到了连蒹葭的身上,连蒹葭拿起了簪子,原来都并非是簪子,而是一根就连木质都是非常廉价的木笄:“这是何物?”
“哼,若不是你,那就是林贵人了。”
“陛下提到的都是这旧人啊,莫非这簪子也是什么旧人留下的?”
汝鄢祁勋一抬手,示意她站起来,连蒹葭也是默默的走过去倒了酒,在她来之前这汝鄢祁勋已经喝了不少了,连蒹葭没有说话就是安静的做事。
“这根木笄是甄玉衡的,纳她为妾的那一日,我亲手给她摘下来的,之后便一直都收起来的,今日也不知道是谁,将这木笄放到了这笔筒之中。”
连蒹葭轻笑:“陛下对她还真是情深义重。”
“对她最情深义重的是汝鄢祁木,不然这等烟花女子我怎么可能接她入府。”汝鄢祁勋今日似乎还算是冷静的,居然是用的这小酒盏。
汝鄢祁勋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这连蒹葭说一句什么:“你以为什么话都不说,就可以否认你跟她相比一文不值的事实了吗?”
“陛下觉得如果甄玉衡活到今日,陛下还会如此宠爱她吗?”
汝鄢祁勋走到了连蒹葭的面前:“你以为朕跟八王爷是同一路货色吗?为了权力,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能用来牺牲。”
“所以陛下当时带着甄氏去见这诸皇子,只是为了刺激八王爷了?”
“当然,你都不曾看过,他那个眼神,有一点后悔,有一点恼怒,但他已经将甄玉衡送了出来,朕就不会在送她回去。”
连蒹葭看着他,认真道:“那为何对她见死不救?”但这个问题,她并没有得到回答。
汝鄢祁勋紧紧地皱着眉头,那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告诉她,他当时也是非常的无力一样,比起他方才形容的汝鄢祁木更重几分,连蒹葭似乎领悟了:“是太后娘娘的原因啊。”
汝鄢祁勋微微一愣:“其实可以救她的,但是仅仅是第一次没有救她,她就移情别恋了,跟你一样,仅仅是一次没有救你,你就对老八死心塌地了。”
连蒹葭微微皱眉:“甄氏第一次被这林氏的人毒打的时候,陛下没有伸出援手,有什么资格让她相信陛下您下一回就会帮她?”
“你知道吗?出了你的那一双让人厌恶的眼睛,你跟她几乎是一模一样。”汝鄢祁勋又走近了两步,这酒味也重了两分,连蒹葭不着声色的推后了两步。
自己和甄玉衡其实是没有半分相似的,无论是相貌身段还是这性格,若说自己和她有何相似,或许是妆容吧。
“她若是第二次没有让老八救她,而是让朕救她,朕一定会救她的,但是她选择错了人,那我自然也留不得这种吃里扒外的人。我听说了,你跟她在柴房里畅聊了一晚,她跟你说的念的一定是八王爷吧。”
连蒹葭没有回答,就是安静的看着她,那时候她的身边可没有这汝鄢祁木的人也没有海国的人,自己跟玉衡之间的对话,那必然是被汝鄢祁勋知道了。
“臣女确实在遵守着那日的诺言。”
“为何不在朕的面前多提提她呢?”
“因为陛下,您与她的临终时的托付毫无关系!”
汝鄢祁勋听到这话就像是一个暴怒的狮子,一下子推到了连蒹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