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麻雀 >

第43部分

麻雀-第43部分

小说: 麻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深将之前与徐碧城套好的话说了出来,“她向我抱怨说,唐山海最近总往乔家栅跑,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希望我能帮她查一查。”

    毕忠良盯着陈深的眼睛,沉声说:“看来最近你们走得很近。”

    陈深笑了一下,“美男计可是你让我使的。”

    毕忠良也笑笑,“那也得小心,别掉进了她的美人计。”

    陈深不以为然,甚至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女人这么麻烦的动物,想迷住我”

    毕忠良忽然问:“今天押送囚犯途中可有可疑之处?你到达乔家栅的时候,好像晚了点。”

    陈深点了点头,“对。车子临从漕河泾出发的时候抛锚了,于胖子大概花了半个小时排查故障。到乔家栅的时候车还爆胎了,刘二宝也知道。”

    毕忠良伸手拍了拍陈深的肩膀,认真地说:“你也别埋怨我多疑。我没有临时撤换你,也是怕打草惊蛇。今天我们有两个兄弟悄无声息地死在乔家栅附近。原本乔家栅早上就有一批可疑人员,我本想等他们出手再一网打尽。可后来这些人忽然全都不见了,只逮住了一个。所以,咱们处里一定有内鬼。”

    陈深眯着眼睛笑了,“看来这次我的命又够大的。我还得多谢这个内鬼救了我一命。不过知道有囚犯要转送的人不少,但知道你有埋伏的应该不多吧?”

    毕忠良神色一凛。陈深的话提醒了毕忠良,的确,除了从押送犯人这条线上追查泄露之人外,还可以从埋伏这条线追查。他立即让陈深把刘二宝喊了进来,并且让刘二宝去漕河泾把于胖子抓过来。陈深把门带上离去时,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夜幕降临,黑夜中的行动处办公楼依然灯火通明。陈深、唐山海、徐碧城等全体行动处成员坐在会议室内。没多久,毕忠良与刘二宝走了进来,众人立即起立。

    毕忠良抬手示意众人坐下,然后他说:“各位都辛苦了。不早了,除柳美娜和徐碧城两位需要留下继续配合调查,其余都可以离开。”

    柳美娜不满地问:“为什么呀?要问的你们不是都问过了吗?”

    毕忠良看向柳美娜,“美娜,你在处里这么多年,应该明白规矩。有些事弄个清楚,就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

    徐碧城脸色发白,不自觉地望向对面的陈深。唐山海看在眼里,忽然说:“处座说得对。碧城,今晚你就留在处里配合调查吧。需要什么洗漱用品,我回家给你取来。”

    徐碧城勉强一笑,点了点头。毕忠良笑说:“多谢唐队长理解。”

    “应该的。处里所有的工作,我们都应该支持,此乃职责所在。”唐山海说完,与陈深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握住了身边徐碧城的手,以示安慰。

    只是唐山海的内心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毕忠良回了办公室时,他也跟着去了。在刘二宝离开之后,唐山海有些忐忑地说:“处座,其实我确实没想到,您会把碧城留下。碧城这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办事不周是有的,但要说她走漏了情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要是真要出这样的事,李主任的脸也没地方搁呀。”

    毕忠良拍着唐山海的肩,与其一起在沙发边坐下说:“山海啊,我当然相信碧城是没问题的。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留下碧城呢,主要是为了堵住一些人的嘴。”唐山海看着毕忠良,静待毕忠良接下来说什么。毕忠良说,“碧城什么身份?李主任的亲戚,在别人眼里,那就是皇亲国戚。连皇亲国戚我都敢动,其余嫌疑人还敢再有二话吗?”

    唐山海有些诧异,“那除了碧城和柳美娜,还有别的嫌疑人吗?”

    毕忠良点头,“有。漕河泾监狱的于胖子,有重大嫌疑。”

    唐山海离开毕忠良的办公室时,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此时此刻,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徐碧城会因此陷入危险。同样担心的还有陈深。徐碧城被列为毕忠良的重点怀疑对象,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但被捕的飓风队员是谁,他究竟知道多少,却是一个未知数。在毕忠良强大的攻势面前,以徐碧城的心理素质来说,究竟能扛多久也是一个未知数。想到这里,陈深不禁深深担忧。最后他终是起身,缓慢地离开了办公室,去找了毕忠良。

    陈深坐在沙发上问毕忠良:“今晚你就不打算回去了?要不要我帮你去看看嫂子?”

    毕忠良坐在办公桌前,反复看着所有资料,间隙才抬头说:“不用了,她跟总部孙秘书几个打牌呢,不会闷。”

    陈深笑了笑,“于胖子好像没走?”毕忠良点了点头,陈深试探着问:“可于胖子一直跟我在一起,他有机会传递消息吗?”

    毕忠良放下手里的资料,“于胖子有拖延时间的嫌疑。还有,在乔家栅爆胎以后的这段时间,他已经知道刘二宝设了埋伏,这时候他完全有时间向他的同伙发出指令。”

    陈深沉吟着问:“那徐碧城和柳美娜呢?”

    毕忠良看着陈深,“你真觉得,这件事会是一个人干得了的?我是在等某个人的同伙自乱阵脚,露出狐狸尾巴来。”

    毕忠良的话,无疑让陈深心里的担忧又加深了一层。他原本是想借着去看看嫂子为由,离开行动处,去做事后安排。可是被毕忠良否决了,他别无他法,只能选择冒险一次。他驾着车直接去了唐山海的邻居——李小男家。陈深刚将车停好,便看到了那辆停在街角的汽车。汽车内的特务看到陈深之后,看了下表,在纸上记录下:

    八点半,陈深来找李小男。

    陈深从副驾驶座上拿起那盒糕点,并戴上帽子和围巾,下车走向李小男家。李小男打开门,看到陈深,兴奋得咋咋呼呼地喊着:“陈深?怎么你要过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唐山海显然也听到了李小男的说话声,他挂了打给李默群的电话,迅速走到门口。

    李默群不在家这件事,使得唐山海脸上的疲惫加深了。他打开房门,看到还未走进李小男家门的陈深。陈深立即对唐山海作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附到李小男耳边,低声说:“听着,小男,我需要你的帮助。”

    李小男机灵地眨了眨眼,指了指外面,意思是询问陈深是否被人盯上。陈深眨了下眼,对李小男竖起了大拇指。李小男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她低声问:“要我做什么?”

    不一会儿,车内的特务便听到李小男的声音在那里说:“还站在门口干吗?进来吧。”接着特务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最后唐山海趁特务不注意,悄声溜进了李小男家。在李小男家里,唐山海压低了声音说:“我现在必须去见我们的人,我得知道被捕的人是谁。”

第69章() 
陈深也低声说:“外面有人盯着你。”

    唐山海点点头,“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两人商讨过后,决定让李小男演一场戏。李小男特意抬高了声音大声说:“一份南翔生煎,一份鲜肉小馄饨,再来半份鱼香肉丝盖面。”

    紧接着陈深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这么能吃,我怕我以后养不活你。”

    李小男催促说:“快点回来。”

    不一会儿,特务便看到戴着帽子和围巾的“陈深”走了出来,上了汽车,驾车离去。

    特务立即在纸上记录下来。

    李小男看着穿着唐山海衣服的陈深,笑着问:“哎,我演得怎么样?”

    陈深点点头,竖起了大拇指,“要给你一个好角色,我觉得你可能会比胡蝶还红。”

    陈深说罢,看着李小男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便问,“你就不打算问一问,为什么我要跟唐队长换衣服?又为什么要你帮我演戏?”

    李小男无所谓地说:“我就是个演戏的,导演让怎么演就怎么演,我才不想管那么多。”

    陈深笑着问:“所以你也会为我们保密的,对吗?”

    李小男说:“那当然。唐先生救过你性命的,是我们的恩人。我当然要帮他的。再说了,反正我知道你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对的。”

    陈深感慨地看着单纯的李小男,正准备说些什么,李小男就在屋里转个圈,“当当当当,发现了什么?”

    陈深环顾四周,发现屋内的布置几乎和他原来的家一模一样,沙发的款式和桌子都是同款的,连窗帘都是一模一样的图案。陈深故作叹气,“这姑娘家的闺房,竟然没有一点女人味,也只有你李小男才能装扮出这样的家来。”

    李小男瞪着大眼睛,嘟着嘴,气呼呼地说:“还不是为了你?你看,沙发、桌子、柜子,全是按你家原来的款式重买的。还有这窗帘,我跑遍了全上海的布店,才找到一模一样的图案,我容易吗我?”

    陈深在沙发上坐下,“这是你住,又不是我住。”

    “早晚你也是要住的嘛。”李小男的语气里有着撒娇的意味。

    陈深耸耸肩,“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根本不喜欢这种格子,那窗帘是以前房东留下的。我只是懒得换而已。”

    李小男瞪着陈深,“你就打击我吧,你要是一天不打击我,我还不习惯呢。”

    陈深有些无奈,“李小男,有时候我真是不懂你,一个女人该有的嫉妒、委屈、自尊心、好奇心,你通通都没有。你这样真的让我很难办。”

    李小男抬眼看着陈深,眼神里有着坚定,“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吗?只是在你面前,它们才没有。我就是要让你甩不掉我,我就是要做一块牛皮糖。”

    陈深看着有些伤感的李小男,一时竟无言以对。另一边,唐山海穿着陈深的衣服,开着陈深的车经过一个弄堂口。他刚停下,就看到陶大春在弄堂口晃悠。唐山海摇下车窗,让陶大春快点上车。

    陶大春上车后,汽车继续往前开着。唐山海略微松了一口气说:“谢天谢地,被捕的人不是你。”然后唐山海赶紧问,“不是让你们撤了吗?为什么还会有人被捕?”

    陶大春说:“已经都撤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吕明又一个人偷溜回去,还被他们逮了。”

    唐山海痛心疾首,“胡闹!徐碧城胡闹,你也跟着她胡闹”

    陶大春一怔,“什么胡闹?”

    唐山海看了一眼陶大春,“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约定过,徐碧城可以代我向你传达命令。上次绑架李小男的事我已经警告过你,这才过去几天,你为什么又犯同样的错误?”

    陶大春倔强地说:“我哪知道她敢假传你的命令?”

    唐山海质问:“凭你这么多年的经验,你怎么就判断不出她在利用你?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

    陶大春涨红了脸,“按纪律,我们之间的联络是绝密的。要不是你坏规矩,带她见我在先,我能信她?”

    唐山海铁青着脸,沉声说:“好了,我们现在再争论是谁的责任已经没有意义。现在的问题是,这个烂摊子要我怎么收拾。”

    陶大春支吾着说:“吕明必须死,他见过碧城。我和碧城见面那次,碰巧被他撞见。”

    唐山海恨恨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显然气恼已极,“毕忠良把吕明看得死死的,要不是问你,我都不知道被抓的人是谁。我根本就没机会接近他。”

    陶大春愣住了,良久才说:“没办法了,要不你赶紧撤吧。”

    唐山海第一次有了被逼近死胡同的念头。他说:“现在徐碧城是嫌疑分子,被毕忠良软禁。如果我就这么走了,无须吕明指认徐碧城,她都是死路一条。我们费那么大力气才深入敌营,刚站稳脚跟,什么任务都还没完成就走了,我怎么向组织交代?”

    陶大春问:“那你说怎么办?留下来大家一起死?”

    唐山海沉吟片刻,决绝地说:“对,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陶大春闻言不禁动容。而唐山海则努力保持冷静,“这个叫吕明的,有没有家人?”

    陶大春点点头,“这回原本要救的囚犯当中,就有他的媳妇。”陶大春说完掏出吕明全家那张合影,继续说,“他们还有个女儿,不到一岁。”

    唐山海瞄了一眼照片,思索着说:“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拿这张照片一试了。”

    陶大春不解地看着唐山海。唐山海则陷入了沉默,他现在只想放手一搏,搏他跟徐碧城的出路。陈深的汽车驶到门口停下,乔装成陈深的唐山海提着夜宵,下车进入家门,负责盯梢的特务仍坐在车内丝毫不差地记录:九点二十,陈深买夜宵归来。

    唐山海直接进了李小男家,他边脱衣服边与陈深调换,然后将他从陶大春那里知晓的信息告诉陈深说:“被捕的人叫吕明,是军统上海飓风队的一员。现在情况很麻烦,徐碧城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