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是奸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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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但等他回味后,面色沉了沉。
几乎是在容珏面容沉下来的那一瞬,姜琳琅就被周围骤然阴冷下来的空气给寒了寒。
她若有所思地朝门外一望,果然,见到浑身散发着阴寒之气的容珏。
嘴角一拉,她又赶紧挤出一个谄媚僵硬的笑来,“容珏?你来做什么?”
容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如非必要,姜琳琅叫他都是直呼其名。
容珏稍稍失了片刻的神,兴许是很少有人直呼他的名字,所以他眼里带着几分深思,一眨不眨地盯着姜琳琅,打量了好一会。
“我来,是提醒你,就算钟秀山的人来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仍不能离开丞相府。”
他站在门口,红衣衣摆微迤,一双比黑曜石还要黑上几分的眸子里,无波无澜。
姜琳琅一怔,眸光闪了下,错开了视线,眼睛看向窗台上的盆栽,低低应了声,“哦。”
心里却在想:姑奶奶我要是毒解了,还待在这危险的地方作甚?
容珏自然知晓姜琳琅口不对心,但他也不点破。
他没允许,怎么能逃呢?
——如果敢逃,我会杀了你的呢。
尽管容珏没有开口,但他突然勾起唇角,扬起的一抹阴森粲然的笑。明晃晃地表达着这意思。
姜琳琅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怎么感觉这个变态,今天心情欠佳呢
“我饿了。”
就在她转着眼珠子想怎么安抚容珏之际,蓦地,容珏轻启红唇,说了三个字。
三条黑线从脑门上滑下,姜琳琅嘴角抽了抽,你饿了,去吃啊,看我做什么!
小桥也是一愣,然后忙恭敬地道,“奴婢这就去厨房给大人做膳食”
容珏一个凉飕飕的眼风扫过,便叫小桥呆滞在原地,他看向姜琳琅,下巴微抬,示意她,“你做。”
姜琳琅:==
好像自从那次吃过她做的夜宵,这厮就隔三差五将她当厨娘使唤了。
好想骂人,但是不敢。
“额,你想吃什么?”起身,姜琳琅心里问候着容珏,面上却扬起一个讨好的笑,问。
一旁的小桥默默捂脸,自家郡主这狗腿的样子,真是没眼看。
转过身,容珏朝外走,一边语调平淡地报出自己想吃的东西,“八宝珍珠粥,金玉白银丝,翡翠珍馐”
“”姜琳琅跟在后头,从第二个菜名开始,便唇角抑制不住地抽搐,等容珏慢悠悠地报到第十个菜时,她左脚踩中右脚,一崴,险些摔倒。
堪堪站定,她咳了声,额头黑线不止地道,“那什么,你说的这些都是菜?”确定不是首饰宝石吗!
第一个她还能理解为是八宝粥,后面都是什么鬼,啊喂!
容珏微微侧眸,眸底染了几分鄙夷,眉梢微蹙,“我忘了你在钟秀山上长大。”
没头没尾这么一句,还是叫姜琳琅听懂了:
山上长大,没听过京城的珍馐菜名!
我去你的!
握拳,姜琳琅索性道,“这样吧,丞相大人,您老有什么忌口的,不爱吃的,小的这就去给您做几道家常菜,如何?”
她皮笑肉不笑地眯着眼,大有“我尽力了,你要还挑剔就拉倒”的意思。
挑眉。
容珏对姜琳琅这时而大时而小的胆量,再次有了认识。
“不吃辣,不吃姜蒜葱”
“停停停!”姜琳琅越听眼睛越瞪大,最后有些无语地打断某人。
容珏凉凉地看着她,对于一再被打断讲话,颇为不爽。
顶着某人的黑脸,姜琳琅眉毛皱皱的,嘀咕般地说了句,“你还是告诉我你想吃什么吧”
这么挑食的大反派,她表示伺候不起啊。
容珏瞪了姜琳琅一眼,是的,瞪。
“就挑你拿手的吧。”
最终还是妥协了。
这开恩般的语气
姜琳琅默默握拳,对着容珏的后背比划了一下,我谢谢你啊!
第23章 生辰?触怒()
姜琳琅的厨艺很好,这点,她自己十分骄傲。
不得不提的是,穿越前,她便对做饭很感兴趣,而到了钟秀山上后,她那个不着调的师父喜欢做饭但是做出来的东西,完全是黑暗料理!
是以,她重拾自己的厨艺,这一拾,就是十年。
回到临安,因为郡主的身份,加上她在山上的时候也只是偶尔下下厨,毕竟是去学艺的,又性子懒。自是能偷懒就不会拒绝了。
说起来,回到临安,也就给容珏做过两次夜宵!
一边揉着面粉,姜琳琅一边咬唇,自己都嫌弃狗腿的自己了。
自古君子远庖厨,虽然容珏不是君子,但这老爷显然不想进厨房——
该死的洁癖!
小桥帮姜琳琅生火,打下手,小厨房就她们主仆二人,一时安静得很。
还是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才打破了这份安静。
“夫人,您要的食材。”管家带着两名小厮,将新鲜的鱼、蔬菜放置一旁。
见姜琳琅熟练的动作,管家有些惊讶,但也只一瞬,便恭敬地收回视线。
垂首恭敬地问,“夫人看看还缺什么,老奴再去拿。”
管家心里却想,难怪大人对夫人不介意,这样才貌双全,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上得了战场的奇女子,放眼望去,整个临安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如果姜琳琅有个测好感度的仪器,那么这一刻,管家的指数就是蹭蹭蹭涨了五六十好感。
她没什么架子地摆摆沾了面粉的手,笑得很是温和,“不缺不缺了,管家您年纪大了,夜深早些休息吧,这里有小桥就够了。”
整个丞相府的人都是不苟言笑的,但是姜琳琅对管家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做事利落,对她也不错。听小桥说当时她病重,也是管家带着大夫上门医治的,这个时候,她自动把下令的那人给抛之脑后了。
见姜琳琅笑得这般没有架子,管家也止不住扬了扬唇角,眼角的皱纹瞧着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慈和。
他语重心长地道,“辛苦夫人了,这么晚还要做夜宵。不过也只有夫人做的夜宵,大人肯多尝几口。要不然,今年的生辰又这么过去了。”
纳尼?生辰?
姜琳琅手一抖,盆里的面粉飞出去一些,她无暇顾及,只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问管家,“管家你说生辰?容珏的?”
小厮早就退到门口了,管家对着姜琳琅,也不知为何就有了倾诉的心思。
他想,大概夫人是这个府上唯一一个瞧着怕大人却又不畏惧大人的人,也许是她看着简单干净,他想看到大人打开心扉才破例说了不该说的。
走近一步,管家叹了声,压低声音,对姜琳琅道,“是啊,今天是大人的生辰。只是大人从来不过生辰,就连去年的弱冠礼也草草了了。每年这个时候,大人的心情就很差,别说给他过生辰,就是提一提也不能。”
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什么,管家面色微僵,而后立即止了话头,眼里带着几分恳切地对姜琳琅道,“老奴多嘴了,夫人莫怪。”
说着便赶紧离开。
姜琳琅:
哎妈,她才被勾起来的好奇,就被这么打断了?姜琳琅有些无语,但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面粉,微歪着脑袋,眼里划过什么。
生辰啊
容珏的秘密太多,怪癖也多,忌讳也多得不行。所以不爱过生辰,只是众多忌讳之一。好奇害死猫,她还是别想挖掘当中原因了。
“郡主,要做鱼汤吗?”小桥抬头看了眼发呆似的姜琳琅,问。
本来是想熬粥,顺带做个疙瘩鱼汤的不过,姜琳琅改变主意了。
“鱼汤照做,粥不熬了,煮面!”
“好吧。”
容珏待在自己的卧房,黑漆漆的屋子里,居然连灯都不点一个。
姜琳琅端着夜宵,看到黑漆漆关起来的房门,不禁打了个寒噤。
瞧着,怎么那么四亍�
清了清嗓子,她唤,“容珏,夜宵好了。我给你端进来吗?”
里面没应。
她便拔高了音量,“容珏?”
还是没声音。
姜琳琅深呼吸,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
“容珏,开饭了!”
屋顶的暗一不禁黑线,险些被这破坏力极强的狮吼给震得滚下来。
“吱呀——”
门开了。
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男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玄色袍子,长发未束,手还放在门框上,阴柔绝美的面上毫无波澜。一对似含情又阴冷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向门口的姜琳琅。
大眼对小眼。
好半晌,姜琳琅都保持着呆滞僵直的动作。
有那么一瞬,她感觉自己灵魂都要被这双眼睛看穿了去。
怎么觉得
容珏这会儿格外不正常?
“进来。”
暗哑的声音,比往日里少了几分阴柔,多了几分压制。
姜琳琅被容珏这声音吓了一跳,才一个时辰,这厮怎么了?
她天生对危险有敏锐的感知力,就像现在,她嘿嘿干笑了一声,本能地拒绝道,“不了不了,太晚了,我要回去歇息——你赶紧趁热吃吧,我就不打搅——啊!”
在姜琳琅说话间,容珏垂眸看了眼姜琳琅端着的托盘,看到那碗姜琳琅精心准备的——长寿面,面色骤变。
一把擒住姜琳琅的手腕,后者吃痛,险些摔了手里的托盘,好在身手敏捷,稳稳地端住了。
只是容珏像是魔怔了般,一把将姜琳琅拖进黑漆漆的房内,袖风一甩,门被合上。
姜琳琅吓得失声尖叫。
妈妈咪呀,神展开的剧情?
“说!谁告诉你的!”
黑暗里,虽看不到对方的面容,但容珏那双妖冶的眸子,更能看清姜琳琅的眸子。
他在里头捕捉到一丝后怕,但更多的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茫然。
姜琳琅不明所以,被容珏抓着手腕,她只能一手护着托盘,人被抵在桌沿前,后背撞上桌角,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使劲拽却拽不开自己的手,只好作罢,语气不爽地顶了一句,“什么谁告诉我的!不是你要吃夜宵么!”
“长寿面?呵,谁准你做这个的!”
容珏却忽然冷嗤一声,狠狠一扫,便将姜琳琅护着的托盘扫落。
哐当碎裂声,一地狼藉。
第24章 想逃?见面()
姜琳琅身子一震,忽然就安静了。
良久,她才冷淡地开口,“容珏,有病得治。”
这话,带着几分怒意难遏,但到底,姜琳琅知道自己没有本事与容珏抗衡,忍住了。
特么是谁自己要吃夜宵?她就不该烂好心地做什么长寿面!
好心当驴肝肺!
容珏忽然松开了姜琳琅,她看不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红光,和杀意。
只是当他听到姜琳琅充满怒气和几分说不出的憋屈的声音时,恢复了几分冷静。
他暗哑阴沉的声音与这黑漆漆的屋子相得益彰。
就好像,他本就生于黑暗,见不得光。
“滚。”
只一个字,他置于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昭示着他此时的隐忍压抑。
姜琳琅自是看不到。
她只顺着门口的方向,侧身越过容珏,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凄冷的月光顺着她打开的门照射进屋内,容珏黑沉的眸子里蒙了一层雾,神秘不见底。
他望着姜琳琅大步离去的背影,视线微收回,落在地上狼藉一片的面条还有鱼汤、蔬菜上。
空气中还散发着食物的香气,他静静看了好一会,才哑声对屋顶的暗一吩咐了声,“暗一,我要闭关几日。”
屋顶的暗一闪身便来到了容珏脚边,恭顺地单膝跪地,抬眸看了眼面色略显苍白的容珏,不禁怔了怔,“主子,可是又”
容珏抬手,“无事,闭关调息几日便好。”
暗一闻完,不敢多言便退下,安排下去了。
命人唤来管家,容珏双手束于身后,居高临下地望着佝偻着背的老管家,语气沉沉,“若不是你还有用处,今日绝不饶你。”
管家闻言,扑通跪下,面上闪过一丝懊恼以及畏惧。
但是并无怨言。
“老奴知错,请大人责罚。”
是他多嘴了。大人最厌恶别人提及他的过往,哪怕他只提了一句生辰
看来哪怕是夫人,也还是不能改变大人。
容珏微敛了眸子里的冷光,低低吩咐,“这次就算了。接下来做好你分内之事,我不在的这几日,看好了她,别让她逃了。”
似是料定了姜琳琅会逃般。
管家一愣,而后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