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是奸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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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难道——
是姜家夫妇送她的长命锁?
还是簪子?
最终还是想不出任何有关的东西,姜琳琅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担心再不离去,不说容珏那边会如何,小桥那边也会担心。
想着,她将匣子妥善收好,然后起身,对月娘叮嘱道,“月姨,我先回去了。你多保重,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月娘也起身,送姜琳琅到门口,满眼的不舍,“小小姐也多保重,万事小心。”
看着小姐唯一的血脉,她既难过又欣慰。
“恩。”
姜琳琅又从头上取下一根金簪,交给月娘,在后者的推拒之中,正色地道,“你收下吧,这么多年,辛苦你了。这只是一点心意,请你不要拒绝。”
月娘这才收下簪子,含泪点头。
姜琳琅回去的时候速度更快,使着轻功,没多久便回到了马车上。
小桥见到归来的她,松口气,只是才松口气便又关切地问,“小姐你怎么了?”
她看着姜琳琅红红的眼睛,明显是哭过的。
不免担心。
姜琳琅之前擦过眼睛,闻言,忙笑嘻嘻道,“没事,刚刚翻墙的时候撞了下脑袋,疼死了”
她说着还去揉脑袋,“哎呀,簪子不见了!定是撞了那一下撞的。”
见此,小桥哪里还会怀疑其他?
忙略责备地道,“小姐下次可要小心了,女孩子家,不要总是翻墙这簪子还好不是御赐之物,不然掉了可不是小事。”
姜琳琅讪笑,如往常那般赔着笑,心里不禁松口气。
好在她反应快,编故事的本事也高。
不是不想告诉小桥,只是外间还有容珏的人不说,她也理不清思绪,不知道从何说起。
还是不告诉她吧,不然以小桥的性子定然要阻止她涉险。
她也不想小桥遭遇危险。
这么想着,她摸了摸怀中的匣子,眼眸划过一丝异芒。
想着即使有暗卫跟踪,但那两人不敢接近,没有听到她与月娘的对话不说,容珏又对她避而不见。所以姜琳琅大咧咧地想从正门绕过花厅回自己的院子。
哪知,算不准容珏这个时辰居然在府上!
他不是出去了吗?
姜琳琅正面迎上一脸寒霜的容珏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而容珏则是看着她来的方向,目光微扫过她的神色之后,蹙眉看着她红红的眼睛。
“去哪了。”
见她红着眼便心底烦,一开口便也带着几分不悦的语气,落在姜琳琅耳中,就像是诘问了。
她挑了下眉梢,手往前,不自觉掩藏着匣子,语气也不大好地回了句,“出去了。”
啧。
一下子,某人脸色黑了黑。
管家在一旁不停给姜琳琅使眼色——
我的夫人啊,您看不到大人不高兴啊?姑奶奶可别这时候嘴硬吵起来啊!
但是姜琳琅却像是看不到管家的暗示般,越过容珏便要走。
容珏伸手,姜琳琅下意识抬手劈过去。
不动声色地护着匣子转了一圈,躲开他。
这一举动,落在容珏眼中却成了赤果果的挑衅和不愿接近的讯号。
他本就因为姜琳琅而心情起伏,烦躁了好几日。哪知这会儿他主动示好(姜琳琅:什么?你那叫示好?),对方却不领情,还避之如蝎。
不由就隆起眉心,“姜琳琅!”
“什么事!”被叫到名字的人也大声地回了三个字。
蹭地,容珏的火气就来了。
一向不喜露怒色的男人,再次伸手,像是和她杠上,不爱与人接触的人,非要抓她了。
姜琳琅脚尖一转,再避开。
开玩笑,这匣子要是被发现了,她怎么交代?
于是,不知道怎么两人就发展成
打起来了!
“天大人和夫人这是”管家默默望着那两个已经飞上屋顶过招,一个比一个出手凶狠的人,下巴都要掉下来。
第69章 试探,处理()
两人打得那叫一个激烈——
暗一在暗处见了,不禁皱眉叹气,主子平日里那么冷静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
这般幼稚==
如果容珏知道自己的属下居然腹诽他,一定会给暗一一个“成熟”的微笑吧:)
只是现在——
“喝——”姜琳琅一脚凌空一扫,便朝着容珏下盘攻去。
容珏气定神闲地脚尖微偏,便避开,同时凌厉地出一只手,去擒姜琳琅的手腕。
姜琳琅一惊,忙出右手便要劈过去。
只是一不小心牵动了肩膀上的伤,秀眉一拧,脚一滑,便踩溜了瓦片
“!”
容珏察觉到她那骤变的脸色,也是忽然想起她肩上的伤,忙收了手。
下一瞬,便见姜琳琅身形一歪,踩空一脚,便要从屋檐掉下去。
“夫人(小姐)!”管家和小桥皆是一脸惊恐慌乱。
容珏忙伸手,但姜琳琅身子已经往下掉,他没多想便跃下,一手揽上对方的腰,空中一个旋转,便稳住身形落下。
有惊无险地落地的姜琳琅惊魂未定,肩膀上隐隐作痛,她皱着脸,却还不忘打趣某个冷着脸的男人。
“怎么,舍不得我啊?”
明明刚刚还打得不可开交,恨不得她死的样子,转眼她一跌,他便想也没想救人了。
姜琳琅努力克制内心的喜色和得意,唇角却止不住地往上扬。
活脱脱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容珏见了更是心底烦闷,冷冷地一松手,“哼。”
他松手的动作毫不温柔,以至于姜琳琅趔趄一下,就往后一仰,狼狈地坐在地上。
“你!”
气得才升起的那点子得意也化作了恼怒。
姜琳琅愤愤地捶了下地面,随即又疼得甩手,龇牙咧嘴,小声地嘟囔诅咒某人。
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某人的愤懑,容珏微抿了下唇角,垂下眸,看了眼还留有她温度的手,握住,缓缓放到身后。
眼底晦暗不明。
小桥扶起姜琳琅,不是很懂这位主子一会儿和丞相大打出手,一会又调戏对方的用意。
回去路上,只是一直用探究古怪的眼神审视着姜琳琅。
被自己丫鬟这眼神瞅得心里发毛,姜琳琅嘿嘿扯着唇笑,“小桥啊,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小桥诚实深沉地点头,眉头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苦大仇深。
姜琳琅忙掏出小镜子,看了看自己依旧青春貌美的脸蛋,咳了声,“没有啊,除了美丽,没有什么了。”
小桥:
“小姐,你”待不住抽搐的唇角恢复正常,小桥清了清嗓子,扶着姜琳琅在屋里坐下,然后倒了杯茶递给她,随即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姜琳琅,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对丞相动了情?”
“噗——”
她话音落,才喝了一口热茶的姜琳琅,直接将茶水喷了出去。
剧烈地咳嗽着,脸上渐渐升起两团红晕,不知道是被呛着导致的,还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原因。
小桥淡定地伸手拍了两下她的背,递过去干净的帕子。
不死心地追问,“小姐,难道你真的”
“不可能的事!”姜琳琅不待她说完,这次便猛地抬头,声音都大了几分,只是眼神微晃,像是说给小桥听,又更像是说给她自己听一般地重复一遍,“没有,我怎么可能对他动情?小桥你是不是疯了——在你眼里,你小姐我是那种受虐体质吗?”
她怎么会看上容珏呢!不可能!
不动声色地按了下胸口,姜琳琅摸到那又凌乱了频率的心跳,眼神不禁划过一丝迷茫。
而小桥,恰好捕捉到了这一丝茫然,不禁眼神深沉了几分。
“是奴婢多心了。”她叹口气,饱含深意地说着,“小姐在萧王殿下一事上尚且能及时回头,怎么可能喜欢丞相这样的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姜琳琅的神色。
姜琳琅先还很是平静,甚至认同地点头,是啊,齐睿那么温柔的三观正直的帅哥她都不喜欢了,像容变态这样阴暗的暴戾血腥反派大、boss,她怎么会喜欢?
不过听到小桥后半句“丞相这样的人”时,眉梢微凝,有几分不大认同。
什么叫“丞相这样的人”?听起来,小桥对容珏很是不齿?
虽然他的确是阴冷善变,血腥变态还有几分报社厌世(容珏:)
但别人坏得光明磊落啊!从不偷鸡摸狗,也不装道貌岸然!
被自己这下意识替容珏说话的想法震了一惊,姜琳琅打了个寒噤,猛地吞了一下口水。
她发觉自己的三观好像也被重洗了==
“小姐,你肩膀上的伤是不是又复发了?我去给你请府医来!”小桥忽然想起来,举步便朝着外面走。
姜琳琅本来想叫住她的,但转念想到什么,便只对着她的背影唤了声,“顺便给我端一碗甜汤!”
小桥以为她嘴馋,虽然无奈但还是记住了。
然而,等她一走,姜琳琅感知了下四周,面不改色地将门关上。
随后,走到内室,拿出那个匣子。
她看了眼那珠花,但是端详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甚至扭了下上头的珍珠,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玄机。
结果,扭得珍珠快掉了也没有发现什么奥秘来。
她又试试能不能将簪身与珠花分离,她好像记得前世电视剧里,tvb那版倚天屠龙记中,赵敏的珠花就有这么一个机关
结果
当然是什么都没有。
“好吧,看来不是主角的命。”姜琳琅撇了撇嘴,但心下同时也有些松口气,确定这珠花只是普通的饰物,便妥善放到首饰盒中置好。
这是她娘亲的遗物,关上盒子,她掩去眼底的伤感。
至于那封信,她脑筋转了转,随后从师姐给她的一堆瓶瓶罐罐中找出一瓶液体。
倒出一滴到信上,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信上的字消失了!
她将干干净净的信纸夹到一堆秘籍中不显然的剑谱中,心里这才踏实不少。
多亏了师姐这神奇的药水!
“小姐,府医来了!”
外间传来小桥的声音,姜琳琅忙将秘籍放回原处,然后随手将匣子扔到柜子角落中,走到妆奁前,假模假样地褪下头上的首饰。
第70章 所失,故府()
府医给姜琳琅开了一副药,虽没明说,但那暗戳戳对于她明明在养伤期间却还动手动脚牵扯到伤口的行为颇感无语。
赔着笑送走府医,小桥替姜琳琅上药,看到上面难看的疤痕时,眉梢拧成山丘。
“这伤就是好了也会落下疤,这可如何是好!”
听她这苦大仇深的叹息,姜琳琅反而很是豁达地摆手,“江湖儿女谁不挨点伤?好在只是肩膀,又没有人看得到。”
“小姐!你又不是真的江湖女侠,你可是可是贵族千金。”小桥恨铁不成钢地说着,伸手替姜琳琅拢好衣裳。
姜琳琅不在意地笑了笑,“什么贵族千金,不过是空壳子罢了。好啦好啦,我的小桥,你年纪轻轻的别天天跟老婆婆似的——我的甜汤呢,怎么没端来?”
听她这样说,小桥没好气地道,“奴婢这就去拿。”
“啧,这丫头,脾气越来越大。”姜琳琅浑不在意地目送小桥走远的背影,摇摇头失笑。
当晚,负责监视保护姜琳琅的暗四忽然向暗一提及在屋外探听的这段。
暗一微一思忖,便去请示容珏。
“将库房的玉肌膏送一盒去。”彼时容珏在寒月亭喂鱼,漫不经心地撒着饵,闻言,手里动作微顿,随即淡淡吩咐了声。
暗一得了命令,却没下去,“主子,那店铺老板与老板娘应该与夫人父母有关联,要不要”
一把撒掉手中的饵料,容珏望着争先抢夺饵料的锦鲤,眼眸微眯。
不受控制的女人,莫名而起的情绪。
不该有。
闭上眼,他长吸了一口气,轻轻吐纳。
暗一方才有汇报白日姜琳琅的行踪,就连她逃出马车跟踪那店铺老板,都没落下。其实姜琳琅白日去了哪,他并不在意。
既然她没有隐瞒行踪,那么便是还没有头绪。
想着,睁开眼,他阴冷的声音不带起伏,“由她去吧。”
心里不由想起那夜在河边,她主动问他怎么看她姜家之事,其实他心底很是震惊。
姜鼎天夫妇与姜家军近千人一夕之间殉城而亡,当年之事,哪怕他只是略有耳闻,却也知道绝非巧合。
她也是知道的吧。
却问他这个奸臣的想法。
真不知道她脑袋里到底想什么。
“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