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是奸臣-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珏:
还是小桥忙从一群暗卫后面挤出来,“小姐,没事吧!”
伸手挽着姜琳琅的手臂,将其扶着站起来。
而容珏眼眸微从小桥面上划过,随后落在她身上那件貂裘上。
顿时两道眉骨竖起,眼中风暴酝酿而过。
感受到那如被毒蛇盯上般的寒意,小桥循着视线望去,只一眼便忙垂下眸子,手指捏着貂裘的带子微微发白。
正要解下,姜琳琅却靠着她的肩,有些疲倦地开口道,“回去吧,好累。”
和高手过招,现在拿剑的手都是抖的。
“回去自行领罚。”容珏转身,目光从姜琳琅微微颤着的手,移到暗四和暗五身上,冷冷地扔下这一句。
率先领着暗一等人走在前头。
“为什么要罚他们?要不是他们保护我,我还撑不到你来。”姜琳琅闻言就正了身子,对着容珏的背影,替二人说情。
暗四却冷硬高声道,“护主不利,叫夫人涉险。我们罪责难免!”
姜琳琅有些讶异地回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暗四。
却明显感觉到对方对她的冷淡。
就好像,她冲出来的行为才是不对的。
而他们,就算是保护她而死,也比她冲过来与敌人交手要来得心安理得。
她微抿唇,看着前面闻言也不停下脚步的容珏,停下脚步,淡淡地对暗四道。
“我理解你们的规矩,却不苟同你们的行为。换了下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与你们并肩作战。我的命,如果连自己都不去保护,还指望谁?同样的,你们的命,并不比我轻贱。”
说完,微靠着小桥,闭上眼睛,面容倦怠。
容珏脚边一顿,微侧眸,眼角余光扫了眼姜琳琅倦怠却平静的面容。
而她那番话,给身后暗四和暗五带来不小的震撼,尤其是前者,他方才那话,本就存了几分不满的心思在其中——
护主不利,暗卫本就要受罚,不要性命已经是开恩
主人娶的这位夫人,虽不是他们这些行走在阴暗刀口舔血中之人所认可的,也不够强大不够心狠。
却在这一瞬,叫他感到一丝臣服。
终于明白暗一为何对她另眼相看,而主人,也似乎对她很是重视了。
足够善良心软却也坚韧乐观,没有世俗的正邪之分,也从不轻视轻贱于谁。
容珏掀了马车车帘,弯身坐了进去,小桥跟暗一坐在马车外的凳子上驾车。
姜琳琅一进了弥漫着几分清冽香气,温暖舒适的马车中,便困意席卷。
但她看了眼自己脏污的裙衫,还是默默坐到了小板凳上,背靠着车壁,闭上眼打盹儿。
不多时便头歪着,靠着车壁,倦怠入眠。
放到一侧竖立而置的剑一晃,滑了下去,落在软软的毯子上。声音轻细几不可闻。
容珏却在这细微的声音响起后,原本微眯的眼眸睁开,定定地朝已经抱着手臂靠着车壁睡着的人望去。
眼中闪着几分复杂明暗。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一大片染了血的裙子上,素来对流血感到麻木除了有时候嗜血起来感到兴奋的他,居然在这会儿,觉着那颜色落在绯色衣裳之上,分外扎眼。
或许。
有些颜色本身就有她独有的魅力,一旦被改变被污染,就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他收回视线,看向车窗外,心中几番起伏,眼底氤氲一团浓黑的雾。
就好比,本就不该交集的人,如何要纠缠不清?
呵,可笑。
抬手,掀起车帘一角,容珏看了眼前面,唇角轻蔑不屑地勾起,讥诮无声一笑。
眼底的黑雾像是可怖的深渊,萦绕不散。
“冷”
姜琳琅抱着手臂,拧着眉搓了搓胳膊,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这一声,打碎了那幽深的黑雾,容珏似从思绪中回神,眼底顿时一片清明,他微顿,放下了车帘,随后,眼睛久久望向她。
但是下一瞬
第75章 失踪,不平()
自月娘死后,姜琳琅不说消沉,但很是沉默了一段时日。
查不出凶手的来历,但她却知道,凶手的目的。
也因此,她对于自己身上,那所谓的秘密东西,愈发感到焦灼与不安。
她也察觉得到,容珏似是知道那样东西的,但她摸不清他的态度。
比起那些想置她于死地的也好,虎视眈眈那样东西的也罢,他的态度就好似可有可无。对于她为什么去找月娘,月娘为什么被杀,他似不感兴趣——
又好似,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只是不愿透露,也乐于看局面更加混乱。
摸不透,拿捏不准他会不会知道那东西可能在她身上后,也起了抢夺之心。但她又更倾向于,他就像是知道她能找到那东西,所以不急的猜测
至于他知不知道那夜武功高强的黑衣人的来历,与杀害月娘的人有没有关,她没有问。因为她知道,她问了,对方也不会告诉她。
然而,事情还没告一段落,便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姜琳琅手中的茶盏一顿,险些不稳打翻了,她看向传话的小桥,不禁眉梢一扬,“齐睿出事了?”
小桥缓了缓,深沉地点了点头,“奴婢也是方才听管家说的,说是萧王殿下被匪寇袭击,与护卫冲散,杳无音信,生死不明陛下与皇后大发雷霆,现将大人叫进宫”
“咣当——”
姜琳琅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半晌才回过神,蹭地站起来。
便要往外走。
“小姐你去哪?!”小桥惊了一惊,忙上前拉住姜琳琅袖子一角。
“我去前厅等容珏。”被小桥这么一拦,姜琳琅才冷静下来,是啊,她去哪?她现在的身份也好,能力也罢,能做的实在是太少。
只不过,也不知道齐睿现在如何了,想着自己还欠他不少人情,姜琳琅便无奈担忧地叹了口气。
随后与小桥保证了不会乱来,才朝前厅行去。
这一等,便是入夜。
守门小厮得了姜琳琅的吩咐,待给容珏开了门,便传了话,说她在前厅等候。
“她等了多久。”容珏朝前厅方向举步,面容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只是阴凉的声音似无意地问了句。
小厮如实道,“从大人进宫,有好几个时辰了。”
好几个时辰
也就是说,在萧王中埋伏被冲散,至今下落不明的消息传来,他进宫面圣的时候开始?
微眯眼角,有寒光闪现而过,容珏抿了下唇线,脚步微重。
“你回来了。”姜琳琅听到脚步声,立即站起来,上前一步。
容珏解下披风,放置一旁的椅背上,坐下,小厮沏了茶端过来,他接过。
启了茶盖,吹了吹茶面,微啜饮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润了润嗓子。
“什么事。”他眼眸不曾抬起,似不在意地开口问。
姜琳琅摸不准他现在的心情如何,只斟酌了下,才试探性地问道,“皇上召你入宫可有为难?”
似有些讶异于她的问题,容珏挑眉抬眸看向姜琳琅,随即便脸色一冷。
唇角讥诮地勾了一下,这般小心翼翼的态度,可是担心他不会告知她,有关萧王的情况?
想着,他语气凉而讽刺,“为难与否,你在意?”
姜琳琅一噎,本能地想答“怎么不在意了,我坐这担心了好半天”,但面上飞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眼神躲闪着,别过头。
“唔,听说萧王殿下出事了。皇后定是不会放过你。”想着,她直接跳了话题,直奔主题。
呵,果然还是担心齐睿!
容珏端着茶盏的手指微收紧,指骨略显露几分白,只需一个用力,杯盏随时便能粉碎。
他自己都不知道,心底那阴郁不满之气是为哪般。
“放心,齐睿死不了。”他抬手,借着饮茶的动作,微垂了长睫,宛若展翼欲飞的蝴蝶,翩跹。
只是一抬眸,那眼底清寒冷光,却叫人不敢多看。
“何以见得?”姜琳琅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闻言,手撑着两人面前的桌面,微倾身,眼睛紧紧望着他,希望他可以透露一些内幕。
微沉了气息,将杯盏轻轻往桌上一搁,容珏侧眸,冷淡地睨着姜琳琅紧张的面容,冷嗤了声,“因为,皇上下旨派我亲自去搭救,务必带回一个毫发无损的萧王回来。”
什么!
姜琳琅一拍桌子,“且不说齐睿现在的情况不明不知从何搭救,就是知道了他现在在哪,如何能确认剿匪过程中,毫发无损?这不是为难你吗!”
“肯定是老妖婆的主意!她记恨你在朝堂上上谏,令齐睿去剿匪,所以想着法子整你!”
她字句中语气里都带着恼怒愤恨,漂亮的眼睛因为生气而显得更加大而明亮。
厅内却一阵寂静无声。
小桥神色复杂,蹙了蹙眉心,双手交握在身前,紧了紧手指,眼底浓浓的不安涌上。
而最开心的,大概就是容珏了。
他眉梢舒展,就连唇角都愉悦地勾了勾,眼里虽是含着冷峭,却少了讥诮。
“你这般恼怒为何?”居然有一天,姜琳琅站在他这边对皇帝一家愤懑相对,且不论她是否因为与帝后不和的缘故。
单单就她这个时候,将齐睿都放到一边,转而更在意他被帝后委派搭救齐睿这一点,他心底便愉悦不已。
不愧是他觉着有意思的宠物,如果
不影响他判断,也许,还可以继续纵容着。
姜琳琅还不知自己这会儿被当成了忠心耿耿的宠物
不经意就刷了好感。
若是知道是这么回事
情愿不要这样的好感好吧!
“我,我我我,我这不是打抱不平吗!”姜琳琅这才一惊,一时语塞,咽了咽口水,心底小鹿乱撞般,心跳扑通扑通。
居然下意识地就站在他的立场,心疼起他的处境,为他不平
姜琳琅,你是疯了吧!
齐睿还下落不明中,你怎么这么
见色忘义,重色轻友——
呸呸呸!
一时更加惊悚于自己内心一闪而过的念头,姜琳琅直接被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她她她,真的栽了!
第76章 随行?玩笑()
“你脸红什么?”容珏正思索着如何跟她说帝后的安排,回眸便见姜琳琅捧着脸在那,一双眼睛含着水光,满脸绯色。
他怪异地看着姜琳琅,漆黑的眸子里,流淌着清澈却幽深的细碎流光。
叫姜琳琅望之移不开眼。
甚至觉着——
妈呀,反派你突然好反差萌qaq
完了完了,按着胸口,姜琳琅深深几个呼吸吐纳,将那躁动的心跳压下平复后,面上的绯色才一点一点褪下。
她支支吾吾地躲闪着眼神,“我,我太热了!那——皇上的口谕也是让你去搭救齐睿?”
听到“皇上”和“齐睿”,容珏眼里就闪过暗沉,对于齐家人,他半点好感耐心都无。
“呵——皇后也就仗着她背后的顾家,对我勉强施压了。”说着,抬手,却发觉茶盏中水已经见底,还不待他给小厮递眼神,姜琳琅便狗腿地端起茶盏,递给小桥。
动作自然无比。
小桥默了下,像是怕晚一步就要被容珏盯上,转身立即去添茶水。
“所以,你要去?”姜琳琅微一沉吟,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容珏颔首,辨不出喜怒来。
“我跟你一起去!”见此,姜琳琅也就不犹豫,开口坚定地道。
容珏斜了她一眼,似探究又似打量,“为谁去。”
当然是为了救人去的啊!
“为了保护你去。”姜琳琅自是不敢说出心声,她要是再不明白容珏对齐睿的敌意,还往枪口上撞,那就真的是傻了。
当下,一脸忠贞诚恳地点着头道。
就差,来个抬手献出心脏的动作了。
要是信了她这鬼话,容珏就不是容珏本人了。但她既然愿意讨好他,他也就默默领了。
手指微曲起,轻轻敲了下桌面,他似笑非笑地勾起眼尾,瞬间那张阴柔绝美的脸上添了几分魅惑。
“你可想清楚了,黑风寨的人穷凶极恶,对贵族尤为憎恶。”容珏眼睛盯着姜琳琅微闪过忌惮之色的面庞,随后轻飘飘地接着道,“像你这般勉强有几分姿色,还贵为郡主的贵族女子,更是凶险难测了。”
哪知,这话非但没吓着姜琳琅也没打击到被说作是“勉强有几分姿色”的她,反而——
“那你去岂不是更加凶险?!”
她双眼黑亮,毫无杂质,容珏额角微抽,却并未从对方那担忧烦恼的脸上和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