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萌宝:山里汉蜜宠农家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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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员外忙巴巴跑了过来,拿来一只精致的青花瓷的茶杯,用自带的一个小盒子珍藏的龙井泡了茶,抢了先狗腿地端给知府何大人。
江十卿一时尴尬,再倒茶也古怪。便往自己常喝的杯里倒了些热水,她泡的是在双雾山上收到的苦荞茶。
何薄言闻着她的茶香不一样,扬了一下下巴问道:“你那是什么?”
“苦荞,乡下东西,您”她还没说完,何薄言已拿了她的茶杯喝了一口,喝完他若无其事地将茶杯放在自己跟前。
碰也不去碰薛员外泡的那杯,江十卿心下暗暗有些感动,她老师这是在给她长脸。
她转眼偷瞄了一眼,那薛员外果然一脸灰败。
薛员外财大气粗,家里又有在省城当大官的亲戚,他一直没怎么把江十卿这个小县令当回事,江十卿几次请他都请不动。
当着小县令的面,她正倒茶呢,把她的差事给抢了,简直是不把她当个活人了。
只是她犹豫看了一眼她老师跟前的杯子,那是她喝过的啊。她要不要提醒一下,可提醒也晚了吧,他都已经喝过了。
何状元似是累了,喝了口苦荞茶说道:“都别吵了,休息一下,一会儿再审。”
全安县一众乡坤哪能让状元郎累着,他们忙叫停了张婶子,让大家都安静下来。
何薄言闲闲看了下面一眼说道:“我难得来全安县一趟,听说你们这里人才济济。这样”
他取下随身的一块玉佩说道:“去拿个桩子来,你们谁能拿动了,这块玉佩赏给谁。”
大家立即起了兴致,状元郎赏的玉佩啊,可以放到家里供起来传给子孙后代当传家宝的。
许多人摩拳擦掌起来,只等着去拿木桩。
江十卿本来纳闷,怎么办着案呢,突然玩起余兴节目。
可她仔细一想,眼睛立即亮了起来,明白了她老师的用意。
“先生,这木桩我去挑吧,我家正好有个合适的。”她说完告退,叫几个捕快去后院把江遁一每日打的那个木桩抬了过来。
那木桩有一百多斤,大约是一个人的重量。
江十卿办完事,又乖乖坐回到先生身边。
何薄言瞧了她一眼,喝着茶说道:“你既然懂了,就由你去吧,我正想瞧瞧我学生的本事。”
江十卿一瞧他喝茶就不由的红了脸。
听他说要瞧她本事,她立即会意。
她起身走到堂中,站到那木桩跟前说道:“各位要尝试的,如我这般,用一只手能将木桩抬起的,便可得知府大人那块玉佩。”
她说着做了一下示范,单手掐在木桩柱上用力将木桩提起。
第140章 长脸()
江十卿才说完,就有人为了争全家宝要硬往上冲了。
只是许多人试了,单凭一手之力很难将木桩举起来。
连在全安县一向雄武的张保也厚着脸皮过来尝试了一下,也未将木桩举起来。
江十卿见众人都试了,特意指了一下陈家的人说道:“你们也来试试,看能不能拿到状元爷的玉佩。”
陈家人一听,心以为这是小白脸县令要给他们陈家人长脸,特意让他们家人来试试。
为着不丢脸,也肖想那块状元爷的玉佩,陈家人还真个上来,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地要掐着木桩将那东西提起来。
连陈光宗都下堂来试了,可要抬起木桩要些力气,陈家一帮人拼了吃奶的力气也没人能做到。
这时王虎妞也换掉了湿衣,过来看热闹。她瞧着也想上来试试,可才走近,那小白脸县令就冲她使了眼色让她不要过来。
瞧着陈家的人都试完了,江十卿出声说道:“行了,先到此为止,我们办正事,仵作验尸结果出来了吗?”
早在尸体抬进衙门时,江十卿就叫了仵作在堂上验尸。
这时听问起,其貌不扬的仵作站了起来出声说道:“经属下查看,这死者并非是淹死的,若是溺水而死他口中应该有泥沙或水草,腹中有积水。可是死者口鼻干净,应该是死后被丢入水中。死者身上有一处很明显的伤痕,他脖子上有两处指痕,应该是有人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
仵作说到这儿,所有人立即心里一寒,特别是刚才为了得状元郎玉佩去试着单手提木桩的人更是不寒而栗。
江十卿这时叫来了何大人手下的带刀待卫,让他们用刚才的动作提起木桩。
那几位带刀侍卫都有着一身功夫,其中一位试了一下,运气用手掐着一提便将木桩提了起来。
江十卿问道:“可是这样提起来?”
那仵作答道:“是。”
江十卿谢过那位带刀侍卫,同时转身问道:“张婶子,你可有怀疑的对象,尽可全指认出来。”
张四婶子只是一个妇人,没听懂其中门道,她一听指认凶手,立即来劲了。
她挥着手一通乱指,竟然将整个陈家人全指了出来,连陈光宗都没放过。
陈光宗是陈家唯一出息的人,现在竟然被人当成犯人指任了出来。
陈三婶子第一个不愿意了,她立即嘶吼着说道:“你这婆娘别太不讲理,起先乱怀疑我偷鸡,现在竟然怀疑起我们家杀人,我们和你多大仇怨,值当着为这点事去杀人嘛。”
陈光宗已然被当成了嫌疑人,他是懂堂上两位大人的用意的,这时出声说道:“张婶子,仵作也说了,你家孙子是叫人提起来掐死的,你刚才也见到了,我们并提不起那个和人一般重的木桩,我们又怎么有本事杀得了你孙子。”
张婶子一贯是个耍赖的人,并想去懂得那些个弯弯道道的。
她指着陈光宗的鼻子说道:“你少给我扯这些,我只问你为何我孙子会死在你家后院的塘里?你们怎么可能脱得了关系。你们这群生孩子没屁*”
张家这就是耍无赖了,不管不顾地就指着陈家的人骂了起来,江十卿偷偷看了一眼状元郎,她对这些无赖妇人没办法啊?她星星眼地想向先生求教。
第141章 女捕头()
何薄言接收到学生投来的眼神也没多做责怪,他喝了一口茶猛地拍了惊堂木。
他颇有威严地说道:“再在堂上喧哗,直接拖去打三十大板。”
张家婶子哪怕他,本想再吵却被家里人拖住了,他们冲她指了指旁边那个十指沾血的道士。
张家婶子瞧着自己都手痛,这才收敛了。
何薄言不想和不讲理的妇人纠缠,他出声问道:“你们张家还有讲道理的吗?”
捕头张保本来在旁边看热闹,这时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
“大人,小的是死者的叔叔。”
何薄言瞧了一眼他的衣服说道:“你是捕头?正好,这案子你自己查吧。查他昨天出城见了什么人,基本就能确定是谁杀了他。”
他说完便不再管这事,他堂堂一个正四品的知府,这种杀人的小案子怎么可能叫他从头跟到尾。
张保也知道眼前情形,他心里虽有些怀疑自己主子杀了亲侄,可在这里他不能说什么。
他硬着头皮说道:“许是我侄儿出城遇上土匪了,这便去查。”
他说完领着自家亲戚要走,江十卿叫住他说道:“张捕头,之前你找了一具尸体以为是我,还四处报了死讯,我叫你去查那死者的死因,你可查出来了?”
张保面上一灰,低头说道:“小的正在查。”
江十卿又说道:“还有多收的税钱,尽快还了。”
“是!”张保已面如死灰,江十卿这是想他死啊,在知府面前揭了他这么多事。
“行了,你走吧。”
何薄言何等聪明,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他哪能不懂。
他不等张保走远,就出声说道:“小县令啊,你这全安县的捕头该换了。”
江十卿正要说什么,这时一个红衣女子冲了出来,急切说道:“我!我就来当捕头的。”
这人自是王虎妞,刚才她急切冲出来要提那木桩,幸亏被江十卿阻止了。不然她要是提起了木桩,证明她有杀人的本事,那她要被怀疑不说,还得把案子变复杂了。
一个女人居然要来当捕头,何薄言听着觉着有趣,于是说道:“这不是刚才捞尸体的女英雄嘛,我瞧着不错,有胆量。小县令,要不你留下来试试吧。”
知府都开口了,她一个小县令能说什么。
她叫陈光宗把她留下,交她些规矩也算试用了。
这边才说完,那边一大群乡坤土豪向何知府涌了过来。
一个个殷殷切切地望着如神仙降临似的何薄言,想把这位大神接去好好款待。
却不想何薄言大手一挥说道:“不用了,我这趟来只是来瞧瞧我这学生,本就不想惊动你们,你们回吧。”
乡坤土豪们自是不愿意,直到何薄言脸黑了,叫来带刀侍卫拦着。
“怎么着,我和江县令有私事要谈,你们还要在旁边偷听不成。”
他们瞧着带刀侍卫都不客气地要把刀抽出来,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会儿已是酉时,他们忙了一天肚子都有些饿了。
何薄言瞧了一眼旁边战战兢兢准备汇报公务的人儿说道:“小县令,你这可有什么招待的?”
江十卿愣了一下,想了想从炉子里掏出几个红薯来。
第142章 热情款待(1)()
堂堂天子门生,登恩科被皇帝亲点的状元郎看着眼前那人手里拿着的那模样丑陋,外皮被烤焦了,还冒着热气的土货,第一次竟不会言语了。
“你还真是个人才。”何薄言支着额头肩膀抖动了一下,也不知是在气,还是气得笑出来。
江十卿咽了口口水,好生为难。
她也想好好款待她的先生,这位堂堂状元郎,这位人人捧手心里哄着供着的何薄言何大人。
可是奈何她口袋子瘪啊,江遁一他们是很需要钱的,为了能变强那点钱都不够塞牙缝。她这些天在老板娘那里买衣服,养着一群属官,融的那些金子早叫他们花了个光。
再说了,状元郎贵为侯爷府的嫡子孙,什么阵式没见过。
就全安县那吃野味的小馆子,还真怕他看不上眼。
再者说了,她刚偷摸着叫蒋师爷帮着去订个酒楼。
结果蒋师爷回来话说,整个全安县像样些的酒楼全被乡坤土豪们包下了。
他们若硬要去,又得被那群乡坤土豪包围着。
何薄言穿着私服来,显是不想应酬那些人。
她何必多弄些不痛快呢,再说她觉得手里红薯是她亲手种出来的,可好吃了。
“这,这个挺好吃的。”江十卿想如王婆般卖瓜,但终究是脸皮子薄了些,还没说什么脸已经比红薯还红还热气。
“真的。”何薄言还真瞧了一眼,只是也真就只瞧一眼,就拿一双睿智得闪闪发亮的眼睛转去瞧小县令。
江十卿被瞧得心里直打鼓,手里捧着红薯,脸比红薯还烫,都不知道怎样好了。
何薄言抬眼撇了她一下说道:“瞧你那手,怎么着,还要我自己剥啊。”
江十卿愣了一下,这下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嫌红薯粘手,脏得慌,她忙自觉地把红薯那烤焦的外皮剥了。
还别说,里面红彤彤的冒着热气的芯子还是能入眼的。
何薄言本想去接,可看了一眼自己干净的手指,还是放弃了。
江十卿红着脸不知道怎样是好的时候,他却侧身边来,就着她的手在红薯上轻轻咬了一口。
“挺甜,味道不错。”他说着翻开桌上的公文开始审阅。
江十卿懵在那里,被点了穴般不会动了。
刚刚,就在刚刚,状元郎大人离她好近,她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皂角香气了。
她脑袋嗡嗡嗡的,心跳得极快。
她一个农家出来的女子,逃过荒,遭过难。
状元郎这种如天上神仙般的人物,和她这么近,她要说她没有喜悦,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那她自己都不信的。
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平复自己心花怒放的奔放情绪时,状元郎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拖过她的手咬了一口她手里的红薯。
江十卿只觉砰的一声,她整个人都要烧尽了。
她就如木桩般呆呆伸着手棒红薯,脑袋已经完全不会想,不会动了。
何薄言从侯爷府里偷溜出来,这一路也没机会用餐,一到了全安县又遇上全城人心惶惶的在找尸体。
他跟过去看了一眼,又闲得荒帮着办了案,现在可不是饿了嘛。
他这学生,一看就弱弱的很乖巧的模样,说起来,他还真莫名有点喜欢,想亲近一些。
第143章 热情款待(2)()
何薄言也真是饿了,看着公文不知不觉竟然把学生手里的红薯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