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能:禁欲系的中二妻-第1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嗤笑,都不知道他们在担心个什么呢。
真是。
待走远了,大家伙四处走走看看,许肆忽然说了句,“顶多也说不了多久。”
大家伙愣住…
继而面面相觑,一下子都笑了,偷笑,幸灾乐祸的笑,老九大笑。
刘圻石黑线,一巴掌盖老九后脑勺上,“你小点儿声!”
老九一捂后脑勺,嘿嘿笑。
刘圻石嫌弃的瞟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德性!
许肆笑,大家伙也哄然一笑。
荣谦黎远远看着,不自禁也勾唇笑了,“真好啊,每天都说笑欢喜的…”
雎鸠没让他把话说完,“这里没你想的那么美好。”语气淡漠而犀利。
荣谦黎沉默了一秒,又问,“那,你喜欢这里吗?”
第393章 当年的荣谦黎,也变了()
[394]当年的荣谦黎,也变了
雎鸠侧眸,深棕色的眼睛淡淡的注视着荣谦黎,说: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荣谦黎沉默。
小姑娘说话开始带刺,不,准确的说,是已经开始长刺。
正如泉烟亚当年心中所想,雎鸠是玫瑰,是长着刺的鲜红欲滴的红玫瑰。
让人不断想要接近。
例如荣谦黎。
沉默了一会儿,荣谦黎又开口了,“你想回去吗?”
这次雎鸠连话都懒得讲,抬手就是狠狠地一拳。
砰——
前面许肆几个惊愕回头时,荣谦黎已经倒在了雪地上。
“!”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不过离开一会儿,发生了什么???
许肆立马走了过来,他知道德勒在面对荣谦黎的时候十分带刺,却是他第一次看到两个人如此不和谐的说话。
许肆暗中挑眉,扎西德勒的刺越长越长越尖利了。
可以扎人了。
许肆顺势将荣谦黎从地上拉起来,对雎鸠道:
“怎么了,突然打人?”
雎鸠淡淡的,掀了掀眼睑,谁也没看一眼,不说话。
许肆失笑,这真是,不讲道理的最高境界是连话都不讲了。
荣谦黎怕许肆责怪雎鸠,欲要说话,却又想到,许肆又凭什么责怪雎鸠…
可荣谦黎没有想到的是,这三年,一直对雎鸠照顾有加的,是许肆他们这一群身处他乡的男人们。
当年的荣谦黎也变了。
换成当年的荣谦黎,是绝不会这么想。
始终,荣谦黎是没说话。
雎鸠那一拳很用力,他左脸很疼,但他一声不吭,沉默了几秒钟,荣谦黎看着雎鸠眼底里有深情:
“你喜欢这里就好,回不回去都随你,再过一个月你就要正经成年了,到时候,我再来。”
荣谦黎说完,不等雎鸠说出带刺的话就迅速转身走了。
雎鸠没反应。
正经成年?没有他,到底算个屁的正经成年。
雎鸠心情不虞,心里有些沉了下来,拿脚用力踢了踢地上的雪,甚不解气。
许肆狠狠皱眉,回去?
到底,许肆没说什么,看出雎鸠的烦躁,抿唇,大手安抚性的揉揉雎鸠的脑袋,随后把大家伙叫回来。
上车,继续巡逻。
中午,他们在镇子上吃了简单的午饭后继续巡逻。一天下来,没有什么异常。解决了不过许多零碎的事情。
夕阳西下时,他们才慢慢返家。
越野在大门口缓缓停下时,白玛和苏白也恰好从外面回来。估计是去拍照了吧。
雎鸠瞥了一眼,就不感兴趣的移开了视线。
苏白一愣,一副懵懂,他没有惹扎西德勒吧?
这是怎么了?
白玛看到雎鸠打了个招呼,“嗨,德勒!”
雎鸠淡淡的笑,“白玛。”
然后两个姑娘就走一块,走在前面率先进屋了。
几个男人慢慢在后面走。许肆和苏白并肩走着。
想了想,许肆问苏白,“你是哪里人?”
问的是,你是哪里人,而不是你从哪里来。
苏白顿了一下,他是从上海来,可不代表他就是上海人。
“帝都人。”苏白还是回答了许肆的问题,虽然他不解许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许肆和刘圻石两个人同时动作微顿,刘圻石看向苏白:“你是帝都人。”
苏白不明所以的点头,好在有格桑,格桑好奇的问苏白,“帝都是什么样子的?”
苏白笑了一下,“和其他的大城市差不多,只不过各有千秋罢了。”
“罢了?”格桑是藏人,不懂这文绉绉的用词。
苏白随口给他解释了一下,格桑就一副涨姿势了的高高兴兴!
这个话题就算打过去了。
所有人都已经回到屋子里,许肆照例点人头,确定全部到齐后才叫石兢开饭。
一进饭堂,就闻到了浓郁的香味,老九大喜:
“今晚吃锅子?太好了!”
第394章 星星可以许愿吗()
[395]星星可以许愿吗
众人也欢呼,他们很久没有吃锅子了,香辣香辣的味道,说着就想吃啊!
石兢做的,是羊蝎锅子。这玩意儿,可可西里最不缺了。
也是这里的一道野美味。
吃到香喷喷的羊蝎锅子,男人们美滋滋的,老九开了一瓶二锅头,给大家伙一人倒上小半杯,一瓶二锅头恰好见底。
诶,明天还有活,不能多喝咯!
姑娘们不喝酒,许肆让她们快点吃了,到院子里坐坐看星星。
知道许肆的贴心,几个姑娘没一会儿就喂饱了自己,搬了小马扎坐院子里看天上的星星。
雎鸠微微仰头,望着天上星,旁边白玛和其余五个姑娘说笑正欢,雎鸠不常有话,甚至可以称得上寡言。
基本,七个姑娘凑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相处。
六个姑娘是习惯了,雎鸠是不想说话+不在意。
保护站里啊,统共就她们七个姑娘。
而且,除了雎鸠,六个姑娘都是藏族姑娘。
梅朵和达哇,是负责所有人穿衣洗衣方面的,有时候去外面店里买,有时候梅朵和达哇就买毛线球自己织毛衣。
洗衣服到院子里的那口井边洗。不论冬夏。
雎鸠笑,梅朵的寓意是花,达哇是月亮,真是神奇的名字。
欧珠。格勒最擅长拆炸弹排雷,姆是飞行员,保护站有一架直升飞机。阿吉香会心理,是个很好的谈判家。
据说,这些都是许肆教给他们的。
保护站里的每个人各有所长。会的最多的,就是许肆了。
每个姑娘都会用枪,如何,那就不知晓了。
雎鸠心里慢慢想着,心不在焉的望着亮晶晶的闪星。
在可可西里,除了阴天,每天晚上都能看见这么亮的星星。
望着望着,雎鸠眼前的星空里,渐渐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雎鸠撑着腮,淡淡的看着,直到那轮廓渐渐消失,她才淡淡然在心里道。
又想起你了。
“星星可以许愿吗?”梅朵说。
姆玛笑了,“也许可以吧。”
“流星雨才可以许愿呢。”达哇亮着眼睛说。
雎鸠看着,她发现,每个藏族姑娘的眼睛都很亮,深黑的眸色,像天上的星星。
而男人的眼睛,炯炯有神。
随后,她们就坐在院子里聊了好久的流星雨。
说是一个都没见过呢。
雎鸠听着,淡淡在心里想,原来流星雨也不愿来可可西里啊。
为什么不愿来?
这里多美丽,像个少女啊。
可是,这里不是所有人的心之所向。
可可西里不是向往。
是责任。
最后,六个姑娘都虔诚的向星星许愿,雎鸠嘴角噙笑淡淡看着,眼睛里有浅浅的一层薄笑。
“扎西德勒,你也许一个愿望吧!”达哇来推她,笑着说道。
雎鸠笑了笑,到底没拒绝,闭上眼睛,什么也没想,很快又睁开,全程不过三秒。
六个姑娘都笑了,姆玛无奈的摇摇头,揭穿她,“扎西德勒一定什么愿望也没许吧?”
梅朵咯咯笑,像铃铛,“扎西德勒一定会平安的!”
“因为扎西德勒是幸运而又勇敢的人啊!”她们异口同声,最后都笑了。
雎鸠也笑,笑意这次直达眼底,她们虽然不常有话,但她们感情很好。
其实,雎鸠许了愿的。
在睁开眼的时候。
她想见他,在她正经成年那一天。
不过,到底也是不可能吧。
这个许过的愿望,被雎鸠埋藏在了心底深处里。
…
屋里,男人们都喝够了酒划够了拳,散了各自回房洗澡休息,刘圻石才出去把姑娘们都叫回来。
雎鸠跟着。
格桑抱着一个凉薯回来,大喊。“扎西德勒!你今天还没吃凉薯!”
然后朝她奔过来,一副只要她点头说吃他就立马剥皮的架势!
第395章 少女心…破碎了()
[396]少女心…破碎了
是了,今天跟去巡逻了一天,她还没有来得及吃凉薯。
要吃的,这凉薯她当水果吃,每天都吃一个,一天不吃不习惯。
雎鸠点点头,格桑立马三两下把皮剥干净了递给她:
“慢慢吃,吃完了你就去洗澡睡觉吧,提前说晚安!”
格桑嘻嘻笑着,就回房间去了,一股皂荚的香味淡淡飘过。
刘圻石笑,“这小子!都洗过澡了还跑园子里给德勒挖凉薯!”
老九拍拍脸,提提神,他只喝了一点儿,但是今晚轮到他值夜了,“他要是让德勒自己去挖,四哥才会揍他呢!”
许肆已经去洗澡了。没在。
一阵笑话,饭堂里没了人。雎鸠啃完一个凉薯后,也满足的回了房间。
…
翌日清晨,雎鸠起来,路过苏白房间,又撞见了恰好出来的苏白。
“……”
苏白:……
雎鸠:……
尴尬。
雎鸠只是觉得有点巧,其他没觉得有什么了。
抬脚,就要走。
苏白叫住了她。
雎鸠回头,清冷的脸颊上,一双深棕色的眼眸里带着疑惑。
“…呃,你的眼睛很好看。”苏白迟疑了会儿道。
雎鸠挑眉,叫住她仅仅如此?
苏白被雎鸠看得有些不自然,随即叹了口气,“好吧,其实我是想问,你的汉语名字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雎鸠微微抬眸,唔,对面年轻男人眼底里满满的都是好奇呢。
可是,苏白是帝都人啊。
雎鸠蓦地笑了,笑靥如花,看得苏白不禁微微失神,我靠……笑起来这么美的吗???
谁知,下一秒,雎鸠勾唇,“不可以。”
话落,转身就走。
苏白:“……”
少女心…破碎了……
忽然,有一只手压上了自己的肩头,苏白扭头,看到了老九。
老九对他横眉竖眼。
苏白:???
老九笑容灿烂:“嘿,年轻人,别再打听这件事,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上头派来的摄影师。”头都给你打爆然后打包送回上海去。
言毕,就走了。
苏白瞬间就听懂了,一时风中凌乱…我靠…他被恐吓了???
…
一个早上,苏白心理活动十分之复杂且波澜壮阔。
哈哈。
老九从苏白的脸色就能看出来,觉得是自己的恐吓起了效果,正暗自得意呢。
殊不知苏白是在心里思考着雎鸠最后说的那句话,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告诉他?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吃过早餐后,苏白说要给保护站所有人照一张“全家福”。
从前世至今生,从小到大,从来没照过全家福的雎鸠:……
第一次照全家福难道要…
雎鸠很不乐意,不高兴了,坐在一边,沉默寡言,不照。
大家伙是又惊讶又无奈,怎么就不高兴了呢?大家一起照个相留作纪念呀!
最终,在大家的坚持下,雎鸠还是被强硬的拉到大家中间,坐在一张木质椅子上,微微侧过脸不看镜头,神色清冷,在所有笑脸与微笑中最显眼。
索南达杰保护站工作人员第一张“全家福”诞生。
大伙儿笑哈哈。很开心呐!
苏白也开心,看了一会儿相机里的原片,然后说:
“等我回去了,就把这张相片洗出来,然后给你们寄过来,每个人一张!”
许肆笑,没跟他客气,点头,“好啊,谢了!”
苏白哈哈笑,“客气客气!能帮你们一点我也乐意之极!”
蓦然的,苏白脑海里浮现雎鸠说过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