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驾到:BOSS要听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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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郑重的点头:“嗯,谁都没有灵溪重要!”
小狐狸瞬间开心了,尾巴摇个不停,就差扑上去亲裴景一口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不然管家该担心了。”裴景拿起手机抱着灵溪从桌底下钻出来,悲剧的发现他们被服务员们反锁在了会场里。
裴景望着门锁,又望向自己怀里的小狐狸,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西游记》里某个经典的画面:“你会开门吗?就像电视里那样,对着门锁吹一口气,锁就开了那样。”
灵溪鼓起腮帮子冲着门锁吹了口气:“这样吗?”
裴景继续转了转门锁,毫无反应,绝望的顺着门坐在了地上。他似乎已经可以想到明天早上来开门打扫的服务员看见抱着灵溪的自己时,那张吃惊的脸了。
第19章 变异鸩鸟()
灵溪懒洋洋的在裴景打了个哈欠,还没意识到他们被关在会场里的事:“裴景我们回家吧,我好困。”
“我们回不去了……”裴景此刻的心情是郁闷的,分分钟都在脑补《半生缘》结尾曼桢那句“世钧,我再也回不去了……”。
灵溪,我们今晚也回不去了……ㄒoㄒ~~
“为什么?”灵溪不解。
“我们被锁在会场里了。”裴景说着还扭了扭门锁,示意灵溪他开不了门。
“可是窗还开着啊。”灵溪指向裴景身后的窗户,一扇落地窗露出一条缝正吹着冷风。
裴景一下子转悲为喜,抱着灵溪就走到了那扇窗前。会场在二楼,裴景打开窗灵溪很轻盈的就从阳台上跳上了对面的树上,又从树上跳回到了地面上。
对于她这样灵敏的身手,裴景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他小心翼翼的顺着阳台放下自己的身子,成功在巡逻的保安到达前落地,带着灵溪走出了酒店。
酒店并不在市区,而是在三环附近的一个中心商务区。
午夜的路上并没有什么人,裴景喝了酒不能开车,就抱着灵溪一边朝回家的方向走去,一边想看看路上还能不能找到出租车。
虽然酒店也有代驾服务,但是裴景不愿意让酒店的人开自己的车。而且,在这样的夜晚一起和灵溪走走他总觉得也不错。
然而他怀里的灵溪明显没有这样的觉悟,吃饱喝足的她将裴景的怀抱直接当成了摇篮,抱着自己的尾巴闭上眼睛似乎就这么睡着了。
裴景抱着她也不在意,依旧一个人闲逛在午夜的路上。
夏日的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丝丝的凉意,路上除了他们没有一个人,连摄像头都没有。
裴景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暗自笑着这里就算有人闯红灯也不会被罚款,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多人会在这里闯红灯。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风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裴景本能的往后一闪,什么东西在他眼前飞过。
裴景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根黑色的羽毛。如果他刚刚没有躲开的话,那根羽毛就应该是正好插在了他的脑袋上。裴景不解打了个寒颤,朝着羽毛飞来的方向看去。
一只黑色的鸟收起自己扑棱棱的翅膀落在不远处路灯上,裴景眯着眼睛凭借着自己可怜的生物知识认出那应该是一只乌鸦。
“人类,把你手上的狐狸交出来!”乌鸦嘎嘎的叫道。
裴景低头看着还在睡熟的灵溪,摇了摇头:“不要。”
话音未落,又是一根羽毛飞向了他。
裴景急忙往一边一闪,发现这种乌鸦精还真是不讲道理:“住手!”
“把狐狸交出来!”乌鸦扑着翅膀从路灯上飞下,黑光将他的身子包围,落地时他已经变成了人形。
发型是标准的鸟窝头,裴景发誓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原来鸟窝头也有这么标准的。
乌鸦兄的鸟窝头上还插着几根黑色的羽毛,长长的柔毛随风飘荡,裴景再次好奇起来是不是所有动物头顶上的毛都是软软的。
变成人形的乌鸦还穿着一身黑衣,袖子和下摆处都是流苏般的装饰。
裴景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一身品味低到极点的衣服,一边好奇这只乌鸦穿成这个样子难道真的是雄的吗?
乌鸦似乎并不在意裴景这样打量他:“人类,是不是被本大爷的美色震惊了?”
裴景差点一口大姨妈喷出来,谁来告诉他这突变的画风是怎么回事。
鸟窝头自顾自理了理他那已经乱的不能更乱的头发,似乎是终于想起了自己是来干嘛的。指着灵溪再次说道:“人类,把狐狸交出来!”
裴景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次他学乖了,没有直接拒绝:“那个……你要这只狐狸干什么?”
“人类不需要知道。”鸟窝头给了裴景一个高冷的下巴。
在裴景暗中的不懈努力下,灵溪终于被他弄醒了。
小狐狸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看到鸟窝头的那一瞬间,灵溪似乎还没意识到危险:“为什么会有只乌鸦?”
“你醒了正好,把万灵珠交出来!”乌鸦冲着灵溪恶狠狠道。
一听万灵珠,灵溪精神了:“不给!”
又是一根羽毛朝着裴景飞去,裴景早有准备,轻轻松松的躲开了,顺带还在心里惊叹了一把原来他的身手也这么好。
看到羽毛的灵溪脸色变了:“是鸩……是变异鸩……”
“什么针?”裴景不明白难道针除了粗细,还有变不变异的吗?
“是鸩啊,毒死狐狸的鸩!”灵溪急了,她现在没有恢复法力,根本就不是对面这只变异鸩鸟的对手。
裴景听到“毒”这个字,终于意识到对面那不是乌鸦,而是鸩。可是他不明白,鸩什么时候开始吃狐狸了。
对面的鸟窝头鸩又自顾自整了整自己的发型:“小狐狸眼力劲不错,想必也知道你不是我对手了吧。识相的,就赶紧把万灵珠交出来。”
灵溪都快急的哭出来了:“万灵珠……被打碎了……”
“什么?”鸟窝头大惊,“希天没告诉过你万灵珠的重要性吗?”
“说了。”灵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也不是故意的……”
鸟窝头冷冷哼了一声,慢慢抬起了手,裴景见他这样就又要发射羽毛箭了,急忙喊停:“等一下!”
鸟窝头斜眼瞥了眼裴景:“人类有何事?”
“有话好商量,你能不能说要万灵珠干什么?”裴景示意鸩兄淡定。
鸩鸟高冷的哼了一声:“你们不需要知道。既然你打碎了万灵珠,我就带着你的尸体去见希天,看看他这个狐族族长要怎么感谢我替他清理门户的!”
话音未落,鸩鸟身后出现了无数跟羽毛箭。
裴景倒吸了一口冷气,抱着灵溪转身就逃:“你们妖怪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不能!”鸟窝头似乎更加生气了。
灵溪挣扎着从裴景的手臂见看见他们背后数不清的鸩羽,这些羽毛要是全部过来的话,护着她的裴景会被扎成蜂窝煤的。
“我给你万灵珠!我给你!!!”灵溪忙喊道。
第20章 来了只忠犬()
鸩鸟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悬浮在空中的羽毛随着他手臂的下放也不再追着裴景。
灵溪转头踮起脚趴在了裴景肩上,趁机在他耳边呢喃道:“我拖住他你快走。”
“你呢?”裴景忙问。
“我有办法逃走的,你一会儿放下我就走。”灵溪说完从裴景手上跳到了地面上,抬高了下巴看着鸩鸟。
如果她现在法力恢复能够妖化成巨大的九尾狐的话,一定是一种睥睨万物的姿态。
鸩鸟轻哼了一声,灵溪的动作让他想起了希天。
兄妹两个都是这样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万灵珠呢?”鸩鸟问,空中的羽毛蠢蠢欲动,如果灵溪敢骗他的话,随时都会飞过去将灵溪和裴景扎成一个马蜂窝。
灵溪看了眼裴景,示意他快走。然而这个小动作似乎是被鸩鸟发现了,一根羽毛刷的飞到裴景面前,笔直的插入了他身后的地上,断了裴景的退路。
坚硬的水泥地上由于羽毛的插入列出好几道缝来,裂缝附近又由于羽毛里的毒素慢慢在变成了黑色。
灵溪和裴景同时倒吸了一口气,裴景立刻俯身抱起了灵溪背过身去将她护在怀里:“冷静!”
鸩鸟冷哼一声:“这只是警告,如果想做什么小动作的话,你们的下场就是这样!”
黑色的羽毛发发出簌簌声,灵溪打了个寒颤,把自己刚刚那点不靠谱的想法收了起来,乖乖伸出爪子将自己仅有的两片万灵珠从体内凝聚了出来。
裴景见状按住了灵溪的爪子,用口型问道:“都给了他出尔反尔怎么办?”
灵溪看看裴景又舍不得的看看自己手上的碎片,嘟着嘴又收起了一片已经恢复些许灵力的碎片。
好在现在他们都背对着鸩鸟,到底有几片碎片鸩鸟也看不见,不然鸩鸟分分钟就把毒死了。
灵溪看了眼裴景,觉得把这个人类拖进这样危险的境地真的有些对不起他。如果她安然躲过这一劫,灵溪发誓她一定做一只乖狐狸,决不再给裴景添乱了。
灵溪从裴景怀里再次跳到地上,又往前走了两步,问道:“给了你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鸩鸟点头,高冷的“嗯”了一声。
灵溪将右爪高举,上面万灵珠碎片在灯光下发出微弱的光芒:“诺,我就找到了这个碎片。可以给你,但是你也要说话算话,放我和裴景走。”
“当然。”鸩鸟举起手捋了一把自认为飘逸的黑长发,“本大爷一向言出必行。”
灵溪撇撇嘴,不情愿的将碎片远远的用法力在空中传送给鸩鸟。
鸩鸟摊开了手掌等着碎片落到自己手上,看着那不过指甲大小的碎片,鸩鸟的表情跟灵溪一样心痛。
这些小辈真的是太不像话了,居然敢把宝物弄成这副样子!
然而,就在碎片即将落在鸩鸟手上的时候,一道白影飞速的闪过,碎片随着白影消失了。
灵溪惊悚的看着这一幕,发誓绝不是自己干的!她灵力全在都不是对面那只鸩鸟的对手,现在这副样子又怎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鸩鸟的脸一黑,对着白影消失的方向大手一挥,广袖流苏下一排羽毛就这么飞了出去,在对面的灯杆上啪啪啪扎了一排。
白影从灯杆后面再次闪过,消失到了一边,鸩鸟的羽毛再次飞向白影消失的那一边。
不知道是个什么妖怪。
裴景和灵溪就看着这么一黑一白的两个妖怪在这个十字路口捉迷藏,突然有些好奇鸩鸟的武器都是羽毛,拔下来在射出去的时候会不会很痛,会不会有一天就把自己的羽毛拔完了。
他悄悄问了下灵溪,灵溪咯咯笑了出来。
裴景抱紧了她,见鸩鸟似乎是因为总是抓不住白影而恼羞成怒了,几乎都忘记这里还站着一人一妖,心中暗喜。
他一脸正派的看着鸩鸟,大有一种“鸩兄加油!我与你共进退!”的决绝。然而裴景的脚却像是跳起了小幅度的太空步,一步一步地在往后退去。
一步、两步、三步……
加油!再走几步马上就是一个转弯口,进去鸩鸟就看不见他们了!
灵溪乐的尾巴都不自觉摇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白影中发出一声闷哼,一根羽毛射中了他。空旷的十字街口,一只白色的大狗躺在了中间。
裴景的脚步因为这个变故顿了一下,灵溪本能的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洛篱!”
她立刻挣脱开裴景的怀抱向狗狗跑去,裴景跟在她身后几次想要拉住她都失败了。
“洛篱你怎么样了?”灵溪跑到大狗身边来回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像是都快哭了。
黑色的羽毛箭插在狗狗的左边的肩膀处,伤口处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发毛,狗狗痛苦的倒在地上发出呜咽声,却还是不断的想要站起来和鸩鸟战斗。
“我说过的吧,敢有任何小动作,你们就死无葬身之地!”
鸩鸟踩着猫步一步步逼近,裴景挡在灵溪前面,鸩鸟却看都没有看这个人类一眼,停在了不远处像是审视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看着倒在地上的洛篱和灵溪。
“和他们没关系,是我自己想来夺碎片的。”狗狗突然说话了。
裴景这才反应过来狗狗也是和灵溪一样的妖怪,而不是灵溪养的宠物。
“哼,那又如何?现在他们都要因为你而死了。”鸩鸟傲娇固执到灵溪想咬死他。
洛篱语塞,由于受伤导致他维持妖化形态需要耗费更多的法力,他在一圈白光中变成了人形——一个大约八九岁的男孩子。
鸩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又是一个乳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