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笔录-第10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廖光明爬上了墙头,又把我给拉了上去。一先一后跳到了公园里。
这公园我们来过两趟,对大概的方位还能辨认。我们首要的目标当然还是那座鬼子楼。
我猜想,那金翅蛊虫十有八九又飞去了那里,只是难道那个凤离错依然还在那座鬼子楼里?
第173章 阁楼鬼影()
我四下看了看,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个金翅蛊虫的影子。也难怪,那虫子挣脱了束缚,应该早就跑了。更何况附近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灯光,我原本还幻想重新找回金翅蛊虫,现在看真的是不可能了。
我们停顿了一小会,就不约而同朝着那个鬼子楼走去。
我低声问廖光明:“你说那个凤离错,还会在鬼子楼里面吗?上次咱们里里外外也都看过了,那阁楼闲置了几十年,她怎么还会出现在那里呢?”
廖光明摇摇头:“现在不好说啊。我想那个金翅蛊虫飞来这里,应该也不是偶然的。也许我们去的时候凤离错不在,但是等我们走了她就又回来了。还兴许那个鬼子楼我们并没有走全,还有密室什么的也是可能的。”
廖光明说起这个,我也回想起之前破过的几个凶宅,有很多的确都有地下密室或者是隔间的密室。但是这个鬼子楼虽然我们也只是粗略地走了走,有可能没有看全。但是于老太可是在里面生活过的人了,如果有密室的话,她不可能不清楚,也不可能不和我们提及吧。
我们顺着路,很快就找到了鬼子楼外面的树林。
穿过那片树林中的石板路,就是鬼子楼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次靠近了鬼子楼,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好像是注定要发生点什么似的?
我对自己的这种预感已经习以为常了,有时候也不太相信这种感觉,觉得这只是我干这一行的时间久了,形成了一种职业病了。
廖光明在前面一言不发,带着我穿过了树林,迎面看到了那座鬼子楼。
而当我们驻足向那阁楼观看的时候,那边出现的一个意外的情况却让我们吃惊非小。因为,那阁楼里面居然有一个房间,亮着灯……
我和廖光明对视了一眼,相信互相看到的脸色都不会好看。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件事,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了。据我们的了解,这座阁楼已经闲置几十年了,长期没有人居住。最近好像就只有老陆头进来打扫过,再就是我们这些有意向买房子的人来看过房子。
但是现在午夜时分,又有谁会来看房子?
更重要的是,现在这房子已经被我们买到手了,钥匙也交到了我们的手上,就连老陆头的钥匙也交给我们了。这会是谁在这阁楼里面?
我们接到了钥匙,还没来得及换锁,当然也不排除其他人的手里还有阁楼的钥匙。难道是有钥匙的人进到阁楼里了?
我们暂时只能这么想,而且这也是唯一能够说的通的解释了。不然的话,就是自己吓唬自己了。如果里面的不是人,难道是鬼?
我们都知道这阁楼里面闹鬼,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我们都想到了某一种可能,但是谁都没往那上面说。
廖光明摸出身上的铜钱剑,而我把那把巨吃剑,紧紧握在了手里。
现在金翅蛊虫不知道飞向了哪里?凤离错更是看不见摸不着,现在又出现了这么个诡异情况。
这三个情况,是单独存在的,还是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我的脑子里急速转动,但是很遗憾,此时我根本就理不清任何的头绪。
相信廖光明也是如此,因为我看到他呆呆地盯着那阁楼,若有所思,但是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最后我们不约而同地说道:“进去看看吧?”
我们说完,又同时点了点头。廖光明走在前面,发现那阁楼院子的那道铁栅栏上的大铜锁,依然上着锁,旁边那个木牌子上游人勿进的字样依然清晰。这时看到那血红的字迹,更让人心里阵阵发虚。
廖光明掏出钥匙,将那大铜锁打开。
这表明,里面的人,不是通过这里进入阁楼的。要么他是翻越铁栅栏进去的,要么就是原本他就在这阁楼之中,从未离开过。
这个时候,我宁愿里面的人是个贼,那样的话,起码我还能接受这个事实。毕竟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可偷,如果不是,那事情就可能很糟糕了。我们可能面对的是一个强敌。
廖光明似乎不再想那么多,他一手拎着钥匙,一手抓着铜钱剑,快速朝阁楼的房门走去。
来到房门那里,他试着推了推,果然那房门是锁着的。
廖光明低声问了我一句:“双七,你还能记住亮灯的是哪个房间吗?”
我想了想,在外面的时候,只是看到亮灯的是二楼的一个房间,但是由于这楼里的小房间太多,我并不记得具体是哪个房间亮着灯。
见我摇头,廖光明也叹了口气,说他也没记住。
廖光明打开门锁,再次推门,那门的门轴可能是上锈了的缘故,一股刺耳的吱呀声传了出来。这种声音如果平时来听,并不算什么。可是在这个夜里,再加上我们的精神高度紧张,传来这么一声,让我的心里一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和廖光明再次对视了一眼,我发现他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别看他经常自诩方术如何了得,抓了多少的鬼,遇上这种未知的危险,他自己的心理也没比我好多少。我们同时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前一后走进一楼。
进来后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远端。唯一的光亮是窗户附近透进来的稀疏月光。
廖光明摸出个手电筒,朝着一楼的远端照去。真是奇怪,前面朦朦胧胧,雾气昭昭,依旧是看不到尽头,按说这个阁楼的面积虽然大,而且我们也进来过,不至于一眼望不到头啊。
难道是鬼雾又起来了?
我感觉到手里的剑有些发沉,急忙用双手握住了巨吃剑,如临大敌。廖光明显然也对这种突发事件缺少应对措施,他打着手电筒,在前面开路,我们一步一步往前挪,争取先靠到墙边再说。
走着走着,就听廖光明在前面说:“双七,你把手拿开,耽误我走路。”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得我一愣,我低头看了看,我明明双手撰着巨吃剑呢,什么时候碰他了?啊不对?不是我碰他,那会是谁呢?我惊出了一脑门的汗,连忙把目光看向廖光明的方向。
这一看,我发现廖光明佝偻个腰正在前面缓慢行进,他什么时候驼背了呢?
我揉揉眼睛再仔细看,却让我发现了,他不是驼背,而是有个黑影正双手扶着廖光明的肩膀,随着他向前移动。廖光明走的快,他也走的快,廖光明慢下来,他也慢下来。
我吓得不敢说话,我生怕惊得廖光明一回头,那鬼影一口咬断他的喉咙。我紧了紧手里的巨吃剑,慢慢往前凑。
而廖光明一直以为是我在扶着他的肩膀,丝毫没察觉到异常,仍然自言自语往前走:“瞧你那个胆儿,好歹也叫个相宅师吧,真给我丢人啊。”
我没心思和他斗嘴,因为我已经移动到了那鬼影的身后。我举起巨吃剑,我没弄清情况,不敢下死手,便把剑平着准备拍下去。而就在我要下手的时候,那鬼影身子没动,却突然把头扭了过来,由于离的太近,我几乎和他脸对脸,我清楚地发现他左半边脸几乎已经烂掉了,露出森森的白骨,另一半也是血肉模糊,皮肉零碎,血水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我强抑制住内心的恐慌和阵阵恶心,下意识地把巨吃剑平着向那鬼影身上狠狠拍去。那鬼影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被巨吃剑拍了个正着。但是我的这一剑却感觉没有打到实体,而是直接拍在了廖光明的后背上。随着廖光明一声惨叫,同时我还听到了另外的一个喊叫的声音,那鬼影唰地从廖光明的背上下来了,风一样朝旁边窜了过去。
这时廖光明猛地回头看我,我指着跑走的鬼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廖光明毕竟是行家,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一摆手里的铜钱剑,忍着后背的疼,骂骂咧咧追着那鬼影就跑下去了……
第174章 人皮佛脸()
“喂……”我冲着廖光明喊了一声,但是又怕这么大喊大叫惊动了什么,急忙又压低了声音:“光明哥,别追了,你等我一会儿。”
可是廖光明这货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可能是觉得自己好歹是个方士,居然被那鬼趴在背上,感觉有些跌份,便发了疯似的追那个鬼影去了。
这下可苦了我了,手电筒在他的手里,他这一跑我只能在后面追,但是前面太黑了,我跑了几步就跟不上去了,眼看着廖光明那边的光影闪了几闪就不见了。
我这个懊恼,心说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按说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我赶紧摸了摸身上,我倒是也背着个背包,但是我知道里面没有手电筒。
我回身看了一眼,刚刚进屋的时候,还能看到窗口的那一点光亮。但是现在不知道我们走到了哪里,窗口也看不见了。到了晚上,这鬼子楼里的空间,也像是变大了不少。
我不得不沿着刚刚廖光明跑走的方向追下去,好在这个时候,我有些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影影绰绰也能看到一点东西了。
我发现那屋子里的雾气依然没散,但是透过那层雾气,我隐约发现在雾气之中,有那么一点光亮,依稀闪烁着。
这时候发现光亮,真的就是黑暗之中发现的一盏明灯,让我兴奋不已。虽然我不知道那光亮是个什么所在,但是有了前行的目标,也让我的心踏实了许多。
我朝着那个雾气中的光点跑过去,等到我跑近了些,逐渐看清那里似乎站着一个人。
由于光线的关系,我只能看到那个人的轮廓。但是那点光亮让我判断,应该是廖光明手里的手电筒。
终于追上他了,我紧跑了几步追了过去,但是那光亮一闪即逝,突然就灭掉了。
我心里不快,怎么见我过来了,你还把手电给关了?
我跑过去,伸手拍了拍廖光明的肩膀:“你这是什么性格,怎么说跑就跑,你……”
我刚想数落他两句,突然觉得手上的感觉不太对劲。
如果我拍上的是廖光明的肩膀,起码触手之处,应该是软的,而且是温的才对。
但是这个人的肩膀却坚硬得很,而且冰冷冰冷的。
我像触电一样,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这人不是廖光明。
“你……你是谁?”我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可这声音我听起来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喊出来的。
那人没有回答我,甚至身体都没动一下。
这下我更懵了,感到头皮一阵阵发麻,从头顶一直麻到了脚底,而我的精神底限也濒临崩溃。我也不管这人是谁了,转身就想跑。
可是我一转身,就感觉到一股阴风吹了过来。我心里一急,不知道是什么鼓动的阴风,为了躲避,又把身体转了过来,面向着那个人。结果祸不单行,黑灯瞎火的,由于用力过猛我的脚下竟然打了滑,身体一下子朝那个人的身上栽了过去。
“哎呀……”我惊叫了一声,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一下子就扑到了那个人的身上。这下不但我摔倒了,而且把那个人也扑倒了。
我第一感觉是自己被人袭击了,我躺在地上,手里死死抓着那把巨吃剑,举在身前。
但是我在地上躺了一会,并没有发现有人过来攻击我,我转头看了一眼,发现被我扑倒的那个人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心里不免狐疑,怎么这个人是个死人吗?好像自始至终就没有动过。
我把手伸进背包里去摸,想要碰碰运气,结果这一次果然被我摸到了一样东西。凭那东西的形状,似乎是我准备的火折子。
这东西我曾经在终南山用过,后来就一直放在背包里,时间久了我自己都忘了。
我大喜过望,赶紧将那火折子拿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把它弄出了火苗。
火光一起,我第一时间就去照躺在地上的另外一个人,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廖光明。
结果火光一闪,正照到那个人的脸。
看到了那张脸,却不是廖光明。那脸色蜡黄蜡黄的,而且表情很木讷,两只眼睛跟死鱼眼睛一样,盯着我。
“啊……”这一下我吓得也不轻,火折子差点扔掉。
我趴在地上,向后躲了躲,发现那人虽然长相耍且廊皇且欢炊�
我仗着胆子,用火折子再一照,这让我有了一个发现。那人就只有那张脸像是个人脸,他的身体并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