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笔录-第1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他已经站在了那个地坑的边缘。
我突然想到了雷子娘所说的,雷子曾经嘴里嘟囔着,时辰快到了,要去填坑了。
现在他就站在那地坑的边缘,难道他所说的填坑,是说要填这个突然出现的地坑?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冲雷子喊了一声,“雷子,小心啊。”
雷子娘也冲到了我的身边,刚想要冲上去,却又怕惊到了雷子,便停在了当场,惊恐地盯着雷子。
而此时,工地上的光照到雷子的脸上,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不好,快拉住他。”我喊了一声,脚下加紧就冲了上去。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雷子朝着我们诡异地一笑之后,一纵身就跳进了那个地坑之中。
“雷子……”雷子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冲到了地坑的边上,要不是我死死拉住了她,她这一下就跟着雷子跳进去了。
我到了地坑的边缘,就感觉到从那地坑里不断地卷出阴风来。
那阴风吹到身上的感觉,就跟我前两天晚上站在校园里感受阴风的感觉一样。难道那阵阵的阴风,竟然是从这地下透出来的?
“快,把雷子救上来。”我指着那地坑喊道。
可是那地坑看起来深不见底,工地上的照明灯竟然照不亮那地坑的里面。
而村民手里的手电筒,光线射进去之后,只能照出一小段距离,再往下,就像石沉大海一样,在那黑暗之中显得微不足道。而且从那地坑之中不断地鼓出阴风,吹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这些村民不但不敢靠前,还纷纷向后退去。
这时雷子娘拼命地想要往那地坑里跳,赫连双拼死拉着她。现在下面情况不明,她此时跳进去于事无补,而且还会搭上一条性命。
雷子娘见状,竟然噗通给我和赫连双跪了下来,哭叫着:“双七,你快救救雷子吧。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我赶紧伸手去扶她,还没等我回话,她又面向那追过来的几个村民,“大哥大爷兄弟们,雷子是你们看着长大的,求求你们快救救他吧……”
说着雷子娘又开始磕头,严酷的事实把雷子娘逼得都快要疯了。
“婶子,别喊了,我下去。”此时此景,即便下面是刀山,我也要下去看看了。
我说完这个话,赫连双惊呼了一声,“双七,你疯啦?这下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弄明白了再下去。”
我摇摇头,“来不及了。雷子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必须下去。”
我知道,此时下到地洞,更多的是一种使命。不过我却不是头脑发热,我迫使自己冷静了一下。雷子可以肯定的是被阴气给冲了。可是他是什么时候遭遇了阴气呢?他跳进去的地坑,应该就是之前的乱葬岗所在地。
我此时猛地想到了白天的事情。当时他拖着一个麻袋,而麻袋里装的是一些古旧刀枪兵器,我推断是在嘉兴之屠中清军遗落下来的。
而这些刀剑兵器,在地下埋了百多年,又伴随着诸多的尸骨,早已经是煞气十足。不知怎么被挖掘机挖了出来,又被装进了麻袋,由雷子去处置。
当时我们忙于别的事,我只是嘱咐了雷子让他把那袋子拿到背水的地方掩埋。难道他没按我说的做,才导致的阴气入体?
想到这里,我走过去,扶住雷子娘,问道:“婶子,一会我可以下去救雷子,但是你得告诉我。雷子中午回去的时候,拿没拿什么东西?”
“拿没拿东西……”雷子娘见我问起,便努力地回忆。
“有个麻袋没有?”我在一旁提示她。
经过我这么一提醒,雷子娘猛地点点头:“是,是有个袋子,叮叮当当的,雷子拎回去之后,也没吃饭,直接就把那袋子放到了他的床底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当时就看到雷子有些不对劲,哪有工夫去看那袋子啊?”
“唉,果然是这样。”我听了猛地一跺脚,都怪自己没亲自去处理那些刀剑。
现在看来,雷子肯定是把那些刀剑拿到家里去了。我太了解他了,当时我曾经说这些刀剑是几百年的东西,雷子肯定听进去了。
他是一个孝子,而家里的条件也不是太好。他听说是几百年前的东西,必然是舍不得埋掉,而是拿回了家里,想要适当的时候出手换钱花呢。
岂不知这种东西,早已经锈迹斑斑,而且常年受阴气滋染,已经没有什么文物价值了。
我朝着站在一旁有些发傻的杜公鸡说道:“杜校长,你这里有绳子吗?结实点的。”
杜公鸡打了个冷战,赶紧答道:“啊……有,有。我们学校有拔河用的绳子,可以吗?”
“可以,那最好了。”我点点头。
杜公鸡叫了两个人,跑去学校的仓库,抱着一大捆绳子跑了出来。
我想雷子也算是棋盘井小学的老师,这次又跳进了学校工地的地坑里,凶多吉少。到时候对学校的名声肯定不好,如果雷子出事了,就是学校死的第四个人了。
所以杜公鸡此时也很担忧,他忙不迭地帮我把绳子捋好。我又让他找了个土筐,系在了绳子上。
我准备顺着绳子爬下去,赫连双不放心我,非要跟我一起下去。我坚决不肯,我让她在上面看着绳子的一头,发现我抖动绳子,就找人往上拉我。
我在自己身上撒了一层陈茶水,又含了一片鸡屎白,就顺着绳子往那地坑里下。
绳子的另一头由几个村民拉着,杜公鸡站在那地坑的边上,往下面打着手电。
我自己带着一把手电,一点一点地顺着绳子爬下去。
第271章 四柱撑天()
当我置身在那地洞里的时候,感觉就像是钻进了冰窟一样。四周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吹得我浑身像破了皮一样。
我把那绳子绑在了腰上,我身上背着桃木剑,单手提着手电。
越往下,我心里越寒。因为在那地洞的壁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白骨,也不知道那白骨是什么部位的,有的露出一截来,有的大部分隐藏在地里,只露出了一点点。
我心里想,这些就是死于嘉兴之屠的人吧?原本只是葬在了乱葬岗,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尸骨也在地下流动,竟然到了这么深的地方了。
不知不觉,我下到地洞已经很深了,没有二十米也有十几米了。我往上面看了看,只能看到有一点光亮在闪动,想必是杜公鸡手里的那把手电。
我正盘算着,如果再往下续,估计那拔河的绳子就到了头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脚下一沉,似乎是到了地洞的底部了。
而我双脚踩实之后,那种阴冷的感觉就更加严重了。我全身都在哆嗦,牙齿也叩击个不停。
我努力控制着,将手里的手电向四下照去。
我用手电照了一圈,就发现这地洞的下面除了极其地阴冷,跟冰窟一样。但是面积并不算大,用手电就可以照得完全。
在那地洞的地上,我一眼就看到趴着一个人。
我激灵一下,我眼睁睁看着雷子跳了下来。不用问,趴着的就是他了。
我凑过去想把他扶起来,可是我手电照上去,却感到头皮瞬间发麻,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汗也渗出来了。
加上地洞下面极低的气温,我感觉身上像是冻了一层冰一样。
因为我看到的雷子已经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
雷子的身上衣服已经全都不见了,整个身体都是红的。
而且在他的身体表面已经没有皮肤覆盖了。
雷子娘曾经说过雷子曾经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身体,我估计那个时候他的皮肤就发生了变化。在刚刚他跳下来的工夫,由于阴冷的风像刀子一样,竟然把他全身的皮肤都给剥离了。
现在的雷子趴在那里,除了体型大了一些,整体感觉就跟被剥了皮的老鼠一样。
我颤抖着双手,把雷子翻了个身。前面也一样,皮肤都没了。脸上血管暴露,眼珠突兀地露在外面。
我看着雷子,并没有感到有多恶心,而是感到从心里往外的痛心。
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挂满了脸颊。
雷子的父亲死的早,而我父母早些年就离开老家了。所以小时候我多半是泡在雷子家,吃雷子家的饭,睡雷子家的炕。雷子娘对我也跟亲妈似的。我和雷子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后来我继续上学,他回家帮他妈妈干农活,我们俩联系的少了,但是见了面却感觉格外亲。
虽然从雷子跳进地洞的那一刻,我就预感到雷子可能悬了。但是现在我亲眼看到雷子的模样,依然让我接受不了。
我忍着悲痛,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只能把雷子的头给包住了。
随后我把雷子装进跟着绳子一起下来的土筐里。
我晃了几下绳子后,上面的人开始拉绳子,很快就把土筐拉到了半空。
我脱去了衣服身上就更冷了。我努力坚持着,一直等到上面的筐再次顺了下来,把我拉了上去。
我刚一露头,赫连双就把我扶了上去。我看到雷子的尸体躺在一边,身上盖着几个村民脱下来的衣服。
而一旁的雷子娘也躺在地上,人事不醒。旁边的村民正在施救。这也是意料之中的。哪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变成了这般模样会不发疯呢?
等到雷子娘醒过来,就是嚎啕大哭。
后来又来了不少乡亲,帮忙把雷子娘和雷子的尸体都运到家里,准备操办后事了。
现场就留下了我,赫连双还有杜公鸡。
我叹了口气,“恐怕还得让张真仁做场法事了。祈愿雷子一路走好吧。”
“这……这还得花钱啊……”杜公鸡呲着牙,嘟囔着。
我当时就火了,压抑了许久的愤怒,在那一刻爆发。
我窜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吼道:“你他妈还好意思说话?要不是你不听爷爷的劝阻,执意要盖这破楼,能死这么多人吗?雷子能死吗?我告诉你,就是你让雷子拿走的那些废铜烂铁,害了他!”
杜公鸡显然没料到我会动手,有点懵,“这……关我什么事啊?我盖楼也是为村子好啊……双七你可别胡说啊,这雷子死跟我可没关系,双七,你……你可是大学生。你要知道,打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
这时赫连双冲了过来,把我的手给拉开了,不住地说:“双七,淡定一点。冲动是魔鬼……”
我松了手,杜公鸡刚送了一口气,就看到赫连双飞起一脚踹到杜公鸡的肚子上。
杜公鸡的身体飞出去跌到地上,疼得捂着肚子半天没说出话,只是指着我们。
我看了眼赫连双,这就是女汉子吗?该出手时就出手说得就是她吗?
我见杜公鸡还想不依不饶,走过去指着他说道:“我告诉你。现在问题大了。你打这个地基完全把棋盘井的风水给弄乱了。这就是爷爷反对你盖楼的原因,现在已经死四个人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第五个。现在乡亲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他们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把你撕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杜公鸡虽然抠门爱钱,但是绝对不傻。他也看出来了,连续死了四个,都跟学校有关,而且都是发生在他打完地基之后,这里面肯定有说法。特别是他今天也看到了雷子的离奇死亡,让他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
他捂着肚子,说道:“双……双七,这事我知道错了,还请你帮忙挽回。只要……别再死人了就好。”
我摆摆手,“爷爷也不在,我尽力而为吧。能弄到什么程度我也说不好。现在你去雷子家看看,多帮帮忙吧,尽量减轻你的罪孽,不然我怕下一个就是你了。”
“啊……好,好!”我本是吓唬杜公鸡的话,没想到真把他给唬住了,他真怕下一个死的轮到他,便屁颠屁颠地去了雷子家。
等到他也走了,我抱着脑袋蹲下来,看着那地洞出神。
赫连双靠近我,低声问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地洞呢?”
我摇摇头,“我现在担心的是,不止是会出现这一个地洞。在爷爷的书里,我看到一个阴脉的组成,其中有四柱撑天一说。我怀疑这个地洞就是其中的一柱。如果是真的,那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其他的三柱出现。雷子曾经喊着来填坑,如果其他的三柱出现,估计也会有人来填坑。这就意味着至少还得有三条人命出现。”
“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双七。你是不是弄错了,你说的是四柱撑天,这分明是个坑啊,哪有什么柱子?”
我点头,笑了笑,说道:“没错,这的确是个坑。但是你要知道,阴脉和阳脉是不同的,之所以叫阴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