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笔录-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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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摆摆手,“活佛活佛,您别动了。要拿什么东西,我来就好了。”
达西点点头,又坐了回去,指了指身后的一面墙,“上去把那块布掀开。”
我一愣,看了看那墙壁上,其实那就是一面山体。但是上面也没看到什么布啊。
我狐疑地看了一眼达西。
结果达西活佛摆摆手,“你上近前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走到达西所指的那面山墙前,果然这下走近了才发现,上面的确是挂着一块黑布。
只是那布的上面,由于时间太就,落了一层的灰,和周围的山体浑然一色,不仔细分辨根本就看不出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达西,达西点了点头。
我便伸手,将那块布给掀了。
一时间灰尘噗地升腾起来,呛得我直咳嗽。我小心翼翼地将那块黑布给放到了一边。
等我再往那墙上看,发现在这块黑布的覆盖之下,居然有一张画。
仔细一看,那竟是一张唐卡。
“唐卡?”我脱口而出。
等我再仔细地看了看,由于我见过人皮唐卡,所以很快就确认了,这挂在这里的唐卡,也是一张人皮唐卡。
只是相比较那个紫檀盒子里的那一张,这一张的质地更坚硬了一些,而且上面的油漆彩画的颜色也相对淡了一些。
虽然我是个外行,但是也能看出来,这张人皮唐卡无论是从画工,还是上面金银线的嵌入等工艺,都比紫檀盒子里的那一张好得多。
“这张唐卡,不会是当年李铭凯来到西藏,在你房中见到的那一幅吧?当时他还想高价从您这里买走,还想拜您为师来着。您还能记得那个人吗?”我指着那墙上的唐卡,问道。
达西点点头,“记得。我当然记得。那个人心的确够诚,但是我和他无缘,而这张唐卡一直跟着我,我是不可能将这唐卡卖给他的。”
我苦笑了一下,“活佛,您可知道,就是因为您没卖给他,他转而从你的弟子手中买了另外一张人皮唐卡,那张唐卡,用的可是一张新皮……”
达西活佛面色顿显凄然,喃喃说道:“我知道。所以我这三年闭关,原意有三,一为修行,一为等人,一为忏悔超度……”
第430章 600岁了?()
“修行?”我听了一愣,反问道:“活佛,据我所知,你们喇嘛闭关修行,只为修那一道智慧气,闭关三年三月,就可以把控一生的智慧气了。您这也已经闭关三年有余了,按说也应该有所成。怎么我看您愈加苍老,我想您闭关之前不是这样的吧?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这三年,您过了三十年一样?”
达西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小友说的不错。所谓的智慧气,老衲也有所领悟。只不过因为其他的事,影响了我的修行。”
“其他的事?您说一为修行,一为等人,一为忏悔。如果是其他的事,要么是等人,要么是忏悔?”
“等人就是等你。我这三年因为等你,所以才导致急速衰老。不过这衰老对于我来说不是坏事,也许功德圆满之后,我才会洞悉其中的好。”达西说道。
我挠挠脑袋,“活佛,你都把我说糊涂了。我说过了,我来西藏只不过一个星期,再说了,我决定来西藏也只不过是不久前,你却说等了我三年了。难道你三年前就知道我会来到这里?别告诉我您会未卜先知,你是喇嘛,是活佛,但是你不是算命的方士啊。”
达西活佛摆摆手,“老衲的确不会未卜先知,但是它会。”
说着达西用手一指那挂在墙上的唐卡。
“人皮唐卡?它?未卜先知?”我一愣,不解达西所说的话。
达西袍子一甩,变戏法似的,那唐卡旁边的一盏长明灯就亮起了。
我估计是有风刮过去,将那一直藏着的火种点燃了。
那长明灯一亮,就将那唐卡照的清晰真切。
显然达西是想让我过去仔细再看一看那唐卡。我也想看看它到底怎么个未卜先知。
我走过去,那唐卡在灯光的映衬下,金光银晕,但是吸引我的不是那金银线,而是在那唐卡上的画。
我已经大体了解了这种佛像唐卡,一般都是在唐卡的正中画着佛像,或者是德高望重的活佛,而在唐卡周边,围绕那佛像的周围,画着用来叙述的图案。
一般都会在唐卡上画着一个完整的故事,留给后人。
而人皮唐卡,之所以能够一直流传下去,也是因为这种警示后人的内容,很珍贵。
而我眼前的这幅人皮唐卡,也是如此。想必活佛让我看的也是画卷周围的这些图案。
我从右上角开始看起,一共有那么几幅。这几个图案的主角都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喇嘛的打扮,穿着紫红色的僧衣。另外一个人是俗家。
我从头看了一遍,感觉这几幅图案之间并没有什么关联关系,好像都是独立地存在的。主要表达的是那个喇嘛和俗家的人,在一起交谈。
几幅图都是这样,所不同的是,他们谈话的地点各不相同。
有的是在一间禅房之中,有的是在山间清泉旁,有的是在花丛之中……
我看了一会没看出任何的端倪。
我转身问活佛,“这上面的画是什么意思啊?那个喇嘛还有另外的俗家的人,都是谁啊?”
“仔细看。”活佛说了三个字,就不再理我了。
“装神弄鬼。”我心里暗自发了一句牢骚,却不得不再去看那人皮唐卡。
这次我看的更仔细些,果然又发现了问题。
就在那几幅图案的最后一幅,似乎和我当前所在的环境差不多。
那似乎也是一个洞穴之中,有个喇嘛盘膝打坐,正在闭关,和达西颇为相似。而在他旁边立着一个人,虽然那人的服饰和我身上的并不相同,但是显然和我现在所处的环境能够靠得上。
难道这画中的人是我?
达西活佛说这幅画会未卜先知,难道早就注定了,我会在这山洞里和达西活佛相见交谈?
这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说起来如此神奇,像是做梦一样。
我回身跟活佛说道:“我看出来了。这里面的这幅画,画的是我和你吧?这人皮唐卡是谁画的,他怎么知道会在多年以后,出现我们同处一室的情景?”
“这唐卡……有六百多年了……”达西说道。
“六百多年?这更是离奇了,六百年前,就有人知道我们会在山洞里相见?打死我都不信。”我苦笑了一下,说道。
“小友。你看的还不仔细,继续看。”达西指着那唐卡,说道。
“还不仔细?”我一愣,不得不再次回到那画前,盯着那唐卡,继续观察。
果然,在看过去,我又发现了一些细节。
就在那张人皮唐卡上面,盘膝打坐的的确是一个红衣喇嘛,但是我清晰地看到在那喇嘛的手里捏着一样东西。
而我面前的达西活佛,手里却是空空如也。
这就是两者的区别。难道达西让我仔细看,看的就是这个?
我把眼睛都快要贴到那唐卡上了,想看清那喇嘛手里捏着的是什么东西。
那人皮唐卡的质地是人皮,虽然不如纸张作画精细。但是那画工实在是太过精湛,尽管那捏着的东西很小,但是我几经辨认,终于看出个端倪。
那喇嘛手里捏着的,竟然是一枚铜钱。
而我也只能看到这些,那铜钱是一枚什么钱,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了的。
我指着那画,问达西活佛:“活佛,你手里不是应该捏着一枚铜钱吗?”
达西苦笑了一下,“王钱已不在,徒留两手空。世事皆磋叹,一孔一从容……就是因为失了王钱,我才变得如此模样的啊……”
我一愣,“王钱?你说那铜钱是一枚王钱?如果是开元通宝王钱的话,现在应该在巴冲的手里啊,他不是你的弟子吗?你要回来不就行了?”
“世事难料啊……不过佛祖怜见,让我再垂死之年,得遇小友,伽楞不灭,复兴有望……”
我挠挠脑袋,这喇嘛说话,云山雾罩的,一番话又把我给绕糊涂了。
我指着那唐卡上的喇嘛,问道:“活佛,上面的喇嘛,是你吗?”
“正是老衲。”
“那……上面的那个俗家的,是我吗?”
“正是小友。”
“那……另外几幅,都是什么意思?”
“这几幅画,就是跨越了六百年。第一幅画上说的是六百年前发生的事,最后一幅是我们现在的事。中间的那些就是在这六百年之中发生的。”达西解释着。
“六百年?那画中的喇嘛,也是这伽楞寺的吗?”我问道。
“当然是伽楞寺的,因为那画中的喇嘛,都是我……”达西活佛笑着说道。
“噗……别闹……开什么玩笑?”我听了摆摆手,不以为然。
“老衲这么一把岁数,哪有闲心和小友开玩笑?”
“啊?……你……别扯了,六百年,你别告诉我你六百岁了。你这是修佛修成仙了啊?能活六百岁?”我也不避讳,想到哪里就说了出来。
而达西显然也不会因为我的言语和我计较,只是笑而不语。
我看着达西,虽然苍老无比,但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他已经六百多岁了。
达西眯缝着眼睛,看着我,突然笑了。
我摆摆手,“你笑我也不会相信你六百岁了,你编造东西,也弄个像样点的啊。”
达西突然冷脸,斥了一声,“老衲是佛门中人,怎可臆造?你来西藏之前,就没听过转世灵童一说吗?”
经过达西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了。关于藏传佛教的转世灵童,有很多传说。在很多书本上也有过介绍。
我对这个虽然研究不深,但是确实绝对有所耳闻的。
我知道转世灵童是藏传佛教特有的传承方式,在活佛圆寂之后,会有一幼童接受活佛的传承,被定为转世继承人,从而达成活佛转世。这样,活佛就会代代相传下来。
怪不得达西说那画中的喇嘛也是自己,感情是通过转世灵童,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活佛的传承代代不灭,自然这六百年间的活佛,就相当于都是一人了。
想到这里,我又指着那画上的俗家之人,问道:“那这上面的人呢?你别告诉我也是我,或者说是上辈子,上几辈子的我。我可不是什么转世的灵童,我就是一普通人。”
达西点头,“你的确不是转世灵童。那上面的人也不是你的前世,但是却是和你有密切的关系。”
我又是一愣,问道:“活佛,为什么这么说?”
怪异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让我有时候还没弄懂上一件事,下一件离奇古怪的事件就接踵而来。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乱掉了。只能是碰上什么,先问明白再说。
“因为他们都是姓梁。你说和你是不是有密切的关系?”
“什么?这画中的俗家之人,都姓梁?难道他们是我们家的祖先?历代的梁家人?”
“确切地说,他们都是相宅师。你们梁家,不是每隔几代,就会出现相宅师吗?他们,就是你祖先中的其中几位,都是相宅师的传人。”
“活佛,相宅师……”这两个听起来互不相干的名词,居然在这人皮唐卡里被组合到了一起了。
第431章 文成公主()
“活佛,这伽楞寺的活佛,和相宅师之间,有什么关联啊?这和你今天找我来又有什么关系呢,我都糊涂了。”我看着那人皮唐卡,真的是一头雾水。
达西活佛伸手从旁边扯过来一个类似蒲团的东西,示意我坐在他的旁边。
我点头,坐在那蒲团之上。在幽暗的灯光下,和达西对面而坐。
达西长出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他所知道的伽楞寺和相宅师以及这枚开元通宝王钱之间的关系和事实的真相。
说起来,事情要追溯到大唐贞观年间。
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派遣大相噶尔东赞为请婚使者,赴长安请婚。唐太宗将远支宗女封为文成公主,下嫁松赞干布,并诏令礼部尚书江夏王李道宗为主婚使,持节护送文成公主入蕃。
松赞干布是藏族历史上的英雄,崛起于藏河(今雅鲁藏布江)中游的雅隆河谷地区。他统一西藏,成为赞普,建立了吐蕃王朝。
而随着文成公主的入蕃,便成就了我们后人所熟知的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的很多广为流传的故事。
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对汉藏两族的友谊做出了重要贡献。今天拉萨市的布达拉宫和大昭寺内还供奉着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的塑像,布达拉宫还保存着他俩结婚房间的遗迹,大昭寺前的唐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