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警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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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倒了一地。
我赶紧起来,看着盆里还有一些血,便连盆都一起扔过去,砸到了老娘,他身上被血沾到了。这时候,我便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臭小子,你看你还有什么出息。连个盆都那不好,你还能做什么啊。”
听到父亲的话,我都有点儿不知所措,这么今天怎么倒霉啊。真是尼玛地活见鬼了,这猫脸老娘准备走向我父亲。
可不知道父亲又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树枝,一伸手就抽在了那老娘的身上。每抽一次,就听到一声猫的惨叫,那声音听起来就很吓人。灵堂外面的孩子听到了,便被吓得哭个不停。
我站了起来,不顾身上的血迹,便继续走在父亲的后边。父亲手上的树枝,已经把他渐渐地逼到了棺材边上。
“拿着,你来抽他。”
没等我反应过来,父亲已经将树枝放在了我的手上,我愣了下。
“叫你变成妖,叫你变成猫脸,打你,打你。”我鼓足了勇气,便拿着树枝,发狠一样地抽打着老娘。
想到被他吓到,还摔了一跤,我便发狠地狠狠抽在他身上,一声声猫咪的惨叫声回荡在灵堂里。最后我看他已经没有了退路,拿出了全身力气抽了一鞭,他便蹦了下回到了棺材里边站着。
此时的父亲嘴里还在振振有词的念着那些我听不懂的经文,而我也是狠狠地抽打着。没抽几下,老娘就卷缩着,并慢慢地躺回了棺材里边。里边不时地发出猫叫的声音,声音很凄惨。
这时候父亲见状,便捡来了刚才那张网,一下子就扔进了棺材里。并吩咐着我帮着他一起抬着棺材盖,迅速地将棺材盖好。
“父亲,现在怎么办啊?”
我压住了棺材的一头,不让她再次站起来。
“你赶紧去箱子里把墨斗拿过来,里边有朱砂和黑墨养着的红线,用那根线把棺材缠绕着。”
听到父亲的话,我立即拿到了箱子里的墨斗,按照他所说的去做,那红线把棺材都缠满了。便听不到猫叫的声音,这时候灵堂里算是安静了下来。
“这里谁当家,出来一下。”
父亲把老娘的儿子喊了出来,说现在已经没事了。父亲说,老娘已经吸收到了猫的灵气,所以才会变成刚才那样子。不能像往常一样土葬了,要是不想以后有麻烦的话,必须在天亮之前将棺材和里边的人一起烧掉。
老娘的儿子很害怕的点点头,便又喊来了一些人,商量着火化的事。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棺材被抬到了村口的一块空地上进行火化。等到柴火都燃烧起来的时候,火苗在棺材的周围乱窜。
霹雳巴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不时地还听到了几声凄惨的猫叫声。随着火势越来越大,那声音已经逐渐消失了。最后棺材连同那些柴火一起化为灰烬,这下父亲和乡亲们才渐渐地离开村口。
老娘的儿子千恩万谢的跪在父亲的面前,说着一些感谢的话来。不过还是被父亲拉了起来,说这是他的分内事,不需要感谢。搞得我都有点儿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事情。
一路上,我跟在父亲的身后。有点儿害怕那老娘又复活过来找我们,所以我越想越觉得害怕。然后在黑夜中加快脚步跟上了他的步伐,尽管父亲是个五十出头的人了,但是他的脚步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
我在警校体能也算是还不错的,有时候我都有点儿赶不上。还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黑夜中我不敢乱看身后,只能一个劲的跟着父亲。有他在的地方,我觉得都是安全的。
回家之后,我问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看着我,只是笑了下。没说得太多,也没有解释太多。可在我的唠叨和追问下,他说以后我经常跟着他出去,自然就知道了。
听起来很神秘,但是我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一直都认为那些僵尸鬼片都是荒诞可笑了。要不是今天的经历,我还以为从建国以后就不准成精,不准有妖魔鬼怪了呢。
等他换好了衣服,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时候,我再去问他,他便给我说了一些。他说这个世界上的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有生就有死,有人就有鬼,有妖魔就有鬼怪,凡事都是对立和矛盾的。
可我怎么听着都是很玄乎,像是听哲学一样。总之一句话就是听不懂,不过今晚在父亲面前确实有点儿丢脸了。读警校出来的我居然胆子那么小,在现场都乱了方寸,之前说的那些散打什么的那时候就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虽然说在学校的时候也见过尸体,不过那都是在福尔马林里边跑着的,就像是腊肉一样,并没有那么的可怕。不想这老娘,活生生地看着我,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怪不得父亲会说我丢脸,关键时候派不上用场。
父亲说了,那老娘之所以变成了猫脸。我以为在要断气的时候吸收到了猫的气息。说简单点就是在老娘在将要断气的时候,有只猫守在她的身边,所以才会诈尸,才会变成那可怕的样子。
父亲还说还好及时发现,不然的话不是长猫脸那么简单了,恐怕到时候连獠牙都会长出来,说不定还会祸害到人和牲畜。我听着就一阵发冷,头皮有些麻木。
父亲喝了一口茶,看着我,说:“怎么样,我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到处招摇撞骗吧。艾伦啊,我这是也是靠本事吃饭的。”
“父亲,对不起。之前我不知道,见识少了。所以冒犯你,请你不要介意。”我算是给父亲道歉。
“没事,都是两父子。谁叫你是我儿子呢。”
“你妈死得早,我不会其他的,就会点这些本事来混饭吃。你看我们家地又贫,根本种不了多少粮食,所以我只能靠着做法事的收入来维持生活,供你上学。”
听着父亲的话,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笑呵呵地看着他。这些年他的确我为了付出了很多,只是我在很多时候都不理解,以至于经常和他吵架,骂他是骗子。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候真的很不懂事。然而我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着。我怕他看见说我没有出息,就转过身去假装喝水。之前因为他是驱魔人,我感到很丢脸,在学校都不敢说自己父亲是干嘛的。可现在我已经见识到了,便觉得父亲和我小时候想象的一样,是个伟大的人。
“父亲啊,你有时间的时候可以传授点给我呗。不能到我这一代就断了,你说是吧。”我说。
“你以后都要当警察了,跟着科学信息时代的步伐。驱魔这一块应该不适合你,你不怕被笑话啊。”父亲说。
我知道他可能在试探我,看我内心真实的想法。不过我还真感兴趣了,从之前的厌恶到现在的好奇,渐渐地产生了好感。
“警察是警察嘛,这个世界很神秘的,有些事物根本无法用科学去解释。你看以后我从警的话,也可能会接触很多死人啊。都是些冤魂,你就放心地让我接触啊。”我说。
“你这小算盘,也真是的。不过你得有耐心,一定要慢慢来,不能着急。”
“谁叫我是你的儿子,你不了解我,那还有谁啊。”我说。
“你个臭小子。”父亲微笑着说。
坐在客厅里,和父亲聊了很多。这么多年俩父子从来没有聊过这么顺畅,也没有共同的话题。可是现在破例,我渐渐地认同了父亲,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也认识了自己。
想不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神奇而又令人感到惊慌的东西,这么多年原来父亲都在和这些妖魔斗争着。只是我不知道,或者说我看不到而已。但是不表示不存在,也许这个世界就是那样的神秘,等着我去慢慢地发现。
第三章:喊魂记()
虽然是和无神论者,第一次面对着如此恐怖的场景,还是觉得很可怕的。
可是现在看来,就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毕竟我已经看到了我人生中所不可思议的场景。不在遥远的地方,就在我的眼前,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那是触手可及般存在的,可以用手碰到的东西,没有理由不相信了。还好有父亲在我的身边,要是我一个人在的话,那我实在是不敢想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个时候,我由衷地敬佩父亲,由衷的感激他。觉得他就是我的心里所想的那个盖世英雄,关键时候还是那样的冷静,那么的临危不乱。除了佩服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呢。
以至于我连做了半个多月的噩梦,总是被那诈尸的场景所吓醒来。
以前总觉得父亲是个不靠谱,就知道骗吃骗喝,吃拿卡要的人。想想都觉得恶心,只是不知道怎么去说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而经过了诈尸这件事之后,我就知道我这么多年已经错怪了很多。只是他老人家没有和我计较而已,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那些年是多么的愚蠢。这也不怪我,因为我没有真正见到他像那次那样,将一个妖魔给降服。
因为这是,我和父亲的关系更加的密切了。说句实话,我其实是想让他教我一些本领,学会之后去探索那些神秘的未知世界。有了那些本领,那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我就可以解释了。渐渐地每次寒假暑假回家,父亲只要一有时候就会叫上我。可是后来我们也没有再遇到像诈尸那样恐怖的事件了。
被乡亲们请去最多的就是哪家孩子半夜哭闹,不吃饭或者是神志不清什么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不过在村民们的眼里是件大事情,可以关乎到生命。就那邻村的阿华来说吧,有一年暑假他不知道怎么的就落水了,被人发现的时候基本上都已经没了生命体征。不过好在有经验的老医生过来给他做人工呼吸,挤压胸腔,最后才得以缓缓地苏醒过来。
起初他的家人以为他真的死了,就知道一个劲地哭得呼天抢地的。可以说是不抱希望,直到老医生过来忙碌了近半小时,才算是起死回生。
虽然阿华那时候是活过来了,可是整个人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好几天都不肯说一句话。木呆呆地坐着,就像是傻了一样。村里的老人说了,可能是落水时候被吓到了,魂魄被吓掉了。
所以就这样,阿华的家人来请到我的父亲。让他帮忙去喊魂,以拯救阿华那幼小的身体。那时候的阿华才八岁,上小学四年级。平时候的他是个活泼顽皮的孩子,自从落水被救后,整个人都变了。于是我跟着父亲去了,到了家里看到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就像是死鱼眼。整个人脸色阴暗,一看就不正常,用农村的话说就是缺少了灵气。
父亲用手在他的整个头部摸了一圈,说:“这孩子的魂魄和身体不在一起,家里要赶紧办一场法事啊。”
“艾老,你有什么要求,需要哪些物品就直说。我让孩子他娘去操办就是。”
“老规矩吧,一丈二长的白布,两只成年的鸭子,还有一斗白糯米,香蜡纸烛肯定是少不了的。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父亲说话很直接,几十年养成的习惯。所以在十里八乡的村里都是说一不二的,每人敢啰嗦。因为他受到了村民的尊敬,毕竟很多人有事情都要找他。
等所有的物品都置办完毕后,家人带着阿华,带着一些祭祀用的东西来到了他落水的地方。于是就在河岸边搭起了香案进行祭祀,白布从落水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岸上。父亲香案的祭祀台上振振有词的叨念着他的口诀,不过不管我怎么听,都听不懂。估计很多人和我一样都听不懂。不过在再说到名字,时间,地点的时候,就知道了。
等到香蜡纸烛都燃烧得差不多的时候,阿华的家人和几个亲属都围在了他的身边,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不过阿华还是那副样子。令人十分的害怕,甚至会觉得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空气中漂浮着燃烧的味道,父亲一边念着,一边就吩咐阿华的父亲揭开鸭子脚上的绳子,把两只打鸭子放下水去。
“艾老,你看我放下去了,一会它们会不会跑了啊。”
看到父亲没有说话,我便说了句:“你这就放心吧,没事的。”
阿华的父亲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又走到了他的身后。阿华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家里的人都围着他坐在地上陪他。随着父亲的叨念,鸭子在阿华落水的河段里捞来捞去的,就真的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那一段白布也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看不到,布的一头连接着一根红线,而红线的一段已经拴在了阿华的手指上。
大概过了十分钟后,河里的鸭子已经停止了工作。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白布上,连我都也是。
“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