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警探-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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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就当是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到,也不必去等检验的结果。所以做事情就要更加有积极一些,不抱有更多的幻想的话,也许我们会更认真的去做事情。想到没有眉目了,也就好很多了。就像之前那个历史故事一样,为了能够取得战争的胜利,就把所有做饭的东西全部弄烂了,破釜沉舟也就是这么个回事。没有退路的时候,就是更好的出路。
有时候想想还是觉得很感伤,毕竟已经接了这个一个惨绝人寰的案子来。不破案也对不起自己的承诺,也是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孩子们。那他们的冤魂可能就像之前的婴灵一样,永世不能超生轮回都有可能的,所以我还是想做做好事。
所以有时候觉得自己还是责任重大,有些事情又不能说出来,有些话也不能讲出来。如果能说能讲的话,那世界上很多事就不用去做了,就不用像我们现在辛辛苦苦的破案了。今晚不知道怎么了,脑子的转速还是特别快了的,一下子连自己都跟不上了。
想想还是先睡觉吧,就像之前说那样,毕竟还要起来开会。
我还是先把明天的事情安排了再说,我意思我说走访分组这一块,每个人两组,一个人负责记录,能够记录多少是多少。主要是要悄悄的录音,到时候回来了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实在是不想说的话,那肯定要花钱。我想能够知道一些线索的,能够给我们说出那个年代的事情的话,两三百块钱也是可以给的。
最低限度是给一百,最多只能给一千。如果真的能够提供到什么更有价值的话,那真的就不用说了。一千块钱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是我想说的。如果每个案子都明码标价,我想很多时候我们不想去走那么多的弯路,还是可以买的。那事情不是好办多了,忽然想到金钱的重要性。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还是如约而至的来到了办公室,尽管云飞说有些困。可是我们还是尽量地控制好自己的脸色,就像云飞那样,每天早上必须弄一杯很浓的茶水,喝一口下去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茶水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能够有这样的功效的。
只是有时候喝到烫嘴巴的就觉得有点烦,最要是嘴皮子有点像是香肠嘴。在会上,我把辛大海和周顺龙分在一个组,欧安南和向东一个组,我和云飞还有张若寒一个组。按照要求,我们走访的目的就是从侧面去了解当年的事情。
我们把自己的身份都标准成为了省里边的作家协会会员,来到这个地方采风,收集素材,准备进行创作,这也是深入百姓的生活。接地气,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我们统一去开车。
两个车,三个组。我们都是带着笔记本去记录,以往都是拿着笔录纸去的,现在就换了一种方式。从另外一个角度思考去了解,我觉得这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希望我们能够有一些收获,能够知道一些我们从来都没有知道的东西。
每一次要去走访的都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怀着一颗好奇的心。这一次我们主要是围绕着案件发生的那些村子进行走访,对那些四十岁以上的人进行走访。毕竟二十五年钱他们已经是十五岁以上了,对于那些年纪越大的人,我们还是越要尊敬,这样的话才会得到我们所谓的素材。
有时候说钱很有用,可是在某些时候可不一定,就是这些年纪比较大的老人面前。也许在某些时候,他们的原则比金钱更加的厉害。有种感觉叫油盐不进,一言不发,这是我们也了解到的。毕竟他即使什么都不说,也不会犯法的。
有时候说有义务来配合,可是别人只是说一句不知道,我们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即使逼迫在开口的话,味道可能就真的变化了。不是我们之前想要的那种感觉和那原原本本的事情了,很多东西真的说不清楚。
所以在车上我尽量让他们一定要学会尊重人,只有别人觉得和你站在一个水平面上的时候,才不会有什么压力,也不会对你产生任何的反感。只有这样的话,我们的工作才会很顺利的进行,我们不光要来第一次,有可能以后还会经常来。
只要是案子没有破的话,真的会进来才走访。毕竟我们在一天之内是很难走完那么多了,毕竟有五六个村子,所以这个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就像是大海捞针,不过我们也得捞啊,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能够为破案带来帮助的话,那什么都好说。这是我们都要做的,现在还不知道哪个是能够为我们带来线索的,所以除了说尊重还是要尊重。你不尊重别人就等于不尊重自己的,有时候群众的工作都不能任性,不是在家里。很多事情真的不一样,我唠叨了很多,就像个老师一样给他们讲课。
向东还是点了点头,说大家都会记住的,不会出错的。
不过我反过来想了下,我们特案组的人,不是一般的人,有自己的原则和做事的方法。这一点应该都不会难倒大家的,所以我还是放心吧。大家知道了就可以,不必再多说了,说再说的话,就显得不啰嗦了。一会他们该说我婆婆妈妈了,所以还是算了。
在车上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的,分工都是很明确。我给他们说最多的就是有问题就问,不懂的就问。不要到时候忙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可就不好说了。有时候我害怕会出错,不过这样的错不是我自己,我觉得不会落在我的身上。
因为我已经在脑海中理顺了很多次,也做过很多打算,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方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计策。凡事都是要学会举一反三,有一个好的方案就是想好三个失败的结果,只有这样的话,即使有时候错了的话,也是在我们的可控制范围之内,也会有个时间来缓和。
不然的话,真的错了的时候可能就会摸头不是闹的。甚至可能是乱了阵脚。
背着一个背包,以前上学的时候说到时候去旅行了可以用,可是一直都没能用得上。直到现在才拿出来,好多年的包了,就像是老古董一样。不过说真的,我们这一群人都很会伪装,把自己真的打扮得像个文人一样。
戴眼镜的戴眼镜,连头发都理顺成了个偏分。真的就像个知识分子,可我觉得我这话有点毛病,我们毕竟都是大学毕业出来的。不是说像就可以了,而是本来我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们比其他的知识分子更有血性和伸张正义的渴望性而已。
带着这么一群人,感觉时光倒流,感觉已经回到了知青下乡的那个年代了。尽管没有经过那个年代,不过想象下还是可以的。
张若寒都说了,其实工作有时候出来了才觉得好玩,整天在办公室里边闷着也不是好事情。
我说就当是在忙碌的工作中带大家来放放风,看看这夏天郁郁葱葱的景色,洗洗眼睛。春夏之交的季节还是很凉爽的,不是那么的热。还好今天的天气都是阴天,特别适合爬山一类的活动。
云飞说这不是放风,而是采风。我们是来采风的,也算是乐趣。不过大家要记得乐趣背后的责任。没想到连法医现在都这么认真的,之前以为法医都是干自己本分工作的,可是到了特案组之后,也要和我们一起走访,也是有点难为了,不过看到他还是蛮开心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争风吃醋()
我能够理解的就是这个行业很多时候就是个杂工,就是什么事情都是要做的。
这也是必然的,谁叫我们的招牌就是为人民服务呢,这么多年都一直没有变化过。严格来说,实际上这个行业就是个服务业,道理再是简单不过了。事情和工作都摆在这个地方,大家都能够体会得到。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我们现在的就是这个工作,为案件而服务,为人民而服务。
一路上还是那么的有说有笑的,各位同事表现出来的都是很积极的一面。
到了地方之后,我们分头行动。有事情的话,到时候电话联系,不行的话就直接来找。毕竟这个地方风景很好,就是电话信号不是那么好,没有风景那么好。所以提取也有些不方便,不过这些问题还是可以克服,都是可以理解的。不像是城里边想要买什么就去买,这边两个商店都没有的,我们不抽烟的还稍微好一点,就是辛大海和欧亚男就不好说了,他们都是烟鬼。
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们自己都说了,今晚回去之后要备好干粮,不然的话明天再来这个地方没有烟的话,可能真的就要流口水了。特案组开始走访行动,这里有较近的有三个存在,所以我们三个组还是也合理。
村里的人看到两辆车停在了村口,都变现出了好奇的目光。毕竟这里交通还是有些闭塞的,可能几个月都没有一辆车进来。一来不是什么交通要道,而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必经之路,所以这也是正常现象。所以很多人都觉得很稀奇,见的少了就是这样。
我们到了村口,看到了个老奶奶,和她打招呼,可是她耳朵不好。就朝我们笑了一下,可能她也知道我们打招呼的,只是不知道我们说什么而已。所以才会对我们微笑,不过这里的人是那么的和蔼,也是那么的淳朴,可能接触外面的世界少了,所以才会觉得很多事情都是那么的自然,不计较那么多。
我们在村子里走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很多人在,可能大多数的人都已经做农活去了。只有一些老人在家里看家,可是都不好冒昧进去。于是又走了一圈,遇到人我们就打招呼,并标明身份说我们的省里面作家协会的人,说是来采风的。
不过很多人点了点头,似懂非懂的就不敢说话了,可能这样的专业术语对于他们来说是第一次听到,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遇到了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我就换了一种说法,说我们是省里边来的,想要来这里了解下当地人的生活,说这个地方环境不错,想了解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值得发现和能够拍成电视的故事,神话这类的。
听我这么一说,老头说就开始说话了,他说故事也有的,神话也有,看我们想听哪一种。
“只要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然后我们开始给你记录,到时候如果我们上报上去之后,电视台的来拍电视之后,可能就会把这边的路修好。给我们这个村子带来福利,都有可能的。”我说。
“说去说来,那这还是一件好事咯。你们是想听西游记里的三打白骨精,还是红灯记,还是白毛女啊”老爷子说。
“老人家,这些我们也是听过。我们想听一些不一样的,比如发生在我们现实生活中的。贴近现实的,你比如说你们以前经历过的也是可以的。”我说。
于是张若寒开始打开了录音的设备,云飞也静静地走过来和我们一起。
“这个我得好好想一下,可能时间长了记得不是很清楚。”老爷子说。
“没问题,你好好想下,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慢慢的说也可以。你想起来多少,我们说多少。”我我说。
“嗯嗯,那就去我家的院子里,我们去坐坐。”老爷子说。
“好,那你带路,我们跟着去。”
和老爷子拉近了关系,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他路边的房子里。我们没有进家里,就在院子里,说院子里光线好一些,于是老爷子就拿着板凳出来给我们坐,还没人给我们倒了一杯茶。
我们三个人连同老爷子一起坐在了院子里,路边过路的人看到我们在里边聊天,也纷纷投来了一种很诧异的目光来,不知道我们这是干嘛。我们开始打开了话匣子,还是之前的那个问题,但是对于之前我们所强调的案子,也是一个字不提,只是让老爷子自己回忆下说出来。
“感觉那些比较有意义的故事,或者神话都可以给我说。”我说。
“发生在身边的事情倒是很多,不过有些真的不记得那时什么时候了。神话的话,还可以说一些。我之前说的那些,都是书里边的。”老爷子说。
“那你记得多少就说多少,到时候如果我们上报去上边了的话,觉得可以的话会向你这边支付费用的。换句话说,可能就有钱。”我说。
“你的意思就是说讲故事也有钱,这个是真的啊。我以前说书那么多年,也没有钱。最多就有人给我泡杯茶而已,还真会有这么好的事情,也是头一次听说。城里来的人就是不一样,你们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老爷子说,
“是的啊,我这都是按照上面的意思,都是电视台那边拿钱出来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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