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当道-第2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佐察狠狠的瞪了那天窗一眼,一闪身迅速淹没在黑夜中。
段宏表情淡淡,袁柯却松了口气,喃喃道:“幸好阿文提前告诉了我们,否则今日就让他得逞了,只是这个天窗,明日恐怕要让人封起来。”(未完待续)
第311章 怒惩刘阔()
富察尔焦急的等在锦阳宫,时不时的朝门口望两眼,盼着佐察能安全回来,就在他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佐察终于摔门而入,一脸的戾气让他不用问也知道情况不如人意了。
果然,佐察猛灌了两口凉茶,才觉得心头的火气降了些,却还是怒道:“被发现了,可我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能破了我的缩骨法,否则我早就进去了。”
富察尔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那太子是逃出来了?”
佐察冷哼一声,“不过是群无胆鼠辈,连脸都没敢露,躲在阴暗里我没看清是谁,不过从手法上来看,应该是段宏或者袁柯二人之一。”
“这一次打草惊蛇,下次若是想再混进去,只怕难上加难。”富察尔叹了口气。
佐察面色阴沉的像是要滴水一般,良久,才咬牙道:“无论如何,我都要进去一探究竟。”
*
刘昭对自己三个儿子的事闭口不谈,一点没有让阿文觉得吃惊。
他是九五之尊,常人做事顶多思量再三,他却需要做到多个再三思考,若是真的要惩罚刘阔,首先就得抓住赵简,逼得赵简承认之后,才能处罚刘阔,所以若是在动手之前,他一定要先拿赵简开刀。
却说那日赵简去了承明宫,没等到刘阔,反而被轰了出来,很是费解。
他听说刘阔是个性格乖僻的。想着若是后者毫无缘由的就掀了他的底,那之前得罪太子一党的罪岂不是白受了,遂又连续好几日在承明宫等着。却依旧没有等到刘阔。
其实这件事对刘阔来说,也很费解,他与赵简并没有什么交集,再加上他生性多疑谨慎,更是对这种莫名的往来抱以怀疑的态度,总觉得赵简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葫芦里肯定卖了什么药。
可是关氏特意吩咐了。让他这段时间尽量少惹是非,于是他只能先压下心头的好奇和怀疑。对赵成避而不见。
*
阿文恭敬的垂首,递上两本刘昭点名要的书籍。
“今日过来的有些晚了。”刘昭淡淡道。
阿文福了福,“皇上恕罪,奴婢来的路上见到了一件趣事儿。这才耽误了。”
刘昭抬眼看着她:“哦?什么趣事,跟朕说说。”
阿文笑了笑,“刚奴婢进兴德门的时候,头顶上掉了只雏鸟下来,幸好奴婢手快接住了才没让它摔死,可奴婢还没来得及庆幸,又有一只雏鸟掉下来,索性也没有落在地上,这会儿奴婢就听到鸟窝里还有一只雏鸟叽叽喳喳的叫的。奴婢好奇为什么独独只掉下来两只,就耽误了一会儿。”
“那你知道答案了?”刘昭看着她道。
阿文点点头,又摇摇头。“奴婢并不知道答案,只是看到了结果,母鸟回来后,发现少两只雏鸟,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将那剩下的一只叼走了。回来的时候也没叼回来,而这个时候。那个后掉来下的雏鸟,竟然扑闪着翅膀飞回了鸟窝,没多久,母鸟就飞出来将另一只雏鸟也叼了回去。”
刘昭眼神暗沉了几分,声音抬高了些,“你这趣事一点也没趣儿。”
阿文轻笑了一声,“奴婢见识短浅,看着一窝鸟,也觉得新鲜,皇上别介意,当奴婢吃错了药胡言乱语呢。”
刘昭忍不住一笑,“你可知道朕最不喜的是什么?就是话里藏话的人。”
若是常人,定会吓得心惊胆战吧,阿文表情动作不变,声音更是冷静的听不出丝毫紧张,“皇上明白奴婢的意思,那奴婢就没有话里藏话,话里藏起来的话,怎么还能知道呢,知道了,那就不是藏了。”
景公公擦了额头的一把冷汗,心里暗自腹诽,这个阮子君是越来越胆大了,竟然敢跟皇上咬文嚼字。
可更让他称奇的是,刘昭竟然也没说什么不满的话,还打赏了阿文一匹绸缎,才让她退下。
待阿文走后,刘昭放下手中的毛笔,陷入了沉思。
景公公上前帮他将桌案整理了,又扶着后者坐下。
小宫女陆陆续续的端上了茶和热水,景公公伺候刘昭净了手,又将茶杯递到刘昭手上,才恭敬的垂手而立。
刘昭轻抿了一口茶,缓缓道:“阮司籍的意思,你可懂?”
景公公心中苦笑一声,面上却恭敬道:“老奴大致的听了些。”
刘昭哈哈一笑,“阮云贵有这样一个女儿,也是他的福气。”顿了顿,才又道:“那你可知道,那只母鸟,将雏鸟带去了什么地方?”
景公公越发的疑惑了,这鸟能去哪儿?所谓天高任鸟飞,它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遂摇头道:“老奴不知。”
刘昭嗯了一声:“那你觉得,那三只鸟里面,哪只最无辜?”
景公公想了想,还是道:“被母鸟扔了的那只鸟是咎由自取,将它的两个兄弟推下去的时候,它一定想不到自己会被母鸟抛弃。”
刘昭却摇摇头:“要朕猜,那留在鸟窝里的才是最无辜的,莫名其妙的两个兄弟掉下去,它还沉浸在悲伤中,自己却被母鸟丢了。”
景公公抖了抖,不敢再轻易接口。
刘昭从行动上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仅让人将赵简抓去了宗仁库好好的审问了一番,还解了刘玄的禁,让他恢复了自由。
赵简一开始是打死不承认,后来被大刑伺候了一顿,忍受不住终于招了,却说是刘阔指示他的,将那太监与他的对话原模原样的复述了一遍。
刑部将审问的结果呈给了刘昭,刘昭先是哈哈大笑一阵,将折子扔在地上,怒道:“四殿下剥去在学房学习的资格,贬去折兰殿,从此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折兰殿半步。”
这就相当于变相的终身监禁了,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惩罚更残忍的呢,折兰殿是历来犯了错的皇子们居住的地方,一旦进去之后,就几乎没有出来的可能了。
关氏得知后,吓得两眼一黑晕了过去,醒来后,却听说刘阔已经被搬去了折兰殿,她是又气又急,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急匆匆的去找刘昭求情。
“娘娘,皇上吩咐了,任何人不能进去。”门口的小太监苦口婆心的劝,为难不已。
关氏再难保持往日假作的温柔,怒喝道:“放肆,本宫今日就要进去,谁敢阻拦,本宫就杀了谁。”
闻声赶来的景公公见关氏不肯罢休,劝道:“娘娘,皇上这会儿还在气头上,您还是换个时间过来,等皇上气儿消了,您在有什么想说的就说,现在去,只会火上浇油。”
关氏稍稍冷静了些,却还是激动道:“本宫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四殿下去折兰殿?他可是皇上的亲骨肉,皇上怎么忍心。”
景公公摇摇头,却只能退回去,将门关上,任由关氏又哭又喊却不敢再开门。
*
阿文逗着笼子里的小鸟,喃喃道:“你才是最可怜的,白白成了替罪鸟,幸好你被我发现了,以后就跟着我混,跟着我有虫吃。”
无忧提着一个小盒子朝着阿文走过去,脸色看上去有些怪异。
听到脚步声,阿文喜道:“鸟儿鸟儿,你的衣食父母来了,来,叫两声儿,好歹也要表示表示感谢啊。”
无忧嘴角一阵抽搐,将盒子扔给阿文,然后满脸黑线的离开。
阿文哈哈大笑,一面将盒子里面的虫子倒进鸟笼子,一面喃喃道:“虽然没有让真正害你的罪魁祸首尝到苦头,不过咱们得一步一步的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有什么事可心急的?”身后传来一个淡漠的声音。
阿文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继续逗着鸟玩儿,轻声道:“二殿下这段时间应该很忙啊,怎么还有空来司籍库呢。”
刘岩瞥了赶过来的无忧一眼,又看看阿文,二话不说的就将她拦腰抱住,然后迅速撤退,跳出了司籍库。
无忧正待要追,无名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成功的将他拦住。
两人落在一个偏僻的院子,阿文左右看看,忍不住笑道:“莫非这里就是折兰殿?私闯折兰殿可是死罪啊,二殿下,奴婢还想多活几年。”
刘岩冷哼一声,抓住阿文的手就往里面走。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刘阔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听上去竟然有些发狂的感觉。
“进去。”刘岩冷声道。
阿文伸出去的手还没有碰到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迎面跑出来一个鼻青脸肿的太监,定眼一看,却是刘阔身边的富春。
富春差点撞在阿文的身上,脚步一滞,后脑勺就被一个杯子砸中,顿时疼的脸囧成一团。
阿文啧啧两声,让开了路,道:“我是奉命来看望四殿下的,快进去通报。”
富春对阿文不太熟悉,一听是奉命,以为是奉了刘昭的命,脸上一喜,莫非是皇上收回成命了?遂往外走的脚又换了个方向往屋里去。
“殿下,皇上差人过来了。”
阿文回头挑衅的看了刘岩一眼。
我可是奉了你二殿下的命来折兰殿的,到时候就算被追究下来,也不关我的事。(未完待续)
第312章 关氏求助()
富春以为是刘昭派的人过来,心想怕是要接刘阔出去,却没有想为何会是个女的和二殿下一同来的。
他兴匆匆的将两人迎了进去,将地上的狼藉迅速收拾干净了,在刘阔耳边轻声道了句:“殿下,皇上派人过来了。”
刘岩一进门,刘阔的一双眼睛就带着恶毒的锁住他,又看了阿文一眼,眉头却微微一皱,他似乎并不知道刘昭身边还有女官啊。
“你来干什么?”他狐疑的看着刘岩,觉得后者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刘岩却没有急着回答,反而是打量起室内的环境,不得不说,与刘阔之前的承明宫可谓是大相径庭,也难怪后者那一脸比锅底还黑的脸色。
阿文站在刘岩的右后侧的位置,垂手而立很是恭敬,其实在刘岩带她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猜出了后者的用意。
六殿下刘志因为淑妃的关系而被草草封了个王爷,被放置穷困偏僻的角落,从此以后没有皇命不得踏入凉召,真真成了一无是处只有贫瘠的封地的落魄王爷。
而现在刘阔也被关在折兰殿失去了自由,那剩下的皇子当中,比较出色的也就刘玄和刘岩,虽然刘成的腿确实是个遗憾,可不否认他本身确实很优秀。
这些人,都会在刘昭眼里重新洗牌重新衡量,而作为与太子‘关系要好’的刘岩,则会因为这一次安然无恙而被刘阔一党所记恨。而他今日来的目的,就是要‘洗刷冤情’,让刘阔以为他与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关系。
阿文笑着对刘阔恭敬的福了福。“奴婢是奉了二殿下的命,来看望四殿下的。”
刘岩狠狠的瞪了阿文一眼,径直坐下,缓缓开口:“父皇做出这样的决定,还望四弟莫怪,父皇肯定也有他的考量,等过了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阔唾了一口,怒道:“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好事?哼,这一次我虽然着了你的道儿,可你以为没有任何靠山的你,就真的能相安无事?做梦似乎也太早了些。”
刘岩慢慢的喝着茶。良久,才冷笑道:“既然知道我没有什么靠山,那也应该知道,我没什么可惧的吧,作为哥哥,我还是劝你一句,以后就好好在折兰殿养老,别到处惹是生非,否则。只怕你那么母妃也保不住你。”
刘阔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将刘岩掐死才算,迟迟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满脸的戾气看上去甚是骇人。
富春懊恼的立在角落,他要是早知道刘岩过来纯属示威的,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进来,毕竟折兰殿是不许任何人随便闯入的,得罪了刘岩也在理,可这惹恼了刘阔。他日后的日子可难熬了。
阿文看了富春一眼,笑意不明。
刘岩却一把拉着她。将她推到刘阔的面前,淡淡道:“可还记得她?”
阿文心里将刘岩骂了个遍,想拉她做垫背,没那么容易,遂立马开口道:“奴婢不过是个无籍籍无名的司籍而已,怎么会被身份尊贵的四殿下记住呢,二殿下既然来了,又何必隐瞒,您不过就是担心四殿下是否安好,却碍于皇上不好多过问吗,皇上若是知道二殿下和四殿下如此兄弟情深,一定会很欣慰的,说不定还会觉得这中间有什么误会而重新调查呢。”
刘阔不等刘岩开口,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