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飞刀问情-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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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宋家已经找到了。
目前的他们已经拥有一个最好的人选,李怜花。
一个名传天下,掌握着瓦岗军势力,凭一人之力消灭巴陵帮的年轻人,一个可以在天下群雄眼皮子底下悄悄地扑灭宇文家在江都的叛乱,悄无声息地控制长江之中最重要的城镇扬州的年轻人,一个可以与江淮军势力相抗衡的年轻人。
他不但与宋家内部的宋鲁与宋师道关系密切,而且坐拥扬州荣阳等地。尤其是扬州之富裕天下有名,相比起北方国都长安和天下名城洛阳,扬州这一个江都仅仅稍在其下,无论人口,或者收益,却不逊色半分。
最重要的一点,扬州与宋家势力最近。
面对如此奇货可居之人,宋智又岂会轻易放过,经过消灭巴陵帮一战,他们已经毫无争议地接受了李怜花这一个年轻人,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正是他们推出前台跟北方群雄开战的最好棋子。
他们宋家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这个年轻人心甘情愿地为宋家做牛做马,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甚至可以宋家牺牲宋玉致,把宋玉致作为一个筹码,反正李天凡那小子早就被面前的这个家伙杀掉,把宋玉致送给他比送给那个白痴一般的李天凡更对宋家有利。
“李公子才华卓绝无可非议。”
宋智捋须轻笑道:“我们宋家极是赏识像李公子一般的少年英雄,此次本人在此代传家兄天刀之意,与李公子结为同盟,日后守望相助。”
“在下只不过是一介凡人,何德何能与宋家大家大阀结盟,日后二爷有何差遣,让人通传一声即可。”
李怜花淡淡笑道:“只要小子力所能及,一定千里效命。”
“李公子何必过谦。”
宋智哈哈大笑道:“李公子不声不响驱逐去宇文化及的叛军,现在暗中坐拥江都,虽然天下少人知哓,可是你我又不是陌生人,何必隐瞒太深?更何况李公子手中还有瓦岗军这股庞大的势力哩。家兄与我等年岁渐长,热血已经消退,族中英才当以师道为首,可惜其品性过于敦厚,非是争霸天下之人选。李公子命相天生奇质,有位极上位之风骨,家兄愿全力支持李公子争霸天下,不知李公子是否看得起我们宋家偏远之地,是否愿意与我们宋家结盟共成大事?”
宋智虽然口气平顺温和,可是一开口,却让人拒绝不得。
“小子出身贫贱,无父无母,无教无师,如果胆敢妄想争霸称王,恐慌天下人大笑难禁矣!”
李怜花找了一个借口,放轻口气推却道:“宋家位居岭南,英才辈出,世人皆知,家主天刀,绝世豪雄,无人能及,小子无才无德,安敢得宋阀主与宋二爷之错爱,不胜恐惶啊!”
“李公子何须自贬。”
宋智呵呵笑道:“以李公子之质,人中龙凤,宋智双目不瞎,当能识人辩物。再说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想那大汉天子,当初也不过一小小亭长,李公子如何不能位登大宝?如果李公子觉得我们宋家尚不足诚意,不能齐心协力,家兄曾让宋智才为传言,如果李公子不嫌弃,不嫌我们家玉致丑陋,愿许配与李公子为妻,让和师道结为义兄弟的李公子与我们宋家亲上加亲,不知李公子以为如何?”
李怜花听了暗骂,这个当着宋玉致的面说出来,他能拒绝吗?
想宋玉致那个性格,一拒绝了还不马上跳河?
可是宋玉致却霞生满脸地站了起来,违心地大声道:“二叔,你怎可提这种羞人的建议,难道你怕人家除了他外就嫁不出去吗?”
“呵呵……”
宋智是何等之人,也不答话,只是捋须大笑不语。
“啊,宋家高门大阀,宋二小姐金枝玉叶,玉质华姿,小子如何胆敢高攀……”
李怜花还未说完,那边的宋玉致已经一粉拳揍了过来,大喝道:“你胡说什么?住口!阿爹那里我会让他收回成命,你凭什么在这里胡言乱语,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宋玉致说到最后,连眼眶也红了。
“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玉致你也不用害羞,你爹及二叔如何会让你错过好儿郎,李公子惊才绝艳,相貌更是英姿并发,自是玉致你日后最佳之夫婿,你又何必一时小女儿脾气。”
宋智哈哈大笑,丝毫也不因宋玉致强烈反对而有变动。
“他早有妻子了。”
宋玉致情急之下想到了一个理由,急道:“他太花心了。现在已经又好几个妻子了,其中还有三个还在高丽,他既有妻子,谁要嫁给他做妾?他做梦!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男子三妻四妾也很平常,特别是像李公子这般有为之俊杰。”
宋智伸手示意宋玉致坐下,冲着李怜花轻笑道:“只要李公子也肯纳我们家玉致为正妻之一,日后平起平坐的对待,我们宋家倒也不会介意李公子另有妻妾之事。看得出我们家玉致与李公子也颇有缘份,应有可能成为一段大好姻缘之数。”
宋智不等李怜花回话,又轻笑接道:“三弟宋鲁极喜李公子之人品,曾多次与我们提及李公子,此次他更是愿意给李公子为牵红绳之月下老人,拟定良媒。师道对此事也是大力赞成,愿意出力为李公子与玉致的好事操办忙碌,李公子要三弟及师道他们失望吗?”
宋智一见李怜花沉吟不定,又将宋鲁和宋师道两个搬了出来。
这时宋玉致突然一把抓起李怜花的手,在宋智的惊愕中拉着他就走到外面。
宋玉致拉着徐子陵来到客房外,顺手把李怜花客房的门关上,让宋智一人呆在里面,而她的美目这紧紧地盯着李怜花,好久,宋玉致才咬紧自己的樱唇轻声道:“李大哥,这次我二叔提出来的事你要慎重考虑,瞎子也看得出我们宋家是在利用你的,虽然你的人手不少,势力也很庞大,但是你以为真的能够轮到你来做皇帝吗?你不要做梦了好不好?”
“我没有做梦。”
李怜花伸出手,轻轻地拭去宋玉致腮边的泪水,轻柔地道:“做皇帝根本不是我的心愿,我本来就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更不会想着去做皇帝,我做这一切只不过都是为我的两个兄弟所做的,而这次如果答应你们宋家的这个联盟条件也只是想你可以少流一点眼泪,无所谓谁想利用谁,这些事,就让我来承担吧,你只要像以前那么开开心心地生活就行了……”
“可是我心中还是不舒服,我不想自己日后成为你的一个负累。”
宋玉致拼命咬紧嘴唇,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眼泪泣道。
“不,你不是我的负累,你是我的宝贝儿,放心吧,就算天塌下来,一切都有我顶着,你只要在我的羽翼下开开心心地生活就行了!”
李怜花用深情的话语说道,当他说完,宋玉致已经感动得情不自禁地投入他宽大的怀抱,李怜花也来个软玉温香抱满怀,充分享受着宋玉致身上那醉人的处女芳香!
第081章 单琬晶的迷人风情
李怜花虽然表面上答应宋家的联盟,实际上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能与宋家平分秋色了,因此根本不会去做宋家的一枚棋子,更不会给任何人当傀儡,任由别人摆布,所以最后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也许等到下次到岭南宋家的时候,可以令“天刀”宋缺放弃利用他的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真心和他联盟,不过现在他还是暂时答应下来,不为别的,就为宋玉致。
现在的李怜花可谓势力庞大,不仅有瓦岗军这股势力,就算是魔门第一大派阴癸派他也能轻易掌控,只要把阴癸派掌控在手中,那么属于阴癸派的铁骑会和其势力范围九江也将在他的掌控之下,光凭铁骑会这股势力就能阻挡宋家北上的步伐。
至于任少名,他以前看过许多大唐的书,不管是同人的大唐,还是原着的大唐,每一个都想着去把这个任少名杀了,但是就没有人去想着利用这个家伙,至少这个家伙还是阴癸派的人,只要把阴癸派掌握在手中,相信就算是任少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他现在感觉那些穿越到大唐的那些家伙真TMD全是笨蛋,明明有那种势力和手段掌控阴癸派,从而很好地间接掌控任少名和铁骑会,以及其掌握的势力范围,偏偏要花费众多心思去杀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人物,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就因为这种种的因素,李怜花相信宋阀最后肯定会真心和自己合作,而不是打着利用他的那种愚蠢的计划,因为他和阴癸派的关系现在还属于保密阶段,外界之人根本就不知道哦,这也是他的一招暗棋。
你要问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控阴癸派,何来掌控任少名和铁骑会一说?笨,只要把“阴后”祝玉妍弄上手,除掉一些障碍,不就把阴癸派弄上手来任由自己随意捏弄吗,嘿嘿……当李怜花答应下来之后,宋让智提出来请他尽早抽时间往宋家山城走一趟,去会见天刀宋缺,他也故作沉唔一下便答应下来了。宋智一看李怜花和宋玉致两人如此,又看宋玉致双目还微微红肿,轻轻叹息一下,若有若无,后来倒不相迫得太急,甚至自动放弃了要随李怜花一同回去参看他控制下的势力和运作。
本来李怜花和宋玉致要是一直强不答允,宋智倒还有颇多政治招儿玩出来。
可是现在李怜花现在既然答应下来,那么他也就放心了,现在终于可以给自己的大哥“天刀”宋缺一个交代了。
随意嘱托了几句,他便带着宋玉致离开这间酒楼,本来李怜花是不想让宋玉致走的,但是现在两人的关系毕竟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而宋玉致也是宋阀这种高门大阀的千金小姐,如果在没有嫁人之前和李怜花走得太近,这有损宋阀的颜面,因此他只能无奈看着宋玉致被宋智带走,不过他想很快宋玉致便会回到他的身边,而且永远也不会再离开。
直到宋智和宋玉致去远了,李怜花才摇了摇头,正准备回自己的客房,耳边已经传来一股酸溜溜的娇语:“哟,这么舍不得,那你追上去得了,哼!”
李怜花随着话声看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东溟公主”单琬晶。
只见单琬晶站在那里,撅着娇俏的红艳艳的小嘴,一脸不满地看着李怜花,那娇俏的逗人样儿引得李怜花心中升起一股想要亲吻她的。
“好大一股酸气啊,怎么,我们的晶儿吃醋了,来,夫君赏你,别生气了!”
说着,李怜花果然走上前去,准备吻上那红艳艳的小嘴,但是却被单琬晶轻易地避开了。
“哼,谁吃醋了,去死,死色狼,啊……唔……”
到了嘴边的肉哪能让它轻易跑掉,李怜花大手一揽,轻松地把单琬晶整个娇躯抱进怀里,大嘴轻易地就印上了单琬晶那香艳的娇唇。
单琬晶只是刚开始的时候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倒在李怜花宽大的怀抱中。
李怜花轻易地抱起了她的娇躯,进入了单琬晶的客房,顺便还用脚把单琬晶客房的门给踢关上了。
他轻轻地把怀中含羞带怯的单琬晶抱上床,轻轻对她道:“晶儿,我来帮你宽衣如何?”
“嗯!”
单琬晶羞红了脸蛋小声答应着,声如蚊呐,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但是幸好李怜花听到了,他“嘿嘿”邪笑着,动手开始解除单琬晶身上的衣物。
替女人脱衣服绝对是一门高深的学问,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高雅的艺术,做得好与不好直接关系到接下来床上运动的质量。
随着李怜花的话和动作,客房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起来,单琬晶脸儿红红的,可爱极了。
李怜花的魔手轻轻地移向单琬晶不堪一握的柳腰,慢慢移到腰身的锦带上,轻轻的把打好的结解开,双手拉住胸口衣襟向两边分开,褪下外衣。
此时单琬晶上身的衣料已是少得可怜,白色的绣花亵衣将她一对丰满雪白的肉弹掩住,饱满高耸的乳峰虽然还未暴露在空气中,但是那道深深的沟壑却是清晰可见。
春光无限,大片雪白的乳肌裸露在外,腻滑如脂,温润如玉,李怜花看的暗吞口水,呼吸渐粗。
亵衣被单琬晶胸前那娇挺的玉兔高高撑起,露出下面光洁白暂的平坦小腹和迷人的玉脐。
她下身长裙因为被李怜花褪下了锦带,向下滑到浑圆挺翘的肥臀位置,魔鬼身材尽显。
女人是水做的,所以对待女人要温柔,在李怜花眼中,他所爱的女人都是水仙般冰清玉洁的仙子,都是菡萏般美艳不可方物的娇花。
外面的衣物轻轻飘离,李怜花笑吟吟的把大手从单琬晶那墨绿色的亵衣探了进去,直接攀上少女圣洁的玉峰,肆意搓弄。
“晶儿,相公真是爱死你的胸脯了,你看,你的胸脯真是波涛汹涌啊!”
单琬晶闻言下意识的垂下带着点点的红晕的玉颊,偷偷看着自己高耸的胸脯,胸前袒露出的那抹泛着粉红的雪白,仿佛雪地里的桃花般,娇艳无双,份外诱人。
檀口生津,香涎如蜜。
在李怜花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