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婚宠,妾非良人-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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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景容往后百分之两百的几率是自己的未来大嫂,墨云浅就很是开心,好歹她跟景容不算是好闺蜜,那也算是相互欣赏的好朋友了,看她这几天有些闷闷不乐的模样,让墨云浅看在心里乐在心里,景容这妮子这会是因为她的大哥走了而开始思念他了?不错不错,这样两人的感情才会越来越好。看来,她要当姑姑的日子怕是不远了……
“景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望着天空失神?这是在思念我的那个好大哥了?”墨云浅嬉笑着一张脸调侃景容。
在墨云浅出声之后,景容才惊醒,在理清墨云浅话中的意思后一张小脸浮起几丝红晕,心下更是暗自不好意思,只见她笑笑嗔怪地睨了墨云浅一眼,“你这小妮子在乱说什么呢?我只是看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坐在这廊里看看风景罢了……”
听得这话,墨云浅不厚道的笑了,只见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抬头望天一阵,才声音中带着笑意在开口:“啊,原来是因为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你独自坐在这廊里看看风景罢了啊……可是我怎么看着天空阴蒙蒙的,没有丝毫阳光更没有蓝天白云呢,这就怪了,要不就让你给我说说这天气好、风景妙的诗意画境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253她是心药?1()
在墨云浅那带着揶揄笑意的声音中,景容这才再次抬头认真看了看天色,这怕是要下雨,确实没有蓝天白云的好风景可以欣赏。可她是谁?即使这天气不好没有风景可看又如何,她都能将话题给带过去……
“我用这一双眼睛看的风景,只不过这天气说变就变,从蓝天白云变为阴蒙蒙罢了~”
看着强行跳过话题的景容,墨云浅可不打算放过她,“我这大哥也是的,怎么办事也不带你一块去呢?听你身边的婢女说,在来薛府之前,你跟我大哥那都快赶上形影不离了。我这做妹子的能先向你打探一下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大哥入我墨家的族谱呢?”
“浅浅,你说什么呢?这事还得看你大哥能不能在我这里考核过关,我可不是那种顺便就能够骗到的怀春小女孩,我已经年纪不小了,以前也曾经跟着师傅在江湖上走过。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会在什么时候就能上了你家族谱呢、”
景容一个太极推手,就有将墨云浅的问话给推了回来,知道这事还是要看大哥跟景容之间的感情发展,常言道情到浓时自然水到渠成,那她就好好地等他们到那时候不就成了。墨云浅聪明的没有再逗弄她要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坐下来,跟她一块看着阴蒙蒙的天空,笑说:
“景容,你能跟我说说你的童年吗?我总是在你身上感受到一股孤寂的味道,要知道,我可是觉得茶老其实是个很不错的爷爷哦,虽然他又时候并不是很靠谱。”
听着墨云浅忽然转换了话题,景容一愣,但随之也笑了,是呀,墨云浅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随意的很,却做事又很有分寸,只要是你不想说的,她也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从来都不会跟别人谈什么童年过去的景容在此刻竟是很想给墨云浅这个玲珑的女子谈一谈,即使这些事就连她师傅也不知道。她的身边虽然也有一个常年相伴的婢女,但那婢女并不是在一开始就跟在她身边的,在一开始她能够记事的时候,她就是一个被人因为一身的伤病的孩子,最后还是师傅可怜她,把她捡了回去,跟在师傅身边的她总是经常要喝一些苦苦的药汁。
在长大些之后,她也曾猜想过,当年的她可能就是因为不能被救活了才被丢弃的吧。将脑中的那些想法给墨云浅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景容在一瞬间竟是觉得有些想要大笑。
“你知道吗?浅浅,我从来就没有跟人这样谈起过自己的童年。我自己也不知道童年是什么,因为身体不好,我常年都是被师傅带着东奔西跑地求医问药,若当年不是师傅心善,我大概就会在哪个冰天雪地的天气里死了吧。”
“我现在即使平日里看着并无大碍,但是身体始终是不好的。我从小因为被冰寒侵体,所以浑身不管冬夏都会手脚冒着丝丝的凉气,尤为冬天时候更甚,有时我也会在想,要是我也有父母,那会是怎样的光景,是不是我就不会被师傅捡到还为了救活我儿到处奔波了?”
景容那似乎疑惑又似乎庆幸感概的声音,让墨云浅不由得伸手拍拍她的手,“景容,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你身边不是一直都有茶老在吗?茶老既是你的师傅又是你的爷爷,他全身心的疼宠你教导你,这不是又当爹又当娘还当爷爷、师傅地将你拉扯长大了?有时候,时间已经剩下的都是你这辈子都不愿意丢弃的东西了。”
“是呢。浅浅,天色暗下来了,我们回去吧。近些时日沧伯的身体也已经大有好转,你跟将军倒是会偷闲。你方才还问我什么时候回跟你大哥成婚进入你家的族谱呢,那我也问问你,你跟将军准备何时生个娃娃?”
景容拉着墨云浅起身,走在廊道上,笑着问道。这墨云浅方才不是还问着自己跟她家大哥的好事在何时能够好吗?那她也问问她这位将军夫人的绳子大业合适会落实,跟她之前问的正好能够对应上,都是人生大事,不是?
在听到景容问话是,墨云浅只觉得心下一阵好笑,这一阵子是怎么了?怎么作为茶老跟沧岳他们长辈的问完到了她的丈夫容洛问,昨儿个他们夫妻还因为这个事儿商量了一下也没能下决定的事,今天又被景容这个妮子给问了。难道真不是越好了的?
心下虽是吐槽,但墨云浅嘴上也不能不回答,“这种事,还是跟你跟大哥的婚事一样好了,顺其自然,时候到了,就自然而然该有结果了。”
一路上两个女人都聊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来消遣时间,跟着景容回了房间的墨云浅在进到景容的小花阁时又是一叹,“唉,我说景容你还真是很爱这些花花草草呀,你这来到薛府也没有多久,你那一架子的绿植有是长得有模有样的额。当初你在将军府中的那些在你走后,我还让人给你打理着呢,只是到底是没有你细心,那些绿植慢慢地也就有点恹恹的了。”
“这些不过是小兴趣罢了。”走到桌前给墨云浅温茶的景容淡淡而笑,看着墨云浅那喜爱模样,挑眉道:“你若是喜欢,不妨拿几盆回去养着?”
“哈哈,我还是不养了,我养个宠物倒是成,养几盆绿植?你好不如将它们直接放到大自然中去,不然怕是都活不成了。”墨云浅笑嘻嘻的说着,忽然,在花架子最底层角落的一盆跟其他绿植完全不一样的的火红色的植物,看着挺新奇,墨云浅心中喜欢正要伸手去触摸,却让在给墨云浅温茶的景容给吓了一跳,喊道。
“浅浅,那是剧毒的花儿,碰不得……”
景容丢下茶盏,便想去阻止墨云浅,但奈何她原本就在桌子旁,跟在门边花架子边上的墨云浅有一段距离,所以在她出声阻止的时候,墨云浅的手指已经触摸到那株火红的植物上头。
在景容组织声中已经来不及收手的墨云浅在碰到那盆火红色的植物时感觉手上一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下来一块肉一般。忽如其来的疼痛让墨云浅不禁痛呼出声,“啊,好疼……”
赶过来的景容在墨云浅喊疼的时候赶紧的将自己的衣袖挽起,在自己那显露出来的白皙手臂上连点数下,最后竟是将自己的手腕处给划开了一个口子,让后鲜血流了出来。
“快把手给我、”虽不肯定景容这是要做什么,但墨云浅猜想,她这是要用自己的血给她解毒?只是景容这妮子的手还真是冰凉,现在才是初秋,天气还有些燥热呢。
在景容的要求下,墨云浅动作也迅速,直接将碰到火红植物的的那两只手指凑到她那已经见红出出血的手腕下,让她给自己解毒。果然,在景容那逼出来的鲜血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时,那灼痛钻骨的感觉慢慢被缓解,却没那么痛了。这景容身上的血液竟然还有这种用处,那不是跟自己那因为某些原因也能够解毒的血一样是解毒圣药了?
“景容,你老是告诉我,你的血是不是能解百毒?放心,姐妹我嘴巴严实得很,不会将你的秘密说出去的。”
在确定墨云浅碰触到火红色植物的伤口都沾染上自己的鲜血后,景容随意将里衣袖子给撕下来一些将手腕给包扎好。听着墨云浅的那好奇有神秘兮兮地口吻问的话,她不禁发笑,“浅浅你这丫头的脑子都想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若是我的血能够解百毒,那我早就被武林追杀了。”
“也是,不过你的血却能够将那火红色植物的毒素给解开,倒是真的。你就不能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知道墨云浅这丫头对这个事是不得到答案是不会罢休的,景容也干脆大方说与她听,“我方才不是跟你提及过我年幼时候是被师傅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中所捡到救活养着的?所以我的身体有眼中的冰寒之气形成的顽固寒毒,在那时已经容洛了一身筋脉骨血中去,这一辈子都只能养着了,祛除不了。”
“你方才碰触到那盆火红色的小植物是含有剧烈火毒的灼舌草,我的身体时常要用它做药来缓解体内的寒毒。久而久之,我这掺和了冰寒之毒玉火毒的血液就能够解开这灼舌草的毒素了,若是我的血液真的那能够解百毒,我那就是移动的人形圣药呀,还不引得江湖上仍仍动荡想要生擒我?”
听到景容的话,墨云浅笑笑,心中暗想,还以景容的血也跟自己的一样是个金手指呢,原来就只能解开一种毒素。不过这也已经是了不得的事了,同时,知道缘由的墨云浅对景容这个玲珑淡漠的女人心中又是一阵疼惜。
墨云浅执起景容的手,看着她白皙手腕上染血的白色布条,心疼地问:“疼吗?”
“倒是不疼,只是你以后要小心。”
“好,只是,你这手腕上的忽然冒起来的红色纹路是什么?我看看。”
254她是心药?2()
墨云浅将景容的手臂抬起来放在眼前,看着一道道红痕如同经脉一般蜿蜒直上,最后在手肘弯折处形成了一朵乍看之下犹如血色蔷薇一般的印记。
“景容,这是什么?你中毒了吗?”墨云浅轻抚着那血脉纠结而成又稍有凸起触感的血色蔷薇,抬眸看她。
听到墨云浅那关心的问话,景容牵起她的手微笑放下衣袖,带着她到桌前坐下,“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中毒,师傅说我应该是曾经中过毒的,只是被高人将毒素逼至手臂初,最后随着血液而清出体内,可能因为年纪尚小故而就留下了当初被毒素侵害的筋络运行轨迹。”
“只要不将我手臂上的穴脉封住让血液滞行,这个红痕轨迹是不会浮现的,不信你看,这不就一盏茶的时间,那个红痕印记就下去了么。”
说着,景容将衣袖再次撩起,将已经回复白皙的手臂展于墨云浅眼前,笑道:“你看,已经没事了,你不必挂心。只是记得,我那花架子上凡颜色艳丽的花花草草你不要碰触,知道了吗?”
景容认真地叮嘱,墨云浅笑着应下,“知道了,我的未来大嫂~”
既然已经知道景容手臂上红痕印记的由来,且知道那只是曾经年幼时因中过毒解毒后留下的痕迹,现在于她而言已经无碍,墨云浅便放心了。
“没事就好,那你还记得这是什么毒吗?我看这痕迹,当时定是凶险,我也想了解一下。到时候让浮渊给我也弄一些防防身……”帮景容将袖子放下,墨云浅笑着说,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对景容身上曾经中过的毒确实感兴趣。
知道墨云浅一向鬼灵精怪的,思维也很是跳跃,景容笑她,“你这倒是将我给问到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素。这个毒应该在我还不记事的时候便中了,因为我一直跟在师傅身边,再没有机会中过毒。”
墨云浅在景容的话语中发现了疑点,既然当事人就在这,她有话也就直接说了,“景容,你的意思是说你没有了跟在茶老身边前的记忆?”
忽然,墨云浅在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想。只是,这个想法有些荒唐罢了。
“嗯,可以这样说,其实我有时候还想过,我是不是像那些说书先生所说的话本一样,这是生命对我的磨炼,最后我的人生还是能够峰回路转,得到完满。这样想无知小童一样的我,是不是很可笑?”
在景容说话的时候,她的一双眸子中有些点点期盼希冀,让她犹如追星的纯真孩童,愿意相信着世间一切都是美好的。
知道景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