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通缉令-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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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白鹭歌已经端汤往卧室走,听到邴瞳的话后颇为不屑地说道:“管你去死”然后掐断了联络。
“来,杨耀,把这碗也喝了。”她把汤放在床头桌上,面对阳光青年无奈又尴尬的表情,挑了挑眉再次强调道:“请务必,把这碗也喝了。”然后解下了围裙。
“白鹭歌,再被你这样伺候下去,我就要变成白胖的猪了,就不帅不健美也不是你最爱的小麦阳光男友了”
“那就改别的颜色。”白鹭歌微笑的表情搭上逼视过去的黑眼睛,简直比阎罗王还要可怕上几分“——给我喝。”
杨耀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这时候卧室外传来了脚步声,一抹欠扁的男声也传到两人耳朵里——“我越看越觉得你们这对儿奇怪——女的强势的跟爷们似的,男的却跟小媳妇儿似的。”这欠扁的语气不用想也知道是师镆这厮。
白鹭歌挑眉看着师镆——这小子从能力到身手和暮夜都有几分相似,可是相处久了之后,却发现他的性格却和暮夜南辕北辙。而且最让人无语的是,这小子竟然是个花、花、公、子!这一边儿把猫女喵喵哄得找不到北,那一边又对御姐身材性格温柔的蝴蝶笑容杀伤献殷勤,师姚都为这事儿好几次哭哭啼啼地找她告状了
“如果你在一个月之内受伤失血超过三次,我保证让你脱胎换骨,变成比媳妇儿还媳妇儿的存在。”白鹭歌对师镆笑得很温柔——只是好像有些温柔过头了。
杨耀倒是没反驳。他对师镆的耐受力一向爆表——尤其是在师镆长着暮夜那张脸的大前提下。想当初,他可是被顶着同样一张脸的暮夜给收拾得死去活来啊。而且暮夜训练他不像训练白鹭歌,基本上省略身体接触的所有项目,而是真真正正的全套训练——那一套下来可谓是分筋错骨接了断断了又接、五脏六腑伤了治治了又伤。一个大活人过得像橡皮泥似的圆了扁了各种玩似的被捏
那时候杨耀对暮夜的感情就是老鼠见到猫,是借上俩腿都要跑的节奏
白鹭歌温柔笑得挑衅,师镆面无表情地不理会,就想要离开
“师镆,暮夜的行踪不用查了。邴瞳说在逄泽村。叫上师组织的其他人,我们即刻就去。”白鹭歌说,把身后举手要发言的杨耀选择性无视,然后在他无奈失落的表情下偷袭他脸颊一吻:“快快好起来,我就把背后交给你!”她鼓励地说。
杨耀猛点头,做感动状。
“于是喝完吧!”
感动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苦瓜脸
第209章 永安街()
白鹭歌在离开据点前把蝴蝶和罗静凤叫回来照顾杨耀。虽然杨耀本人一再强调自己没问题,但在白鹭歌俨然一笑,又帮他整理衣领还顺了顺头发的动作下,杨耀终于明智地选择了默不作声。
“首先,我们来科普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白鹭歌率先顺着指示牌走进逄泽村。师嬛、师镆以及师姚都默默地跟上。其中师姚好几次都往沿途的耕地上瞅,当看到农民们挥汗如雨地整理庄家时,则别过了头。
“逄泽村通往城里的路就是我们脚下的这条土路。如你们所见,它顶多能承受一辆小型货卡的重量,而且坑坑洼洼的十分难行。”
“你不觉得比起在这里做旅游介绍,还是先到村里面找找一下正主比较好吗?”师镆打断白鹭歌。
白鹭歌闻言轻笑出声,同样墨黑的眼中是淡到不能再淡的,却实在存在的戏谑——“你这是在逗我?反方暮夜就算在这里,我们一大波精神力进来调查,他不会走人吗?更别说他根本就不在这。”
“切,那我们来做什么?”师镆无趣地开口道。他对暮夜的事情一向不上心,哪怕是一个月后形势多变,暮夜这名堪称史上最穷凶恶极的反方守护者已然成为里世政/府能力者们地毯式搜索并抹杀的存在,师镆的态度也未曾改变。好像自从因为正方暮夜的死哭得很伤心之后,就再也没见他把嘲讽暮夜的话挂在嘴边了。
“调查、整理、推断——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这个,而且我在路上讲过了。”白鹭歌强调道。“开小差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吧,主力的师镆先生。”她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师镆开嘲讽技,就继续讲解她的了:
“逄泽村与外面的世界联系仅此一条。事实上,村里除了有卡车的一部分人之外,其他农民显然都不具备出村的条件。不到一万的人口常年生存在同一片地域,拥有悠久的,从未融入外界文化的古老历史——当然,我们也可以称之为迷信。”
一提到迷信的说法,师嬛的表情就不太和善,显然是有这方面的经历。
白鹭歌瞥了她一眼没多过问,而是继续道:“逄泽村深信他们每一年的收成都和丰收神挂钩;而伴随着疾病带走他们每一条人命的,则是灾祸神。他们敬重在丰收年出生的孩子,并予以供奉。而在减收年出生的孩子,则被他们视为灾祸神降临的先兆。如果这孩子在长大后得大病了,则被视为灾祸神的附身者,变成灾祸神疾病和饥饿的传播人。但由于灾祸神是和丰收神一样等级的神明,村民们同样不敢怠慢,怕引起神明的天怒,便将灾祸神附体的孩子供奉素食,放置处理直到其病死。”白鹭歌说到这儿就叹了口气,无奈的目光扫向众人道:
“我实在不知道这样一个被迷信荼毒且没有任何出众特点的地方为什么被反方暮夜给盯上,而且直到刚刚为止我都没感觉到任何高于常人的精神力——你们认为呢?”
“说到底,反方暮夜究竟为什么会盯上潜在的能力者,而非登录在册的能力者?难道他是怕被预测出动向,所以才找动乱时期的漏网潜在者?而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师嬛说,黑色的眼眸看着村落里忙前忙后的农民们。
“这个答案就是我们要调查的。”白鹭歌耸耸肩道。这时候她看见一名衣衫破烂的小男孩儿正啃着芝麻糖,而那芝麻糖上竟然有熟悉的气息。
白鹭歌制止其他人再走下去,黑色的眼眸仔细盯着芝麻糖良久,然后揉了揉眉心,道:“没有错,是反方暮夜给他的。”许久没用的既定实感再次派上了用场,白鹭歌却感觉不到怀念,而是深深的失落——毕竟这能力是和暮夜、周佳欣一起时开发出来的。而现在周佳欣死了,暮夜也变成了反方。只有她和这能力纪念般地留了下来
师姚的形象最为亲切,大家一致认为派她向小男孩儿打听是最好的的选择。
“小孩子很难搞的”师姚抱怨出口,却见其他人早早就站到远处对她招起了手。
师姚回头做了个鬼脸,她蹲下身和小男孩儿聊了一会儿,很快又走回来,对白鹭歌比了个ok的手势道:“芝麻糖的确是暮——好吧,反方暮给的。而且更奇妙的是,小男孩儿提到他时表情很崇拜?嗯,就是崇拜。他说是反方暮让爸爸变好了,不打他们了。还说反方暮是丰收神,拯救了被灾祸神附身的姐姐”师姚说到最后耸了耸肩——她已经搞不清状况了。
“难道反方暮夜的志向是普渡里世的能力者?他是看被迷信荼毒的小女孩儿太可怜,所以来帮个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师嬛的语气明显怪怪的。众人听到后,看向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好吧,鬼才会信——那会是什么目的?”师嬛反问。
“你们注意到没有,小男孩儿提到了姐姐,还说反方暮夜拯救了姐姐——是怎么个拯救法?”白鹭歌以问答问。开始鼓动大家的思维。
众人诡异地对视一眼。师镆就说道:“邴瞳传资料的时候提过吧?上一个和暮夜碰面的潜在能力者,似乎已经死了——不仅如此,还被忘记了,对吧?”
“可弟弟显然还记得姐姐”白鹭歌推测出口后,突然一闪身到小男孩儿身边,又问道:“小朋友,你姐姐人在哪儿?”如果姐姐还活着的话
“姐姐?我没有姐姐啊”小男孩儿莫名其妙地说,直到一名中年男人从平房里出来,笑容和蔼地问他:“小亮,自言自语个什么,该回去吃饭了。”
小男孩儿一听,见鬼似地看了眼白鹭歌,突然哇哇叫地哭着跑开了。
“呃你们要不要说点什么?”把小孩儿吓跑的白鹭歌反而是毛毛地搓了搓胳膊。
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从他人的记忆中完全抹去,又完全不借助其他的精神力——全里世也就暮夜能办到吧。
觉得事情蹊跷的白鹭歌开启了既定实感,然而实感中关于芝麻糖的提示不在了,小男孩儿关于暮夜的乃至姐姐的记忆随着她的回溯变得混淆不清,最终丧失。
“看来,我们不能抱太大期望。”白鹭歌说着,根据最后一点点线索来到柴禾房,那里果然光秃秃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了。
“的确不值得期望。”师姚失望地说。
再留下已经没有意义,众人一致决定利用传送水晶打道回府。
白鹭歌在临走之前最后看了逄泽村一眼——她始终不明,反方暮夜为什么偏偏盯上了林丹,而且还距离他上一次接触的潜在能力者那么远。他寻找潜在能力者的规律究竟是什么?
四人回到据点后,白鹭歌将此行的经历告诉蝴蝶等人。当然在外帮邴瞳除暴安良的年风等人也回来了。听到白鹭歌叙述的其他人一听完就没声了,白鹭歌就问:
“你们要不要说点啥?”
“或许真是在做好事?”罗静凤满怀希望地说道。
“果真如此吗?”木子反问。
显然这两人的话都不能作为参考。
“我们不妨结合上一名潜在能力者,想一想他们之间的共同点。”年风提议道。白鹭歌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首先两名潜在者的存在都被消掉了——这一手段无疑出自反方暮夜。至少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谁能像他一样把人的存在消除的那么彻底。”年风如此推测着。
“可反方暮夜为什么多此一举?以他的实力还需要怕吗?”蝴蝶反问。
此时一直处于思考状态的白鹭歌突然“哦!”了一声,顺着年风的话往下捋起来:“反方暮夜一直找潜在能力者下手,而且会把该潜在者的存在消弭于无形——这么做显然是为了躲避什么。就现状来说,极有可能是追捕他的里世政/府,当然极端讨伐者也算的话,应该是两个势力——而且蝴蝶,一个连实力强到逆天的人都要手段隐蔽地达到目的,那他的目的就肯定有秘密!再往具体了说,这秘密极有可能威胁到反方暮夜的存在,而且是他不得不一直冒着暴露的危险也要完成的事情!”
“什么秘密?”师姚激动地问。
“我要知道了还需要推测吗?师姚拜托你长点心”白鹭歌无奈地叹了口气。师姚就吐吐舌头。
这时候杨耀也加入了话题。他倚在卧室门边上,小麦色的皮肤还真有点变白了。“首先反方暮夜肯定不是在聚集同伴,因为两名潜在者都死了;其次潜在者的共同点是,他们病入膏肓,都是一只脚迈进鬼门关的人。而且根据师姚套取的信息,随着第二名潜在者林丹的死亡,她的家庭也恢复了安宁——至少‘爸爸不再打他们’了。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林丹临终前和反方暮夜交换条件,让她的家庭和睦,然后暮夜就杀了她?”杨耀说到这里略微迟疑了一下,看了眼白鹭歌。
“对病入膏肓的人下手?你不觉得太多此一举了吗?”白鹭歌反问。
杨耀点头,他的迟疑就是因为这个。“的确。千里迢迢地来到逄泽村,就是为了取走一名将死之人的性命,这无论如何都说不通”
“等等,如果不是性命呢?”年风似乎抓到了重点,他突然一锤掌心,说道:“是精神力!潜在能力者的精神力!反方暮夜出于某些原因不能对在册的能力者下手,便找潜在的能力者——没错,他要的是将死之人才会脱离的精神力。而这精神力远远高于常人,是能力者的精神力”他越说越小声,最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可他要精神力做什么?”
“呃自己用的?就像深层里世抓捕能力者一样”一向少话的龚凝也开口了,却被白鹭歌一口否决——
“不可能。除非反方暮夜想弄疯自己才会这么做。你们忘了吗?他吸收jo的精神力后有多糟糕?那个时期即使他再掩盖,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精神力有多紊乱!”白鹭歌说。不知为什么感到非常烦躁。
“但是,白鹭歌。”杨耀平静地走过来,看着白鹭歌的眼睛。“你说过,反方暮夜的精神力是死的。我想,你懂我的意思”
白鹭歌愣住了。
“没错。哪怕是一草一木都有微弱的精神力存在,反方暮夜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