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魂穿不归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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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离去的身影,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容王世子大笑“二哥,看来你的环玉不够吸引人啊,人家姑娘宁可不要也不想久留。你是不是换一个才是啊?”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传来一阵大笑声,附和声众起“是啊,世子是该换换了。人家一个步军副尉使的嫡女都相不中,还有谁能喜欢呢。”
成王世子面色有些微僵“爷就不信了,这都看不上眼还有什么能如得眼的。她不要,爷就便送她不可。今无论是否她得了头筹,这个爷都派人给她送府里去。若是别人得了头筹,爷在换一个物什就是。”
“世子还送什么礼啊,不如就收回去好了。虽然长的不甚好看,可单听那曲子也是销魂啊。”
“是啊,世子爷就收回去算了。”众人也都跟着附和着,一时间整个大厅内都乱哄哄的。
成王世子嘴角挂着笑意“爷倒是想了,可是没瞧见那姑娘眼睛是盯着三皇子唱的曲吗?若是三皇子没那意思,我自是愿意的。”
“是啊,那姑娘眼睛都没离开咱们三皇子。肯定是慕名而来的,专门献曲的。只是长成那样三皇子能瞧得上吗?如果不要那成王世子爷又得一佳人啊。”议论声众起,慕容浩心猛的收紧。真的要说自己不喜欢,让慕容子凡收了去吗?他的心从未有过的慌乱,坐在座位上也未出言。
齐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只是一面之缘可总也算有缘。而且她的曲让他心动,也算是惺惺相惜吧。不想再让这帮人在议论下去,便出言道“她乃正经人家的女子,什么收不收的。大家还是继续吧,还有许多小姐为弹奏呢,怎知没有那更好的。”齐王虽然是王爷,可确是不受皇上待见的。当初皇储之争,虽然他是淡漠的,但他母亲可是一心想挣皇位的。其中也做了不少事,虽然皇上并未多怪罪于他,可如今也只能低调做人,一般不轻易出声。
容王世子轻笑出声“小皇叔这就错了,听了此女所奏还能听进她人所弹吗?次女子将这小曲唱到了极致啊,怕在难有人超越了。三皇子你收不收啊,不收我就与子凡挣一挣哈哈哈”
此话惹的众人哄堂大笑,所有闺阁女子也都掩面羞红。可是背地里确都是对周澜兮又嫉又恨,叫她一个丑女抢了风头。
齐王听言料了脸色,刚欲发怒只听“哐”的一声。众人寻声望去,皆变了脸色匍匐跪倒无一人敢在多言。
男人听着众人的言语,恼怒到了极点。猛的拍案而起,确是大笑着出声“哈哈哈有此等绝艺女子,我大慕不愁不兴旺。只是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了,请皇姑母体谅。待有时辰,儿臣必来拜访。”
长公主望着眼前的皇侄也是心疼,自从他母亲也哥哥相继去世后他的性情大变。整日的喜怒无常,对什么都是淡淡的。“你且去吧,正事要紧。姑母知道你惦记姑母就够了,来不来看姑母都是次要的。”
男人一拱手“拜别姑母,儿臣先行离去了。”说着大步带着李卓离去了。
众人望着那离去的身影气愤也一直压抑着,谁也不知道是如何惹了这活阎王生了气。若是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是那个人,那这家就完了。不觉的都没有了兴致在看下去,整颗心都提着。
男人带着李卓行直到府门,抬眼望着那飘落的雪花停住了脚步“李卓,你骑我的魅影去一趟大同,爷要知道周澜兮什么时候与慕容浩在一起的。查,给爷查,无论用什么手段,就是将大同给爷翻过来也要查清楚。还有查一下看有没有一个叫纪枫的与慕容浩长相一致,还有周澜兮什么时候用过齐海澜这个名字。查,都给爷查清楚。”
李卓望着眼前有些疯癫的爷,也有些担忧。“爷,既然您怀疑小姐,何不”话未说完,便被男人的一记冷眸吓的咽了回去。
男人迈着大步来到李卓面前,声音冷的叫人发抖“李卓,你给爷记清楚了。虽然你跟着爷最久了,可有些事是你碰不得的。若在有下一次,你自己知道后果的。”
李卓吓的扑通一下跪倒“属下失言,望爷恕罪。”
男人一挥手“快去办事吧,若在有差池决不轻饶。”
李卓闻言松了一口气,起身便来到魅影身旁,驾马而去,留下男人孤寂的身影。
男人望着手心里的血迹滴落在皑皑白雪上,印出一朵朵似梅花般的印痕心里微凉“周澜兮啊周澜兮,爷该拿你怎办呢?”呢喃着双拳紧握,对着天空发出地狱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这被子你都是爷的,就算是用锁的,爷也要将你囚禁在身边。不就是他放的人吗,只要你留在爷身边就好。你今生也只能留在爷身边”说着飞身上了李卓的如幻,纵马而去,只留下那空寂的笑声久久不散。
第五十一章昏迷()
寒冷的北风夹杂着雪花纷然而落,刺人心脾。深蓝色的马车与灰色的马车前后一路快速的行驶着,直至行至周府门前。竹香忙下了马车来到前车将澜兮扶下了马车,澜兮半个身子依靠在竹香怀里,只觉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竹香用尽了力气扶着周澜兮“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病了?不然请个大夫来吧。”
周澜兮抬头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只是这笑确是满满的苦涩。“没事的,竹香我有些累了,你扶着我回去吧,休息一下就会好了。”可是刚走出两步,便觉眼前一阵黑暗。一张苍白的脸颊迎向那飘落的雪花,想让自己能够清醒一些。
秀眉深锁心口处传来丝丝疼意,不禁闭双目只觉心痛难耐。胸腔一股温热涌出,猛的一口血喷出口中。望着地上那朵朵红梅花,嘴里满是血腥气,所有的孤独无助都涌上心头。血丝顺着嘴角流出可脸上确是笑着“真好,三年了,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吧,我真的好想回去啊。”说着整个人向后倒去,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竹香看着吐血的澜兮正在往下倒去,忙扶住了下坠的身体。一脸的焦急的大喊着“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小姐,您别吓我啊。”看着毫无意识的人,竹香忙对着府门哭喊着大叫着“来人啊,快来人是。小姐晕过去了,快来人救救小姐。。”寂静的大街上,回荡着竹香无助的求救声。
终于府门内听见了声音,跑出来了几个婆子。帮着竹香,把周澜兮扶回了自己的院中。
沈氏哭泣的不能自已,由候妈妈扶坐在绣墩上。周世洪看着床上的周澜兮,心里焦急的不行。周澜然被打发了的消息,早就派人传回了府中。惹恼了长公主,以后他是怕要受冷落了。
如今这个唯一能帮自己一臂之力的女儿还昏迷不醒,不觉得恼怒不已。看着竹香一脸的恼怒“竹香,你是怎么照顾小姐的。走时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回来确成了这般?你到底给小姐吃了什么啊?怎么会吐血的。”
竹香慌忙跪倒,满脸的泪水“回老爷,奴婢真是不知啊。奴婢什么都为给小姐吃,今日在长公主府小姐什么都未吃过。早晨走时还是好好的,可是到了长公主府与二小姐拌了几句嘴便说头痛。水米未进这都未待宴会结束,便告假先回来了。谁知未进府门便吐血晕厥了过去,奴婢真不知是为何啊。”说着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李姨娘看着眼前的一切面露忧色,可是内心确是高兴极了。从自己来了京都,这张姨娘便像是变了一个人。处处针对自己不说,还无事时挑拨自己与元德的关系。导致现在周元德对自己都十分厌烦,见了自己都是当敌人一样仇视着。如今可好了,张姨娘唯一的女儿也就算没有了。周澜兮又这样昏迷不醒,以后这周府便是自己的了。想着都险些笑出声来,可是看着沈氏的面容也不自觉的严肃起来。
沈氏听着竹香的话心里明了,虽句句说的是不知。可确句句指明是周澜然气的澜兮才会如此。想着扑进周世洪怀里扑打着“都怪你,非把那贱人弄回来。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府里。如今还害了我的兮儿昏迷不醒,我与你拼了,你还我兮儿,还我兮儿。”扑打周世洪时,自己的心里也是无比自责。都怪她当初错信了张姨娘啊,才会害了兮儿如此。
周世洪看着怀里扑打的人心里也是恼怒,可如今惹恼了长公主还要靠沈潇帮衬一二。便只得强压心中怒火“休得在闹了,大夫不是正在瞧着呢吗?你若还不解气,便将张姨娘发落回大同看守院落便是了。”沈氏闻言也不好在继续闹下去,双手垂落在两旁哭泣着。
大夫从里间走了出来,周世洪慌忙上前询问“大夫如何了?可是中毒了,为何会吐血的。”
大夫摇着头“不是中毒,以老夫看是伤心郁结引发的心脉受损。”
沈氏忙停止了哭泣,上前询问着周澜兮的病情“那该如何治愈,还有我女儿何时会醒?”
那大夫摸着胡须还是摇摇头,叹一口气道“心脉受损不重,只要稍加调养便罢。至于何时会醒就不得而知了,按说只有到了最重时才会陷入昏迷。可小姐受损不重,确始终昏迷不醒。连老夫为其施针她也未有一丝反应,还真是奇怪了。老夫还是先开药方调理几日在观察看看吧。”说着也不在理会众人,径直摇着头向桌面而去。
开好了药方,说了该如何服用大夫起身离去了。周世洪与沈氏看着床上的人,也是一筹莫展。李姨娘站在一旁,保持着一向的沉默寡言,做一个隐形人看着好戏。
候妈妈慌忙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周世洪与沈氏行礼道“老爷,夫人,容王世子爷派人送东西来了,老爷您快去前厅见见吧。”
周世洪听言脸色晦暗不定,成王世子爷与自己没什么来往啊。怎的想起送东西与自己了,莫非有意拉拢?可自己人微言轻的,又有和用途呢?可别叫人卖了还不自知。想着可也得前去一探究竟,不禁大步的朝大门而去,奔向前厅。
大厅内,赵俊坐在上位上品着茶。四处环视着周府的环境,也还没想象中的寒酸。可是还有些不理解自己家爷这次怎么这么义气用事,明知这周大小姐与三皇子之间不清不楚的还非趟这趟浑水。
周世洪一进大厅内,忙就要行礼问安。赵俊见状伸手去拦“周大人这是做何,小人无官无职的怎可行礼问安,让我如何受得。”
周世洪就着赵俊的手起了身,满脸的笑意“赵兄客气了,这礼赵兄当然受得。宰相门房三品官,何况赵兄乃是世子爷的贴身是从,更是不知高了多少。”
赵俊听着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心里尽是鄙夷之色。一个小小府里打理不好,丢人都丢到皇家去了,可这逢迎拍马到是厉害,也不想与这样的人太过寒暄,便直接切入正题“今日来,是受了世子的嘱托给大小姐送一些东西。不知能否请大小姐出来一见,我好将东西交托与她手中。”
周世洪闻言心里喜怒参半,喜的是原来世子爷是要给澜兮送东西的,那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可是忧的是周澜兮如今这样可怎么是好,不禁面露难色的道“不是下官不与赵兄见,实在是小女此时不宜出门。还请赵兄谅解,在世子爷面前美言几句。”
赵俊闻言变了脸色“哦,周大人这是在应付我吗?周大小姐是如何的不宜出门了,不妨说出来听听。难道在周大人眼里,这世子爷的嘱托也做不得数吗?”
周世洪听言慌忙跪倒,赵俊也未扶他,冷眼端起茶杯看着他跪的一身笔直。这礼他还敢受的,别说这大小姐进不进得了这王府,就算进了是个什么称位还不知呢。
周世洪颤抖着道“赵兄有所不知,下官并非有意不让赵兄见。只是这小女还未进府门便吐血昏厥至今未醒,实在是见不得啊。”
赵俊听着将茶杯缓缓放下“哦,刚刚还好好的,怎的我一来送东西便说回来就吐血昏厥了,莫不是觉得赵某好骗吗?”
周世洪面露急色,可不管如何也得说得明白了。否则亲亲攀不成,命都得搭上。忙道“是下官无能治家不严,小女与庶女在长公主府起了争执,小女脾性刚烈些,回来便吐血昏厥了。”
赵俊是知道这事的,也知道错怪周世洪了。忙起身道“周大人起来吧,我也不是怪你。刚刚实在是误会了,还请周大人莫怪才是啊。”
“赵兄客气了,下官哪里敢有怨言。”
“周大人不怪罪就好,既然小姐病着,这东西我交与你也是一样的。”赵俊说着将手中的盒子打开,里边是宴会上的那对环玉翠还外加了一对东珠耳环,一对红玛瑙的镯子都是上好的物件。看的周世洪直了眼睛,赵俊将一切尽收眼底。果然是没见过面的小家子,不禁提高了升调“我家世子爷说了,既然小姐没看上这环玉翠,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