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有点鲜:金主,stop!-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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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温庭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枫露别墅。
兰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见她醒来连忙站起来,说:“筠筠小姐,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怎么回来了?”温庭筠茫然地问。
兰姨叹了口气,说:“赵小姐跟董先生一起送你回来的,医生给你检查过了,你前段时间刚刚受了重创,今天只是一时气血不顺所以才会晕过去,食补调养一下就好了。”
温庭筠心想,气血不顺,就是那个刺激吧?
她尚且接受不了,更何况母亲那个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呢?
“我晕了多久了?”
“估摸有三四个小时了吧。赵小姐说,她跟左先生请示过,就直接把你送回来了。董先生不放心,跟着来直到医生检查说没事,才回去剧组的。”兰姨将旁边的红糖水拿了过来,说:“你先喝一点。”
温庭筠愣了一会儿,才问:“阿迟他有没有说什么?”
第193章 我答应了你的事情,却没有做到()
温庭筠愣了一会儿,才问:“阿迟他有没有说什么?”
闻言,兰姨一怔。
温庭筠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弱了?
为什么这件事就想让迟南歌知道呢?
是不是太依赖他了?
兰姨回答说:“少爷今天不在南城,出差了。不过,他有打电话来问过情况,估计今天会赶回来的。”
只是晕过去而已,又不是多大件事,他需要赶回来吗?
温庭筠喝了那碗糖水,想到判决书在路上,不知道是不是送达许一圆那边了,她有些急,就想下床。
“筠筠小姐,你别动呀,你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兰姨想要拦住她。
温庭筠却摇头,说:“不行,我得回去陪着我妈!”
她坚持要下床,理由是许一圆,兰姨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替她拿来衣服。
“你身体还没好,你这样回去,温夫人才要担心呀!”兰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想劝住她。
温庭筠茫然地摇摇头,说:“我爸的判决下来了,判决书说不定已经到了我妈手里。她看见一定会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的,我怕她旧病复发!”
“原来是这么重要的事?”兰姨总算知道,为什么温庭筠会突然晕过去。“要不这样吧,我陪着你一起去?”
好歹有个照顾。
不然,温庭筠的身体还弱着,万一许一圆又受了打击出了什么事,多个人总是好的。
温庭筠心里也没谱,她只想着要去陪着许一圆,根本不介意谁陪她一起去。
换好衣服出门,司机已经准备好了。
没想到,却有一辆保时捷911开了过来,停在了枫露别墅门口。
“小筠!”苏牧哲没想到,能直接在门口就看见温庭筠。
他来的正是时候,温庭筠本来就很想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学长?”
苏牧哲脸上写满了歉意,十分痛心地说:“对不起。”
“事情怎么了?”温庭筠不明所以地问,不过想到那个判决的事情,估计他已经知道了。
“我答应了你的事情,却没有做到,对不起。”苏牧哲拳头握得紧紧的。
活了二十五年,除了喜欢温庭筠,她却不喜欢自己以外,他从来没感觉到这么无力过!
无力抗争一切的感受,被深深打击了的自尊!
苏牧哲一向是温文儒雅的,温庭筠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脸上写满了愧疚,但是眼眸里却充满了愤怒。
她疑惑的问:“出什么事了?”
“对不起小筠,我本来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让那些人翻供,否认了那些新的证据。一切都准备好了,可是”苏牧哲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他心里有一种深深的绝望。
对这个世界,对于强权。
原来以为,自己能耐算是很大,在南城办件事并没有多么困难!
没想到,事情他是办成了没错,却
看见他这个样子,温庭筠满心的疑虑:“你的意思是,你找人去动摇了那些人证,让他们改口供?”
苏牧哲痛苦地闭了闭眼睛,说:“是的,当时他们也都同意了,可是结果”
第194章 把机会让给别人!()
结果?
结果他们并没有改口供?
兰姨听得一知半解,问:“苏少,难道他们还能拿了钱,却反悔吗?”
拿钱?
温庭筠醒悟过来,想到温朝文刚刚入狱的时候,她拿了多少钱砸进去,想要把人捞出来,结果
那么多人拿了她的钱,却没有真的帮她办事!
而现在,苏牧哲居然也会遇上这种情况!
以他的身份地位,居然也会这样?
“小筠,是我妈!”苏牧哲十分难过,忍不住伸手抓住温庭筠的手,说:“对不起,我前脚安排妥当了这些关系,我妈后脚就去掐断了!而我后来跟进得到的消息都是假的,完全被她蒙在了鼓里!”
温庭筠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完全不能理解这样的事情!
“小筠”苏牧哲心里特别愧疚的事情是,对于魏无霜做这件事,他居然毫不知情。
然后今天出了事,他才知道,原来是魏无霜掐断了他组建好的关系。
那些人证拿到了银行卡,还没有转账走人,已经被魏无霜动用关系全部冻结了!
他本以为事情很圆满,所以温庭筠很放心地等待转机,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后果!
“所以说,如果不是苏夫人,我爸是有可能不会被判这么多年的?”温庭筠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摇晃。
苏牧哲连忙扶住她。
他更愧疚的是,也许不是这么相信他能办成这件事,如果她求一下迟南歌出面,兴许迟南歌会愿意帮她呢?
是他错过了最佳时机!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计较谁做错了什么的时候,我必须去陪着我妈,我怕她还要病发!”温庭筠心里能想到的就是这个。
爸爸已经捞不出来了,母亲更不能出事了!
“好,我送你过去!”苏牧哲拉着她的手,就想让她上自己的车。
这时候,一辆宾利慕尚停在了他们面前。
没错,就是在他们面前!
只要再往前开一点点,就能把苏牧哲和温庭筠两个人撞倒!
也就是一尺的距离,停了下来。
温庭筠讶然看向车子里头的人,后排看不清楚,前面坐着司机和左威。
车门打开了,迟南歌走了下来。
不出意外,温庭筠看到了他脸上森冷的表情,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
他的目光,犹如有毒的生物一样,盯着她的手。
温庭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苏牧哲握在手里!
她心里一惊,下意识甩开了苏牧哲的手!
苏牧哲也愣了一会儿,被甩开手,才回过神来。
兰姨心里暗道不好,她应该拦住的呀!这叫迟南歌亲眼看见,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迟南歌面无表情,漂亮的丹凤眼中,汇聚着风暴,他扫了一眼苏牧哲,然后朝温庭筠看过去。
“过来。”
这两个字听着非常安静,但是被强行压住的震怒却是那么明显。
温庭筠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我叫你过来!”迟南歌的语气加重了许多。
温庭筠一颤,便抬起脚步打算过去,但是苏牧哲却把她拉住了,说:“迟南歌,对她这么呼来喝去的,你有把她当成一个人看待吗?你不珍惜她,就干脆一点放手,把机会让给别人!”
身边的气息陡然一沉!
第195章 你囚禁的是一个人()
感受到了迟南歌可怕的怒意,温庭筠连忙推开苏牧哲,说:“苏学长,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不过,请你先回去吧。”
上一次,他们在医院急救室门口打了一架,这一回
温庭筠不希望自己是被争夺的那个女人,被冠上红颜祸水的罪名!
苏牧哲怎么可能就这样走呢,温庭筠已经推开他,往迟南歌走了过去,他更加觉得心头很痛!
这种痛,不是得不到的那种痛,而是
他为温庭筠心疼!
“迟南歌,小筠是一个人,不是你的私有物品!你对她就是这么呼来喝去的?”他得不到的,迟南歌却这么不珍惜!
“怎么,你想挖我的墙角,都挖到我家里来了?”
对于温庭筠走到自己的身边,迟南歌总算是有些满意。
但是想到刚才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他就没办法消停愤怒。
“你到车上去!”他没转头,但是这句话是对谁说的谁都听得出来。
温庭筠一愣,张嘴想说什么。
迟南歌却看也不看她,说:“上车!”
温庭筠看了一眼苏牧哲,没敢抵抗,低头上了慕尚。
苏牧哲痛心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小筠,你为什么要这么怕他?反正你父亲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还能拿你怎么样?”
温庭筠没敢说话,上车后坐着,就是低下头。
谁说不能拿温朝文怎么样呢?
十五年有期徒刑,好歹人还活着。
万一再拿出什么证据来,判了死刑呢?
前排的左威,从后视镜里看着温庭筠脸上的绝望,忍不住开口说了句:“迟总今天早上才飞的末城,刚刚到那边,听说你晕倒了,立刻又坐飞机飞了回来。”
温庭筠愣愣地听着。
她知道,迟南歌心里一定还是爱她的,所以她还甘愿听他的话,一切都按他的安排。
看起来,非常懦弱,甚至没有人格。
“左先生,能不能先送我去我妈那边,我担心她出事儿。”
左威为难地看着她,没说话。
知道他不能决定这种事,私底下也许不同,可是迟南歌就在面前。
温庭筠只好看向车外。
两个男人都没有动手,但是看起来都像是蓄势待发马上就要动手的样子。
只听得苏牧哲说:“你要是不珍惜她,为什么要囚禁她?你囚禁的是一个人,一个灵魂,不是一只猫一只狗!”
“我的女人怎么安置,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多嘴?”迟南歌盯着苏牧哲。
如果不是苏家地位稳固,不容易对付,他一定会立刻就把苏牧哲弄死!
“你的女人?你问问她,愿不愿意被你这样控制?”苏牧哲哪里怕他。
刚刚在母亲那边受了委屈,他十分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迟南歌冷笑,说:“我相信你已经问过她的意愿,你能让她心甘情愿跟你走吗?”
这话,戳中了苏牧哲的心伤!
不管他怎么努力,温庭筠对他就只有拒绝,保持距离!
“现在不情愿,是因为你拿住了她的弱点,一旦你没有能够制约她的东西,你觉得她还能让你这么羞辱吗?”
这话,无疑也戳中了迟南歌的心伤!
“苏牧哲,你找死!”
第196章 我都十年没见过你了()
“苏牧哲,你找死!”
苏牧哲所说的话,正是迟南歌心里最在意的事情!
他一直都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掌握了温朝文的生死,在他曾羞辱过她的情况下,温庭筠不可能这么乖顺地留在他身边!
不可能这么听话!
她自尊心其实非常强,按照她自己的意愿,绝对不可能安分受人控制!
苏牧哲本来并不知道到底迟南歌拿捏了温庭筠什么,才让温庭筠不得不留在他身边。
不过猜测得到,温庭筠之所以说有跟迟南歌在一起的理由,一定是因为有什么威胁温庭筠的事!
没想到,还真的戳中了迟南歌的心事!
“迟南歌,有本事你不要用威胁的,让小筠自愿地待在你身边!”
他越是这么说,迟南歌越是愤怒,当即就提着拳头冲上来,给了苏牧哲一拳。
苏牧哲本来就有所防范,偏过去,却还是被打到了侧脸。
他不服输,抡起拳头也揍回去。
上一次他很快就被打趴下,是因为身上有为了救温庭筠而受的烫伤,当时就很虚弱。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这么容易被打趴下了!
“你觉得你用武力来对付我,就能掩盖事实吗?”苏牧哲出拳一点都不客气。
两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就这么不顾形象地扭打起来。
慕尚内,司机担心地问:“要不要帮一下迟总?”
左威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温庭筠,淡淡地说:“不必。”
男人争夺女人的战争,通常是尊严之战。
靠别人帮忙的,赢了也没有光彩。
迟南歌不会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