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入骨:薄少宠妻无上限-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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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锦雪道:“家里难得来了这么多客人。锦誉有事先忙,怎么好意思劳烦江医生呢?”
薄锦誉凝神想了想,说道:“你都看到了?”
“不但看到了,而且听的很清楚。我是薄家的一份子,锦誉怎么能让江医生作为主人招待贵客呢?”
“啊,找到了,薄小姐,原来你在这里。”一个陌生的男声像是循着声音走了过来,看到娇柔的薄锦雪,就像是蜜蜂闻到了花蜜味道,拼命的凑上来:“我们还以为小姐抛下我们走开了呢。”
“怎么会呢。来者都是客,哪里有主人擅自离席的道理。”薄锦雪挑衅般看了一眼苏轻,面向那个陌生男人时,又是一脸清纯无辜模样,道:“我们去那边说话吧,这边,人还是太多了点。”
陌生男人求之不得,赶紧在前面引路。这次求着来薄家的晚宴实在是走了一步好棋,本来想搭上薄锦誉的大船,能够吃点油水就够了,谁能想到,竟然有这么的好运道!竟然能让他碰到薄锦誉未结婚的妹妹!若是他那他就离发财不远了!
“顾宸!”
“薄少。”顾宸从门后闪出,躬身道。
“跟着雪儿,小心看着她。”苏振东和张子枚都在,他没办法说的更直白,若是这个陌生男人真的动雪儿一个手指头,那他就让他断子绝孙!
顾宸答应着去了,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里。
从薄锦雪一出场,到她离开,张子枚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看着薄锦誉不是很愉悦的脸笑了,道:“刚才的小姐面生的很,倒是和刚才的那位先生天生一对。”
“张总今日来是为了给雪儿保媒拉纤的吗?”薄锦誉很快收拾好了脸上的表情,一脸嘲弄的看着张子枚。
“我正有此意。难道是薄少的妹妹?”薄锦誉越是这样转移话题,张子枚越是肯定了自己的判读,刚才那个叫雪儿的女人身上藏着她想要的东西!可她到底是谁呢?
“这与你无关。”薄锦誉淡淡的说道,“盛大公子还没有清醒,这才是张总要关心的!”
张子枚气结,心知在待下去没有有用的信息,反而自取其辱,捏紧了手里的碎钻手包,招呼着保镖,道:“我们走。”
苏振东也跟着一起离开,在走到苏轻身边时,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说道:“你别妄想,苏氏集团,一分钱都不会是你的!”
苏轻定了定神,半响才道:“放心,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和我母亲的那份!”
顾宸还没有消息传来,薄锦誉再也坐不住了,没和苏轻打声招呼,便向庭院冲了出去,独留下苏轻在客厅里。
第104章 不是什么大事儿()
江北满头大汗的冲进客厅,只看到苏轻一个人,来来回回扫视了好几遍,这才问道:“轻儿,薄锦誉呢?”
“他不在这里,怎么了?”
“嗐,还能怎么着了?他那个“好妹妹”薄锦雪又开始作妖了白。”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只是离开了一会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苏轻还是在云里雾里,太多的疑问浮现在苏轻的脑海,快的让她抓不住,为什么薄锦誉那么担心薄锦雪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薄锦雪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和薄家,和薄锦誉到底有什么渊源?苏轻突然颓丧的发现,她再薄锦誉面前就是一张白纸,可以和薄锦誉在上面书写华丽的篇章。可是,薄锦誉在她面前仍是一本禁书,她对他一无所知。
“你好歹先让我喘口气啊。”江北狠狠地吸了两口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倒是快说啊,急死我了。”
“医学研究表明,着急是一种非常不健康的心理行为。”江北语重心长的说道:“想要年轻,想要美,就要保持轻松愉悦的心情。”
苏轻感觉到好无力,道:“算了,我还是直接去问薄锦誉来的痛快。”
“啧啧,你也太没有耐心了点。”
“江医生”苏轻警告般喊道。
“ok,我长话短说。你们和老妖精走了没多久,薄锦誉的这位好妹妹就站了出来,宣称她是薄家的一份子,家主不在,理应由她来招呼大家。”
“停。江医生,这也是我的第一个疑问,薄锦誉为什么那么害怕薄锦雪抛头露面?”苏轻满腹疑窦。
“薄锦誉没有告诉过你?”江北不可置信的看着苏轻,就今天的场面看来,薄锦誉就算没有把底裤露出来,那家底应该已经抖搂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苏轻还是一无所知!
苏轻老实的摇头,道:“没有。”手指头比划了“v”字型出来,继续道:“说实话,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薄锦雪。”她没有告诉江北的是,每一次见面都是以不愉快告终。
江北想了想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还是等以后薄锦誉有时间再告诉你吧,否则,我和他就真的没有朋友可做了。”
苏轻不想为难他,耸肩道:“ok,你继续。”
“你只要知道,外界根本不知道有薄锦雪这个人存在就对了。”江北恢复了在手术台上的冷静本色,道:“有几个不要命的小年轻,看到薄锦雪清纯女神样儿,就凑了上去。”
苏轻无奈的笑道:“所以,总的来说,薄锦雪这是在向外界宣示她的女主人地位的吗?”
“天知道她的脑袋瓜到底是怎么想的。”江北也很无奈,道:“她和薄锦誉之间的婚约,只是长辈之间的一种玩笑般的许诺,薄家父母想的是顺其自然,当然还是看薄锦誉自己,若是他不喜欢薄锦雪,而是爱上了其他的女子,他们也是乐见其成,若是薄锦誉喜欢上薄锦雪,那自然更好。薄锦誉一直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的,他父母也就歇了让他娶薄锦雪的心思,谁知道,薄锦雪不知道从谁那里听到了,她是薄锦誉命中的妻子,便痴缠到了现在。”
说到这里,江北摊手,道:“而且薄锦雪的身子从娘胎里下来,便有些不足之症。我从医科大学毕业之后,就差点成了薄锦誉的家庭医生,服务的对象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薄锦雪。”
“江医生,我记得你好像是名外科医生吧?”苏轻小心翼翼的确认道。
“再这样下去,我就快成了妇科医生了!”江北爆发。
噗嗤,苏轻听到“妇科医生”这几个字不客气的笑出声来。
“你还笑?!”江北跳脚,“就因为薄锦誉!我上完了白班,还要到薄家来上夜班。恨不能24小时开机待命!”
“你以为我每年一百万的支票是开给谁的?”薄锦誉冷冷道。
扎听到薄锦誉的声音,江北不自然的干笑道:“你都听到了?”
“要是没听到,我还真的不知道我的医学顾问竟然快要跨界当妇科医生了?要不要我和你们院长打个招呼,好让江医生顺利转岗?”
“斤斤计较不是薄少的本色,大方得体才是你的标配嘛。”江北狗腿的对薄锦誉说道。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我在江医生的心目中的形象如此的高大。”
“若是老板肯在给我的支票上加个零的话,您的形象会更加的高大,更加的高不可攀。”
“你很缺钱?”薄锦誉皱眉,据他所知,作为医院的形象担当和主治医生,每天冲着江北那副皮囊,绕路跑到江北医院里来医治的人本就不少。上次顾宸和薄锦誉去江北的医院就被那长长的排队队伍给震惊了。顾宸张口结舌道:“这都是什么病啊,怎么那么多人得?”
薄锦誉看着那长长的年轻的女性队伍,冷冷的嗤笑道:“花痴病。”
就算这世界上有99%的人处在缺钱的状态,江北也属于那1%的人里,逍遥自在。
“唉,手头紧,没办法。”江北做垂头丧气状。
薄锦誉点头道,“我明白了。顾宸。”
顾宸道:“薄少。”
“我记得最近财务是不是把一份关于江医生经费支出的报表放到了我的桌子上?”
顾宸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却又记得不是那么准确,道:“您吩咐。”
薄锦誉好笑的看了一眼竖起耳朵的江北,道:“给江医生的经费上再加个零。”
江北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心脏好像已经不安分的躺在胸腔里,它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一千万啊!早知道薄锦誉的钱这么好赚,他早就提出加薪的要求了!
顾宸道,“好的,我马上去办。”
“等等。先别着急。”别说顾宸止住了脚步,连江北放下来的心又重新吊了起来。心想,难道再加一个零!
要是真的再加一个零,就是妇产科医生他也愿意啊愿意!
“把零加到小数点的后面,同样的,小数点再往前挪一个数。”
苏轻、顾宸:“。。果然是个狼,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等等,不对啊,薄锦誉,这样的话,我这不是还是一百万吗?!”
不,大哥,连一百万都不到了,那是十万。
苏轻和顾宸默默的在心里说道。
“法律又没有规定,我这个零到底是加在小数点的前面还是后面。”
“卑鄙啊。”江北掩面。
“好歹你还时理工科毕业的,算出来的不是一百万,而是十万。”薄锦誉无奈的摇头,作弄人境界是什么,就是骂人不带脏字,但是作弄别人,对方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这样令薄锦誉的成就感大为降低,看来,找朋友也得找智商高的,就江北这个智商,也只能在医院当花瓶使了。
江北掰着手指头,嘀嘀咕咕,“在小数点后面加个零,又把小数点往前挪了一位你耍诈!”
“我是个商人。商人以利益为前提。”
苏轻看着江北吃瘪,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薄锦誉觉得这个教训已经对江北来说够了,便说道:“如果你能让轻儿的脸恢复如初,那一百万,便当做你的奖金如何?”
“此话当真?”江北的眼睛一亮。虽然他不缺这一百万,但这个世界上,有谁会嫌弃自己兜里的钱多?答案是不会。
“小意思。”江北看着苏轻道:“我保证轻儿会比以前更加的如花似玉,倾国倾城。”
苏轻被江北连绵不断的形容词给逗笑了,连带着遇见苏振东和张子枚的郁闷也消退了不少,道:“只要能出的门就好。”
“你瞧不起我?”江北高傲的睥睨着苏轻。
知道这样下去会没玩没了,薄锦誉开口道:“你还来劲了是吧?”成功的把江北的剩下的废话腐烂在了肚子里。
苏轻看的出薄锦誉有心事,状若漫不经心的问道:“薄锦雪的事情,处理完了?”
薄锦誉听到这个,脑仁就开始隐隐作痛,苦笑道:“要是这么好处理就好了。很多东西你能用钱买的来,但是买不来的就是流言了。”
“怎么回事?”苏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寻常之处,急切的问道。
“这下子,雪儿是彻底的暴露在了世人面前了。”薄锦誉无奈的看着黑沉沉的远方,不知道心里翻滚的是何滋味。
薄父薄母把保护薄锦雪当成了一种习惯,薄锦誉在商界里崭露头角时,吸引了大批人对他家室的好奇,有人说他是二世祖,靠着祖上的积累的厚重财富成就了今天的商业神话,有人说薄锦誉是白手起家,靠着自己智计无双的头脑赢得了这个世界。功成名就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各种花边新闻,也就是因为这些花边新闻,加上英俊多金,薄锦誉赢得了比普通商人更高的知名度。可就是这样,人们也从来不知道薄锦誉身边还有薄锦雪的存在。
一个疑问盘旋在苏轻的脑子的好久,薄锦誉对薄锦雪的这种行为,不仅仅是在保护薄锦雪的隐私,却更像是在忌讳着什么。
“女孩子嘛,更希望自己是个公主。她现在正在青春烂漫的年纪,喜欢宴会也是很正常的。”苏轻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疑问给问出口,只得劝慰道。
“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薄锦誉无奈道:“顾宸还在那里盯着呢。”
“你有没有觉得,”苏轻小心的斟酌着词汇,道:“你太过于在意她是否暴露在聚光灯了些?”
“轻儿,你想说些什么?”
“薄锦雪毕竟是个成年人了,应该有自己的社交圈。”苏轻毫不畏惧的看着薄锦誉,道:“你想想看,她长到这么大,有没有同龄的朋友可以倾诉玩,她的身边除了你就是福婶。”也怪不得她整天的粘着你。这句小女人的话,苏轻也只有在心里嘀咕了出来。
“她有我。”
苏轻无语。很难想象薄锦誉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和薄锦雪一起玩芭比娃娃的场景。
“我不玩芭比娃娃。”薄锦誉见苏轻抖了抖,在那一刹那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