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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部分

重生之嫡女多谋-第110部分

小说: 重生之嫡女多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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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周渔蹙眉听完,叹气道:“这么说,你是来为时南天报仇的?好,那你动手吧!”

    老者嘎嘎笑道:“李大人莫怕,本侠要杀你的话也不等现在了。本侠露出真容,只是显露一点诚意,以便让李大人你放下戒心,坦然地与本侠合作。”

    “你要跟枭卫合作?”李周渔迷惑地问,“可你不是时南天的亲人,不要为他报仇么?你还看不惯枭卫的行事手段,怎么却反过头来要谈合作?”

    “不是跟枭卫,而是跟李大人你合作,这两者是有很大区别的。”老者笑道,“既是合作么,只要有共同的利益点,而且互有制约,就可以结为暂时的同盟。时南天的事只是旧怨,不妨碍你我敞开心扉,相约为盟友。”

    李周渔沉吟一下,问:“阁下到底意欲何为?为什么选择我,而不是其他人?”

    老者道:“当然是因为本侠欣赏你的人品风度,觉得你够格当本侠的朋友。此外,咱们还互知底细,你知道我是时家的人,我则拿住了你杀时炯父亲的把柄,还知道你的一些小秘密……这些都可以改日交流。”李周渔面色暗沉。

    老者越说越开心:“有了这些作为前提,相信假以时日,咱们定能变成一对合作愉快的搭档,做成很多凭你我单人之力都办不成的事。譬如,除掉一些你我都看不顺眼的朝中人士。再譬如,枭卫恶名昭彰,本侠有妙计可以洗白你们的名声,让你们摇身一变,在下一朝里继续为新帝效力。”

    “新帝?”李周渔勃然变色,“阁下之言,实属大逆不道!”

    “别再装了,李周渔,”老者冷哼道,“本侠说过了,你的那些小秘密,你我心照不宣罢了。”

    李周渔心底一沉,难道这个神秘的局后人,真的对自己了如指掌?

    顿了片刻,他艰涩地开口道:“原来阁下把我们整得这般惨,只是要借枭卫之手除去眼中钉?那就请阁下说一说,你所指的‘看不顺眼的朝中人士’是谁?”

    “好,李大人果然上道!”那位神秘老者肃然道,“其实你我的目标差相仿佛,否则我也不会找上你了。此间密室中,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们可以好好谋划一下,把宇文昙、董三辩、宋沐新、韦司陶这些人全都拉下水,让西魏的朝堂焕然一新!”

第143章 我不过问,希望你不要玩火自焚才好() 
这一夜,寂暗的密室中,李周渔与神秘人谈过些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

    不觉东方既白,此时,调息完毕的李周渔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他扶起仍昏迷不醒的时炯,往陵墓的出口甬道走去。

    头顶上方,那位神秘人用老者的声音,切切告诫道:“此处陵墓乃本侠的修炼之所,非请勿入,本侠不主动联络你时,李大人可别再来试这里的机关了,百试不爽,无人可以脱逃。”

    李周渔想了想,沉声提出要求:“甫一入陵墓时,时大侠你一记重手,砸死了枭卫下属十三人,能否将他们的尸身归还?”

    “那些人的尸身?”老者似是在考虑着,转而断然拒绝,“恐怕不行呢,李大人还是忘了那些人吧。”

    李周渔微微蹙眉,交涉道:“既然已商讨过了合作事宜,时大侠就不该再与枭卫为难,连这点诚意都吝于给予,往后又如何托付大事?人死已矣,何不尊重一下死者,将尸身还给他们的家人?”

    老者森森笑道:“非也非也,李大人误会本侠的意思了,那些人只是被巨石砸入深坑中,一个都没死。你向我讨要尸身,岂不是要我把他们先一刀杀了,再归还给你?”

    “他们都还活着?”李周渔略喜,“那就请时大侠快放人吧!”

    “不行。”老者干脆拒绝。

    “为何?”李周渔不悦,“难道时大侠不放心李某的为人,要扣留那些人作为人质?”

    老者笑道:“素闻李大人是一位言出必行的君子,本侠若有什么不放心,就不会把我的神来妙计跟你交流了。”

    李周渔声音转冷:“那为什么不肯放了我的下属?”

    老者叹了口气,道:“李大人你是大官,动动口就能指挥动一票人,本侠羡慕得紧,因此想学学你,收几个跑腿的小弟。反正枭卫里多他们几个不多,不如你就大方一点,送我几名下属?”

    李周渔听愣了:“你想要枭卫中人当小弟?那时大侠你实在打错算盘了……枭卫在挂职前全都经受过特殊训练,一入枭卫,终身只效皇命,时大侠如何软硬兼施,都不可能左右那些人的意志。”

    “无妨,”老者道,“本侠有更加‘特殊’的劝说办法,而且李大人尽管放心,不会让他们缺胳膊少腿的。”

    顿了顿,李周渔又问:“那韦阁主呢?你不可能把他也扣下当手下吧?”

    老者瓮声瓮气道:“那种冥顽不灵的小子,白送我都不稀罕要,不过他跟你又不同路,方才还将你打成重伤。何时释放那贼,全凭我高兴,李大人你就别过问了。”

    此时,李周渔已带着时炯,走到了出口处,再见到蓝天澄净,绿树成荫,不禁有一种重归人间的恍惚感觉。

    听神秘人的意思,竟是要把天一阁主韦叶痕当囚徒关起来,李周渔只有摇头苦笑道:“那李某便不过问,希望时大侠不要玩火自焚才好。”

    老者嘱咐:“盼李大人多多上心咱们的计划,以便早日达成一个让你和我都称心如意的局面。”

    李周渔道:“也盼时大侠能谨守承诺,不要泄露李某不打算让外人知晓的一些私隐。”

    老者道:“尽管安心,你的秘密与我同在,只要我活着,那就是永远的秘密。”反之,就是我一死,你的秘密就会公开!

    李周渔叹息,扶着时炯离去。

    过去二十年间,那些敢于威胁李周渔的人,如今已经没几人能行走世间了。

    而今日空降一位奇人,先是把李周渔戏弄出一身重伤,又用恐吓的手段跟他谈合作。而且那位奇人口中所提起的事,没有一件是小事,一旦能做成,这西魏的半边江山都得震一震。

    饶是李周渔见多识广,也从未听说过江湖上哪门哪派里有这么一位侠客,见识如此卓著,胆子又大成这样,反而让李周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反正,据李周渔所知,时家的年轻一辈和上一辈中,从未出过这等不同寻常的人物。

    当然,这是因为神秘人根本不是什么时家人,而是董阡陌的乔装。

    之前董阡陌捉住了韦叶痕,知道韦叶痕一向有随身带几张人皮。面具,以便随时换脸的习惯。于是在其胸口和袖中乱翻,果然找出一张保存在茉莉粉里的薄如蝉翼、质呈半透明的物什。

    展开一看,又放在韦叶痕脸上比了比,发现竟有七分神似时南天。大概是韦叶痕带着这张面具,用这张脸行走江湖来纪念时南天。毕竟要不是有时南天的传功启蒙,韦叶痕在武学上可能不会有这么高的成就。

    于是,董阡陌生出一个主意,自己带上面具,把形容通过透镜投射出去,并以机关改变声音说话。为防被认出来,还用布条绑住了双眼。

    李周渔再有主意,也绝不可能想到,一个面孔凶神恶煞、声如六旬老者的中年侠客,会是一个十六岁少女乔装改扮的。

    待李周渔离开后,董阡陌又检视了一遍在押的俘虏,包括枭卫下级将领十三人,天一阁主一人。

    根据各人的年岁和体质不同,浸入到不同的药池温泉里,相信假以时日,这十四人将会变成只听董阡陌一人调遣的死士。

    清晨的空气分外清凉,让人心旷神怡。

    董阡陌封闭了陵墓的出入石门,然后通过一条隐蔽的暗道走出陵墓。

    陵墓的建造者精于蜈蚣之术,以这座陵墓为中心,挖掘了不止一条隧道。董阡陌走的这条暗道约有二里长,直通到渔樵山山脚下的一间农舍里。

    任谁也不会想到,一间不起眼的废弃茅草屋,就可以直通那座金碧华丽的王府陵墓了。

    隧道中一片漆黑,要靠火折子照明,待出得隧道,走到明亮的无人农舍中,董阡陌自袖中取出一只信封。

    据宇文昙说,这只信封里藏着关于静宜师太之死的线索。

    之前宇文藻等人将宇文昙救了出去,整间密室被碎成雪花的玄晶石淹没,没人发现这只信封。顺利地拿到了手,却还不及拆看。

    董阡陌觉得这信封十有八九是假,不过是宇文昙贪生怕死的托辞罢了。

    不过,当她拆了这只牛皮信封,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还是狠狠愣了一下,旋即发出一声冷笑。

    原来信封里叠着一副画,并附有一张字条。

    字条大意是说,依照王爷吩咐,顺利从曹仲达那里用百两赤金买得了画像。王爷要是不满意,还可以修改云云。

    曹仲达是西魏最富盛名的胡人画师,擅长画人物和佛像,笔法传自西域,能把人物肖像画得栩栩如生,跟真人别无二致。

    于是,当董阡陌打开那张价值百两金的画,却看到了一幅毓王一家三口的中秋赏月图时,不由怔愣,并打从心底觉得有点儿可笑。

    宇文昙是西魏的白衣战神,怀里不放兵书和武功秘籍,不藏密信和军机塘报,却收着这么一幅画?原本对他还期望更高的。

    那幅画不愧是名家手笔,笔锋勾勒细腻,把画上的男女画得和宇文昙、韦棋画几乎一模一样。

    画中的宇文昙满目柔情,目光落在韦棋画的脸上,韦棋画怀抱小荔,正用木签子叉了一枚红果,放到小荔嘴边。

    男的俊美如旭日,女的温婉似月光,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温情脉脉。

    董阡陌瞧着有些碍眼,于是抽出柳叶小刀,把画中的小荔刻下来。正好她没有小荔的小像,正想要一张呢,正是给瞌睡的人送枕头!

    刻到一半儿时,画上的韦棋画腰间的一点紫色,藏在金银繁复的裙裾之间,怎么看怎么眼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不像玉佩也不像香袋,是一个细长形状,看着极像是笛子或洞箫一类乐器的小半截。

    董阡陌皱眉,细细端详了几眼,忽地想起韦墨琴曾经就有这么一支紫竹笛,跟画上这个极相似的。

    如果画上人腰间挂的是紫竹笛,那,这名女子或许就不是不晓乐理的韦棋画了,而是另一个人,一个与她长相完全一样的

    还有昨夜密室里,从宇文昙身上掉出来的紫竹笛

    当时宇文昙一字一字说,我的心意,真的有那般难懂吗?还是你故意回避,假装不懂?

    那个狠心置她于死地的宇文昙,欠了她一条命,强塞给她了一世的眼泪,满心的绝望。话里话外的,狠心如他怎么反而委屈起来?

    如今王府里还摆着一个百花锦簇、万千宠爱的韦棋画,宇文昙又有什么资格说出那样的话?

    这一刻,思绪如麻,连董阡陌都不知道自己想到哪里去了,只觉得分外烦躁。

    刻走了小荔的小像,仔细收好之后,剩下的这相视而笑的一男一女被付之一炬,橙色的火苗跳跃如绸,很快就吞噬了那在董阡陌看来十分碍眼的笑容。

    不管画中人是韦棋画,还是别的什么人,都不具任何意义,不过一幅虚假的赏月图罢了。

    没错,如果画的是韦棋画,就是假的娘亲;如果画的是韦墨琴,就是假的爱人。两个人都搭配不起这幅画。

    “咦,你不是董家四小姐?怎么一大早的跑到这个荒野所在?”

    从农舍院落外走进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人身形高大,半副银面遮脸,却是满身的酒气,烂醉成一滩泥,三步两摇晃,再倒退上一步。

    另一人身姿更高一些,手足颀长,五官轮廓深刻,生着一双冰灰眼眸,一望便知不是汉人血统。

    这二人是毓王亲随,季玄半扶半抱着喝得酩酊大醉的季青,相携走到院子里。季玄一眼瞧见了董阡陌,不由惊讶地唤出声来。

    董阡陌的诧异并不在他之下,愣了一下,才同他招呼道:“季将军,你们怎么在这里买起醉来?昨天我看见毓王表兄出了点儿事,被横着抬回城里去呢。”

第144章 闹市行凶,不杀少女誓不罢休() 
季玄一听就急了,紧声发问:“王爷怎么了?是旧伤复发,还是又添新伤了?”

    季玄只知昨晚天一阁主来找过王爷,那二人谈事,从来都是仅限于两人之间,有时候还会边打边谈,都是司空见惯的。

    后来季玄就依着韦叶痕的指点,去三里坡的酒家,花了好大工夫才从酒窖里挖出了季青,将他和酒坛子分开。

    回去先前借宿的那一排茅草屋,早已在宇文昙与韦叶痕用掌力硬撼的时候片片湮没了,连带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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