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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部分

重生之嫡女多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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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的她,放到韦棋画那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魔女身边!

    当夜,韦叶痕无声潜入韦府,先去废弃的旧谷仓转了一圈,捡了一样好东西,转而又来到后宅,来到韦棋画的闺房中。

    往日里,他从不把她放在眼里,对她的所作所为也不过一声嘲笑,一个冷哼而已。

    可如今,她竟敢伤害到了他最心爱的人,他也要让她尝尝他的手段了。

    那天夜里,除了韦叶痕与韦棋画,没有第三人知道韦棋画的闺房发生了什么事。

    守夜的丫鬟,只是突然听见寂静的暗夜中传出女子的叫声,那叫声凄厉如鬼,绝望如深渊,持续了约有盏茶时分才戛然而止。

    韦棋画院子里三十几名丫鬟嬷嬷全被惊起来了,议论一番才后知后觉地得出结论,方才那叫声就是从大小姐房里传出来的……是大小姐在叫!

    丫鬟嬷嬷冲进房中,但见屋中一切都很平静,只有大小姐披头散发,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她的人已然昏厥,然而两只眼睛却因为极度惊恐而翻出了一对眼白,怎么合都合不上!

    韦棋画就这样翻着白眼,昏厥了两夜一天,急得尚书夫人频频抹泪,找大夫不管用找御医,找御医不管用找巫医,找巫医不管用找神婆,什么办法都试了。

    后来韦棋画终于自己醒了,睁开眼就又跳又叫,手足乱舞,哭着闹着要喝泻毒汤。

    尚书夫人顾不上猜疑,连忙让厨房做了一碗端给她,她也不顾汤烫,仰头一口饮尽,喝完还要。又连着送了四五碗给她,都是仰着头一口气喝完,最后终于喝不下了才作罢。

    所有人包括尚书夫人都在猜,韦棋画到底吃了什么不能吃的东西,大夫号脉也没号出她中毒,她怎么逮住泻毒汤喝个不停呢?

    半个时辰后,韦棋画跑去屏风后泻肚了,众人都在外面等着,隐约听到屏风之后传出一声似哭似咒的低呼声。

    等韦棋画扶着墙走出来,慢慢爬上床去,直挺挺躺下。尚书夫人打了个眼色,让一名嬷嬷悄悄去屏风后查看,那嬷嬷瞧了一眼就晕了,哪还能出来回报?

    尚书夫人急了,又让另外三个嬷嬷一个大胆的丫鬟一起去看。

    片刻后,四个人大呼小叫,争先恐后地从屏风后冲出来,其中两人直接跑去院子里狂叫,另两个嬷嬷一人摔倒,一人泪奔。

    问了几遍,尚书夫人才终于问到答案,也被吓得三魂不附,七魄荡离,气了个仰倒。

    原来,恭桶里面竟然蜷着一只死掉的半消化的小老鼠!

    白而稀毛,刚出生还没睁眼的小老鼠崽!

第99章 别担心,它能在你腹中活一天才死呢() 
关于韦棋画怎么会吞进一只耗崽子,尚书夫人问了她很多次,她都不肯说实话,只说是误食的。

    千金小姐的房间是最干净的地方,一日十几炉熏香十遍扫,莫说那种脏东西,就是一只蚂蚁一只飞虫,都进不到她的房里,怎么可能误食?

    当然不是误食了,那晚发生过什么只有韦棋画自己知道。

    现在连闭上眼睛,韦棋画都能感觉到,韦叶痕那一道好整以暇的声音如在耳边……

    “你不是将小琴关在谷仓里,发话给下人说,谁放她出来就让谁生吞一只活耗子?你可知道小琴被你折腾得还剩一口气,每天夜里都在发噩梦,你倒睡得十分香!”

    “你、你想怎么样?”韦棋画忐忑地问。

    她从未见过这种模样的韦叶痕,面上的表情不是怒,也不像笑,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一种尽在掌握的笃定。

    这是一个最真实的梦境,这一刻,他是猎人,她是他的笼中鸟,井中蛙,他看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恶意的残忍……她瞧得这样分明,是因为不久之前,她还用这种残忍的目光看过她的孪生妹妹,并在其沐浴的时候用一根削了皮的山药,慢慢磨过她胸口娇嫩的肌肤。

    韦棋画有一回听丫鬟说,山药的粘液会让碰过的手痒上半日,觉得怪有趣的,正想找个人试试,这么巧家里就有个常发呆的乡下丫头,可以拿她耍耍。

    “我、我只是看她经常发呆,作弄她玩而已,”韦棋画说话时紧张到舌头都僵硬了,这还是生平头一次,“其实也没多有趣,我正好玩腻了,以后不会作弄她了,我、我保证!”在韦叶痕含笑的注视下,说完这些话用光她全部力气。

    韦叶痕低低笑了,韦棋画松口气,他笑了,是不是代表他不为那个乡下丫头的事生气了?

    没想到乡下丫头来家里没几天,就拉上这么一个靠山,还用这么亲密的称呼,一听就知道关系不一般。没想到乡下丫头表面一副清纯模样,其实是个小婊子!

    不得不说,韦棋画对韦叶痕的了解太浅了。

    对韦叶痕的性情有粗浅了解的人,譬如季玄季青,每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说氖焙颍蓟嵋远惚苁斗绫┑募苁疲卸嘣侗芏嘣丁U馐俏ひ逗墼け复罂苯洌缴币蝗饲Ю锊涣粜械氖焙颍苌砩⒎⒌钠∷吹那渴蒲蛊龋辉谌死嗟某惺芊段凇�

    韦叶痕只笑了一声,韦棋画却听到房间里四面八方都有男人的讥笑传来,不知是不是幻听了?

    下一刻,韦棋画看见一只瑟瑟发抖的小耗子,刚出生的那种,被韦叶痕揪着尾巴放到她鼻子上,这总不会是幻觉了吧!

    那东西就在眼前扑腾,白毛根根分明,能看见毛下的血管,如果这是噩梦,那也太真实了!

    韦棋画恐惧地睁大眼睛,这是什么鬼东西!

    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闺房!

    她很讨厌、很讨厌这种又脏又丑的东西!

    “嘘!”韦叶痕以指竖唇,示意韦棋画噤声。他轻声柔语,如任何一个疼爱妹妹的兄长,规劝着妹妹,“小点儿声,这时候丫鬟都睡着了,你吵得她们不能休息,明日哪有精神伺候你?”

    韦棋画彻彻底底被吓到了,哀声告饶:“二哥,我也是你的妹妹,你不能这么偏向那个乡下丫头”

    “乡下丫头?”韦叶痕勾唇,“这是你给她起的绰号吗?倒是满贴切的,虽然你们的脸长得一样,可是你跟她完全不像啊,你任性得就像个公主。”说着这话时,那只会动的小东西慢慢下移,来到韦棋画嘴边,“而她,只是一个淳朴的乡下姑娘,没伤害过任何人,你怎么忍心伤害她呢。”

    韦棋画哀求:“好二哥,你、你拿走这个东西,往后我保证再也不欺负她了!”

    “我倒很感激韦尚书夫妇,当初决定送走小琴,否则今时今日,说不准她也会变成你这样的女人。”韦叶痕单手扣住韦棋画下颚,径直将那样东西塞入她口中,以毫不怜惜的强硬手段,迫使她囫囵吞下。

    他缓缓宣布,“韦棋画,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你连她脚下站的土地都比不上,你只配与老鼠为伍。”

    韦棋画吞下那东西,脸皱成一团,眼泪鼻涕齐出。

    可怕的沉默维持了小片刻,韦叶痕好心告诉她:“别担心,它能在你腹中活一天才死呢。不过小画你听好了,下次你再敢走近小琴方圆三十丈内,再碰她一个指头,我会再带这么一个东西来找你。下次我不喂你吃它,下一次,我会从你下面放进去。”

    静止不动的韦棋画,突然感觉腹中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一道可怕的触感,从体内蔓延向外。

    “啊……啊……啊……啊……”

    韦棋画一下子从床上蹿起来,飞一样跳到地上,简直就像突然学会轻功一般迅速。她狂呼乱舞,声音凄厉如鬼,绝望如深渊,招来了一群丫鬟,也招来了尚书夫人。

    韦叶痕用不带感情的冰冷眼眸全程看完了,才撤步而去,房内众人毫无觉察。

    此事过去几日之后,韦棋画何止远远望见乡下丫头小琴的身影便转身即走,连与“琴”有关的古筝、长笛、洞箫,这些原先摆在她房里用作装饰的奏乐之器,统统丢了出去,连见都不能见。

    庆幸地,小琴获得了片刻安宁,可有另一件事令她十分伤心却又无可奈何。

    云雾山上乐施水阁和其他几个门派的人找来韦府,要见小琴,就静宜师太之死讨个说法。韦尚书不是好客的主人,当管家来报给他的时候,略作考虑,就让一众护院去拦驾了。

    小琴非但没见到她的师姐们,因为瞒得太好,她在后宅连听都没听闻过此事。

    后来闹得大发了,韦尚书直接以“暴民攻击朝廷命官”的名义,把京兆府的府兵调来五百,把韦府围了个里外三层,令那些云雾山人无隙可入。这些冲突连韦棋画都听说了,还跑去外院看热闹,可家里偏就没一个人告诉小琴。

    两个月后,云雾山来查静宜师太之死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乐施水阁的三位仙姑还在京城盘桓。

    她们偏不信邪,难道小琴还能一辈子躲在府里不露面?她不属兔,改属乌龟了?

    果然半个月后,这一日是七月半,中元节。据说这一日是地府开门之日,已故祖先可回家团圆,百姓都把这一天叫做鬼节。

    荒村野店那件事后,小琴央求她二哥收殓了她师父的遗体,带回京来,在城外的落星坡寻了个好穴葬了。三七和五七,她都不曾去拜过,如今正好撞在节上,因此她一大早就求得母亲点头,许她出城拜祭师父。

    尚书夫人是知道云雾山的人闹事,还把静宜师太之死怪罪小琴头上的,本不想叫她去拜祭。转念又一想,师太毕竟抚育小琴长大,师徒一场,事情做得太绝了,死人已矣,固然什么都不知道,平白令小琴伤怀,难以心安。再说那群云雾山暴徒已经离开两个多月了,不会再找小琴的麻烦。

    于是尚书夫人打点了祭奠物品,派几个可靠的嬷嬷跟随,放小琴出了府。

    一行人刚一出府,就被小琴的三位师姐踩上了,三位师姐并未露面,只是远远缀着,一直跟她们来到城外落星坡,静宜师太的一座孤坟前。

    小琴将她准备的素斋、果酒、檀香、纸钱、鞭炮、纸扎的古琴等物一一摆出来,又让跟她来的嬷嬷都去远一点的长亭等候,这才开口跟她师父说起话来。

    “师父,尽管记的不分明了,但我知道是您护了徒儿,救了徒儿,徒儿才得以留得命在。徒儿随您学琴十载,蒙您关怀、爱护、传艺十载,回想过去,徒儿顽劣、懒惰、愚钝,对于您的精妙琴音,只有仰慕,连三成都模仿不到。徒儿总是想,反正师父疼我,什么都肯教我,来日方长,以后慢慢学就好了,谁料那一晚的变故之后,师父撒手人寰,以惨死收场,再也没有来日方长了。”

    小琴用哽咽的声音说完这番话,以果酒绕坟一浇,又道,“师父您是高人,常常用‘茔茔蔓草,岁岁不老;风雨如晦,死生为谁’‘死生为小,道法为大’的话来教导徒儿,徒儿一来听不懂,二来不信服,觉得这些都是为礼法束缚了的夫子说出的话。”

    再浇第二道酒,继续道,“那一晚您走之前,又跟徒儿说了这番话,还告诉徒儿,来日仍有一劫,到时如果觉得怕,就念念这番话。徒儿却想问问您,咱们临启程的时候,您卜了一卦,然后面色大变……当时您是否已经料到,咱们这一趟回京之路不顺利了呢?否则您怎会将衣钵提早传与我,我根本还没学会那首兰陵入阵,离出师还早得很”

    暗处听着的三位师姐,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其中一人厉声问:“师父传给你什么了?快交出来!”

    小琴吃了一惊,旋即平静下来,说:“咱们不要吵到师父,不如去那一头的枕月河说话吧。”

    说完她当先走出去,三位师姐不悦皱眉,跟上去,其中一个叫单语棠的还愤慨冷哼。

    小琴来到枕月河边上,从竹篮中取出一盏精致的荷灯,比寻常荷灯大得多。传说荷灯可以为亡者照回家之路,虽然静宜师太的家不在这里,可是都说出家人四海为家,相信她会喜欢落星坡每三个月一回的流星雨。

    “说吧!”单语棠柳眉倒竖,娇喝一声,“师父传给你的东西呢?她临终前留有什么遗命?”

    小琴叹口气,道:“师父走的匆忙,临去之前只顾着保护我,不让我被那些恶徒发现,并不曾留下什么嘱托。若是关于乐施水阁的继任主持,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师父当着大家面曾说过中意于我,我也推辞过了。各位师姐回去后可以商讨决定下一任主持,不用将我算在内。”

    这时,小琴放走的荷灯飘远,因为水晶底座过沉,渐渐有点没入河面了。

    另一位师姐冷笑道:“你是大家闺秀,尚书之女,当然不稀罕当一座道观的主持了,我们珍而重之的主持之位,你连看都不屑多看一眼。”

    小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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