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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重生之嫡女多谋-第76部分

小说: 重生之嫡女多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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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旨下来的当日,宇文昙让宫人回复圣上,王妃染时疫,怕过给太后,等病愈后再进宫。

    几日后,韦棋画去王府看妹妹,宇文昙将她留下小住半个月。半月之后,韦府的四百担嫁妆抬进了王府,韦棋画如愿以偿当上了毓王妃。

    韦叶痕去问宇文昙:“小琴和小画都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对吧?”

    宇文昙告诉他:“本王跟棋画商量过,她说愿意配合这个计划,直到琴儿平安生下本王的孩子,到时她就功成身退。”

    韦叶痕问:“那小琴呢?方才我去她窗外看,见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她不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她?”

    “她不需要知道。”

    “你不想告诉她,那我去。”

    韦叶痕转身,宇文昙却一把拉住他,阻拦道:“你说了她也未必信,她根本就不知道她才是本王的心上人。”

    韦叶痕错愕不已,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他数了数手指,张开五根指头,气愤地问:“她嫁给你五年了,你连这个都没让她知道,那你们平时面对面都聊些什么?”

    “哦!我知道了,你从来没跟她聊过天,对吧?”韦叶痕冷笑两声,“真是活见鬼了,我怎么会把妹妹嫁给你这个死人头!你既然什么都给不了她,只会让她难过;她对你而言也是累赘,负担,麻烦,你干脆休了她得了,反正你也另结新欢了。”

    “她有我的孩子了,她是我孩子的娘。”

    “那等她生完了孩子,我要立刻带她走!”韦叶痕交涉。

    “不行。”宇文昙拒绝。

    “为什么不行?!你不同意,就算来硬的我也要带她走!”

    “不行。”

    “凭什么不行?”韦叶痕冷笑,连声发问,“比打架你打不过我,以前都是我故意让着你,你不会自大到以为自己能赢我吧?比势力,你手里只有十万不能调进京的铜甲军,我的杀手却遍布京师,你拿什么跟我硬拼?你凭什么扣住小琴,每天都折磨她,折磨得她躺在那里几个时辰都不眨一下眼睛?”

    “她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宇文昙双手在背后紧紧交扣,只有这样才能止住手的颤抖,他的声音冷酷得可怕,却有无法忽略的颤音,“我决不允许她离开这座府邸,除非她死。”

    韦叶痕一声嗤笑,转身就走,心中已经立意,一定要带走小琴。

    四个月后,小琴经过整整一天的奋力分娩,生下了一个哇哇啼哭的男孩儿,很快被稳婆抱走。

    她只是模糊不清地低低哭了两声,就半昏半睡过去。

    另一个稳婆叹口气,为她换了床单,盖上厚厚的被子,正要将弄脏的床单丢出去,一个回身,冷不防后面站着一个黑黢黢的人影,吓得稳婆差点没大叫出声来。

    再定睛一看,原来是王爷,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稳婆连忙回禀:“回王爷,是一位小世子,张嫂已经将他抱去给王妃了。”王妃当然指的是韦棋画。

    稳婆知道这个刚生完孩子的女子是失宠的前王妃,王爷不可能是来看她的,肯定是为了看小世子才来到这个荒院。

    以为禀明了小世子的去向,王爷就会欢欢喜喜地跑去看儿子了,可不料王爷并不马上离开,还是阴沉沉地站在那里,面上的神情说不出的可怕。两只眼睛泛光,眼珠突出,像是要吃人一般,死死盯着对面的床看。

    “王爷”稳婆拿着沾血的床单,出去也不是,招呼他也不是。

    这里是产房,没茶没饭没丫鬟,本来就不是王爷该来的地方。

    王爷这个样子太吓人了,难道前王妃给他生了个儿子,他还对她有什么不满意,特意找她狠狠吵一架来的?要不然他的表情怎么这么凶!

    不料下一刻,王爷一抬手,拿走了稳婆手上沾血的床单。

    稳婆吓了一跳,连忙道:“这是不洁之物,不能让您碰呀,这可是”

    “为什么流这么多血。”王爷用可怕的表情发问。

    他嗓音好像带一点哭腔,说得又太快,稳婆耳朵不好使竟没听清,硬着头皮“啊?”了一声。

    阿弥陀佛,她老人家耳背很多年,因此才干了稳婆这一行,王爷千万不要降罪呀。

    “为什么流这么多血,把床单都染遍了?女子生产,都会流这么多血吗?”王爷脸色苍白,紧着嗓子又问了一遍。

    “不是,只有她流的多一些。”稳婆小心回答。

    “为什么?”

    “因、因为她生了一整天才把小世子生下来,损耗的多。”

    “为什么?”稳婆呆住了,怎么王爷有这么多为什么!女人生孩子都这样,有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片刻后,王爷将那沾血的床单叠巴叠巴,收进袖口,惹得稳婆又一阵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好,王爷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稳婆连忙出去,随手把门带上。

    稳婆去厨房烧热水,给产妇擦身子用的,又煮了半锅红枣红糖水。

    忙完这些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再来到产房门口,稳婆估计王爷早就走了,毕竟床上的女子昏睡着,明天傍晚都不一定能醒过来,王爷想跟人吵架都找不到活人。

    一把推开门,稳婆端着热水走进去,往里走了几步生生顿住了,整个人呆掉了。

    床两边的帐幔都放下去了,地上丢着一件赭黄镶金边的锦袍,散着一双皂底朝靴,都是王爷方才穿在身上的。

    再隔着帐幔定睛一看,影影绰绰的,床上分明躺着两个人!

    稳婆顿时吓得不轻,再也想不到,毓王竟是这么一位一性作恶的王爷。什么时候同房不好,偏挑床上女子刚生产完的时候!

    这可不妙呀,那女子只剩小半条命了,再折腾折腾就咽气了!

    稳婆壮了壮胆子,低声劝道:“王爷,她可禁不住呀,她可就吊着半口气了”

    床帐里没有回答,也没什么声音,不像是男女同房的动静。

    稳婆索性倚老卖老,放下水盆,直接掀开帐幔去看了。

    王爷果然不懂产房的忌讳,直接钻进前王妃的被窝里去了。两个人都侧身躺着,王爷醒着,前王妃昏迷着,披散着长发的头恹恹垂着,毫无生机,就跟死了一般。

    王爷就单臂搂着这个头,闷不吭声地痛哭着,哭得一抽一抽的,却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入他怀中女子铺散一枕的乌黑长发里,很快消失不见。最后王爷将脸埋进这片乌发中,发出痛苦的低嚎,喊着“琴儿”“琴儿”,一遍又一遍。

    稳婆看得十分不忍,也被勾出了一点伤感,默无声息退出门去,掩上房门。

    第四日,稳婆要离开王府了,经过花园时又看见王爷,与王妃、小世子坐在八角琉璃亭中。他看着王妃与小世子的时候,面带笑意,跟那一夜怀抱着前王妃伤心大哭的时候判若两人。

    稳婆纳罕,心道这王妃是孪生姐妹,莫不是那王爷也是孪生兄弟两个人,因此才会一前一后看起来如此不同?

    又过了半个月,韦叶痕在妫水军中动了一点手脚,把宇文昙引去了妫水。

    是夜,韦叶痕来到小琴窗外,瞧见她正在灯下做一件婴儿的小衣裳。

    当下气不打一处来,冲进房中,一把夺下针线扔在地上,斥责道:“不要再做了,就算你做好了也不会穿在你儿子身上!你不要再对那个男人抱有任何幻想了!”

    小琴面色平静,见他来了也不奇怪,走过去蹲下,捡起地上的针线,收回针簸箩里,又重新穿针引线。

    韦叶痕怒道:“你还要执迷不悟多久?我不许你这样,我要带你走!”

    小琴道:“我不会跟你走的,二哥,你要有空帮我去看看我的孩子吧,回来讲给我听听,我想知道他长得什么模样。对了,你不是会作丹青吗?不如你为他画一幅画像?”

    “画个鬼!”韦叶痕没好气地道,“你已经不是宇文昙的王妃,这里也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快跟我走,等会儿惊动了人就不好走了。”

    “我不走,”小琴固执地说,“除非是他亲口撵我,说我不能再留在王府,否则我是不会走的。”

    “我不想跟你犟,也不想点你穴道,我是你哥,你得听我的!”

    说完,韦叶痕扯起她纤细的手腕,径直往屋外走去。

    她挣扎了两下,撞上他的胸口,猛捶着说:“不用你管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吧!姐姐已经全告诉我了,第一次就是你带她进王府的,全都是你一手安排的,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放开我!”

    韦叶痕怒道:“那个疯婆子胡说了什么?你不要信她!咱们是一起长大的关系,我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获宠?”

    “韦叶痕你这个大坏蛋!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小琴张口咬他的手,迫使他放开她。

    “你知道什么?!”韦叶痕气疯了。

    “我知道你对我不怀好意!你早就巴不得我失宠了对吧?”小琴冷冷地笑。

第103章 一吻成殇,兄妹反目成仇形同陌路() 
“你、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韦叶痕有些心虚了,不敢看她那一双含怨的眼睛。

    “不是别人,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小琴冷冷地逼视。

    “我?我自己什么时候说过?”

    韦叶痕当然不相信,他自信自己一向瞒得十分好,连一分形迹都没露过。

    其实他很后悔,自己要早有说出来的勇气,说不定小琴也会答应由自己来照顾她,她也不至于落得如今凄惨的境地。

    “十年前,我听你亲口说的。”小琴退后,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十年前?”韦叶痕睁大眼,“我不信!”

    “有一次你说要闭关练功半年,到第三个月的时候,我实在很想念你,就央求至臻师伯带我进去看看。”

    小琴回忆,“师伯告诉我,在你运功时去打扰你会很危险,我任性不依,偏要师伯带我进去瞧瞧,他没办法只好打开石室带我进去。当时你运功到关键时分,被我们吵到就突然晕过去了。当时我一下子吓哭了,师伯检查后说你只是被经脉中逆行的真气冲晕了,并无大碍,于是我和师伯就在一旁守着你,等你醒过来。”

    韦叶痕皱眉,依稀记起是有那么一次练功昏迷了,可醒来只见到师父,没有小琴在旁边。

    “就是在那个时候,昏迷中的你说了一些话,我和师伯都听到了。”小琴蹙眉,深深出着神说,“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知道你喜欢错了人。”

    “我,我都说了些什么?”韦叶痕紧张地问。

    “你自己不记得你说过什么?”

    “我到底说什么了?!”

    “我不想复述,”她转开头,“十年前的事,我已忘得差不多了。你想知道,有空路过云雾山去问师伯吧。”

    小琴转身,慢慢朝房间走去,显然不打算离开王府。

    这一刻,韦叶痕心里的堤坝汹涌决堤了,他辛苦守了十几年的秘密,小琴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

    明明她什么都知道,还能若无其事地叫着他“二哥”,还能毫不回头地去喜欢另一个男人,为那个从没对她笑过的男人生了一个儿子!

    “为什么?”

    韦叶痕绝望地问,“除了我是你哥,我有哪一点不如他?我遇上你比他早半辈子,我爱你比他深一道青木崖,我把你摆在心里第一位,而你在他那里连第十都未必排到!”

    小琴脚下一顿,慢慢回头,哀伤地笑了:“二哥你太高看我了,何止第十,自从他有了姐姐,我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了。”

    “那你还执迷不悟!”韦叶痕想吼醒她,“还不快跟我离开这个吃人的牢笼?你还想亲眼见证他们有多恩爱吗?难道到了今时今日,你还以为宇文昙会再回头找你?”

    小琴轻轻摇头,凄楚地说:“生产前这四个月里,我已经将他忘了一半了,相信再过四个月,我就再也不会想起这个人了。”

    “好,”韦叶痕伸臂,摊开掌心等她来握,“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忘。”

    “我不走,你走吧,以后你都不用来看我了。”小琴以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远远告诉他,“我与他,是相见争如不见,而我与你,是今生最好不见。”

    “为什么?”

    “从道破你心事的那一刻起,我都无法再面对你。”

    “可我不忍心看你这样受苦,”韦叶痕用近乎恳求的口吻说,“至少让我带你离开,找一处山清水秀的隐居之所安顿好你,到那时你还说不想看见我,我决不再打扰你,好么?”

    “该离开的时候,我自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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