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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重生之嫡女多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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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把心里话说出来,她想让宇文昙知道,自从那一日他在集市救了她,她就,她就对他

    “从此后我就是殿下的人,一心一意对殿下好,我的一切都是殿下的。”

    这是她准备很久的话,不顾矜持,红着脸说出来。

    可是只说到一半,宇文昙就突然摔门离开了,走了整整两个月。让她战战兢兢做了两个月的毓王妃,还以为哪里惹他不高兴了,过了很久才知道,他是赶去漠北军营平乱去了。

    她流了一行泪,又梦见宇文昙收韦棋画入府那一晚,那时她已有六个月身孕。

    白天的时候,她去问宇文昙,“你可曾爱过我?你可知我爱你?”成亲将近六年,她第一次明明白白地说爱他,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虽然从未说出口,宇文昙当然早就知道她爱他至深,否则也不会这般折磨她。

    就算他无法爱她,就算他要喜新厌旧,为什么非要挑她的姐姐?

    她从未打从心底厌恶一个女人,像厌恶韦棋画那般深刻。

    她无法形容那种厌恶,但是很多年前,她就不想再见到韦棋画这个人。每次从别人耳中听到了这个名字,她的心都会蒙上一层阴影。

    偏偏宇文昙移情别恋,不找别人,就找了二十二岁、曾经嫁过一次人的寡妇韦棋画!

    面对质问,宇文昙用绝情的声音告诉她,“你爱我,我未必要回应你。以往种种不是我主动要,而是你非要给,我也无可奈何。”

    呵呵,他在嘲笑她的倒贴付出,他宁可要一个年轻寡妇也不要她。

    一路走来,他从未回应过她的爱,她还这样蠢,不撞南墙不回头地爱着他,在心底期待着他有一天会感动。

    可感动也不是爱,何况他只觉得理所当然,谁让她喜欢倒贴,谁让她自己犯贱。

    当她沦落到要跟一个她很讨厌的寡妇共侍一夫,跟一个与她长了同样容颜的蛇蝎女子去争夺一个男人的爱时,连她自己都觉得她好贱。

    所以韦棋画入府那晚,她也是扮成嬷嬷的样子,从王府里逃了,那个地方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六个月的肚子,扮嬷嬷正好,可是跑起来麻烦。当她察觉身后有人追来时,她开始两手扶着肚子,小步往前跑。

    “你给我站住!”后方传来一道裂帛断玉的嘶吼。

    她听出这是宇文昙的声音,她不敢回头,只能用尽力气,没命的往前跑。

    她又惊又怕,跑得好似身后有鬼在追赶她。她选择在宇文昙与韦棋画的洞房之夜逃跑,打搅了他们的风流快活,宇文昙一定大发雷霆了。说不定会一怒之下掐死她和肚里的孩子。

    “韦墨琴!你敢!”带着绝命的威胁。

    惊慌中,她的脚绊在石板桥的缝隙里,直直向前摔去。想到肚子会先着地,她魂飞魄散,并痛悔交加。

    强健的臂膀,无声无息的探来,水中捞月,止住她的去势,将她从身后圈抱起来。沁入心脾的木兰冷香,暖烫的呼吸,将她笼罩在他的怀中。

    宇文昙从后方贴着她,大口喘着气,她也惊慌地喘气。两个人贴身而立,一时都沉默。

    半晌,宇文昙低下头来,靠在她耳边,用轻柔而危险的语调,一字一字道,“韦墨琴,下次你再从我身边跑开试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

    她知道,她这一跑带走了他的儿子,因此他才会如此发怒。一个儿子可以增加他夺取皇位的筹码,不止一点点。

    渐渐地,她的心平静下来,跟他交涉,“好,我不逃了。我会好好养胎,将孩子平安生下来,在那之后你任我离去,不得阻拦。”

    “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也来火气了,“我不是王府里的一棵树一丛花,我有腿,我有权利走出那一扇府门!”

    “没有。”

    “你不要欺人太甚,宇文昙!”她仰着头,气冲冲地看向后上方的宇文昙,“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我不是你的囚徒!”

    “你是,你就是。”

    “你这个疯子,我不是!”她放声大吼,“宇文昙你听好了……除了曾经爱过你,我从来不欠你什么!”

    下一瞬间,他扣住她的下颌,捕获了红嫩的唇,自上而下地攻城略地,恣意汲取着她的芳泽。

    翻腾,纠缠,飞舞。

    她瞪大眼睛,全数的怒气都被封缄在一个吻里。

    夜色安静如墨,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三千世界只余他和她,不再有第三道身影。

    只是,她还不能明白,宇文昙这算怎么回事?

    他捉住她做这些事,难道是认错了对象?

    白天他还说过不爱她,不稀罕她!既然不稀罕,他凭什么这样对待她!他以玩弄她为乐吗?

    她睁圆了眼睛,瞪着他。

    良久,唇分。

    他用更强势的目光瞪她,对她说:“不许加‘曾经’。”她没有听懂。

    “你说你除了爱我,你不欠我什么,”宇文昙复述,“你的爱不能是曾经,不许你把它变成曾经。”

    宇文昙用一种笃定的目光盯着她,死死瞪着她。有一瞬息,仅仅一个瞬息,她受到了蛊惑,以为他是爱她的。

    多么荒唐,她竟敢这样以为。

    半月后,韦棋画拿到了王府的当家钥匙,账本,名册,这些专属于王妃的权柄。

    多么荒唐,她居然曾经幻想宇文昙爱着她。

    她又一次犯贱了。

    沉沉的睡眠,荒唐的梦境,她一下子惊醒过来,睁开双眼,入目是一间农舍旧屋,冷硬的床,斑驳的墙。

    唯一的热源来自身子上方,一个男人宽阔的胸膛。

    她吃了一惊,往旁边一躲,却被男人结实的手臂拦住。

    她挣扎,男人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脸,胸膛贴着她慢慢下滑。然后她看到了对方的脸,是宇文昙。

    他用梦中那种笃定的目光盯着她,带着满脸胡茬,他的薄唇喷洒着热气,往她的唇边凑过来。

    梦中积压的怒气勃发而出,她猛地抬手一挥。

    “啪!”

    玉手重重扇出一个巴掌,落在宇文昙的脸上。

    用尽了她的全力,他的胡茬扎疼她的手,她的心头却蔓延开了一阵快意。

    很好,这一次她办到了。

    这一回她不再是那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一直对宇文昙惟命是从,百依百顺的犯贱女人。

第106章 既然你不想要,一大早勾引本王作甚() 
宇文昙不由怔了一下,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被打耳光。

    他眉如墨裁,深深皱起,看向身下女子。她毫不示弱地回瞪他,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两人僵持片刻,他又开始动了,薄唇往前一凑,又要来亲近她。

    “啪!”

    玉手一扬,又是一下。宇文昙平生得到的第二个耳光,也是出自她手。

    受到了教训的宇文昙,突然似乎有了主意,结实的胸膛贴着她馥郁的身子往下滑,直到他的头正好与她的胸口平齐。

    这一番触碰的刺激,让她突然发现,原来她和宇文昙都是没穿任何衣物,全身都是裸着的!

    她又惊又怒,低头再看时,见到宇文昙胡子拉碴的脸,微微嘟起嘴巴,似乎是要来轻薄她的胸口。

    “啪!”

    羞愤交加之下,她也不管身上的男人身份如何尊贵,做的事又如何理所当然。

    她给了宇文昙平生第三个耳光,用比前两次更大的气力。

    这一次,宇文昙的俊脸上印了一个清晰的红手印,终于停下了对她的不轨行径,任由她挣扎出他的怀抱,下床去地上捡衣穿。

    简陋的农舍房间,连被褥都没有的木床上,宇文昙带着一脸青色胡茬,裸着他小麦色的胸膛,半伏着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委屈的目光,愤愤地盯着她看,看着她迅速地穿戴整齐,不做停留,径直开门跑出去。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这样的宇文昙她从未见过,简直像是一个陌生男人的举止。

    她不知道为什么连续三次,自己都能成功的打在他脸上,也不知道他那种带一点孩子气的委屈目光,背后有什么含义,她更加不知道,宇文昙为什么突然摇身一变成了登徒子,做出这些轻侮她的事。

    从前她猜错过太多次,她不想再猜,只想逃走。

    未等到跑出院子,一名少女将她拦下来,吃惊地盯着她问:“三嫂你这是去哪儿?”

    她认出这少女是傅晚公主,曾见到这少女在宇文昙身后跟进跟出,打了几次照面,但彼此都没有打过招呼,似是有一种敌意在。谁料傅晚第一次喊她,张口就是“三嫂”。

    如今王府有个韦棋画在,她又算哪门子的“三嫂”。

    她涩然道:“公主请让开,我要走了。”

    “走?你不能走!”傅晚往屋里推她,不客气地说,“三哥这样辛苦救醒你,你这样走了,他不是白救了!”

    “公主松手!”

    “回去!”傅晚娇蛮地命令,“你太不知好歹了,三哥一步不离的守了你七天七夜,一口东西都没吃,好容易你醒了,这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砰!房门一关,从外面抵住。

    她又不得不和宇文昙共处一室了。

    还好,宇文昙身上披了件外袍,没有裸身时那样危险了。

    “过来。”他伸手。

    她摇头,坚持地说:“既然你不杀我,就放我离去吧,我实在累极,没精力去猜你的心思了。”

    “过来。”

    “你究竟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你明言,我给你。”

    “听话,过来。”宇文昙斜倚在床头上,锦袍一点一点滑开,露出他完美的体魄,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锁定了他的猎物,缓缓启唇道,“我喜欢顺从的女人。”

    闻言,她愣了一愣,冷嘲掠上嘴角。

    她已经当了太久听话、顺从的他的女人,一直被当成空气看待。而他头一回表现得对她兴致盎然,却是在她叛逆的出走之后!

    见她站着不动,宇文昙没耐心了,抬手虚空一握,直接将她摄到手中。

    她睁大双眼,毫无防备地倒在冷硬的木床正中,宇文昙欺身而上,修长灵活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去解她的腰带。

    她胸口一阵窒息,缓缓合眼,直挺挺一躺,不再做没有意义的反抗。

    如果他想一逞兽欲,就让他逞个够吧。

    宇文昙三下五除二将她剥光,他裸着的肌肤辐散热意,与她紧紧相贴,两只有薄茧的大掌慢慢松开她皓白的手腕。

    下一刻,他的掌心压在她的手心里,与她十指交扣。

    有一道潺潺如溪的暖流,自他的掌心流向了她的,暖流在她的四肢百骸流窜,说不出的熨帖舒泰。

    她讶异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只有他的胸膛,瞧不见他的表情。

    如此过了小半个时辰,或许更久,他再没有别的动作。没有侵犯她,也没有把身体的重量放在她之上,一点都没压疼她。

    又过去半个时辰,宇文昙依旧如石雕一般,悬宕在她之上,维持着一个光看就觉得很累的姿势,纹丝不动的。

    这时候,她觉得身子麻了,不得不往左侧了个身。

    转身之间,她的腿碰到了他的“焊铁”,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却还面色如常,也跟着她翻一个身,还把一条长腿霸在她身上。

    又一个时辰,又两个时辰,宇文昙还抓着她的手,做着这种奇怪的事。

    天色渐渐暗下来,她又有了困意,睁着眼睛只能看到宇文昙的裸体,还是闭眼睡觉吧。

    半梦半醒间,有男人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额头上,轻柔若羽毛的触感,流连在她的眼睫,鼻尖,最后是嘴唇,浅尝辄止,连他的胡须都没碰到她。

    这一次,她的双手都被宇文昙扣住了,没有手打人了。

    夜间转冷,简陋的床上连一张薄被都没有,唯一可以用来取暖的就是身边的这个男人,她不自觉地贴近他,用脸磨蹭了一下热源。

    他紧绷着身体,微微叹了一口气。

    长夜漫漫,她睡得很香,不知宇文昙睡得怎么样。

    第二日睁开眼,宇文昙还是与昨日一般模样,黑眸晶亮如星,深沉若海,阴恻恻地盯着她看,让她怀疑宇文昙是不是根本没睡过,只顾着看管“逃犯”了。

    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俊美容颜,胡茬已经不见了。

    距离如此近,能看到这个男人的左边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每次留意到他的泪痣,都让她觉得奇怪,都说相由心生,一个心硬如铁的男人,别说流泪哭泣了,他连笑都不会,他怎么会生有一颗泪痣呢?

    这张少有表情的俊脸,有着高挺英气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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