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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重生之嫡女多谋-第89部分

小说: 重生之嫡女多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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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没有生路。宇文昙的眼神告诉她,他将要狠狠伤害她。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他修长有力的指下,小琴的下裳比纸花更不堪一击,瞬间萎谢,不能再保护她了。

    “韦墨琴,这是给你的教训。”宇文昙冷冷宣布,“下次你再从毓王府走出去,哪怕只是在脑中想一回,本王都会给你一个让你印象深刻的教训。”

    布料撕裂的声音是那般刺耳,仿佛撕走的是两人之间最后的情分。

    此次过后,两人之间只余恨意。

    “不要,”小琴慌乱地支起身子,心如坠冰窟,立刻开始认错了,“我不会离开王府了,我知道错了,让我回去吧,我再也不会迈出那道门槛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

    “不要?你确定不要么?”

    宇文昙扯碎她的亵裤,强分开她的腿,以沉重的身躯挤入,逼得她无法合拢。

    小琴脸色惨白,骇然得无法动弹,身躯因惊骇而战栗,试着要逃开。

    可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说的就是现下这种情形了。

    福至心灵,全身冰冷的她突然说:“我师父教过我怎么弹兰陵入阵,我马上开始修习,三个月就学会了!你让我去哪里弹,我就去哪里弹!”

    宇文昙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垂眼逼视她,缓缓解衣,除去了最后一层屏障,残酷地摩挲过她大腿内侧的细致肌肤,缓慢而有耐心,像是对待行刑之前的犯人。

    他扣住她的腰,俯身贴着她的脸,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看来这是个刑讯的好办法,下次本王再想从你口中问到点什么,只要如法炮制就好了。还是说,你也在期待……你希望本王经常这么做的,是不是?”

    “不要,殿下不要这样对我。”小琴满心恐惧,开始哀求,“这些年我也为你做过不少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是啊,你劳苦功高,因此本王才要格外赏你。”

    “啊……”

    他悍然挺腰,她脸上早已不剩一分血色,因疼痛而瑟缩,颤抖,因羞辱而悲愤,绝望。

    他视若无睹的冷笑,她绝望到底的泪水,在这一刻,结恨成茧,包裹起两个人共同的心痛,多年以后仍不能触碰,变成一道永世无法愈合的伤口。

    “你是本王的所有物,只有本王不要你,没有你逃离本王。”

    原来,这才是他所在意的,她的逃离动摇了他的权威,损伤了他的颜面。就为了这个,他伤她伤得理直气壮。

    他的野蛮与偏执,她的生涩与木然,让这一刻变成世间最可怕的刑罚。

    他用力挺进,看到她苍白的小脸上大睁着一双眼睛,泪水滚滚而落,他的心上划过一分不舍。那些晶莹的泪珠像是没有流在枕间,而是全滴在了他心上。

    转念又想道,是她先对不起我的,她用最绝情的方式离我而去,让我以为她已不存在于这世间,让我生无可恋之下把什么都抛了。我没有杀她,已是仁慈之极,只有用最直接的方式惩罚她,才能让她把他的绝对存在镌刻入心,不敢或忘。

    于是,宇文昙压下那一分温柔不舍,压下想去吻走她的泪的悸动,一次又一次的挺进,强迫她接受自己。

    这一刻,他的心是冷的,他的钳制是强硬的。

    对她而言,只有痛。

    曾经她最爱的男人,曾经她盼着对方多看她一眼也好的那个男人,此刻正直视着她,一瞬不眨,却是用这种伤害她的方式。

    当她要他的爱时,他回以冰冷,以背朝向她。

    当她不再奢望他的爱,落荒而逃时,他回以暴怒,把他的恨施加给她。他面对面朝向她,与她的距离这样近,却是以这种方式。

    这就是她爱过的男人,天啊,她的眼要盲到什么程度,才会为这样一个衣冠禽兽痴心多年!

    这样也好,让她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彻底死心。

    曾经柔肠百结,不忍杀死的那颗心,这一次终于被这个男人彻底杀死了。

    万念俱灰,她无法动弹,放弃了反抗,十指陷进床单里,像一个七零八碎的布偶,任由这个男人摆布。

    这就是这个男人想要的,一个任他揉圆搓扁的女奴。难怪以前同房,他都要把她点晕,因为那时她还有不少利用价值,不能让她见到他兽性大发的真实面目。

    男人冷酷俊美的容颜,落在她的眼中,仿如噬人的妖魔。

    一下又一下,他在用一把锋利的刀钉入她。

    她的身子随着他最粗暴的冲击而飘摇,当最后一滴泪滑落,苍白的脸庞上的泪痕干涸,爱之井枯竭,恨之江决堤。

    逞罢兽欲,宇文昙起身,优雅着衣,以衣冠楚楚的姿态,居高临下地望着衣衫零碎的她,冷酷地勾唇道:“半个时辰后启程,自己去柜子里翻两件衣裳,把自己遮好。”

    她毫无反应,大睁着眼睛,眼瞳散乱。

    宇文昙一声冷哂,去办他的事了。

    这里是茗品城,不远处的山上有一座茗品山庄,是他这一趟出来的主要目的。

    他才不是为了来接那个女人而千里奔波,那个女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了。其实她也没多好,比她美貌的,比她忠心的,这世上都有很多。

    宇文昙用这样的话催眠自己,心中再无愧疚,反而觉得理之当然,理应如此。

    女人,就应该这么管教。

    半个时辰后,宇文昙办事回来,回到酒楼厢房,走到屏风后一看,床上人居然还是他离开之前的姿势,一动未动。

    他不由挑眉道:“你打算就这么上路?本王可不想让人瞧见你这般模样,快起来穿衣!”

    纹丝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宇文昙剑眉一皱,威胁的口吻说:“难道你还没要够,要本王再来一次?”

    还是不动,仿若未闻。

    宇文昙上前,一把将她提起来,动作粗暴,一直提到衣柜里。

    衣柜中有个半人高的层板,宇文昙将她托着坐上去,然后撩开衣衫,又开始激烈的冲撞。

    “你的声音呢?”宇文昙狠狠瞪着怀中人涣散的眼瞳,命令她,“叫出声来,本王不喜欢死板的女人。”

    “快叫,听到没有?叫我的名字!”宇文昙一下一下撞进她的身体。

    直到宇文昙撞完最后一下,把热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肩头,她也没叫出声来,连呼吸都没有一丝变化。

    “呵,原来你的身子还有这般妙处。”宇文昙拿话羞辱她,“本王以前竟未发现,平白错失了许多乐趣!不过无妨,回程还有段路要走,可以在马车里继续发掘。”

    宇文昙松手放开她,她失去支撑跪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骨头,不能撑住自己的身体。

    宇文昙往衣柜里寻了两件衣裙,重重丢在她脸上,冷冷道:“你不想穿,非想光着身子引诱本王,那就这么光着出去也行。”

    可她还是恍若未闻,也不起身穿衣。

    宇文昙一把提起地上伏着的她,提到与他一般高,用撕咬的方式激吻着她,单手从后方扣住她的颈项。

    有一瞬间,他真恨不得就这样一发力,折断她的颈子。

    这个女人死了才好。

    只有她死了,他才能做回从前那个毓王宇文昙。

    她以为是他凌虐了她,强暴了她,折磨了她,因此摆出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给他看。

    她又怎么知晓,他才是被伤得最深的那个。

    她一时用刀一道一道割他的心,一时拿烈火灼烧他的胸膛,一时又捂住他的口鼻,让他绝望窒息。

    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办成了很多彪形大汉努力很多年都没办到的事,她杀了毓王宇文昙。

    如今的宇文昙不再是当初那个淡漠冷情的白衣战神,他是一个为爱而狂,为恨而狂,被一个倔强女子伤到发狂的世俗男人。

    他狠狠摇晃着这个倔强女人的纤弱肩头,嘶嘶问道:“这就是你的目的吗?你恨我往日对你无情,就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你真的以为我下不了手,不能亲手结果了你的性命?”

    这时,一直沉默以对的小琴终于开口了,翕动唇瓣,只有侧耳聆听才能听见她说什么。

    “不劳烦你动手了,老天不忍心他受苦,把他带走了。”

    她的话让人难懂。

    “你说什么?”宇文昙拧眉。

    “那个孩子,不该来到这世上受苦。”她喃喃低语。

    “?!”

    宇文昙面色一变,僵直着脖颈,一点一点缓缓低下头去,随着映入眼帘的景象,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血,鲜红的血。

    自小琴的身下流出来,已经洇红一片,还在不断地流淌着。

    让人怀疑,这样苍白娇小的人儿,从哪里藏了这么多的红色的血。

    “你我”宇文昙傻掉了。

    “你欠我的太多了,宇文昙,”小琴噙着可怕的笑意,眼底的光泽令人战栗,“这辈子都休想还清,下辈子我要用你的鲜血为我的孩子祭奠。”

    下辈子?

    宇文昙目瞪口呆。

    不,他不允许她死!不允许她把恨意带去下辈子!

    宇文昙绝望地拥着流血不止的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韦墨琴,你敢,你敢离开试试!”

第118章 姐妹共侍一夫,见鬼去吧宇文昙() 
小琴再醒来时,看到了熟悉而又厌恶的琥珀色床帐,这里是毓王府,她被从王妃正殿撵出来之后住的荒院,一间四壁雪白,寂静如岭的屋子。

    兜兜转转一圈,她又回到这个地方了,这一次她连挣脱这张网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却有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床边,隔着纱帐看她,

    一个年在三十许间的男人,乌黑的头发结成髻,鬓角一丝不乱,身形清瘦,一身夜行衣,说明他不是光明正大以客人的身份来拜见的。

    这个男人就像是纸上的一个墨点,用多少水都冲化不开,因为没人知道他胸中藏了多少墨。

    虽然他的神情淡然,穿扮普通,却总是予人一种深不可测,深如浩海的感觉。

    “听说你出事了,我来看看你。”李周渔率先开口道。

    “是出了点事。”小琴面带讽刺的笑意。

    “你”李周渔皱眉,“你要想开一点,你那个孩子胎息极弱,又一直没吃药安胎,本来就是很难保住的。”

    “是宇文昙让你来当说客的吗?”小琴问。

    “不,”李周渔摇头,“我是不请自入的,最多只能待半柱香。毓王与他的随护此刻不在府中,否则我也没这么容易进来。”

    “好,”小琴点头,“你已经看过了,现在的我就是这样的。满足了好奇心,你可以走了。”

    李周渔寂然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问,“还有什么我能帮你做的吗?”

    小琴反问他,“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不信我。”他陈述的口吻发问。

    “我可以再信你吗?”小琴苦涩一笑,“我求你宁可把我扔石洞里,就当没我这个人了,也不要跟宇文昙提起我。当时你应了‘好’,可是你并没有做到,你还把一个鬼一样的宇文昙给引来了。”

    “对不住。”李周渔道歉。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出卖我?”

    李周渔沉默片刻,捡能告诉她的那一部分说了:“几日之前铜甲军诸将要黄袍加身,拥立毓王,毓王还把我手下的人都扣了,使圣上受到掣肘。”

    小琴问:“那关我什么事?”

    李周渔道:“李某拿你的下落作为交换,让毓王放了枭卫一干人,又劝他如今不是起兵的最好时机。”

    “他听说你还活着,十分开心,再听说你又有了身孕,他当即打消了立刻起兵的念头。”

    “所以说,你真的是宇文昙的人,”小琴冷冷道,“否则你连宇文昙要起兵造反的事都知道,也不检举,不抓他,还让他继续行凶无忌。”

    李周渔一哂,“知道这个算什么,你当圣上不知道吗?至于抓他,恕我直言,如今的西魏边防只靠一个毓王撑着,蔻连山的那一边,北齐的十八万黑狼军同袍同泽,投鞭断流,只因为我西魏有战神宇文昙,才厉兵秣马,止步于郁汀江。”

    “哦,”小琴明白了,“比起北齐大军,当然是一个宇文昙更好对付,所以你们养虎为患。”

    李周渔慢慢道:“纵使日后,真让毓王得了天下,那这片河山还姓宇文,没有沦落在赫齐氏的铁蹄下。”

    小琴勾唇道:“那很好,我拭目以待,看天子什么时候传位给宇文昙。”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忽略的恨意,让李周渔感觉奇怪,不由问:“毓王君临天下,你就会成为天下间最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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