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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身怀诡胎-第28部分

小说: 身怀诡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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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亚峰的声音越发的疲惫:“我们有三个推测,第一,黑衣人对于路上的监控摄像头十分的熟悉,所以他在实施犯罪之后,选择了没有监控设备的小路离开了案发现场。从谢苗手机遗落的位置,也可以做大概的推断。第二,黑衣人可能就住在这个附近,在实施了犯罪活动之后,立马隐匿了起来。这个位置比较复杂,周围除了居民区、商铺之外,还有人员居住比较复杂的都市村庄。第三、他可能不是一个人,也可能有交通工具,所以躲过了我们的监控设备。目前,我们所得到的线索只有这半张人脸,但如果他是开车的,那么在对嫌疑人进行搜索的时候,我们的人很有可能会将其忽略。”

    我注意到,顾亚峰在说话的时候,停顿了好几次,我有些担心起来。

    “你还好吗?如果累了就暂时休息一会儿。你这个样子,是没有办法找谢苗的。”

    “我知道,我只是稍微的有点累。”顾亚峰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犹犹豫豫的说道:“丁宁,我能见你吗?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向你多打听一些关于谢苗的事情,也许能够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打电话,毕竟不是很方便。”

    事关谢苗,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此时又是白天,且顾亚峰还是个在职的警官,我也没有什么可害怕和可避讳的。问了他所在的地址之后,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临行前,我想着是不是要跟莫君生打个电话,他毕竟是我名义上的丈夫。可拿起手机,又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些怪怪的。想了想,只发了一条短信给他。瞪着屏幕看了半响,没有看见回复,心反而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天气预报说,今天是个好天气。下了楼,我却觉得今天的太阳有些奇怪,光线都是白晃晃的。花坛里的草木都安静的立着,像假的一样,忽然就间就觉得胸口有些闷。路过门岗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往里头瞟了眼,年轻的保安,侧着头趴在值班用的那张小木桌上,眼睛却是睁开的,然后也一动不动的望着我。

    我停住脚,朝他摆了摆手,他还是一动不动。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袭来,我左手捂着胸口,慢慢的靠近门岗,抬手在玻璃敲了两下。保安的上身忽然挺立了起来,我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

    “干什么?”

    保安的脸贴在玻璃上,五官有些变形,但黑色的眼珠还是一动不动的。

    “没没什么。”我紧张的说着,再也不敢看保安的脸,匆匆的走了出去。

    “丁宁!”

    小区外面,顾亚峰冲我招手。

    “顾警官,你怎么在这里?”我疑惑的看着他:“咱们不是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吗?”

    “我不放心,所以亲自过来接你。”顾亚峰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出租车:“还记得这出租车吗?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是开的这个公司的出租车。”

    我点点头。我当然记得,那个时候,我还管他叫顾师傅。

    “其实,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在出租车上了,只是当时不太确认你会不会出来。对了,介绍一下,这位是马师傅,我在出租车公司的师傅,好多拉人的诀窍都是他传授给我的。”

    “你好,马师傅,我是丁宁,顾警官的朋友。”

    我扯着嘴角,微笑,可笑容却在马师傅的脸抬起时,僵在了唇边。因为我看见了一张与门岗保安一模一样的脸。

    “你”

    “你好,我是马世峰,出租车公司的。”

    马世峰?

    就连这个名字,都有些耳熟!

    马世峰小马谢苗初中的同桌徐明兰的前男友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丁宁,我听亚峰提起过你,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漂亮的一位姑娘。”

    马世峰朝我走近了一步,说话的时候,他的脖子奇怪的扭动了一下。然后,我看见了他脖子上的黑斑。我查过度娘,知道这种黑斑的学名叫做尸斑。

第47章 直觉() 
我一下子躲到了顾亚峰的身后,并且下意识的拽住了他的胳膊,眼带恐惧的看着眼前的马师傅,说:“他叫马世峰!”

    “马世峰?”

    顾亚峰回头看了我一眼,不明白我为何对这个名字的反应这样大。

    马世峰却敛去了嘴角礼貌性的微笑,眼神阴郁的望着我说:“对,我叫马世峰,这个名字很普通。”

    我的嘴唇哆嗦着:“谢苗的初中同学,徐明兰的前男友,那个被封在墙壁里的小马,全名就是马世峰!”

    马世峰忽然笑了,嘴巴大大的咧着,露出两下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我感觉到手中一空,再看时,顾亚峰竟然不见了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

    我回过神儿来,发现自己仍旧站在门岗处。一个身着保安制服的大爷,正举着一次性茶杯站在我的面前:“我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病了?要不,先喝口水。”

    “您是?”

    我有些恍惚的看着保安大爷,大爷却咧开嘴笑了。

    “你是丁宁吧?谢苗那丫头的好朋友。我是咱们小区的门卫,义务的,退休之后就一直在这里。”保安大爷把水杯递到我手里:“是去上班的吧?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明知道还要工作,晚上就不要熬夜了。看这脸色,都成啥样了。对了,回头告诉谢苗那丫头,说她好久都没陪着大爷我下棋了,让她有空了过来找我。”

    听见谢苗的名字,我的眼眶顷刻间就湿了湿。我想起来了,他的确是门岗大爷,跟谢苗很熟,搬家的时候,他还曾帮过我们的忙。我冲着他笑了笑,将水杯搁在窗台上,说了句:“我会把话带给谢苗的,大爷再见!”

    保安大爷冲着我挥了挥手,我紧了紧挎包,走出了小区。

    一辆绿色的出租车挺在那里,看见我出来,前座的门开了,顾亚峰钻出出租车,冲我摆摆手:“丁宁,这里!”

    我愣在了原处,感觉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了一个轮回,这会儿又回到了原点一样。我飞快的扫了一眼顾亚峰,将目光落到了出租车司机的身上。

    透过出租车上被摇下的车窗,我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夹克的领子竖起着,挡住了脖子。

    “丁宁,你看什么呢?”顾亚峰走了过来:“原本是应该在原地等着你的,可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着实有些不安,所以就拦了辆出租车过来了。哦,我之前办案的时候,借用的就是他们这家公司的出租车,所以你看起来会觉得有些眼熟。”

    “司机是姓马吗?”我突然问了句。

    顾亚峰微微一怔,摇了摇头说:“不,不是姓马,是姓王。王国栋,工作证上都有名字的。”

    我松了口气。

    出租车司机似乎听到了什么,转过脸来,看了看我。我看清楚了那张脸,不是马世峰,而是一张陌生的脸。

    心里突然有个很强烈的感觉,我看着顾亚峰的眼睛说:“能不能带我去一下案发现场,就是发现小马的那个徐明兰的旧居。”

    “为什么要去哪里?”顾亚峰的脸色有些奇怪:“丁宁,谢苗不见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谢苗,而不是去好奇别的事情。”

    “也许你不信,但是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我觉得谢苗就在那个地方。”

    顾亚峰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我带你去看看。”

    我知道自己出现了幻觉,也知道自己近一段时间来,总是被各种各样的幻觉所缠绕,甚至有的时候根本就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之中真得碰到了什么邪祟。可这些天的经验告诉我,这些幻觉并非平白无故出现的。在走出小区之前,我看见了马世峰,隐隐的,我便觉得谢苗就在那个发现马世峰的地方。没有任何理由的,这种感觉十分强烈。

    如同顾亚峰之前所说的那样,这是一个被等待着拆迁的地方,或者说是一个已经被拆了一半的地方。因为工程停滞,导致这个曾经繁华的城区如今变得如同鬼城一样。

    “这里是老城区,随着城市的重新规划和主城区迁移,这个地方也就繁华不再了。大概是三四年前吧,市政/府对这一块儿做了重新规划,将留在老城区的居民进行了统一的搬迁和安置,打算将这一块儿做成复古建筑群,当做一个新的旅游景点进行开发。可就在拆迁工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阻力,工程就这样被搁置了下来。”

    “阻力?”我看着顾亚峰的眼睛。

    顾亚峰轻轻咳了声:“别这么看着我,我就只是一个小警察,这里头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上面的某位领导不同意,说这片城区下面有他们家的老宅。”

    “城区下面的老宅!难不成这老城区的下面还有一个地下城?”

    “应该是类似的地下建筑吧。我查过本市的历史,这一块儿曾有一个大户人家,主人姓莫。在当时的时候还算不上显眼,顶多就是一个富户,但是子孙都比较争气。”

    顾亚峰说着,往上指了指。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我更在意的是那个姓氏。莫!这个莫,与莫君生的莫又有着怎样的关系。

    在距离那栋小楼约莫500米的时候,出租车停了下来。王师傅有些抱歉的看着我们:“不好意思,这往里头走,车就开不进去了。到处都是石头瓦块的。不过,你们好端端的跑到这里做什么?这里挺荒凉的,除了那些拾荒的人会来之外,几乎没什么人会到这个地方来。虽然知道是旧城区,可你们瞧瞧,这大白天的看着都有些恕!�

    “就是因为瞬爬吹摹!惫搜欠逅底磐瓶顺得牛骸拔颐抢戳妨返ㄗ印!�

    “得,你们这些做警察的想法就是不一般。”王师傅说着,把车往后倒了一下:“这地方不好打车,我呢,就在外头那条路上等着。”

    “多谢了!”

    顾亚峰递给王师傅一根烟,王师傅也没推辞,接了过去。

    “客气啥啊,好歹也做过几天的同事。再说了,人民群众能够为警察服务,也是咱的荣幸。”

    “开出租车的都是这么擅长调侃吗?”看着王师傅将出租车慢慢的驶出去,我想起了遇见顾亚峰的那晚:“顾警官你呢,是原本就擅长调侃还是开了一段出租车之后才学会的调侃?”

    “调侃?”顾亚峰摸了摸头说:“我不知道什么是调侃。只知道,开出租车的,若是没有一点自娱自乐的精神,很难坚持。尤其这还是一个需要全天十几个小时精神都高度集中的工作。”

    “调侃,是一个汉语词组。百科的解释是,言语戏弄,嘲弄以及嘲笑。不过搁在现在,它比较倾向于是褒义词,意思是开玩笑。”我长出一口气,用手拨开了面前几乎比我还要高的野草,踩着底下的瓦砾朝着小楼走过去:“其实,我就是想要说些话来缓解一下我稍微有些紧张的情绪。顾亚峰,我的胆子其实很小,可最近遇到的这些事情,让我不得不胆大起来,可我仍是害怕,害怕自己的知觉是错误的,害怕当我们走进那栋小楼的时候没有看见谢苗,亦或者是看见了谢苗。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描述我现在的心情,我很矛盾,也很纠结,甚至”我回头看了一下顾亚峰,说:“甚至,我都不知道我现在都在说些什么。”

    “我知道。”顾亚峰扶了一下我:“你在紧张!你既希望谢苗不在小楼中,又希望她就在小楼中。前者是你害怕谢苗会跟小马一样遭遇不测,后者则是希望立马就能够找到谢苗。其实,我的心情跟你一样。丁宁,尝试着让自己放轻松一些,毕竟这世间有很多的事情,都是逼着我们去面对的。”

    我的心跟着沉了下去,没有留心脚下,竟踩了个半空,跟着向一旁倒去。

    “丁宁,你没事吧!”

    顾亚峰忙的抓了我一下,我身子向后趔着,被定格住了。

    “少奶奶,救我!”

    我的眼前出现了谢苗的脸。不!不是谢苗,而是瑞珠。

    天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随地都会泼下一场雨来。瑞珠跪在我的跟前,用手紧紧拽着我的裙角。

    “少奶奶,瑞珠是无辜的,瑞珠真的没有想过要害大少奶奶。少奶奶,求你,求你救救瑞珠,瑞珠不想死!”

    瑞珠哭得很厉害,眼泪成串成串的往下落着,我瞧着那张发白的小脸,想要伸手将她扶起来,但身子却被另外一双手给环住了。我转身,看见了莫君生,他冲我摇了摇头。

    只那么一瞬间,瑞珠的手就脱离了我的裙角。一个身着仆役服饰的人正扣住瑞珠的手腕,用力的将她向外拖去。

    “少奶奶,少奶奶救救瑞珠!求您,救救瑞珠!”

    我稍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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