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萌指南-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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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们这群丧天良的畜生!”
但,就算她和阿娘愿意躲起来,可那群胡人却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她们,看到被一把火点燃了的整个村子,火势蔓延开来,张伯拼死护着自家小子冲出了火场,但才刚跑出门没两步便被早就等在一旁的鲜卑骑兵手起刀落,又一条稚嫩的生命终结在了他们手中。躲在一旁看得清楚的高晴目眦欲裂,可是比起他人,她更要担心的是她和阿娘,火势马上就要烧到她们这里了,她要怎么办?她要怎么才能护着阿娘冲出去?
不待高晴心中乱成一团麻的念头理清,她阿娘猛地放开她抄起身边藏起的柴刀便冲了出去,一刀砍向那领头的鲜卑骑兵,她一边胡乱挥舞着柴刀一边大声呼喊着:“晴娘快跑!快跑!”
高晴眼中不由盈满了泪水,她好想冲上去救下阿娘一起走,可是她知道,她做不到,她那样做只会让阿娘为她所做的一切付诸东流,她必须跑,她只有跑出去才对得起阿娘的付出,她只有逃得走才能让娘瞑目。高晴闷着头向着村外奔去,眼眶中的泪水不住地滚落,她第一次看到那样的阿娘,阿娘出身家道中落的书香门第,阿爷在世时常说娶了阿娘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阿娘身子弱常年喝着药,阿爷在时从不让阿娘做重活,阿爷走后兄长和她也从不让阿娘拿过重东西,可就是那么娇生惯养的阿娘,为了护着她也挥得动柴刀,杀得了胡人阿娘阿娘!
高晴拼命地跑着,她要逃出去,逃离这个人间地狱,她不敢回头去看,她只要不看她就能想着阿娘还活着,阿娘还像个女战神一样在为她而战阿娘就不会倒下
但人的双腿又怎么跑得过鲜卑的战马,柔弱的农家妇人又怎么杀的尽凶恶的鲜卑骑兵高晴才刚跑到村口便被身后赶来的鲜卑骑兵一脚踹倒在地,追来的两个鲜卑骑兵随之跳下马来,一人提着大刀虎视眈眈,一人上来便拉扯着她的衣服:“哈哈哈跑啊,小娘子怎么不继续跑了,呸,就你们也想逃得出大爷的手掌心,哈哈哈今天你那老母吓了我们一跳,就让你来把我们服侍舒服了,说不定大爷还给你个痛快。”
“不要!不要!”高晴拼命地挣扎着,但是一个方及豆蔻的少女又怎么抵得住人高马大的鲜卑骑兵,转眼间便被压制的节节败退。高晴绝望地守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物,她该怎么办?谁能来救救她?兄长!你快回来啊!救救她!救救她们!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们这些苦命的人?!
“滚!”一声厉喝宛若天边炸响的惊雷,但在高晴耳中却宛如黎明乍破的天光,是生的救赎。刺目的红芒闪过,身上一重高晴定睛一看一支利箭穿透了那个撕扯着她的衣服的鲜卑骑兵的头颅,顿时便让他死的不能再死了,高晴顿时大喜,一脚蹬开了那人的死尸连滚带爬地向着那道厉喝传来的方向奔去。
才跑了没两步,便觉身旁一道疾风掠过,一回头,便见那另一个鲜卑骑兵便也睁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他的胸口一个新开的大洞正汩汩地向外流着鲜血,而一柄通体赤红的长枪正缓缓地从他的胸口抽出。顺着那柄精致的不像一把杀器的武器一抬头,看清来人时,高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似凡人,宛若魔神。高晴这一刻甚至有些怀疑她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这样的人物真的是人间可以拥有的吗?
银甲红衣的将军骑着一匹通体玄黑的骏马,骏马马蹄飞红,仿若踏火而来。将军银甲在火光的映射下寒光潋滟,双目轻垂望着地上的尸体,剑眉斜飞入鬓,薄唇轻抿,宛如斧削刀琢出来的脸庞轮廓,皎然若神人,但那通身不怒自威的气势,却让人认识到这不是天上的仙人而是征战的将军。
高晴不由一阵恍惚,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哀怨派下天上的神将来救她了吗?
肖涯缓缓地抽出手中的火龙沥泉,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互不相干的个体,一个在畏惧着杀戮,在因为浓重的血腥气干呕恶心,可是他似乎还有另一个灵魂在控制着他的身体,没有恐惧、没有不适,只有杀戮的快意、只有快要喷薄而出的愤怒,肖涯心里也明白这些鲜卑骑兵死有余辜,但是他的心中还是控制不住的恶心,厌恶手上沾染的血腥,可是他的脸上却做不出任何不适的表情,仿佛他真的成了一个无惧无怖的战神。
肖涯甚至可以感受到心底隐隐雀跃的嗜血的冲动,肖涯立刻别开目光不再去看地上的那两具尸体,目光掠过高晴身上七零八落的衣服肖涯微微一愣,他记得古代的女子都十分在意自己的名节的,肖涯略一思索随即扯下了自己身后的华焰披锦扔给了高晴,随即目光转向村中喧闹之处,沉声道:“在此稍待。”
说罢不待高晴应答肖涯便执枪策马向着村内冲去,虽然他对于这种血腥的场景十分不适应,但是除恶务尽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那些鲜卑人既然敢深入大汉领土肆意劫掠,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他可不会因为某些莫须有的仁慈而让外族有机会伤害他的同胞。至于把高晴一人扔在这里会不会出事肖涯并没有考虑过,因为在666给出的地图中吕布一行已经距离这里不足二里路了,若不是此时天色已暗怕是已经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了。
他们快到了,但快到了的这点时间足够了!肖涯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不待那群正围着偷袭他们的妇人上下其手的鲜卑骑兵回过神来,肖涯一个突便踩了上去。人命?恶心?负罪感?呵,杀完再说!这群畜生——该死!肖涯眼角扫过一旁地上滚落的总角孩童死不瞑目的头颅,肖涯下手愈加狠辣,连孩子都不放过,这般残暴的人与野兽何异?越是看清村中的惨状肖涯杀起鲜卑来的手段就愈加狠辣,心中的负罪感与恶心感就越少,因为熊熊的怒火早已将他的善良焚烧殆尽。
肖涯如今看着那群被他追杀的抱头鼠窜的鲜卑骑兵心中只剩下两个字——该死!他们也并非没有想过反杀肖涯,但是他们又怎么可能打得过肖涯的这具身体,先不提天策府的武功招式要比他们毫无章法的劈砍强多少,单是肖涯这具身体的勇力与他身上这副精良的兵甲就足以杀的他们毫无反手之力了。更何况肖涯骑着的踏炎乌驹不知胜过其他所谓的宝马良驹多少,火龙沥泉亦是削铁如泥的神器,而且肖涯用的是他游戏中的军爷的身体,那么肖涯的这具身体便是真正的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将军,毕竟极道魔尊可不是过家家混出来的,肖涯气势全开时那一身威势不待动手便已让那群鲜卑骑兵两股战战了。
肖涯如砍瓜切菜一般三下五除二便将那队鲜卑骑兵尽数挑于马下,正当肖涯要解决掉那最后一个鲜卑骑兵的领队时忽然听到村口传来的马的嘶鸣声,肖涯不由枪势一缓,在那个鲜卑小队长畏惧的目光中变刺为抽,一下子便将他抽晕在地,随即不理会那获救的妇人的连声感谢催马便从村子另一边如流星一般急掠而走,空留下一地血腥。
踏炎乌驹自非凡物,等吕布等人盘问清带着高晴进了村子肖涯早已跑的没了半分踪影。高氏才刚回过神来乍见高晴也顾不得吕布等人连忙扑了上去询问高晴的情况。高晴看到高氏额角未干的血迹也是忍不住泪流满面,母女二人当即便相拥而泣。
这边母女重逢吕布却半分也没看进眼中,只因一眼看到那地上皆是一枪致命的鲜卑骑兵吕布便不由大惊,一枪致命并且让对手毫无还手之力他或许也做得到,但是这十来个鲜卑骑兵要在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便将他们都屠戮殆尽便是现在的他也做不到,或许再过几年他能做的比这人更好,但是如今他也必须承认他不如此人!吕布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北地何时出了这么一位枪术高手?!
高晴平复下心情后四下张望了一下,不由奇怪的问道:“阿娘,那位将军呢?”
“什么将军?!”正在思索着北地何时出了一位他不知道的高手的吕布听到高晴的话连忙问道,高晴刚被肖涯救下如今见了可能与肖涯是同袍的吕布等人倒也不拒,虽然吕布周身气势骇人但高晴并不是太过畏惧,自然答道:“嗳?不是你们的将军吗?银甲红袍,骑着一匹全黑的骏马,威风极了!不知可否让小女子当面向将军致谢。”高晴说着不由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脸上不由飞染了一抹红晕。
第98章 仰天笑醉狂 十二()
此为防盗章蒋畅却将高顺等人惊异的目光当成了敬仰;犹自洋洋自得,他自恃是丁原派来的人,吕布不过是个假子;还不要诚惶诚恐地把他迎进去;任凭民间传的再怎么邪乎,在他看来吕布不过是一个身无高等官职的愚蠢武人罢了,哪里比得上他这个大汉天子委任的并州别驾。
“呵,滚!”还不等蒋畅做完他的春秋大梦便听吕布一声暴喝;一张桌案便擦着他的脸飞了出去,脸边刮过的劲风直把他的脸刮得生疼。蒋畅吓得双腿直颤,但他亦是大怒;指着吕布犹自强撑着色厉内荏地怒喝道:“尔要造反吗?小子,某可是并州别驾!你”
“滚!”吕布一把扯出一旁兵器架上的方天画戟随手一掷;蒋畅看着迎面而来的方天画戟吓得一下子跌坐在地;“啊——”看到蒋畅双腿之间湿掉的裤子;以及他脚边犹在嗡鸣的方天画戟;张辽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噗——”就这种胆子也敢撸将军的胡须;该说他愚蠢呢;还是无知者无畏呢?
吕布看到地上的一片水渍嫌弃地对帐外喊道:“来人;给某把他拖下去!”
等还在吓得打颤的蒋畅被人拖走之后张辽、成廉与高顺与吕布交谈两句确认暂时待命后也立刻溜走了;将军明显还没出完气他们可不想留下来当出气筒。精明的三人立刻也散走了;躲在帐帘后的肖涯表情扭曲地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帐中;唉;谁让是自家男神呢,别人不哄,只有他哄着点咯
肖涯凑上前去轻轻蹭了蹭吕布的手,随即便被吕布抱进了怀里一阵狂揉,一边揉还一边抱怨道:“真不知道那老义父是怎么想的!气煞某也!那劳什子假旺财是脑子有毛病吧?行军打仗不听某的难道还听他那个门外汉的不成?简直是乱弹琴!”
原本被吕布揉乱了毛还有些郁闷的肖涯听了吕布的抱怨差点笑出猪叫声,神特么的贾旺财,人家是叫蒋茂安!合着男神你根本连他的名字都没听清,哈哈哈哈突然有点同情那个贾旺财,嗯,男神给他起的这名字真贴地气!
吕布一低头便看到肖涯这副笑得嘴都合不拢的样子,本来已经平复了一些的怒气瞬间又炸了,吕布揪着肖涯的耳朵冷笑道:“怎么?老子那么那么倒霉你还笑得那么开心?二狗子,你欠收拾了是不?”
汪汪汪?去特么的二狗子!吕小布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玩火!肖涯恶从心中起一个兔子蹬鹰,一爪子糊在了吕布脸上。
“嗷——”别误会,这是吕布喊的,因为,肖小涯那个蠢货忘了收爪子!于是看到吕布脸边上浅浅的一道血印子肖涯瞬间傻眼了,虽然他收的早可这是他男神的脸啊!啊啊啊他把男神毁容了怎么办?!呜呜呜,好想打死自己!
“嘶——二狗子!你能耐是不?”吕布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被挠了一把顿时就爆炸了,对着肖涯的屁股就是一顿巴掌:“你小子也敢冲我伸爪子了?欠揍了是不是?二狗子你是皮痒了吧!看某今天不把你打个屁股开花!你喂?嗳?!啸月你怎么了?你,你别哭啊!”
本来气得两眼发黑的吕布打了几下却没有听到肖涯的动静,忍不住低头看去,这一看他顿时就慌了,肖涯,他家二狗子,竟然哭了!
吕布这下子可是慌了神,其实肖涯挠他那一下子其实根本一点也不重,就划破了个皮,现在自己都止血了,根本不碍事,他只是心中本来就有气还被一向亲近的肖涯给伤了,他心中的怒火顿时就压不住了,但他也只是想教训一下肖涯下手根本一点都不重,可他没想到就那么轻轻地打了两下肖涯竟然就哭了?!他从前把他扔山里和猛虎搏斗打得浑身是伤他都没哭过!
吕布慌忙道歉道:“某错了还不行,你别哭啊!分明是你挠的布布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别哭了行不行。”肖涯接着哭,他根本没听清吕布在说什么,他现在整只狼还沉浸在他竟然毁了男神的容的悲伤之中。
“别哭了!”劝了半天不见成效的吕布终于忍不住大声喝道,肖涯顿时吓得消声,回过神来无声地抽噎着,一双湿漉漉地狼眼直直地望向吕布。吕布心中的不耐瞬间被看得一干二净,吕布伸手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