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天下:十夫九美-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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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至于他们到底明不明白那是惩罚另说,后来也没见他们再有那样的荒唐。
珑月随意丢出一张牌,平日里就她输的最多,懒得去计算懒得去分析,玩玩而已,何必认真?
白板一张,正巧凑成一双,珑月看也没看又丢出一张牌,偏头看着千净流。
他其实不知道所谓侍寝到底是什么,他知道男女之和乃是天道,明白阴阳相交乃是人道,可是,他不会实际操作。
与他聊了三天,多少算是将他从那个自我世界慢慢带出来,他就以为,自己已经是侍寝了。
在他看来,侍寝了就代表是娶了,然后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珑月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泛空,抓一张牌,居然又是一张白板,凑成了三个。
千净流并不会粘着她,似乎嫁给她,他一生中的任务就算是圆满了。她曾经也希望千净流能有自己的生活,觉得着实对不住便随了他的心愿,然,千净流满足了,珑月却突然觉得心里怪怪的。
难道只是因为她娶了一个不爱她的人,便觉得心中难以接受?
珑月不着痕迹摇了摇头,再次摸牌,又一个白板。
凑成了四个,她若是赢了这一局,所得银两必定要翻番。
她很少有那么好的手气,用千净流的话说就是,她没有那个命,正所谓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又轮到珑月摸牌,珑月抓起一张青玉雕刻的麻将,想用手指摸摸上面的字,却突然一愣。
翻开手掌居然又是一张白板??
一副麻将中,总共也只有四张白板,她居然摸到了五张,那算不算运气实在好极了?
珑月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两副麻将的材料并不一样,一副是她先前让人用细腻的石料雕制而成,看到他们喜欢玩,这才又让人雕了一副青玉的
哗啦一声推开自己的牌,将五张白板并排放一起,无奈问道:“谁干的?”
第1005章 【番外】天命 (9)()
看看封扬,又看看宫漓尘,五张白板中,有一张略薄些,稍细看便知是不知哪一张牌被磨平了变成白板,而有这等手法的人,必然内力深厚,且行为极其恶劣。
封扬突然一笑,推开自己的牌,赫然也见一张白板。想必是知道珑月要白板,故意留住了不给她,却不想,珑月自己抓到了,且一抓就是五张。
“是帝景天!”汐了了突然如梦初醒般叫起来,悲愤得几乎难以自持,“午后他在这张桌玩了一会儿,几乎每一局都是白板做赢!”
珑月这次倒不先断定汐了了说谎了,只是疑惑问道:“帝景天没有内力了。”
“溯有!”汐了了坚定着自己的想法。
珑月稍翻了翻白眼,输赢并不重要,毁一副麻将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反而在意的是帝景天居然把溯带坏了。
也难怪,眼看快到傍晚了,溯处理那些消息负担并不重,却迟迟没有现身。而帝景天平日里午睡也不会那么久,可偏偏两人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
“罢了,我过后再命人打造一副不,是铸一副,精铁的。”
竹真端着托盘进来,盘中放着一叠切好的各色水果,而另一旁,放着一碗还冒着冰雾白气的碎冰。
碎冰上浇了糖果原汁勾兑的琼浆,再配上切碎的新鲜水果,专门是为千净流准备的。
千净流异常欣喜接过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大口开吃,那嚼着冰碴的嚓嚓声,听着都会令人觉得泛冷。
他也是明白些事理的,也或许将陪众人打麻将当成了作为夫侍应有的责任。入夏之后天气一天天变得炎热,他倒也顾虑着旁人的身子不好受不得太多寒气,从不吆喝在屋子里多加冰块。
众人觉得温度适宜的房间中,他恐怕会觉得身处酷暑中那般炎热。
竹真贴心的准备了碎冰为他祛暑,他也为了一碗冰而欣喜却不抱怨屋子里热,其实,千净流不懂世事,却也很懂事。
珑月用银叉戳起一块西瓜放入千净流碗中,都有点担心他吃得这么猛,肠胃能不能受得了。他耐寒怕热不假,可毕竟也是人,是否有一副铜墙铁壁般的肠胃经他挥霍?
眼见着千净流一大碗冰吃得见底,她才堪堪吃下一小块西瓜,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下次能不能慢点吃?这么热的天气,再冰出病来”
“不会,生老病死乃是注定的下次我会注意。”千净流不傻,似乎也发觉了珑月不喜欢什么事都用命定来解释,话锋一转,变得很听话。
汐了了吃东西一向可怜得像只猫,吃下两片便擦了手,百无聊赖趴在桌子上。将麻将摆得排排站,当中稍许间距,乍看就像多米诺骨牌。
珑月坏心眼在尽头一推,花了半天时间摆好的长龙瞬间顺序一溜推倒,换得汐了了一个哀怨的眼神,不禁笑出声来。
眼梢一挑,笑问道:“晚上到我房中?”
第1006章 【番外】天命 (10)()
汐了了乍然笑得像花朵一样灿烂,翻脸一向如翻书那么快。继而有些怯怯看看宫漓尘和封扬,见两人脸上并无异色,再看看千净流
而珑月也是看向千净流,见他听见她招汐了了陪伴的时候,那喝着冰水的动作完全没有滞涩,他到底是已经学会了众人相处的那样不争,还是根本就没把她陪谁放在心上?
或许也是她太贪心了,她已经下了玉碟娶他,可是,是要是人,多少还是会在意娶进门的人是不是喜欢自己,而并非仅仅是为了完成一项任务。
宫漓尘慢条斯理在一旁铜盆中洗净了手,看看同样没什么事做的封扬,淡淡一笑,“活动活动?”
“好,整日吃喝玩乐,骨头都僵硬了。”
说完,两人一同起身,直奔宫里特别为几人建造的练武场。珑月已经明令禁止他们随性在宫里搞破坏,索性用最坚硬的石板建造了一处可以用来过招练武的地方,只要她不用尽全部内力,没人能破坏得了。
“别伤得太厉害,宫里的御医上月来报,这半年来宫中药材的消耗,比之前朝翻了近五倍,且有向六倍发展的趋势。”
珑月叮嘱道,倒也不是有多么心疼药材银两,只不过,这两人多年来打下来,越打越清楚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少,下起手来不算没有分寸却也越来越肆意了。伤筋动骨没有,内伤也极其少见,可是,遍体鳞伤的情况越来越多。
虽说男人不怕留疤,但是抱着一个遍体鳞伤的人,明知是打闹所致,她还是止不住会心疼。
也是百般无奈,这两人的爱好,怎么就那么重口味。
宫漓尘的脚步临到门前一滞,转过头来,淡淡问道:“织造坊没有上报损耗超支的消息?”
珑月两手一摊,“上报了又能如何?总不能让你二人了打?”
“你跟帝景天就不能学些像样的东西?”宫漓尘恨恨啐了一口,扔下一脸错愕的珑月,转身便走。
他与帝景天虽然不能奇虎相当打上一场,但是,这半年多以来也从没少了彼此挑衅。
帝景天毕竟是江湖中人,说起话做起事有些荤素不忌,而其他几个人曾经多少承他恩惠,就连溯,也会帮着他做些昧良心的事。
可是,他与帝景天斗归斗,虽然屡屡让他下不来台,他却从未想用什么狠招打击他不得翻身。
这或许就是珑月所言的一家人,玩归玩,但彼此也珍惜。
珍惜?宫漓尘心中猛地划过这个词,怪怪的感觉让胃中一阵翻腾,其实挺寻常的感情,可在珑月偶尔的调笑中他能理解珑月希望几人相安无事彼此关照,可是,说出来的话总让人会想歪。
珑月愣着目送两人离去,她被帝景天带坏了么?有么?
要说她曾经看过的咳,虽然信他们绝不会乱来,不过有时候犯浑想想,这么多男人朝夕相处
竹真收拾了果盘先离开,屋子里就剩下汐了了和千净流。
第1007章 【番外】天命 (11)()
千净流也开始无聊玩着麻将,一颗颗摆成长龙,他如今是夫,只要珑月在,他就觉得自己不能贸然离开。
而汐了了还沉浸在珑月主动招他侍寝的欢乐中,一双蕴着清泉一般的眸子水汪汪望着珑月,又看看傻乎乎的千净流,挪动脚步,一转身坐入珑月怀里。
要在平时,当着众人的面,他必定是不敢这么放肆的。
见珑月并没有拒绝他,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轻轻在珑月耳边吐气,似勾引也似撒娇,“陛下,早些用晚膳可好?”
“你饿了?饿了让人先上两碟点心。”珑月明知故问说着,突然瞟了千净流一眼,邪恶的念头不知怎么就冒出来。
手指一动,轻巧顺着汐了了腰间的衣襟钻进去,轻轻抚摸他如锦缎一般细腻的皮肤,柔软得就像最轻薄的丝,比身为女人的她手感还要好。
“唔”汐了了轻轻呻吟一声,整个人软在她身上,纵然有人在侧却不以为杵,反倒异常迎合。
不时发出一声如猫一般的细音,在珑月颈边轻轻蹭着,任由珑月的手在他身上悄悄游走,慢慢喘息着,已有情动。
捉着珑月的手腕挪动,想让她触碰他所期待的位置,每划动一寸,身子就控制不住般战栗,那感觉,好过锦衣玉食享尽荣华富贵所给他带来的欢愉。
衣襟慢慢松散开来,滑下肩头垂在肘弯处,玉白的皮肤贴着珑月的脖颈,虽然身子并不好,但这一刻,他却不怕冷。
他的身子不好,珑月极少碰他,就算是两人相拥,珑月也总是哄着他睡,温柔的绝不像他所了解过的君王。
他看过些宫里的藏书,对宫闱秘史尤为感兴趣,可是,他却仍旧将那些看到的旧事当成故事来看。那些宫闱秘史,无不写尽帝王的薄情与残忍,可是,在珑月身上,他至始至终感觉不到分毫。
一刻,他觉得她是一国之君,理应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百般顺从,可是,珑月却从未在他身上做过半点出格的事,反倒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的反应;一刻,他又觉得她就是自己的妻子,那悉心的体贴与关爱,他在未得到之前,穷尽想象也想不出来。
他以为她多少会有些一国之君的影子,可是她待他,一直如夫妻。
哗啦一声,千净流的手一抖,花了这么长时间摆好的长龙刹然倒塌,一路倒下去,没有留下一张直立的。
千净流似乎又呆滞了,望着倒得七零八落的麻将,怔怔发呆,又如前些日子她刚回到宫中时那样,一股寂寞的气息,幽幽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珑月瞥眼看着他,心中一动,她总觉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与千净流虽然没有那么多过往与交集,可是,她总觉得
但她没法去自信满满肯定自己的猜测,或许人都是如此,能够看透人的心思,能够猜透人的所求,可唯有自己所期望的东西摆在面前,却无法确定的了自己的想法。
就算她猜到了,她又不想自欺欺人。
第1008章 【番外】天命 (12)()
汐了了还软在自己怀中,那本有些冰凉的皮肤慢慢有了温度,她能探得他此刻心跳极其不稳,慢慢收手,这样的刺激对他来说,还是太烈了些。
汐了了有些不满,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撅起嘴,那眼眸中流露出的哀求真的很可爱。
突然,千净流噌的一下站起身来,甚至撞到了面前的方桌,似乎这时才觉得尴尬,慌乱瞟了她们一眼。
“我这里太热先回去了”
说完,还没等珑月说话,几步绕过方桌就往门外走。
曾经一派飘逸从容的他,曾经如谪仙般的他,身负一身武艺的他,可想过,他此刻的行走,已经走了个同手同脚的姿势?
珑月轻轻一笑,抚着汐了了的后背等他缓过神。
“陛下不追过去看看么?他醋了。”汐了了纵然这么说着,仍旧不忘在她耳边轻轻吐气,论勾引的手段,这后宫中谁能比得过她?
“他也会吃醋?难道你就不会?”珑月替他拢好松散的衣袍,不是不碰他,而是随时随地的荒淫,她一辈子也学不会。
汐了了百般不舍蹭了蹭,这才直起身来,说乖巧倒也有几分圆滑,“了了会吃醋,但是,了了不跟傻子争。他等了陛下这么多年,若是当真没有情意,就算是神仙也耐不住了。”
说着,脸上的潮红渐渐淡去了些,伸手替珑月抚平被他蹭乱的衣襟,“陛下,了了也想争宠,可是,凭心而论,说句公道话,陛下对了了比之对他强过千百倍。了了没法想象他这几年来形单影只到底是怎么过的,他也不争,也没个人陪说话,要是换做了了,也早就得被逼疯了。他傻,明明喜欢了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但是了了能不能说陛下傻?他在得知陛下出游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