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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盛世长安:公主谋天下-第53部分

小说: 盛世长安:公主谋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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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元崇苦哂,略作轻松地拿出棋盘,说是想看看杜六叶的棋艺,是否有长进。守真却不合适宜的来报,称李贤来了……

    二人俱都捏着棋子,还未摆开阵势,闻言素指皆定格在空中。

    姚元崇有些患得患失,满是灼虑地望着她。

    没事。杜六叶以眼神回视。向守真道:“请他在外院奉茶,说我马上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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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初出手() 
出内院时,四处一片漆黑。仰头一颗星子也看不见,乌云密布。只怕要变天了……

    杜六叶拢了拢衣服,加快了脚步。

    李贤不动声色的坐在上首,极力压制着周身散发出的戾煞,让人看上去显得比较稳和。

    见杜六叶迈进室内,他克抑地挥手,陈之强得令,点头大声道:“都退下——”

    屋里所有的侍卫都“哐哐当当”地跑了出去。守真、守拙却上前一步,护在杜六叶身前。

    杜六叶拉着守真的手臂,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让她们放心。

    守真、守拙二人交换了下眼色,明白他们有话要说。不得已,只好行礼,退合上门,立在廊下。

    杜六叶和李贤就这样四目相加,隔了十步远的距离,紧紧地盯着对方,没有说话……

    “我到小看你了。”李贤把手搁在案几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也小看你了。”杜六叶静静地走了去,闲适地坐在他的对面。为自己斟了杯茶。

    “你不是要见我吗?连死人都挖出来?你不是要我为你伸张正义,主持公道吗?”李贤猝不及防地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眼前带。

    杜六叶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单手撑住桌面,李贤的鼻息已经撞到她睫毛上。

    “做我的侧妃有什么不好?”他吼道,瞳孔放大。

    呵?就为了这个?

    空灵死了?

    度琴死了?

    五名无辜老妪也死了……

    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人命真的那么低贱吗?你罔顾至此?这样说服得了我吗?……”杜六叶就势腕臂翻花,以肘重击其腰部,一招“灵狐出窍”,抬脚递跌,正是“横劈五岳”。

    “侧妃?你也配?”杜六叶气极,手上却没有丝毫迟疑,招招紧凑。

    李贤没料到她会功夫,惶然几分,抵挡时都叫她四两拨千斤地巧妙化解了。失措懊恼中,只见她手刀逼近,停在他脖颈处三寸方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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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非泛泛() 
李贤没料到她会功夫,惶然几分,抵挡时都叫她四两拨千斤地巧妙化解了。失措懊恼中,只见她手刀逼近,停在他脖颈处三寸方位……

    “呵,功夫也不错。还把袁大同气得昏厥,这张小嘴看来也绝非泛泛。”李贤喘着粗气,仍不忘出言调笑。

    “现在是说那些无用之功的时候吗?为什么要杀了她们?”杜六叶眸含冰霜,示意他估清双方此时的态势。

    李贤却似无动于衷,他闲暇地摸了摸手上的墨玉扳指。

    “她们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你有什么证据?就在这里控责我?”

    “还在作无用的狡辩。你难道不知,空灵于我同姊妹?为了她,我低声下气向你赔了多少礼?再三保证她是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除了你,还有谁那么想要她的命?

    上元节,在宫中,你是怎样威胁我的?你又忘了?

    要证据?早晚有一天,我会一件件在你面前摊开。”杜六叶眼眶通红,将泣忍泣。

    “你不是她。再者,或许死人才不会开口,不是吗?”李贤目光斜向远方,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你——”杜六叶说着,手刀又逼近了半寸。“师傅于我如娘亲?你再敢动她试试,我必定跟你拼命。”

    李贤却毫不畏惧,淡定异常。

    沉默许久,唯独赤目反问道:“为什么跟他?”

    “跟谁?”杜六叶略怔,思索几许,便明白过来。“他虽然懦弱,凉薄。又很自私,却并不像你,滥杀无辜。”

    “好。很好。再无回转?”李贤阴恻恻,杀气腾腾。

    “并无。”杜六叶干脆,空灵死的那一刻起,你就把我推向了你的对立。永生!

    这样绝决的态度,冰冷的语气。李贤感觉有一丝气妥,眼中好似出现了一道豁口。

    他疲乏地耸耸肩,淡然道:“明天我就要走了。”

    “走?”杜六叶眼眸流转,这么说他已经拦截到信函了。“先放了我师傅。”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李贤侃自轻蔑地睃了她一眼,淡定地摸着手上的墨玉扳指。

    杜六叶闻言掌刀又逼近了半寸,李贤却是不怒反笑,“以你的聪明又怎么会这样做?”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地推开杜六叶的掌刀。

    杜六叶转身,不再置气,宛宛地笑了起来,“我自然不会这么做,我的筹码多得是。

    比如——谷岩又如何?”

    听到这话,李贤立刻绷直全身上下每一息毛孔,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恨恨道:“果然是你。”

    杜六叶故作无辜地睁了睁眼睛,无语地挑衅道,那又如何?

    我不像你,敢做又不敢当。

    她闲闲地,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李贤的手指……

    这次李贤是真的动了气,简直肺都要炸开了,每颗细胞都在迸裂,血光汹涌。“你以为区区谷岩就能威胁我?我回去就杀了黄逸云。”

    “呵呵。”杜六叶喝了口茶,已经凉了,浇透五脏六腑,令人十分不适。“且不论你大理寺那帮饭桶,能不能困住我师傅?还两说……

    你真以为,在长安,你能只手遮天,胡作非为吗?你看看今天城中百姓?

    我要是没有记错,你的祖父曾经说过一句话,叫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真的以为你能坐稳这个天下吗?

    我告诉你,如果我师傅有半分损失。我定叫你今生今世,对于那个位置,求而不得、触而不及、望而生憾。枯死残生。”

    杜六叶一个字,一个字吐得非常慢;却像一把又一把尖刀,戳中李贤的心脏。

    “当真这样恨我?”李贤又紧紧抓住她的手臂。

    这回杜六叶毫不客气的甩开。冷目道:“不错。”

    “假如我放了黄逸云,你又当如何?”李贤试探道。

    “你令人剿杀太子党一事,止步于谷岩。我会想办法将你泰然摘出。”杜六叶素手握住杯沿,指尖凉凉。

    “就这样?”李贤背对着她,面有不甘。

    “是。”回声冷淡,透着难以跨逾的鸿距。

    他没有再答话,袍带挥洒,开门越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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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水汪汪() 
姚元崇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看着李贤带了禁卫辎甲重重离院。

    他扶着杜六叶,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有没有受伤?幸亏你没有亲自劈死他。房梁上可不只我一个人。”

    杜六叶莞尔,眸光流转道:“你看他那个有恃无恐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可能甘冒那么大的险!你没有和房梁上的那些人打声招呼?”

    “不合适。”姚元崇摊手,“你身手到不错,你师傅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姚元崇轻轻地把她拉到软榻上,半蹲下来,“我看看你的膝盖,跪了一整天了。”

    杜六叶扫视了四周一眼,确定无人,才神秘道:“当然是诓他的,我师傅的功夫虽然深不可测,具体到了哪一步,我也不知道。”

    “狡猾。”姚元崇诘笑,捏了捏她的耳朵。

    “我是很厚道的,万一我师傅的功夫远不止我预测的那样呢?”杜六叶不满,脸都红透了。“我的膝盖有什么好看?我以前练功也经常受伤,过几天不就好了吗?”

    姚元崇拨开她道袍的摆幅,就要挽起她的裤管,“快点,乖——听话。”

    “嗳——嗳——我来,我来……”杜六叶被他按到软榻上舒舒服服的坐着,被他那粗糙的手指触碰在膝头,才真正想起疼来。她只得自己动手,十指纤纤,精细万分地卷起裤角……

    “啧啧啧……都成这样了。”姚元崇心疼地打颤,整个膝盖青紫红肿,与白晰的小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从怀中取出一瓶药,找了一块白棉布,动作柔缓地慢慢帮她涂均匀,小心吹了吹……

    一种沁入骨髓的清凉,伴裹着药香,在杜六叶腿上,周身的空气中渐渐散传开。

    记忆中,好像没有人帮她上过药。苦练基本功时,难免磕磕碰碰,破皮流血那也是家常便饭。

    有几年和师傅一起云游,还从山涯摔下去了,撞得鼻青脸肿。师傅命令她说,自己去山上采药,然后亲身试药……

    她很懒,摔得全身都痛,采什么药?她随便找了块草地,叼着野花,面朝蓝天,睡大觉。

    醒时又怕师傅责怪她,敷衍地找了些杂草捣成汁,抹在身上。过了几天还不是照样好了?

    后来,她吃饭时发现,汤里总是多了一股药膳味道。她猜想师傅肯定看穿了她懒。

    思绪越飘越远,她的眼眶又徐徐地红了……

    姚元崇正在自说自话,“……这是我家祖传的药方,专治跌打损伤,有奇效……我以前在家,经常被我爹打……”

    说着说着……许久,也没有听到杜六叶的反应,他霍然抬头,看到杜六叶似泣似语的眉眼。

    “六叶啊……疼吗?”他伸出手,摸着她光洁柔嫩的脸,如同捧着一颗去皮乳白,又显得水汪汪的荔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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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划地盘() 
街上人越来越少,偶尔出现几个,也是行色匆匆往回赶。雨丝打在地上,渐渐汇聚成流。

    烛台里豆火摇曳,清江源站在柜堂后低头看着账本。洪福将桌椅板凳都擦拭干净了,摆放整齐。他揩了揩手,几次路过柜前,发现清江源盯着账本,就一页他好像都看了半个时辰,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小宋已经将廊下的盆景,旗幡都搬了进来,他合上门,最后才向里面喊道:“洪叔,少东家,这边都收拾妥当了。”

    见清江源没有反应,洪福招手道:“好……好……你先回后院歇着吧。”

    “嗳——我先下去了。”小宋说着,打了个哈欠,捶了捶酸痛的腰部,就往里走。

    “少东家,少东家……你在想什么呢?可是账目出了什么问题?”喊了半天,见清江源也没有回声,只得碰了碰他的胳膊。

    “啊——”清江源吓了一跳,“洪叔怎么了?”

    洪福只得把刚才说过的话,再问了一遍。又补充道:“……虽然铺子被烧了,我也知道你难过。但太平公主又送来了五千两银子,按理渡过今日难关,应该不成问题了……只是少东家为什么还愁眉苦脸的?”

    “洪叔——”清江源打断他,“你有听说过钩吻草吗?”

    洪福摸着几缕山羊胡子,想了想,“这是一种有毒的草吧?长安一般的人家应该不会养它。据说这个草生长在南方居多。我们这里到是少见。少东家问这个做什么?”

    清江源又盯着烛火出神,魂不在体地呓语道:“我听说,叶安府上那几个人,是中了钩吻草的毒。”蓦地,他眼睛一亮,振奋道:“你常年侍弄庄稼,又走南闯北的,见识高于常人,你帮着留意一下,看看哪些花坊里有……”

    这既然是株毒草,一般花坊又怎么会明目张胆的养呢?但是少东家已经开口了,只得先应承下来再说。

    “好。”洪福说道:“自从少东家在汝南长公主的寿宴上小试身手之后,我们这清江酒楼的名声,也誉满长安了。

    明天,英国公府老夫人的寿宴,我们也要早点进府准备。你看这账务要是没有问题,你就早点休息吧?”他由衷地嘱咐着清江源。作为清家的老人,洪福做事,一向算得上是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忠心不二。

    “洪叔,说起账务,上次汝南公主赏了我们多少钱?”清江源一回到经营商道上来,就精神百倍,他快速翻动着账册。

    “总共有三千多两吧?”洪福顿了顿,伸出三个手指头。

    “嗯。听说龟铁匠的铺子要关门了。我们想办法把盘下来……还有,甄裁缝的铺子……”清江源握了握拳头,志在必得。“最重要的是宝悦酒楼。”

    “可是……少东家,好多人盯着这几个旺铺呢……”洪福毕竟上了年纪,做事比较稳妥,怕他少年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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