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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愿无深情共余生-第13部分

小说: 愿无深情共余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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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

    我一愣,一下子想不到该怎么回答。

    吴一迪忽然笑了,他很快接着说:“你不用太拘束,不管我说过什么,都是玩笑话,伍一你别往心里去。”

    心头千般滋味缭绕,我埋下头去,最终重重地嗯了一声。

    忙碌起来,时间变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周六。

    下午三点出头,当我敲完漫游国际那份报告最后一个字,我关上文档,准备到楼下买个小吃啥的犒劳一下,我的电话响了。

    是一串我没存的号码。

    我嘀咕了一声:“难道是哪个突然上道的客户,大周末要给我送钱?”

    我接起了电话。

    有个男声沉沉响起来。

    “伍一?”

第39章 现在也要跟我抢() 
我微微愣了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卢周的声音。

    用几秒钟收拾了自己的凌乱,我用假装熟络却无比客套的语气打了个哈哈,然后我装作心无芥蒂地笑说:“呀,你怎么有我手机号哇?”

    卢周在那头轻呼了一口气,他的笑声通过电话信号传过来,有些断断续续,他说:“想知道,自然有办法。”

    哦,看来我没法从他嘴里面套出来,他是怎么弄到我的手机号的了。正如他也没办法从我的嘴里面套出来明明我的手机好端端的,我为啥对他谎称手机坏了,一个样。

    我们都暗藏着昭然若揭的小心思,却又彼此心照不宣地装傻。

    有些郁闷,我假装大大方方,轻松自如笑说:“哈,老同学大周末找我,有啥关照?”

    已经长成一个参天男人的卢周,他的笑声比以前收敛很多,他温吞笑笑,说:“是这样,今晚晚上在罗湖春风路这边,咱们高中同学聚会,你来不来?”

    以前读书那阵我跟同学们就不熟稔,这么个五年来,疏远更深,我连个同学都没联系过,我去参加哪门子的同学聚会?

    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我说:“我不去啦,跟同学都不熟,免得破坏气氛。”

    带着些少执拗,卢周说:“来吧,其实挺多同学都想见见你的。”

    切,我不信。

    吃吃笑笑,我说:“最近忙,我周末还得干工作,真不去。”

    略显失望地噢了一声,卢周转而问:“伍一,通过你的手机号,能搜到你的微信么?我加你,有空多联系。”

    我有些牵强笑笑:“微信啊,我基本不玩的,几天才登陆一次。”

    连连噢了两声,卢周用打趣的语气说:“伍一,你那么抗拒跟我这个老同学联系,是怕你男朋友吃醋?”

    卧槽,我简直就是阴谋论的忠实粉丝啊,我总喜欢最大限度地揣测别人的话,而现在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卢周这是给我下套啊,他这是套我话。

    继续牵强笑笑,我说:“我不跟你瞎掰了,我得干活啊。”

    倒不再勉强我,卢周很是干脆爽快地挂了电话。

    没一阵,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微信来了一个添加好友的信息。

    我伸出爪子再一次抓起手机,苦思冥想了一阵,总觉得人家卢周电话打了,明确要加我,我要拒绝添加好友,或者直接当做没看到忽略掉他的请求,那显得太没礼貌了,也容易让卢周多心,我是不是还在为当年那事怪他。

    有些郁闷地抓了抓头发,我点了个通过。

    加完好友后,我把手机丢到一边去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过来一看,卢周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我点开,却受到了惊吓。

    “烂货,婊子!”

    我吓了一跳。

    卢周发什么神经?

    正迷惘着,我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来,竟然又是卢周打来了的。

    我郁闷着,想问问他干嘛在微信上骂我,于是我很快接了起来。

    却不想,传来了一个女声,她说:“你是伍一?”

    听到这个声音,我更蒙圈了。

    我很确定我没有记错。

    我和陈图在乌头村民宿那一晚,就是这个女声在楼上,热情奔放地喊着快*我太深了你弄死我我好爽之类的。弄得我和陈图很尴尬之后,那个女声还喊了半个小时才停。半夜的时候她又开始嚷嚷,叫得更奔放更大声。

    我当时都恨不得上去敲门了,不可能不记得。

    懵逼一阵,我说:“嗯,我是。”

    那头随即传来谩骂:“果然是你这个小贱货。没想到你读高中那阵贱,现在更贱。”

    我更懵:“你是?”

    那边嗤笑了一下:“贵人事多忘性大?江丽容,你高中同学,记得么?”

    哦,原来是卢周的高中同桌。

    愣神了几秒,我瞬间推算出,刚才骂我的那条微信,是她发的。而至于她为什么骂我,又为什么能拿卢周的手机打给我,大概是她跟卢周整成一对了。

    可是等等,那晚跟她热情摇床的那个男人,怎么听声音怎么都不像是卢周啊卧槽。

    像是吞了一只苍蝇那么难受,我沉声说:“请问有什么事?没事我挂了,我在忙。”

    江丽容在那头冷笑:“你忙?贱人你心虚了,大半夜的勾引我男人,勾引完了你就忙了?伍一你这个婊子怎么那么贱,以前跟我抢,现在也要跟我抢。你是贱得不能没有男人是吧,停个一分两秒就要死是不是?直接告诉你,我现在跟卢周一起,我跟他谈了几年,感情可劲深着。”

    时间简直不能更可怕。虽然以前我跟江丽容不熟,但印象中她虽然刁蛮,说话倒是挺客气,没想到几年不见,这丫的一张嘴就能喷粪。

    顿了一下,我换上让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声音,慢腾腾地说:“轻点,啊,嗯。太深了,出来点。”

    在那头的江丽容愣是半分钟没说话,沉寂过后,她明显一派心虚似的提高声音:“你什么意思?”

    我冷笑:“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我说最后一次,今晚是卢周打给我让我去参加同学聚会,我说了不去。对于我来说,卢周就是一个高中同学,至于他跟你关系怎么样我管不着,当然如果他是你男朋友,你就管好他,也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

    说完,我咔擦把电话挂了。

    我把那破手机丢一边,因为莫名其妙遭遇了一场恶俗的吵架,虽然后面我还吵赢了,我也没心情下去买小吃了,于是又打开文档,给刚写好的报告润色。

    周一一早回到公司,我把报告打印装订好后,正要给漫游国际发快递过去,可是顺丰还没过来收件呢,漫游那边来了电话,还是上次那个甜美的声音,问我几点把报告送到漫游国际去。

    我真是愿意一醉千年,醉到不能醒。

    踏马,陈图他丫的又不是靠着这份报告去买股票,也不是为了借着它研究下一期的大乐透的开奖号码,像这样仅做前期热身的小报告,他最多作参考的用途,他犯得着没事找抽来烦本大爷吗?

    不爽归不爽,我还是憋住气客客气气跟声音甜美的妹子说,我十点半前送到。

    硬生生憋住一口气,我把那份报告装进文件袋里面,在前台那边登记备案了一下,随即急急地出门。

    到了漫游国际的前台大厅后,我原本以为那个香奈儿美女又要跟我有没有预约之类的话,我想着把报告放在她那里,让她再给陈图递交上去就好了。

    谁知道她一看到我,她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恭恭敬敬地请我去陈图的办公室。

    千般不愿,我还是硬着头皮敲开了陈图办公室的门。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陈图正端坐在办公桌后面,他把手机贴在左耳边,他沉着一张脸,不知道跟谁在讲电话,但他还真是钱多烧着,不懂心疼电话费,反正我在沙发坐下都快三分钟了,也没听到他对电话那头说上一句话。

    香奈儿美女给我送来一杯蓝山后,她就轻手轻脚地给带上门,走了。

    时间变得缓慢起来。

    我自觉无趣,就自己跟自己掰手腕玩儿。

    又过了两分钟之后,我听到陈图淡淡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要我结婚可以,哪天我遇到了自己想跟她结婚的女孩子,你就算用刀架着我脖子不让娶,我也会照娶不误。至于宋小希,做朋友可以,结婚不行。”

    从陈图嘴里面听到“结婚”两字,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耳朵禁不住竖了起来。

    可是我还没偷听过瘾捏,他啪嗒挂了电话。

    那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得很装逼。

    嘴角似乎露出了一丝自嘲,陈图有些不耐烦似的把手机“哐当”丢在一旁,他腾一声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的斜对面。

    似乎心情不佳,他瞥了我一眼,沉声说:“报告给我看看。”

    刚才听到陈图说结婚什么的,又听到从他的嘴里面冒出宋小希的名字,想想宋小希之前跟我说什么她跟陈图要结婚还是订婚来着,在陈图这里却像没了这回事,这一切明明跟我没有一分钱的关系,我的心里却百味杂陈复杂得很。

    略带勉强地保持着职业的浅浅笑意,我把那个暗黄色的牛皮袋给陈图递了过去。

    完完全全不是个按理出牌的人,陈图伸手接过文件,他扫了我一眼,从嘴里面挤出一句:“你这个周末约了什么师兄见面,是吧?”

第40章 我还真是太高估你() 
我感觉,我的智商要低一点,还真跟不上陈图这种异于常人的脑回路。

    短暂的懵逼之后,我有些警惕地用余光来扫射陈图的表情,妄图想要摸清他的心思,可是面对着一个随时能让面瘫综合症淋漓尽致发挥到炉火纯青这种程度的人,我最终完败。

    不想在摸不透他意图的情况下说话太满,于是我淡淡笑笑:“怎么?”

    没立刻接上我的话茬,陈图把牛皮文件袋放到一边,他飞快地翻开那份报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一目十行的真本事,还是他斗大字不认识一个现在不懂装懂囫囵吞枣,总之他粗略看了不过两分钟,就把那份将近两万字的报告合上,眉头往上一提蹙起,他说:“你可以跟你那些师兄改期了。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这个周末,你应该要用来修改报告。”

    我擦?这是逗我吗?我好歹辛辛苦苦花了无数的精力和心思,大周末的熬夜加班加点写出来的东西,他陈图不过看了两分钟,就给我判退?

    很是郁闷,我却不得不按捺住翻涌的情绪,浅笑着,装作一副诚诚恳恳的样子说:“陈总,请问这份报告有什么问题吗?我入行时间不长,确实很多方面有所欠缺,还希望陈总给我指点一二。”

    半眯起眼睛斜视了我一眼,陈图将整个身体放松地卧在软绵绵的沙发上,他淡淡说:“之前我给你看一个文案,问过你的意见,你批判起来头头是道,我以为你的水平能跟得上你鉴赏文案的专业,现在看来,我还真是太高估你。这么垃圾的玩意,你也好意思拿过来浪费我的时间。”

    像这样被客户无情奚落的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我已经习以为常,可是现在从陈图的嘴里面听到那么轻视的话,我内心翻涌的不仅仅是尴尬。

    越来越多的情绪,在我的心里面堆积着,差点就要造出另外一个撒哈拉沙漠,那些焦躁所到之处,全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

    我忽然无比厌恶不管是哪一时哪一刻,都要端着良好态度,憋住自己的脾性,跟陈图客客气气瞎哔哔的自己。

    我是喜欢人民币,但我也有自己的底线。

    抿着嘴平息了一下自己,我波澜不惊地看了看陈图,继续淡笑,说:“让陈总见笑。很感谢陈总给我一个跟着你学习的机会,可惜我天资愚笨没能学到位。既然陈总认为我的水平跟不上贵司的要求,不如陈总向我公司那边申请换一个同事来跟进?我部门有很多比我入行早,比我有能力的同事,他们目光独到能力卓越,一定有能配合得上的。”

    我还以为陈图他有多装逼呢!

    我的话刚刚落下,他的嘴角连连抽搐了几下,刚才那些像是拿着胶水粘在脸上才能展露出来的淡定全然不见,他瞪了我一眼,露出持续了不到两秒的讪色,声音微微提高半分,他说:“我有说过要换人了?真是。”

    耐着性子,我沉声说:“那么陈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好意思,我不太懂,希望陈总可以直接点。”

    陈图端了端自己的坐姿,他的眉头蹙得更高,他的目光像胶水似的黏在我的脸上将近一分钟,才慢腾腾地开口说:“劳动节小姐,你在对待客户时,能不能有点耐心?我这不话还没说完。你这份报告是没通过,但第二页和第五页提出的各项建议,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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