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无深情共余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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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陈图到底是脑子进水呢,还是反应迟钝!
总之我自报家门之后,他也不怕浪费我们环宇的电话费,他在那头沉寂了将近一分钟,才斯条慢理地应一句:“小伍?”
靠!我自认为我声音的辨识度都快要追上中国好声音那些新超学员了,毕竟不是每个女娃都能有着如同我这般爷们而独树一帜的声音,我那一张嘴就能给人,套马里的汉子你威武雄壮此类的感觉,陈图他看起来那么厉害的样子,他会听不出来?好吧,我就当他贵人事多,忘掉我这小虾小蟹了。
耐住性子,我说:“陈总,我是环宇的伍一。刚刚去过你公司找过你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陈图随即打断:“那你说说,我叫你什么?”
他大爷的!感觉我跟他打一个电话,能去掉我半条命啊卧槽!毕竟需要努力憋住骂人的冲动,这样有损身心健康啊!
拍了拍心口,我缓了缓劲,艰难开口:“陈总,我是劳动节小姐。”
我似乎听到了陈图在那头嗤笑了一声,很快他说:“哦,劳动节小姐,我大后天要出去一趟,一起。”
顿了一下,陈图又说:“带几套换洗衣服。”
我真想应一句:“陈图你出门,跟我有一毛钱还是一块钱的关系?我凭什么听你瞎哔哔。”
然而我的脑海里面一遍又一遍回荡着邱燕不咸不淡的一句话。
漫游国际这个客户,吴总跟了两年。
而我来到环宇才一年半,我这是冷手捡了个热山芋啊!我这是占了公司的便宜啊!
最终,我心里面的幻想就跟满汉全席似的,现实却是一桶康师傅酸菜牛肉面,带着些少狗腿的意味,我隐晦地婉拒陈图:“陈总,听到你的邀请我很开心,也很感谢你的抬举,可是我后天有些工作上的事走不开,我得去客户那边开会。。。”
还真是不愿意多向我显示他的教养,陈图淡淡打断我:“如果你能把我这边的案子拿下来,就随意一个小单子,够你吃喝三年。”
卧槽,好大的口气!
如果我这三年,天天要鱼翅漱口呢!他以为我是个屌丝我就没点生活追求吗!
不过,就算我不为陈图这几句话所动,我也不能忽视掉属于环宇的任何利益。
更何况,我听陈图的语气,不像是闲得慌寻我开心。
在我们这个行业,经常有客户在准备进行一些新项目之前,会找一些资深的项目策划员随同去考察,后面会根据策划员出具的报告,综合考虑各方面后做一些投资上的决策。陈图邀请我一起去,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思索十几秒,我勉强说:“陈总,你首先要明确一个事情,我进入这个行业的时间,加上实习期不过是一年半,我资历尚浅,我可能看不到更长远的东西,我的建议仅供参考,起不到最终定案的作用。”
我听到了陈图轻笑了一声。
过了几秒,他说:“知道。”
顿了一下,他又说:“我之前以为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时候特别惹人讨厌,现在才发现你一本正经的时候也没显得多可爱。”
我嗯了一声:“对,我性格欠揍,让陈总贱笑了。”
看来我们还真是相互讨厌着较劲着,我这句话刚刚说完,陈图在那头像是嘲讽般笑笑,他说:“后续,我这边会有同事再联系你。”
电话突兀挂了。
干脆利落。
第20章 要过夜?()
我心里面有点空落落的,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感觉浑身乏力。
想当初,我曾经无数次幻想着如果我在有生之年偶遇陈图,我会怎么样怎么样整死他弄死他,而现在却是我明明怨恨着他,却要投鼠忌器,不敢太过乱来。
怀着孤独落寞的心情,我敲开了吴一迪办公室的门。
我把陈图那边的意向跟吴一迪说了。
在我说话的当口,吴一迪将所有的目光倾泻在我的脸上,他蜷缩起手指在办公桌上面连连敲了好几声,才慢腾腾说:“要过夜?”
实在没有心情瞎贫嘴,我点了点头,说:“是的,陈总那边让我带换洗衣服。”
实在是莫名其妙,明明这是挺正常的事,毕竟出去考察一个项目,一天肯定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出去个三四天,挺正常的。
然而吴一迪的眉头却全数皱了起来。
若有所思一阵,吴一迪说:“我还是得给陈图去个电话,问问情况。”
当着我的面,吴一迪掏出手机拨弄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把话筒贴到耳边,客客气气地说:“陈总,我是一迪啊。我听小伍说,陈总邀请她跟着你出去看项目啊?”
大概是陈图肯定了吴一迪的话,吴一迪又说:“陈总,是这样的,小伍进入这个行业不到两年,阅历还不够,不然由我…。。”
吴一迪的话还没说完,他应该是被陈图打断了。
脸上露出让我捉摸不透的神色,吴一迪冲着电话又客套了几句没啥营养的话,最后他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回到桌面上,吴一迪抿着嘴沉默了将近两分钟,才慢腾腾地说:“伍一,你早上过去漫游国际,陈图跟你聊了什么?有特别的事情发生过么?”
我当然不会绘声绘色地告诉吴一迪,陈图那个孙子把我压在沙发上摸来摸去的吃我豆腐,陈图他不要脸我还要脸,我脸皮薄,稍微多说几句我还怕撑破了。
侧过脸去,我挑着说:“也没啥,陈总就给我看了他们公司一个案例,问了我的看法,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接着陈总就下了逐客令。”
眉头再一次蹙得老高,吴一迪沉寂了几秒,他似乎有些勉强地说:“这样吧伍一,你后天按照漫游国际的计划跟陈图出去。至于你们出去哪里,你给我发信息。我可以提前做一些资料上的收集和考量,毕竟漫游国际每一个项目都不小,马虎不得。”
我点头,又看吴一迪桌面上一堆的资料,生怕耽误他的时间,我赶紧告辞。
在我扶着门柄快要把门带上时,吴一迪在后面加了一句:“伍一,注意安全。”
心里面有些异样的暖意。
在吴一迪手下干了一年半载,他性格沉寂内敛,相对高冷,他可能看在我们是校友的份上,对我颇多关照和宽容。他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是老板是饭碗,他还亦师亦友,教会我太多东西,我对他心怀感激。
就是这样的情绪支撑着我,让我决意暂时收起与陈图那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这次好生伺候着陈图,捧着陈图,努力把漫游国际拿下来。
于是,我靠在门沿上,冲着吴一迪浅浅一笑,说:“吴总放心,我肯定尽我所能把陈图拿下的。”
第21章 我准备上钩了()
吴一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最终他收回目光,冲着我挥了挥手,说:“去忙吧。”
下午的时候,我收到了漫游国际那边的通知,让我后天下午六点半带上行李驱车到香蜜湖一号附近的英皇幼儿园门口候着,接上陈图后前往惠州霞涌镇乌头村。
我虽然内心有所不爽陈图不仅仅装逼还把我当司机,非要征用我的小奇瑞,可谁让他特么的是客户啊!
神使鬼差的,我竟然把车开到修理店,让师傅修好了空调的制冷。
浑浑噩噩的两天很快过去。
这天傍晚,天已经麻麻黯淡,我就到了香蜜湖一号附近,那些豪华林立着的别墅群在夕阳的照射下,闪耀着一种无比耀眼的光芒,我眯着眼睛看了一阵,后来看到陈图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从那些昂贵的建筑门口走出来。
跟之前几次见他不同,这一次他穿得很运动很休闲,让人一看就觉得这是个低调的高富帅。
可他帅又怎样,在我看来他就是一条待宰杀的大水鱼。
我朝这个行走着的人民币挥了挥手。
看到我之后,陈图的嘴角咧开,那些笑意成色可疑。
车拐到国道上后,沉寂了一路的陈图终于打破沉默的僵持。
意味深长,他说:“劳动节小姐,你猜猜,我为什么选你跟我出去。”
我认真地握着方向盘,视线专注着前方,心里带着鄙夷,陈图你以为你丫的是啥,你那可悲的优越感哪里来的靠靠靠。
如果我跟他很熟,心无芥蒂,我不介意瞎贫嘴说什么,陈总你是被我的才华折服了呗。以此来活跃气氛。
最后,我十分虚伪客套:“陈总,我实在猜不到。但是我觉得,陈总作出的每一个决定,自然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原因。”
我的话音刚落,陈图徒然凑过来,他呼出我的热气在我的耳垂边腾升着,他慢腾腾地说:“你再猜一下。发挥你的想象力。”
我只觉得脸上一热,赶紧别开一些,心里面烦躁得难以自持,表面却波澜不惊,用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语气:“陈总,我的耳朵挺灵,你说什么我都能听见,你不用凑那么近。至于你为什么找我过来,我的答案还是刚才那个,我不了解,也不想妄加揣测。”
我以为我这样暗示,陈图会听懂我隐藏着的意味,他能自重,离我远一些,却不想他又是凑过来一些,他的脸与我的侧脸就隔着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他呼出来的热气在我的耳边缭绕纠缠着,他的语气极尽暧昧:“劳动节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不是想钓我吗?我准备上钩了,你又开始装一本正经了?”
他妈的!我真是差点要爆粗口了!
他以为他是黄花鱼还是多宝鱼,我想钓他!
我最多就想把他丫丫的装进麻包袋里面,拳打脚踢解恨一顿再丢进海里喂鱼罢了!
依然秉承着“客户虐我千百遍,我愿与他演虐恋”这样的原则,我强忍住心里面越来越繁复厚重的焦躁,假装镇定自若,说:“陈总,我在开车。为了你的安全起见,你还是别凑太过来的好,免得我分神。”
不仅装逼,脸皮还厚,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图不以为然地笑笑,他依然不为所动地在我的耳边吹气,极尽魅惑:“真的不钓我了?不想钓我那晚故意灌我喝那么多?”
我脸色一敛,一本正经扯淡:“不是的陈总,我那晚纯粹是想活跃气氛,后面大家不玩儿得挺开心不是么?”
突兀的用手触碰了一下我的脸,陈图轻笑:“玩儿得开心的,只有你一人吧?又是故意让我淋雨又是让我通宵麦当劳的,玩我,玩得挺开心吧?劳动节小姐。”
我浑身一僵,抓住他的手丢开:“没给陈总开个酒店是我的错。我没带身份证…。”
我话还没说完,陈图打断,贴得更近,语气越发暧昧:“劳动节小姐,下次你扯淡的时候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气息,会让你的扯淡更容易让人信服。这不,现在你的脸真热,看着真纯,我看着都想睡了。”
第22章 你以为男人都眼瞎?()
不想再跟他无端纠缠,也懒得听他嘴里面吐出更无耻的话,我抿着嘴别开脸,装作更认真地注视着前方。
可能是自觉无趣,陈图挪了挪身体坐正,他不再废话,而是掏出手机,低着头在那里按来按去,不知道干嘛。
一路沉寂。
三个小时后,在我轻车熟路把车开进霞涌镇时,我把车窗摇下来,在黑暗中,那些浓郁的海风鱼贯而入,沉默了一路的陈图面瘫综合征发作般,面无表情,语气却有些熟络的意味:“小样,看来你挺熟这一带,怎么的,经常跟别的男人过来?”
就算是条蠢瓜也能听懂陈图这是埋汰。
我想想把他灌成狗丢麦当劳已经让他颇有微词,这次我就顺着他一下呗,省得他老是为难我。
抿嘴轻笑,我答:“那是,有时候想玩点刺激的,就跟那么三五个男的过来。”
我说的倒是实话,霞涌镇这边有很多适合户外冒险的地方,不来走走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玩户外。
表情微微一怔,陈图没答我的话茬,回应我的是无穷无尽的沉默僵持。
气氛徒然变得有些僵硬,我自觉别扭怪异,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等到车开进了乌头村附近的民宿,陈图抓起自己的双肩包下了车。
让我意外的是,他竟然绕到车厢后半截,把门拽开,然后将我的背包也提在手上。
在昏暗的路灯下,陈图一脸嫌弃,他说:“你包里都装了什么,那么重。”
我不想告诉他,那都是户外用品。
我有个习惯,反正每次跟客户出来,我都会进来把这些东西带上。在客户没有给我提供住宿和工作餐时,我可以用帐篷住,用酒精锅煮吃的,凑合着。
要是他知道,他肯定觉得我奇葩。
毕竟在我看来,像他这样装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