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撩就心动-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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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褚冷笑,手里的冰直接放到了南绪的颈窝,凉的她直缩脖,他站起身朝卧室走去,“我看你是酒还没醒,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今晚你就睡客厅吧,喝醉酒的人不配睡床。”
南绪还是头一回听见这种说法,她只知道自己此时要是不跟着晏褚进屋,今晚就真的只能沦落到睡客厅的地步了!
她赶忙将冰块扔到桌子上,追上晏褚的步伐,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蹦到了他的背上,死死扒住,“我不管,我脑袋疼,不睡床今晚肯定睡不着,明天更难受。”
“就你现在这个活蹦乱跳的模样,还用得着睡觉?”晏褚话是这么说的,但一点也没有要把她甩下去的意思。
南绪早就了解到他口是心非的性格了,他能这么表现显然南绪今晚就睡床有望了。
人一开心就忍不住忘乎所以。
她在他背上磨磨蹭蹭的,醉酒时没把握住的机会这个时候到是想起来了。
“乱蹭什么?”晏褚直接看透她的小伎俩,“赶紧去洗个澡,一身的酒臭味。”
南绪直接被他的话说到怀疑人生,她在自己身上到处嗅了嗅,疑惑出声,“没有酒臭味,你是不是闻错了?”
“你听说过喝醉酒的人说自己醉的么?”晏褚不客气的反问她,“洗完澡再上床,不然给你踹下去。”
南绪默默的从晏褚身上又爬了下去,这真是被明晃晃的嫌弃了。
好吧,毕竟她确实喝了不少的酒,也许真的是一身酒味而她自己已经闻习惯了,也不是没可能。
结果等她洗完澡的时候,她有一次绝望的发现自己没有换洗的衣服可以穿了,今天早上被顾云生全部收拾带走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顾老妈子这次倒是可以送一个顾助攻的称呼给他。
南绪将卫生间的门开了个小缝,率先探出个脑袋张望了下,确定客厅四处无人后,才大着胆子围着浴巾就蹦哒出来。
南绪偷偷摸摸的摸到了卧室门边,像刚才一样开了个小缝探头探脑,结果里面一片黑漆漆的,只有透过月光照在床上,才能勉强分辨出那里鼓出来一团,是个人影。
她皱了皱眉,似乎有点不太相信晏褚竟然没等她就这么直接睡了。
她借着月亮的那点光线直接摸上了床。
整个人直接躺到了晏褚身前,两个人面对面,近在咫尺,晏褚的每一次呼吸都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
南绪大着胆子,把晏褚的一只胳膊放到了自己身上,这样就有一种晏褚正在看抱着她的感觉。
然后她自己手臂伸长,揽在了晏褚精瘦的腰间,不敢把晏褚往自己身边带以免打草惊蛇,只能自己往他身上蹭了蹭。
她抬起头在晏褚的下巴上吻了吻,细细的胡茬戳的她嘴唇有点痒。
她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在了晏褚的胸膛里,晏褚“砰砰砰”的心跳声就在她的耳边。
南绪觉得自己心安极了。
晏褚第二天一早是被热醒的。
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像是被八爪鱼黏住了一样,黏腻腻的全是汗,而且因为僵直了一晚上的睡姿,他半个身子都是麻的。
他眼睛动了动,费劲的把眼皮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黑漆漆毛茸茸的脑袋。
他沉默了半饷,才接受了这个脑袋是南绪的脑袋,缠在他身上的八爪鱼也是南绪的这个残酷事实。
小姑娘正枕着他的一只胳膊睡的心安理得,白皙修长的大长腿毫无形象的横跨在他的腰间,白玉般的胳膊还紧紧揽着他,一副怕他跑了的模样。
他用自己那只尚且能动的手揉了揉眉心,只是越揉他越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他放开手往旁边的南绪看了一眼,这一看他就不由得眼底变得深沉。
入眼是明显的一大片白花花的让人晃眼,南绪丝毫没有警惕性的躺在他身侧,到真的是一场视觉盛宴。
只是一大早就看见这么香艳的场面,晏褚心里是拒绝的。
他撇开视线,拿过一旁的被子默不作声的给南绪盖上,直到确定万无一失,没有地方露出来了之后,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将小姑娘的胳膊腿从自己身上拿了下去,翻身从另一边下了床。
只是他刚直起腰,就听见床上传声哼哼声,他转过头一看,刚刚还盖的严严实实的被子已经被南绪掀到了一边。
小姑娘此时背对着他,背部美好的风景一览无余。
要不是她现在是熟睡状态,晏褚不得不怀疑她此时是故意的了。
他认命的扯过一旁的被子帮她有一次盖好,才换了套衣服出了卧室。
而他那边关门的声音一传来,南绪就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悄悄观察着动静,确定人已经走了后,才闭着眼睛笑了起来继续睡觉。
等她好不容易睡饱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一点钟,她成功的错过早中午两顿饭,被自己肠胃的饥饿感给呼唤醒。
她一醒过来整个人都是茫然的,睡的太久脑袋有点发昏,直到看见床边放着的那套女装意识才渐渐恢复。
她一拉开门就看见白鹤笑的跟个白痴一样跟旁边的方勋说着话,手里拿着根香蕉啃的不亦乐乎。
两人听见声响都不约而同的转过头一齐望向她的方向。
白鹤将香蕉皮扔进一旁的垃圾桶,踩着拖鞋跑了过来,摸了摸南绪的额头,“怎么样,难受不?我给你熬的醒酒汤要不要喝点?”
南绪抱着胸倚在门边乖乖让她摸着,简介的回答道:“还好,不喝,我就是饿。”
“一猜你就是饿醒的。”白鹤说这话的时候颇为得意,她收了手带着南绪朝厨房走去,“饭菜早就给你备着了,就等你醒过来就可以吃了。”
一直在旁边坐着的方勋插了句嘴,吊儿郎当道:“是你准备的么?”
白鹤白了他一眼,“是晏医生准备的。”
南绪在餐桌前坐好,听见这话在想起来,“晏褚呢?出去了?”
“我哥回家去了。”方勋蹭到了南绪对面坐下,拄着脸笑道:“他中午被喊回家吃饭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南绪点点头,转过脸睨了白鹤一眼,“那你呢?你怎么过来了?”
“不放心你来看看你呗。”白鹤理所当然道,手指朝一旁点了点,“而且我听顾哥说你衣服都带走了,特意给你送一套过来。”
南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看着伫立在角落里的行李箱,怀疑道:“送一套衣服用的着带这么大的箱子?到底还有什么事?”
“咦?我们今天下午五点飞巴黎的飞机你不知道么?”白鹤惊讶出声。
“你让我怎么知道?你和小顾子两个人谁通知过我了?”南绪简直对他们两个人的不靠谱佩服的天翻地覆,她又问道:“我们去巴黎干嘛?”
“拍代言去啊。”白鹤一脸欣慰道:“南姐,你现在都火到国外了,前途不可限量啊,估计下一届影后就是你了。”
南绪懒洋洋的扯着嘴角笑,“我本人还没开始膨胀呢,你就膨胀上了?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想要当影后还差得远了。”
虽然说她目前的资源还不错,拍的电视剧也是播一部火一部,但她在电影上牵涉的太少了。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顾云生也是卯足了劲儿的帮她挑选电影的剧本,觉得好的就扔过来给她看看,不过目前为止南绪还没有什么觉得满意的。
等到南绪上了飞机,在关机前特意给晏褚编辑了条短信发过去,大意就是在告诉他自己要去巴黎拍几天代言广告。
南绪短信一发送出去就关了机放进包里,为了防止今天这种事情再出现,她特意问了白鹤一句,“我这段时间出了去巴黎拍广告还有什么其他的么?”
白鹤坐在她旁边想了想,“有是有,不过也没什么,回来之后要去拍一下指尖的爱的定妆照,然后顾哥说希望你去参加一个电影的女主试镜。”
拍定妆照是可以理解,毕竟男主已经定下来是萧庭,但是她没有听顾云生说过要去试个镜什么的,“什么电影试镜?我看过剧本么?”
白鹤摇摇头,“好像是没给你看过,具体讲的什么故事,顾哥说等你过去就知道了。”
南绪窝在座椅上皱着眉,“那导演是谁你总应该知道吧?”
白鹤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两眼,纠结半饷才慢慢开了口,“是韩深,韩导演。”
第五十章美人导演韩深()
南绪沉默了两秒,继而一脸放空的瘫在座椅上,绝望道:“你问问小顾子,就说我得了重病,能不去么?”
白鹤摇摇头,将她那点侥幸心理全部掐灭,“不可能的,就是拖顾哥也会把你拖去。”
韩深这个名字在业界一直如雷贯耳。
他专拍青春爱情文艺片,并且一年只拍一部,但拍出来的都是名副其实的票房冠军,跟别人的影片打擂台,几乎没输过。
而让他最出名的,是他的美貌。
韩深的颜值在这种盛产帅哥美女的娱乐圈里面都可以称得上是顶尖的,他的那张脸雌雄莫变,扮男子不缺阳刚,扮女子不缺柔美,许多看见他的人都会扼腕痛惜,这样一张脸做导演白瞎了,做演员才是真的造福社会。
故而圈外的人给他起了个名字的谐音做外号——韩神。
不过上天当然不会让一个人十全十美,而韩深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性格出了名的刁钻刻薄,最可怕的是他那天蝎座最突出的个性——记仇。
关于这一点,南绪可谓是深受其害。
韩深选角色是从不私下定人的,男女主都会采取公开试镜的模式,是真的谁好谁上,不过这个前提当然是在于你之前从没得罪过他。
而南绪在刚踏入娱乐圈儿这一行第一年的时候,顾云生就撺掇过她去参加韩深的试镜。
那时候南绪年少无知,根本不知道韩深是谁,她在问顾云生这个问题的时候恰好就被韩深路过听到了。
当时南绪就说了那么一句话,“韩深?韩深是谁啊?”
结果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韩深就记到了心里,试镜的时候一直盯着她冷笑。
而结果就是连续两年参加他电影的试镜都无一例外被刷下去。
一开始的时候南绪还以为自己表演的真的达不到韩深的角色要求,后来不小心听见别人说的才知道,韩深一看见是她连分都没上就直接划下去了,所以她之前的表现韩深根本连看都没看。
甚至当有人问他的时候,她清清楚楚的听见一句,“南绪?南绪是谁啊?”
而事实却是她刚刚才上台表演完毕,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韩深清楚的记得她是谁,并且是记到了心里面。
因此南绪才会十分抗拒再去参加韩深的试镜,因为几乎可以清楚的意识到,这将又会是无功而返的一次。
白鹤自然也知道这里面的道道,颇为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叹气道:“万一这次就发生意外了呢?毕竟韩深的片子是多少女明星挤破了脑袋都想演的。”
“可是我不想演啊。”南绪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可以快速进入睡眠好度过飞机上枯燥的几个小时,“要是可以的话,我真的连韩深的面都不想见,他的那张脸,说实话,看一次想揍一次,实在太欠揍了。”
“韩导那是多好看的一张脸啊。”白鹤颇为不赞同的看着她。
“好看有什么用。”南绪把眼罩也拉了下来,“那人的品性都对不起他的那张脸。”
白鹤这回无话可说了,因为南绪所说句句属实,韩深的性格真的是出了名的恶劣。
不过想当然,人家也有恶劣的资本,毕竟新晋导演年纪轻轻能做到韩深那个地步的,屈指可数。
南绪一路睡到了巴黎,不知道是不是睡前讨论的话题有关系,睡梦中她脑海里反反复复梦见的都是韩深的那张脸。
她梦见自己在拍韩深的戏,然后被他反反复复各种ng折磨,简直就跟那小白菜一样可怜。
南绪站起身打着哈欠跟在白鹤身后朝外走去,结果白鹤猛的停下脚步,害她差点撞到白鹤身上。
南绪睡眼朦胧,凝神朝白鹤一直盯着的方向看去,结果一群往外挤的人流,根本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就听见白鹤突然颤巍巍的喊她的名字,“南姐”
南绪放弃了,站在原地又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问道:“干嘛?有事说事。”
“我好像看见韩深了”白鹤转过头,一脸惊恐的看向她。
南绪脑子里的筋总算拐了个弯恢复了些,她迟疑道:“你是没睡醒呢还是逗我呢?”
白鹤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真没有,我刚才清清楚楚的看见韩深就坐在你我斜后方,他是从那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