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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部分

愿无深情可相守-第188部分

小说: 愿无深情可相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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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讪讪然笑:“不是啊,是你告诉我,夏莱不是张代的亲姐。那按照他们一家人的关系远近来看,怎么着都像张代不是亲的嘛。”

    汪晓东抖了抖肩:“所以我骂你蠢货,还真的没把你骂错。你眼睛是不是瞎,你难道没看出来,张代那混球,跟张大有多少长得有些神似吗?这都不是亲的,敢情那些神似是后天整容弄上去的?夏莱,她是张家的养女。”

    我靠靠靠啊,抛开我与张代相识于大学时代不说,我后面是跟他有事实婚姻的,他特么的嘴巴是有多严,他居然没给我说过,夏莱不是他亲姐这事!

    他特么的要是说了,当初我告诉夏莱我跟张代已然领证那事,夏莱的反应异常,我自然不会傻乎乎地认为她只是在担心张代的前程,我自然能往深一点去想,我还不知道像个智障似的,被夏莱耍个团团转,却丝毫没有察觉!

    实在没能忍得住内心那些繁复无常的情绪纷扰,我差点吐得一口老血:“真的是日了哮天犬,张代那个傻逼居然没给本大爷说过夏莱不是他亲姐这事,我倒不是说他非得给我八卦个一万八千字,但这事也不用那么对我藏着掖着啊。妈的,他以前是防贼呢防着我。靠靠靠靠!我再靠靠靠靠!”

    不料,汪晓东倒是神淡气定了:“哦,虽然我挺讨厌张代那孙子的,但我还是得为他说句话,他倒不是想瞒着你,他应该也是不知道的。”

    我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他不知道?夏莱是不是他亲姐,他不知道,你一个外人反而知道?”

    两边来回地抖肩膀,汪晓东转而一脸嘚瑟:“切,就他那种无依无靠的孙子,能跟我这种苗正根红的富二代相提并论么?反正我该说的都给你说了,你也别管我从哪里知道的,反正我提你一句,你别低估一个女人的妒忌心。”

    我还想说点啥来着,汪晓东径直从鸟巢椅上蹦起来,他拍了拍手:“你冲的这杯茶,我还没喝完,但我想回去睡觉了,我就把它带走了。”

    也不等我答应,汪晓东还真的像个脑残似的,揣着我的茶杯像个鬼似的,顷刻间跑得不见了人影。

    而我,因为汪晓东给我哔哔的这一堆,辗转难眠了很久都没有睡意。

    翌日,我不得不化浓一点的妆容来遮挡倦容,踏着一路晨晖回到公司。

    然而,我屁股还没坐热,李达居然给我打了电话过来,一年多没接触,李达倒仍旧客气,他说有些项目上的问题,要与我当面沟通,问我能不能过去大有一趟。

    李达的客气让我颇为受用,而且我现在主攻这个项目,我要对甲方说我没空那不是要笑掉人家大牙嘛,我很快拍胸脯保证我三十分钟内抵达。

    雄赳赳的,把车往航都大厦的停车场一泊,我抱着一堆的资料,匆匆忙忙朝电梯口那边走去。

    但可能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我一拐弯就看到了张代这丫,他就立在电梯口处,他正埋着头看手表。

    迟疑了一下,我想着话都说清楚了,我也没必要再躲着他,要不然反而显得我说得出做不到,于是我硬着头皮上前,客客气气地冲他打了个招呼:“张总,早上好。”

第186章 即使我已经丧失在你身边呆着的资格() 
身体明显紧绷着僵了一下,张代抬起头来,他的脸色分明滞了滞,但他很快恢复如常,他声调微轻:“唐小姐,你也早上好。”

    我擦,怎么感觉怪怪的。

    彻底不知道该再怎么客气接茬,我报与职业性的微笑,然后恪守着该有的界线,站在跟张代大概有半米远的位置。

    这时电梯下来,张代这丫突兀用手作了个示意,说:“唐小姐,你先请。”

    好吧,感觉真的特别怪。

    拼命用职业的微笑撑住快要崩塌的表情,我也客气回应:“张总你先请。”

    张代的眼眸里似乎有烟雾重重,他将目光稍微一敛:“女士优先,唐小姐你先进去。”

    在这样下去,电梯都要哭了。

    不得已,我率先迈开步子走进去,按了个16楼,忖量几秒我又帮着按了个20楼。

    主动站到边角处,与我重新拉开距离,张代迟缓一阵,他用很随意的口吻:“唐小姐是过来找李总助沟通项目上的细节?”

    我怔了怔,随即惜字如金般:“是的。”

    估计觉得自己这番没话找话把气氛弄得更尴尬了,张代噢了一声,静默了下去。

    然而电梯升到快十楼时,张代冷不丁又来一句:“唐小姐,等会你忙完,到我办公室一趟。”

    我差点脱口而出问他还能有啥事找我,但我很快沉住自己莫名其妙变得焦躁的心,淡淡说:“好的。”

    估计是电梯都感觉到了我和张代之间的尴聊,它很快嗖嗖嗖的飞到了16楼,我急急忙忙朝张代点头示意一番,电梯的门再次关上我如释重负。

    第一次看到李达西装革履,我总有些跳戏,可他很快用他的专业水准将我的神游拉拽了回来,我们来回反复交流了一个小时,才算是把项目上一些疑点掰扯清楚。

    打掉了工作上的一小怪,我原本该舒一口气,但想想去张代的办公室,还不知道能遇到啥事,我的心又是往下一沉。

    揣着像是上刑场的心情,我敲响了张代办公室的门。

    没像此前那般很装逼的坐在原地捏着嗓子喊请进,张代亲自过来给我开的门,他将我迎进去,示意我坐下,他率先说:“微安休假了,你想喝什么,我去给你弄。”

    我可能是有病,我竟然怀念我可以直接怼张代的那些时光,比如他现在这么说,我就可以干脆利落呛他怎么劳你大驾这样的话。

    然后我很快为自己开脱,我大概是最近鸡血打多了,不嘚嘚嘚的就不给劲,这是病,得治。但怎么着也得想熬过这一茬,我再回去慢慢把自己掰正常过来。

    于是,我特没劲说:“谢谢张总,我不渴。”

    以前我不觉得张代耳朵聋啊,可能是这几天天气不好打雷震聋的,他似乎没听到我说话似的:“橙汁怎么样?如果你不想喝橙汁,可选的,还有柠檬水和苹果汁。”

    郁闷得要命,我只得将声音提高一些迁就张代的耳聋眼花:“我不渴,张总找我有什么事,直说就好,不必太过客气。”

    完全没跟我在同一个频道上好吗,张代身体微微一晃:“一点都不麻烦。唐小姐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弄喝的。”

    有一股难以抑制的百感交集,它在我的胸腔里滑动着,我很想说张代你省省吧有事有事别整一堆有的没有的,可我再寻思寻思,他也没对我干啥,他张嘴闭嘴唐小姐喊得不知多客气,我要这么都能跟他再撕一场,只会显得我还是没放下。

    于是我只得艰涩笑笑:“那谢谢张总。”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张代这丫居然是拿了个托盘,给我端过来橙汁苹果汁和柠檬水,在我面前一字摆开,他说:“唐小姐,你想喝哪种口味就喝哪种。”

    得,这待遇跟上次来,真是天壤之别,我要是心波动荡些,我还真要受宠若惊了。

    但还好我足够心如止水,安之若素地随手端来最近的一杯,循着礼貌,抿了一口,再赶紧切入正题:“张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似乎我这话里带了胶水,泼到了张代身上般,他的身体又分明紧绷不少,他慢腾腾从口袋里面掏了好一阵,才掏出两根亮铮铮的钥匙,放在茶几上朝我这边的方向推了推:“这个,是你家里的钥匙,还给你。”

    回想起我前阵子重新租回那个房子,那里面干净整洁,基本上保持了原貌,我刚刚开始以为我是碰到了田螺小姐,但在知道张代有那里的钥匙,又与他推心置腹讲话说得一清二楚,尽管我仍然无法做到真正的原谅和释怀,可我终究还是愿意相信他对待我的初心并未更改多少,而应该就是他将那里的一切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我已了然,也没一副大惊小怪的咋咋呼呼的,就自顾自将这钥匙拿过来,中规中矩:“谢谢。”

    身体紧绷的状态更甚,张代嘴角抽了抽:“我担当不起你的谢谢,这只会加重我的愧疚感。”

    我怕再拖拉下去,我会难以维持一副早已经对他释怀的风淡云轻模样,我忙不迭的说:“张总,没别的事,我是不是可以先撤了?”

    视若罔顾我这番急切,张代完全串频,他自顾自的:“这副钥匙,前阵子被我藏在小花园那盆兰花的底下,前些天我喝酒醉上门打扰你那次,我忍不住偷偷把它重新揣在身上。我一直都觉得我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坚定的人,但我其实也有犹豫不决的时候。”

    他要干啥啊这是,又打算给我长篇大论一段,然后我们继续矫情一番,再来一场隆重的告别,我跟他这茬才算过去?

    可劲算了吧,我都老人家了,心脏脆,我可再经历不起再一次的风波迭起折腾,而那晚我对着他的矫情文艺,也是气氛所致,过了就真的过了。

    于是,我挺不会聊天的:“张总,没啥事我。”

    拳头突兀捏起来,再松开,张代的眉宇往上耸了耸,他双眸的视线突兀凝聚成焦点落在我的脸上:“唐小二,你还爱我吗?还是恨,要比爱多得多。”

    我怔住几秒,随即轻描淡写:“人,都会长大的,会慢慢学会取舍,张总你不必太过执着。还有,张总你该如我这般,将我们达成的共识执行到底,我们该恪守什么样的界线,就恪守什么样的界线,该用什么样的称呼面对彼此,就用什么样的称呼面对彼此。我们该相忘江湖,就要相忘江湖,没有必要将一些已然说好的事情,反反复复的折腾。这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我管不着,但对于我来说,是一场灾难。”

    眼神黯淡下去,张代的肩膀连连抖动了几下,他似乎在拼命压制按捺,大概半分钟后,他颓然无力道:“有什么事,是我可以为你做,给你弥补的吗?我绝非是想再与你有点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

    鼻子一酸,我的心里面有个声音,傻逼啊,我们一定要相互亏欠,才能彼此不忘啊。

    纵然心里面风波迭起,还好我依然能作出一副淡定从容的姿态:“不必。”

    可姿态再泰然自若,我内心的慌乱仍旧支配着我腾一声站起来,我客气朝张代点头示意:“张总,我等会有个会议,我要走了。”

    几乎是只有一秒之差,张代跟着我的步伐站起来,他箭步走动着,三两下贴我近了一些,他突兀将手臂摊了摊开:“唐小二,或者我们不应该把告别弄得那么敷衍,我们可不可以庄重点,拥抱一下再告别?”

    张代你真的不要再这样。

    我被我会再被你挑起心酸,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情绪浮动,我怕我会失控,会发疯,会伸手捶你打你抽你,在明明一切都说的好好之后,像神经病再度发作似的,再一次将压抑在我内心的委屈,通过这样让我自己都不齿的方式宣泄出来。

    我不能够啊。

    我已经不想就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我想看看我的人生有没有别的可能,我想尝试着不与你携手的后半生,我会过成什么样子。我还贪心地想,我可以遇到一个更好的人,让一个更好的人来带我领略爱情的风光,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并非是所有的爱情,都只会给我锥心一场,你该成全我的!

    思绪万千着,我大脑里这些话语浑然天成,我条件反射往后弹了弹身,将自己逃脱于张代的臂弯可触的范围之外,我皱起眉头,最终只汇聚成简单干脆一句:“张代,你不要这样。”

    张代悬在那里的双臂,被张牙舞爪的尴尬覆盖,但他的脸上似乎并未有多少风波跌宕,他抽了抽鼻子:“哦,好,是我太矫情。”

    顿了顿,他说:“唐小姐,你既然有事,就忙你的去。”

    我本该如释重负,却分外沉重,我茫然不知自己是怎么的才挪动着自己的脚步,走到了门边,我刚刚把门打开,张代冷不丁在后面说:“唐小二,我仍旧爱你如命,即使我已经丧失在你身边呆着的资格。”

    我表面上看似一笑置之,其实内心正在磅礴着一场汪洋大雨。

    靡靡闷闷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公司,反正我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懵逼了差不多五分钟,才迟钝地去捣鼓电脑,埋下头去用工作来冲刷自己的怅然。

    我正慢慢找回状态来着,前台小妹忽然抱着一束香水百合过来塞给我,说是快递送来的。

    把闪着星星眼想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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