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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愿无深情可相守-第69部分

小说: 愿无深情可相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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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人相比,也强不到哪里去。而且,你那性格毛刺刺的就跟刺猬似的,现在吧你还直接堕。落成有夫之妇了,我这么好的男人要栽在你这种女人身上实在是太亏,所以我决定不要再喜欢你,也不再追你了。”

    停了停,汪晓东又添一句:“我能迷途知返,你的损失大了。”

    啊啊啊,这对我来说才不是什么狗屁的损失,这简直是天大的喜讯好吗!这么喜大普奔的事,简直值得我买串鞭炮来烧烧贺贺它啊!

    一下子没忍住,我喜上眉梢:“这好事啊!”

    汪晓东不乐意了,他瞪了我一眼,说:“你是不知道,坐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我,到底有多优秀,你才能笑得出来。你要知道我的底细,你估计现在都哭成傻逼了。”

    一听到汪晓东不费啥力气的就把对我那些微妙的感情收住了,我比啥都开心,也不再小心眼去计较他的自信过头,我继续眉开眼笑:“你能想开,这我就放心了。”

    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这些难看也并没有持续太久,汪晓东又不断地吐着烟圈,他恢复一派吊儿郎当的款,说:“还有另外一个事,我看你吧,好像也在深圳混个几年了,但身边却没混出多少个靠谱的朋友,像我这种高素质靠得住的朋友更是没一个,我就做个好人,给你凑个数,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你唐二的事,就是我汪晓东的事,以后你平常出去放松唱k泡吧喝酒什么的,也喊上我,一起玩儿。”

    说句心里话,我就算没人陪玩,也不愿意跟汪晓东这种人玩。

    他太口无遮拦,跟他呆一起,完全不知道他啥时候会蹦出一两句让人难堪的话来。

    想着他这人直来直去的,我也没藏着掖着,我直接面露难色,说:“这个,就算了吧。你玩儿的那些玩意,都是高档活动,我们穷逼群体的聚会,不适合你。”

    一把将烟重重按在烟灰缸上,汪晓东显得有些激动:“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识好歹!我要不是看你性格还算有趣,我还真懒得理你。我主动要跟你做朋友,是你的荣幸,你得心怀感激,别整得跟多委屈你似的。”

    看我默不作声,汪晓东又说:“这次,跟张代没关系,纯粹是我汪晓东觉得你有意思,我就缺一个像你这种性格的朋友,时不时刺激刺激下我的灵魂,得了吧。”

    我差点哑言失笑。

    就汪晓东这种人,还能扯淡上灵魂。

    但,这不代表我真愿意跟他牵扯上除了工作之外的关系。

    于是我淡淡的:“所有的客户,都是我的朋友。”

    汪晓东腾一声站起来:“别给老子说那些虚的套话,老子开始会说那些鬼话的时候,你说不定还在玩泥巴。这事就这么说好了,以后有啥事要帮忙,或者有啥好玩的,你有我电话,打给我,就这样。”

    像机关枪似的扫射完这番话,汪晓东抱着肉松包再拎起那袋东西,潇洒地走了,再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凌乱着。

    不过反应过来,一想到我好歹喂了肉松包那么多天,它丫的要走之前,连个正眼都不看我,我就挺郁闷的。

    郁闷归郁闷,但该干嘛我还是得干嘛,发愣了一阵,我收拾起心情开始翻电话本轮流给那些最近被我忽略甚多的客户打电话,客套几句侃几句,就随意问问订单情况,一天下来虽然口干舌燥,但收获颇丰,好几个客户给我兜底最近的一些订单情况。

    就这样,白天忙工作,晚上忙请客吃饭的事,我和张代很快敲定了一款简单的请柬,不多时就印下来,分发到了那些要邀请的人手上。

    顺应张代的邀请,星期四这天我哥开着车载上全家人,浩浩荡荡赶到了深圳,我和张代相约请假,晚上在奶奶家里弄饭招待了一番。

    我爸妈给老太太准备了自己种的大米红薯还有自己种的花生榨的油,老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一直夸是好东西,总之这场亲家见面,气氛好得让人难以置信。

    星期五,张代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八座的商务车,载着我一家人到处走走逛逛吃吃喝喝,他安排得宜又体贴入微,这让他更加分,连我爸妈这种质朴得不太善于言辞的人,都忍不住对他赞不绝口,我都有些听不下去。

    周末是请客吃饭的日子,所以大家也没玩多晚就回家里休息,张代这丫还亲自下厨弄甜品给大家做宵夜,然后他那形象再高了一截,我感觉我拿个板凳垫着,都够不上他的高度了。

    因为吃完饭,张代还安排下半场ktv啥的,所以这天四点多,一伙人就浩浩荡荡赶完酒店,开始接待陆陆续续过来的客人们。

    张代这边,他找了几个靠得住的下属帮着招待,而我这边有戴秋娟和刘鹏以及刚刚从上海回来的谢云看着看头看尾的,所以我们还算轻松。

    应张代的要求,我确实也给唐琳发了邀请函,她来得较晚,化着鬼五马六的浓妆,穿着一条看起来死贵死贵的礼服,蹬着高跟鞋各种摇曳生姿各种风情万种,似乎她就是这个场子的目光焦点汇聚处似的。

    对于她这种没点自知之明的盲目自信,我无力吐槽,也懒得指正,只是循着客气礼貌,让戴秋娟将她带到了我这方亲戚朋友的列桌上。

    好不容易凑齐了人,喜宴开始。推崇一切从简,我和张代连个活跃气氛的司仪都没请,两个人也穿得分外简单随意,就在台上给大家说了几句,这礼就算成了。

    不过整个宴会厅,气氛很是热烈,在觥筹交错中说笑的声音不绝于耳。

    张代和我携手端着酒杯,敬完最后一桌子酒,他把我手上的酒杯拿去,说:“唐小二,已经有好几桌的亲戚朋友吃好了,我先带这部分人到ktv去,这边别的事有我的同事打点着,你别瞎折腾,就跟自己那些朋友侃侃大山,等会他们吃好,带过来一起玩就行。”

    我点了点头:“好,我知道啦。”

    他又摸了摸我的脸:“你不能再喝了。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怕他用手摸掉我今天花了好几百块化的妆呢,我赶紧把他手摘下来:“卧槽你别乱摸啊,今天这妆花钱弄的。你别啰啰嗦嗦,快去干正经事。”

    张代一脸的无奈,语气倒是挺甜蜜:“你真可爱。那我走了。”

    出于礼貌,我把他跟他那一窝的朋友送到门外,客套着目送他们走远,才朝宴会厅这边走去。

    走了一半,有个冒失的服务员,忽然将些许汤汁溅到我的手上,我就调转方向,去了洗手间那边。

    我刚刚把水龙头拧开,还来不及将手伸过去,唐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抢先把手戳过来,自顾自地洗了起来。

    我自小见惯了她这种没有教养的骄纵样,而我又不是她妈,我没教育她的责任,我也懒得说她,径直换了另外一个水龙头,洗了洗手,再慢腾腾地抽出一张纸巾,作势要把手擦干。

    就在这时,唐琳开口了:“张代,他去哪里了?”

    靠那个靠,听着唐琳直呼张代的名字,我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再瞅瞅她语气中那些直接的盘问语气,更让我不爽。

    于是我敛眉:“去忙了。”

    估计是被我这个没有营养的回应弄得不高兴了,唐琳转过脸来狠狠瞪了我一眼,她很霸道说:“你把他手机号码给我一下,我有事找他。”

    哟呵呵,听她那语气,我欠着她的?

    真心不愿跟这种没有公主命却浑身公主病的大小姐讲道理,好好教教她四海之内不都是她妈,我耐着性子:“你找他做什么?”

    唐琳挑了挑眉,她的嘴角扯起一个特别不屑的弧度,说:“我之前以为他戴着手表是假货,以为那所谓的宝马车和金手镯,都是租来装逼的,以为他最多不过是个装有钱人的穷鳖,但今天看他订的酒店级数,他还算有点料,我就看不得像他这样程度的男人,被你这种烂货欺骗,我要去告诉他实情!我要告诉他,你大学那阵出去卖。逼,卖到钉子上,被人玩了要不到钱,把人打伤,被学校劝退了,我们整个乡都知道这事,我要让他把你这种又贱又脏的货色给甩了!”

    就算我不是十八二十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我也愣是被唐琳这番露骨的屁话闹了个大红脸,我忍不住那暴脾气,直接骂了一句:“你踏马的有病吧你!”

    这傻逼,却把我这反应当成了心虚。

    笑得很是嘚瑟,唐琳说:“你怕了吧!气急败坏了吧!你别以为你摊上了好事,嫁了个好男人,你就等着被张代甩了,当失婚女吧!就你这种货色,也敢比我过得好,不要脸!”

    我真是被这种傻逼的傻叉理论气极反笑,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洗手间的隔间里面,突兀传来了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对于声音,我的敏感度极高,就像是与生俱来带着个识别器似的,我再细细听,这个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第78章 我要让她长长记性!() 
不过几秒时间,我立马敢断定,这个抽泣声,来自刘深深!

    但得出结论后,我第一反应不是怕刘深深听了唐琳的话,想象力会剑走偏锋,还真以为我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人。对于我来说,一些局外人如何看待我我不太在乎。我而是有短暂的懵逼,刘深深她这是闹咋滴,她是因为张代娶了我,一时之间难以控制住那些铺天盖地的难受,于是躲洗手间哭了?

    虽然我这一想法没有得到刘深深亲口的肯定,但我认为我这算是猜得八九不离十,而一想到有个大美女,因为张代跟我的结合而躲起来哭哭啼啼,我的心里面就满满的不是滋味儿。

    在心烦意乱之下,我再无意跟唐琳拉锯对峙,我觉得她既然那么喜欢去张代面前胡说八道地告密,那我成全她好了。我相信她真的在张代面前蹦跶说我的不是,张代会处理得好好的。

    于是,我蹙眉,冷淡说:“张代带朋友去了旁边的ktv,你要找他,去那里找他。你要说什么,随便你。”

    像唐琳这种只会活在自己世界里不能自拔的人,她才不会耳听四方,而她就算听到了哭泣声,她就算有着一颗八卦心,也无法超越她想马上逮住张代说我坏话的冲劲。

    所以,她没有任何停滞,很是嘚瑟说:“你别以为你心虚了,啥都顺着我,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像你这种从小命贱如狗的穷鳖,压根没资格享受好生活。你就等着被蹬吧,贱货!”

    往地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唐琳很没礼貌斜视我一眼,就摇曳得像个残柳似的滚蛋了,而我杵在原地,想着躲在里面的刘深深,她到底是只顾着哭没听到我的声音,还是她听到了却不愿意出来。

    不管是哪种情况,我都觉得,这会儿她要出来,一场套路的大戏难免又拉开序幕,权衡利弊十几秒,我正要轻手轻脚地开溜,紧闭着的门,突兀打开了。

    刘深深挂着满满泪痕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从她脸上妆容花掉的程度,以及她眼睛红肿着的程度,我大概能看得出来,她应该是哭了不少于十五分钟。

    突然的四目相对下,我忽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滞了将近十秒,我想着刘深深再怎么惦记着张代,她到目前为止也没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来,而好歹她今晚是过来吃我和张代的喜宴,现在她哭得跟个被抢了香蕉的猴子似的,我怎么着也得问候问候?

    硬着头皮我酝酿一下,随即上前几步与刘深深离得近一些,问:“深深,你怎么哭了,你没事吧?”

    我这么一问,刘深深突兀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的眼眶里溢出更大的珠子来,而她的抽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她的身体也抖个不停。

    迟疑着,我伸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了好了,不哭。”

    我话还没说完,刘深深就带着哭腔:“唐二,我心里真的特别特别难受,我难受得快要死了。”

    明明知道她哭泣的答案,是大概能压得我窒息的大山,可我不得不顺应着她的话茬:“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哭成这样?”

    刘深深抬起已经凌乱成一片的眼帘看着我好一阵,她的声音一抽一抽的:“唐二,今天是你和张代的好日子,我能被邀请来吃喜宴,我就该高高兴兴的,我不该哭成这样,但是我难受得控制不住。”

    啊啊啊啊,我这暴脾气啊,遇到那种十问三不应的人,真的是要崩溃。明明三两句话就说回答的问题,卧槽这得铺垫到啥时候,才说出个所以然来。

    既不是滋味,又略显无措,我不得不耐着性子:“嗯?”

    声音一抽一抽的幅度更大,刘深深哽咽着说:“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我吃好了,用手机刷着上网,我忽然发现我之前暗恋了好几年的一个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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