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嫡女-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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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萧瑾然与自己本就是一条船上的,加上她的性子自己太了解,更是不可能泄露自己的消息给皇家!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燕王府那边还有皇家的眼线,至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人的眼睛里。
两人对视一眼,果然都想到了一处。
“不管是替太后还是替皇上来的,本王自是有办法让他来了也是白来!”司马睿捏了捏萧瑾然的手。
这一点萧瑾然是信得。‘亲卫军’一事牵扯太大,皇上在开头的时候,就抱有了收入囊下的想法,而且对两人也是呈欺骗态度。
至于皇太后,不管是作为司马家人也好,还是为了什么都好,那都是想要以司马家的名义,将这支军队冠上司马的姓氏!
司马家已经折腾不起了!蛊虫困扰了司马家嫡系很多年,几代人下来,就剩下司马睿一棵独苗苗。不光是司马老王爷,包括司马睿在内,都觉得没有必要将司马家牵扯进来。
一旦牵扯进来,就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早早晚晚得毁在华家人的手里。而且各地人才辈出,若早有些与天家争天下,司马家早就动手了,何谈有没有这支军队?
萧瑾然想法没那般高远,只想着这支军队一年的耗消太大,一旦入手,怕是自己还得多开些铺子维持。到底却是一场空,白白这一生是养别人的命!
原本说起这事的时候,司马睿为了萧瑾然的想法还笑了很久,可是最后到了柳州他发现,萧瑾然说的实在太有道理了!
燕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各处的进项很多,可是就不见钱去了哪里。而且到了柳州之后,为了搭上燕万里这条路,萧瑾然没少在后面帮着打点。
一笔笔的银子不说萧瑾然心里直犯抽,就连司马睿也是心疼的直咧嘴。一辈子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的睿王爷,第一次知道了金钱的可贵之处!
可是这支军队司马家不要,能给谁呢?看着燕万里起兵造反么?虽说与司马睿无关,可是却是流民流离失所的重要原因,彼时,司马睿也是最大的恶人。
如今这支军队才是两人手上最大最热的山芋!
萧瑾然先一步下了车,又回身扶着司马睿下了车。两厢往门里走的时候,才故作惊讶发现八皇子。
“呀,八”萧瑾然的话到嘴边,被八皇子拦下。
眼见着八皇子风度翩翩走向司马睿,拉住了司马睿的胳膊。“听说睿王今日去了城东南的瘴气林?”
“您的风声可够紧的,不过可否容本王洗漱一番,再做汇报?”说完话,牵着萧瑾然的手往前摸索着走去。
这时的八皇子才看出,司马睿其实仅仅着了一身里衣。而下人从车中拿出的泥泞外衣,却十分狼狈的样子。又看着司马睿往前摸索的样子,心道这人还是变了!
司马睿进府之后,就直接赖在了萧瑾然的屋子里。就连梳洗也赖在了萧瑾然的耳房里。
“王爷,您可快些洗吧,难道要留八皇子用早饭?就不怕燕万里听了风声,带了人过来?”萧瑾然隔着屏风急的直咧嘴。
司马睿一身泥泞自是要梳洗一番的,可是萧瑾然又哭又笑又惊吓的,也同样是出了一身的汗。这柳州又常年湿热,不梳洗一番,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何况一会儿还要面对足智多谋的八皇子呢!
别人不知道,萧瑾然对于八皇子了解的很。那人面子功夫做的极足,有事情也不表现在脸上。可是背地里阴着呢!今日这般让他下不来台,回去御前怕是会不好过的!
第一百七十章 贴心小棉袄()
“刚刚本王已经邀你一起了,是你不进来的!”
司马睿轻飘飘一句话,让萧瑾然没了声色。仗着赐婚圣旨已经拿在手里,没成婚整日吃住一起,已经很‘不成体统’了。萧瑾然还没着急到要被‘吃干抹净’的地步。
等到司马睿洗完,萧瑾然才叫人换了水,跳入浴桶缓解一身疲惫。本以为司马睿已经去见八皇子了,萧瑾然还在温热的浴桶里眯瞪了一会儿才出来。
可是萧瑾然洗漱一新,从耳房出来时,却见司马睿正侧卧在她的床上看着书册。一头黑发已经是半干,微微裸露的胸膛配上堪称完美的面容,要多魅惑有多魅惑。
萧瑾然擦着头发愣在原地。“王爷怎的还没走?八皇子可还等着呢!”
司马睿抬眼看了萧瑾然一眼,松松垮垮的睡服,一条毛巾上下擦着头发,好似根本不屑于看向自己。
“不懂风情!”司马睿冷哼一声,扔掉了手中的竹简。翻了个身直接躺在了床里。
“啥?”萧瑾然在擦着头发上的水,并没有听清司马睿说了什么。再抬头问时,司马睿已经阖上了眼睛。“王爷准备今日就这么睡这里?”
司马睿面色不悦,似乎并不想说话。萧瑾然只能是一撇嘴,将半干的头发挽在毛巾里。轻步走到床边。
“王爷啊,咱们是人在屋檐下,总不好把八皇子晾在外面吧!且不说他是不是站了皇上那条线,人家是皇子,未来是有机会做储君的。咱们总归还得卖他个面子不是?”
萧瑾然见司马睿并没有动容,一张臭脸摆在那里,就用手推了推他。细声细语地继续哄着,“我知道王爷今日累了,若是真不想见他,不如我去将人打发了?”
这句话貌似起了作用,司马睿眼睛一横,扫了眼萧瑾然。“不准去,他等他的,与你何干?难道是为了瞻仰大华储君的风范?这么急着投怀送抱么?真当本王瞎了?”
“你这是抽的哪门子疯?”萧瑾然一掌拍在司马睿的胳膊上。“不去就不去呗,好家伙,这都说的是什么话?司马睿,要是没有你,我至于揽这些个烂摊子么?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在朝中好过一些!”
话没说完,萧瑾然就被司马睿拽入了怀中。只一欠身,就吻住了正喋喋不休的嘴巴。一个闪身,一掌过去,熄灭了房中本就昏暗的蜡烛。
映着耳房昏暗的灯火,萧瑾然看见门外好似有个人影一闪而过。悄声惊呼道,“有人!”
“不专心!”司马睿嗔怪。
许是新制的熏香中加了安神的草药,萧瑾然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再次睁眼的时候已是日晒三竿。而昨夜耍赖不走的某人,也早早不知去向。
“初满”萧瑾然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很快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主子你醒了?”初满上下瞧着萧瑾然,似乎要瞧出个花来。
这侵略性太强的目光,自是让萧瑾然抓个正着。“怎的这样看我?”
初满见萧瑾然这样一问,也来了兴致。一屁股坐在床边,拉着萧瑾然好一番打量。“听说昨夜王爷宿在您屋里了?”
这话再隐晦,萧瑾然也是听得明白的。冷哼一声板起了脸。“这些日子混迹赌坊,倒是没白混。都知道回来揶揄你家主子了,当真是讨打!”
说着话,萧瑾然高高举起了拳头,吓得初满收了笑立刻规矩起来。坐在床边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主子莫怒,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怒!怎么不怒!从北疆新进的那颗上等羊脂玉都丢了,我还能不怒?这波怒气未过,你又回来揶揄我。你说说看,我一天天的,这个主子做的多悲催?”
萧瑾然也半开玩笑半做真的讨趣起来。其实一睁眼睛的时候,萧瑾然都恍惚了,以为只有那几个婆子伺候。可是一想这个时间,亦舒去验货肯定回不来,可是初满这个贴心小棉袄一定在家。
赌坊从开张到现在,初满总是晚出早归,生生与萧瑾然进出府的时间错过了。眼瞅着生意蒸蒸日上,刚想要放手交给千娇去镇场子,千娇却因为失了阿青整日闷闷不乐。
初满与萧瑾然商议了几次,觉得赌场那边还是得自己的人在哪里比较可靠。洪齐虽然可以顶住场子,可是很多时候还要有个和事佬。初满在那里一面管着账册,一面又可以将和事佬的工作做的圆满。若是真的放了千娇,萧瑾然也不放心哪个炮仗脾气。
可是初满整日盯着赌坊,她又觉得不能伺候萧瑾然身边,与主子有些疏离。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矛盾。就连萧瑾然自己也觉得身边少了可以说话的人!
“羊脂玉丢了?”初满有些惊讶。
那天北疆的人亲自将货送过来的时候,萧瑾然特意叫了初满、亦舒一起去接货。打眼过去,虽然个头小,可真的是极品。即便这样,初满也参与的压价。今日听了那玉丢了,初满不禁把心揪起来了。
“在哪里丢的?可是府里进了贼?”初满紧张地问道,“只那羊脂玉丢了么?不是请了绣娘缝在王爷的衣服上?可是绣娘私吞?还是换成了假的?”
一连串的问题问完,想到那块羊脂玉,小拇指指甲大小的个头,以及它不菲的价格。初满更慌张了。
萧瑾然摇了摇头,“昨日王爷弄丢的,说是被燕万里捡走了。”
“这”初满仔细想了想前后经过,又看了看自己主子为难的脸。“这没法子张嘴要啊!”
“可不就是这个理!”萧瑾然叹了口气。“想想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打了水漂,我就心疼!”说着话,萧瑾然又一次倒回了床上。
看着自家主子纠结的模样,以及来回翻滚的架势。初满仔细想了半天。“有了!”
很快初满就附在萧瑾然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得到萧瑾然的首肯之后,立刻出府去了赌场。
之后的一天,萧瑾然都待在府里,一面等着千娇回来,一面计划着怎么狠狠收拾燕万里与訾刚一番,好给司马睿报那来回跌进泥潭,被当猴耍的仇!
而司马睿似乎更忙了。那夜将萧瑾然哄睡着之后,就去见了八皇子。密聊之后的第二日中午,燕万里就派人传他去山谷。为了方便和安全,司马睿不仅带上了魍槃,更是叫上了陆明。
依照萧瑾然的想法,应该把旺财也带上,出了事情及时跑路。可是司马睿如何都要将司马旺财留下,一时出事好给萧瑾然应急。好在临走的时候,带了几只萧瑾然养的蛊虫傍身,也好让萧瑾然放心些。
见萧瑾然在凉亭中勾勾画画,李毅清几步就窜了过来。将手中的一个请柬仍在石桌上,转身便走。
“你等会儿。”萧瑾然将人叫住,扬了扬手中的烫金请柬。“这个什么意思?”
“门口有个小厮送来的。”李毅清扔下这句话之后,就起身离开。
不是不想跟萧瑾然说话,实在是两人在一起实在尴尬。陆明一走又扔下不少事务要李毅清去处理,这边府邸又新调了很多人手过来,似乎也没有李毅清的事情了。
萧瑾然又是那种一件事,自己一个人可以捅咕很久的。待在凉亭中半天,也没见喊谁过来伺候。李毅清便是有心过去,也害怕没有可说的话,导致冷场。
见李毅清大摇大摆的离开,萧瑾然撇撇嘴,打开手中的请柬,仔细看了看。很快就看出了里面的端倪。不由得眉毛一挑,计上心头。
随手招来立在亭子外伺候的一个姑娘,“去满宝赌坊把初满掌柜的给我喊来,就说‘急事,速归!’”
姑娘身手很利索,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萧瑾然的视野内。看的萧瑾然直咋舌,‘啧啧,明辉个遍地是人才啊!’
翌日一早,萧瑾然收拾妥当,拉上了昨日匆匆回府的初满,大摇大摆上了前往日镜湖的马车。
“您交代的,我已经办好了。大概婉儿姑娘已经到了!”初满觉得外线风凉,伸手关上了窗子。“这柳州寒气来的晚,可总归是秋日了。咱们不能时刻在主子身边照顾,您总自己细心些。”
这话说的是初满的心里话,她自己心中清楚,萧瑾然大概是藏了让她们嫁人的心思。她与亦舒也是有担起这些铺子的责任。放眼望去,这柳州还真就没有什么信得过的人。
萧瑾然塞给了初满一把瓜子。“怎的语气跟小老太太一般?亦舒时常这样念叨我,如今她去点货,又遣了你来。啧啧,这耳朵倒是终日不得歇闲啊!”
“提醒主子,是咱们的本分。”
初满知道萧瑾然我行我素惯了,认识了睿王爷之后,又被宠的没边。喜欢什么只消一个眼神,翌日定是送到眼前。便是柳州最热的日子,一日吃上两盏冰碎已是过分,睿王竟是纵着主子,冰葡萄、冰西瓜一盆盆的从冰窖里端。
知道的,是睿王宠妻,不知道的还得以为是暗害!冷热不均,到底让萧瑾然肚子疼了几日。当时知道这件事后,初满就差没提刀子杀回来,好好问问睿王爷的医书是不是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是是是,是你的本分。论起贴心与忠心,自是谁都比不上和亦舒!”萧瑾然又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