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宠妻:捡个皇后当娘子-第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
“不行,不能让阿慎哥这样。”少师梦慌张地站起身来,被一旁的南平王妃压了下来,“你去哪?”
“我要去找阿慎哥。”
“你知道现在帝都有多混乱么?凌太后被变向软禁,凌家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各大家族一定会分编站队,到时候你如何自处?”南平王妃拉着少师梦的手说道,“梦丫头,这件事情你一旦卷进去就抽不开身了,你现在的身份本就敏感,还挂着南国前皇后的头衔,要是这件事处理不好,大家把一切动乱的原因归结到你身上,你就会被烙上不祥人的称号,那个时候所有人的矛头都会对准你。你和你腹中的胎儿都会被世人排挤,你有没有考虑过自身的安危和你腹中孩子的安危?”
“夫人,”看着南平王妃不舍的样子,南平王少师阳赶忙从旁拥着南平王妃,“梦长大了,她该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相公,如果这次梦丫头因为这件事而要是三年前的事重演,我要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办?”
第261章 我想回去()
南平王妃说到后面,声音开始哽咽起来。南平王少师阳不忍心她这般伤心,赶忙安慰着,“夫人咱们不是商量好的么,让梦丫头自己考虑。夫人莫要如此悲戚,这会让孩子有负担的而且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在南平少师阳的安抚下,南平王妃渐渐平静下来,少师梦拿出手帕轻轻地替南平王妃拭去眼角的泪水,“娘亲,我知道你和父亲担心我,我也知道此次前去必定有些曲折,但。”少师梦略带哽咽地说着,“若是父亲遇到这种情况,我想娘亲肯定是第一个想要赶到他的身边的。娘亲,我想回去,阿慎哥现在需要我。”
南平王妃知道再劝也是没有用的,只得将目光转向南平王少师阳,少师阳知道南平王妃想让自己挽留下少师梦,他看了眼自己的夫人又看了眼少师梦,“梦丫头,你想要做什么就自己去做吧。至于后果,凭为父手上的势力,哪怕全天下都与你为敌,为父也能拼死护你周全。”
“父亲!”少师梦很是感动地看着少师阳和南平王妃,她知道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像这两个人一样纵容着,保护着她。
“所以,去吧,我和你娘亲会陪着你一起。”
少师梦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去收拾东西,南平王妃看着少师梦的背影,“希望这一次我们的选择没有错。”
赫连慎一个人在书房呆了很久,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面对这一切,如果查不出结果,他也不可能一直派人包围着福寿宫,天下人会怎么看他,这一点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这些,他必须尽快查明一切。但同样的,他也怕查清楚这一切,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这样,那他要怎么办?是将实情公之于众,还九泉下的萧夫人一个公道还是默默压下此事。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赫连慎无从下手,与其说他不出去,倒不如说他不敢出去。
“哐当”一声,赫连慎将手边的茶杯狠掷下地,碎了的瓷片四溅,凉透的茶水在地上滩了一片。
门外的守卫有些担忧地上前询问道,“大将军没事吧?”
“无妨,你们退下。”赫连慎制止着想要进来的守卫,他不愿让旁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原来世界上真的没有神人一说,再坚强沉稳的人也会有焦灼烦躁的一天,只是以往所遇到的事情没有让他如此揪心而已。
夜色渐渐暗下,百里流月准备好了晚膳,徘徊在赫连慎的书房门口并没有进去,她默默地退了回来。
休息的百里轩已经醒了,随意清洗下出门就看到端着晚膳的百里流月,他走过去问道,“大哥没吃?”
百里流月摇了摇头,“我还没送进去。”
“怎么了?”
“刚书房传来大哥摔碎茶壶的声音,他也吩咐了不让守卫进去。”
听了百里流月话,百里轩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接过百里流月手里的晚膳,“我来吧。”
“哥哥,还是让大哥一个人静静吧。”百里流月拦着想要去送晚膳的百里轩。
百里轩沉默了一番,点着头,“好。”
“哥哥你先吃点东西吧。”
“我一会吃,我先去躺凌府,看凌峰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我送你。”百里流月将百里轩手里的晚膳盒放到一旁的石桌上,赶忙跟着百里轩,将百里轩送到门外。
百里轩和百里流月刚走到百里公府门口,“哒哒”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百里轩和百里流月不约而同地驻足凝视。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做工并不华丽的马车由远至近停到百里公府门口,车帘被掀开,少师梦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嫂嫂!”百里流月欣喜地唤道。
百里轩也是一阵欢喜,他激动地走到马车旁边,伸手扶着少师梦下马车,“嫂嫂,你怎么回来了?”虽然百里轩内心深处知道少师梦这个时候回来并不是明智之举,因为现在的帝都波涛四起,少师梦回来无疑是有危险的,但是看到少师梦回来,他心里重重的松了口气,他知道,现在也只有少师梦能够让赫连慎安心冷静下来。
“出了这么多事,我怎么能不回来。”少师梦下了马车问道,“阿慎哥呢?”
“大哥把自己关在书房。”百里流月走过来扶着少师梦说道。
“你先去看看他吧。”南平王少师阳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百里轩看着从车里走下来的少师阳,赶忙拱手道,“王爷。”
“百里将军多礼了。”少师阳虚扶了一下百里轩,然后转身将南平王妃牵了下来,“夫人。”
“拜见王妃。”百里轩没想到他们会一起全过来,赶忙接着拱手道。
南平王妃笑着说道,“我们两口子有劳百里将军安置一下了。”
“娘娘严重了,这是百里轩应该做的。”
少师阳看出了站在一旁有些焦虑的少师梦,“i你先去看看他,我们这边你无需牵挂。”
“好。”听到少师阳让她先行离开,少师梦行礼告退。
百里流月上前搀扶着,“嫂嫂随我来。”
“阿慎哥可用晚膳了?”
“还没,大哥他”百里流月不知道该怎么陈述,只是说了句,“嫂嫂去看看就知道了。”
在百里流月的搀扶下,少师梦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即将临盆的她身子很是笨重,若是在平时,她是绝对不会这般莽撞快步行走的。少师梦来到赫连慎所在的书房,天色已深,但是书房却并未亮灯,少师梦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口等着去拿晚膳的百里流月回程,接过百里流月端过来的晚膳,她向百里流月点了点头,“辛苦啦。”
少师梦轻轻地推开书房的门,接着微略的月色,少师梦依稀可以看到散落地面的碎瓷片,杯中的茶叶落在地上已经慢慢开始干涸,不远处的椅子上,是赫连慎疲倦的身影,正落寞地趴在桌案上,浑身上下都是无可奈何的颓废感,这样的赫连慎是旁人所没有见过的。
第262章 特别篇《莫问奴归处》()
莫问奴归处
楔子
大漠四纪,洪荒二十年,我出生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宫殿的一处偏陋的小屋中。我的母妃——云妃,只是父皇的随身侍女,只因母妃的身份卑微所以一直到五岁这一年,我都没有的得到一个公主的封号,奴才们也都不知道如何称呼我这个尴尬身份的人,她们也只好直呼我为主子,既不有犯也不有辱皇家。
我的父皇大漠王,膝下有两个皇子,一个公主和一个我。大皇子莫子林和雨来公主莫竹雨皆为皇后所生,莫竹雨因出生之时带来甘露为百姓解决了数月的旱情,故天下大欢、父皇大喜,在她出生时便赐予封号“雨来”。这是在之前没有的先例,历代公主都应在周岁着服时才可获得封号,这也足以体现父皇对她的喜爱。而二皇子莫子宸为媛贵妃所生,自幼机智聪慧,极得父皇喜爱,然而我
犯错
“雨来公主您慢点跑,奴才怕您摔着”一个穿着粉红宫装的婢女紧追着一个着天蓝落纱裙的女童。只见女童脸似樱絮粉嫩剔透,眸如墨珠,唇若豆瓣,样子极是可爱。一路上铺满着女童欢乐的笑声,“母后、母后——”女童朝着一个面色娇美,双眼丹凤,仪态稳重的少妇跑去,只见少妇温柔地将女童抱起,怜爱道:“雨儿下次别乱跑,会害母后担心的。”“嗯,雨儿知道了”“呵呵,真乖”少妇亲昵地亲了亲女童的脸颊。
但在御花园的别一处,玫瑰苑中,一个衣着草绿广袖衫的女童正吃力地踮起脚尖采那含苞欲放的玫瑰。“主子,小心扎着手”一个手端茶杯的宫女急忙道。“无妨的燕姑姑”莫竹雪回眸一笑,那双眸中的琥珀色越发柔美,消瘦的脸庞白泽如雪,双颊宛若粉桃般娇媚,“燕姑姑,母妃还是觉得那茶泡的不好么?”燕姑轻叹道:“娘娘近年来一直在专研茶道,希望皇上可以喜欢,皇上当初最喜欢喝娘娘泡的茶,所以”“没事的燕姑姑,母妃这次一定会开心的,你瞧——”莫竹雪摊开双手,娇艳欲滴的玫瑰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
“狗奴才,你都做了些什么!”一声大喝让主仆二人都吓了一跳。一个稚嫩的脸庞出现在二人眼前。“雨儿,怎么了?”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燕姑看见走过来的少妇,赶紧拉着莫竹雪一起跪迎。
“母后,这个狗奴才把我为父皇种的玫瑰摘了”莫竹雨哭诉着。
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莫竹雪,并没有纠正自己女儿对她的称呼,
只是冷冷地道“怎么回事?”
燕姑惊恐地解释道:“皇后娘娘饶命,奴婢并不知道这是公主殿下栽种的。”
“是谁摘的?”“是那个狗奴才”莫竹雨指着莫竹雪道。
“我不是狗奴才,我也是父皇的孩子。”莫竹雪愤然道。
“啪——”燕姑心痛地向莫竹雪打去,“皇后娘娘饶命,小主子她年幼无知,不知”
“够了,”皇后一声呵斥,“奴才生的孩子永远逃不了奴才的本性,这件事本宫倒要让云妃给本宫一个交代。来人,让云妃给本宫跪在庵堂反省她的教女无方。”
母逝
天公嘶吼、风摇树摆、落叶随风飞扬,莫竹雪狂奔在昏暗的走廊里,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一座辉煌气派的宫殿外,偌大的殿门屹立在莫竹雪面前宛若高傲的巨凤,轻蔑地看着她。莫竹雪重重地拍打殿门,“皇后娘娘,娘娘求求您救救我的母妃吧!”莫竹雪哭喊道,“竹雪知道错了,竹雪知道错了,娘娘求您为我母妃宣御医吧!求您了,求您,求您原谅竹雪这一次,娘娘”大雨呼啸而至,轰轰的雷鸣似乎吞没了竹雪苦苦的哀求声,殿门紧闭,丝毫没有要开启的意思。
雷声、雨声在持续着,哭喊声、哀求声也在持续着燕姑从走廊的拐角处奔来“主子、主子别跪了,快跟奴才回去吧——”哽咽声折断了燕姑的话语,“主子,娘娘她、她快不行了,娘娘要见您呀主子。”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莫竹雪瞬间煞白的脸,“母妃、母妃”莫竹雪踉跄爬起朝云苑殿跑去。
云苑殿,萧条寂潦,似乎一切的生气都被这雷雨所吞噬,陈旧的烛台灯火,颤动地摇曳。“母妃”莫竹雪奔入殿中,云妃从老旧的贵妃榻上吃力地睁开双眼,雪白的裘衣衬着惨白的皮肤,整个人更显虚弱。
“雪儿”云妃抬起右手,莫竹雪跑到榻前紧紧地握住云妃的手,“母妃,您别吓雪儿”泪水从双眶夺出。“雪儿不哭,母妃好着呢。”云妃亲昵地擦拭着爱女的泪水,“母妃只是累了,而且母妃可不想看着雪儿哭。”
云妃痴痴地看着窗外的大雨,“又下雨了——”云妃嘴角抹过一丝甜蜜的微笑,“母妃与你父皇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下着大雨的晚上,那个时候你父皇还只是个七岁的小皇子,而母妃正好十岁,呵呵,那个时候真好,你父皇天天缠着我陪他玩真好”
“母妃,雪儿知道,雪儿这就去叫父皇来看您”
“不、不要,你父皇他忙,有很多政事要处理,别打扰他了。”
“可是”
“雪儿,你陪陪母妃吧,来,帮母妃把绣夹拿来。”
“嗯,雪儿就去。”
云妃吃力地端着绣夹绣着,“母妃,您还是先别绣了。”“不行的,这是母妃为你父皇绣的,母妃怕再不绣就没有时间了。”“母妃”莫竹雪知道劝是劝不动,便只好看着云妃吃力地绣着,只见那素白的蚕丝缎面上绣着几簇欲放的金黄的菊花,旁边用丝线绣着几行娟秀的小字“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