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枪魂-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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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高仁便抹抹泪水,直起身子,握紧拳头起誓,转身下山,直奔杨河集姚家堡。
到回杨河集,已是晌午。
姚家堡就在市集中央。
“哗今天咋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竟然有只没毛的猴子来到了市集”
“喔噻,花和尚呀?小小年纪,衣服也不穿,这花和尚从哪家乌七八糟的寺院跑出来的?”
“靠!看他像条已除毛的猪,没想到他的小弟弟竟然这么大!咦,这小杂种干嘛把毛剃光了?疯了!”
“哎呀,这孩子是谁家的?他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到市集来呀?真没家教!”
“伙计们,快出来看看这只公猴啊!”
“哈哈哈哈…”
高仁光着身子,光着脑袋,浑身无毛又浑身血痕地来到市集上,即时引起了乡民和贩子的注意。
赶集的人象看猴子一般地大呼小叫,或是指桑骂槐,或是冷嘲热讽高仁一番。
就连临街店铺的那些掌柜和伙计也跑出来观看。
随之,市集上响起了一阵哄然大笑声。
笑声甚是剌耳!
“哎呀,我的老娘,原来我没穿衣服呀?”高仁满脸通红,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第三条腿”伴着自己的双腿走动而晃动,真是羞死人了。
他惊叫一声,赶紧伸手捂着腹下的那根“棍子”,转身就跑,逃命似的又奔回到杨家河畔。
“扑通…”
他跳入河中,溅起阵阵水花,淌河而过,又回到了牛头山下。直到回头看到身后无人追来,他才稍稍放心。
高仁拍拍胸脯,喃喃地道:“娘的,怎么回事呀?少爷疯了?唉,仇没报,反而出大羞了。往后,少爷怎么做人呀?”
尽管河水冰凉,他也光着身子,冷风吹送。
但是,高仁仍是浑身发热,站在山下村庄外头的草坪上,甚是尴尬,很是不安。
“哦,有了,我找发叔借套衣服来穿,呆会再到回市集去,找姚家报仇,营救娘亲。”高仁僵楞了一会,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拍拍光秃秃的脑袋,便躬着身子,走向村庄里头。
正午时分,村里没什么人,会做买卖的,赶集去了。
不会做买卖的,种田去了。
发叔姓甚名谁?
高仁并不知道。
但是,高仁知道发叔是一个好心人,四五十岁样子,身材高大,粗壮有力,常常扛着一袋米来山腰的茅庐里,多年坚持无偿地将大米送给高仁和母亲。
而且,发叔每次来高仁家,都会顺便拜祭一下“千紫坟”,给高宠的在天之灵磕几个响头,口称:高将军,你可是咱牛头山人的恩公啊!没有你当年勇挑铁滑车,也不会吓跑金狗!俺们全村人世代都感激您啊!恩公在天堂里放心,阿发虽然不才,但会种田,一定坚持给明义侄子送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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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叔耕田()
发叔口中的明义侄子,即是高仁。
高仁姓高,名:仁,字:明义。
自高仁懂事以来,他就知道了发叔。
但是,高仁因为家贫,因为长得像根废柴似的,五岁之前,人们常赞他象猴子般机灵。
因为他是抗金英雄的后人。
可他五岁之后,很多人似乎渐渐忘了他的英雄之父高宠勇挑铁滑车的英雄事迹了。
高仁也渐渐地被人瞧不起。
所以,十五年来一直没什么出息的高仁,也一直没有机会报答发叔。
现在光着身子,没有衣服穿了,高仁心中能想到的第一个江湖救急之人,便是发叔了。
高仁相信发叔会借给他一套衣服的。
发叔的家,其实是两间破泥瓦房。
高仁进入发叔家的大门,看到两侧各是一间厢房。
“呼呼呼”东边的那间厢房,房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有什么声响传出来。
高仁看到房门并无关上,便径直走向东边厢房。
房门虚掩,自然不用敲门。
高仁轻轻地推门而入,不经意间,却看到发叔脸朝里,屁股坐在他的破床沿,光着身子,搂抱着一名中年女人。
那女人也是光着身子,半白不黑,双峰软垂,闭着眼睛,双手缠绕着发叔的脖子。
两人紧贴在一起摩挲着,各自的喘息声都很响。
高仁本是张嘴欲喊“发叔,明义来了”,见此情状却骤然发惊。
这种事,他以前可从没见过呀!
高仁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得很厉害,瞬间吓得又退出房门外。
他轻抚胸脯,暗道:哎呀,我的老娘!怎么回事?男人和女人光着身子?紧紧地搂在一起,他们俩想干嘛?
这光天化日的,发叔不去种田,却来做这等事…
高仁思忖一会,兀是不解。
他定定神,带着几分好奇,带着几分不解,又蹑手蹑脚地走进房中,蹲下身子,瞄向破床。
发叔此时心神荡漾,哪防有人偷看?
刚才,他看到临家寡妇相好过来了,便急不可耐啊!
所以,他没关好房门,就顾着抱住那女人寻欢了。
他十万火急的与之除衣相拥。
此时此刻,发叔正轻吻怀中女人的耳朵,温柔地舔着她的耳垂,不停地往里面呵气。
他的双手却不停地揉搓着她的双峰。
中年妇女嘤嘤咛咛,大嘴时合时张。
她微微地躲避着,身子缓缓地倒在了破床榻里。
发叔的唇滑过她的耳朵,粘在她的双唇上,身子压得她的双峰向两侧扁滑,扛起她双腿,拄棍而入,开始了激动人心的晃动
破床摇曳,吱呀作响。
“哗!发叔腹下的棍子真粗!咦,那女的下面原来是这样的?她那毛…真浓!咦,有条缝…哎呀,发叔的棍子那么粗,也能塞进那女的缝隙里…奇事!咦,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新婚洞房吗?”高仁怔怔地看着发叔和那中年妇女的动作,不时轻叹出声,又不耻下问,自问自答,感悟人生。
他正轻声感叹着,忽然感觉自己腹下有什么东西摩擦,便低头一看。
喔靠!
原来是自己的“小高仁”已经膨胀起来,一飞冲天,翘的贴在自己的腹部上了!
怪不得有什么东西在摩撑?
高仁再抬头望望去,但见发叔正伏在中年妇女身上,快速晃动着“锄头”,奋力“耕田”。
他那根粗大的棍子在那女的“桃源”里进进出出,不时喃语:“如花,你放心,我会耕好你这处田…”
那女的双手紧搂着发叔的脖子,双腿架在发叔的肩膀上,哼哧大叫:“啊…舒服!阿发…我…我定能给你生个胖小子…哦…死鬼别那么快!噢…”
高仁望着发叔和那中年妇女惊心动魄的动作,耳听中年妇女的吟声,忽感自己腹下那根坚硬如铁的棍子浪潮汹涌,一股热流喷薄欲出。
他低头一看。
一股洁白的琼浆玉液,正从“小高仁”端口柱溅而起,泼洒在自己的胸脯。
很滑!
很粘稠!
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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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美尼()
高仁身子一软,坐倒在房门槛上。
他感觉浑身乏力,本能地闭着眼睛,直喘粗气。
他的神态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如此的如痴似醉,宛若在除夕之夜饱餐了一顿。
喘息一会,冷风吹来,高仁脑子清醒些许。
高仁又抬头望去,但见发叔已经瘫软在那女的身上,喘息如牛…
“哦,原来我就是我爹和我娘这样合作生出来的!明白了!以后,我能不能娶到媳妇呀?我长大了是不是也可以这样骑马呀?”高仁低喃一声,用手艰难地撑着门框,站起身来,转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发叔的家。
他不敢再向发叔提借衣服穿之事了。
高仁默默地低头,向山腰走去,颇为沮丧,神情不振。
“明义…高…高施主…你…咋这样子?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此时,眼前有人称呼高仁,结结巴巴的,但是,声音清丽,又语带责备。
高仁闻声一惊,急急伸手去捂腹下的“小高仁”,抬头说道:“净…净心…师姑,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唉…”
他也是说的结结巴巴的。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尼姑,法号净心。
净心与高仁早就相识。
她修行的尼庵就在牛头山的山顶。
而高仁的家就在山腰的千紫坟旁。作为名将高宠的后代、抗金英雄之子,在高宠刚战死后的头几年,是很多人来看望高仁的,尤其是武林中人。
净心与她的师父自然也不例外,在高仁五岁的时候,净心随恩师上山,在山顶建立一座小小的尼姑庵。
尼庵名是:净化庵。
而净心也是一名特殊的尼姑,看到山腰间高家茅庐,来者络绎不绝,也常常好奇地跑下山腰来玩。
小时候,她和高仁感情很深。
他们两个人常常一起玩泥巴、过“家家”、爬树丫、用弹弓打鸟、追逐猴子,满山坡的乱转。
少女早熟。
也就在两年前,较早懂得男女情怀的净心,渐渐很少下山找高仁玩耍了,她除了偶尔下山化缘,便呆在庵里敲打木鱼念佛经或是修习武功。
时隔高宠战死十几年,高家茅庐,几无来客了。
而高仁也得扛起家庭生活的重担,整天不是到市集上去说书,就是抓点山禽到市集上去贩卖,挣钱养家糊口。
今天,净心是由山顶走下来的,肩膀上还挎着小布包,可能要下山去化缘吧。
眼前的净心,辎衣青帽,怯怯弱弱的。
然而,粗布衫袍掩饰不住她的雪肤花貌。
她婷婷玉立,双目水灵灵的,一张瓜子脸清秀优雅,双峰挺立,撑得胸前辎衣微鼓起来。
如果她不出家为尼,已经是人世间的绝色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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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父异母()
刚才,净心也是低头走路。
一个上山,一个下山。
无意间,她迎面与高仁相逢,却看到了高仁人不人、鬼不鬼、光着身子的猴样子,而且高仁的“小高仁”摇摇晃晃的,既难看又吸引人,既令她向往,又让她难堪。
净心瞬间羞红了俏脸。
她想闪开不是,站在高仁面前也不是,真是尴尬至极。
她结结巴巴地责备高仁一句,便闭上了眼睛,却又好奇地微张双目,眯瞄着高仁的“小兄弟”。
净心瞄了高仁的“小兄弟”一眼,心里暗道:高仁虽瘦,但是,他个子高,都十五岁了,怎么他的“小兄弟”会没毛的呢?
奇怪!
上次他在山腰一株大树下尿尿,我无意间看到“小高仁”四周早已经杂草丛生,很是茂盛,怎么今天…?
唉,羞死人了,我…贫尼早已随娘亲…哦,随师父跳出红尘!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因为高仁看到净心闭上眼睛,便松开了自己的“小兄弟”,他想说完就走的。
所以,“小高仁”又一次在美尼面前暴露无遗。
可是,就在高仁叹息一声,欲绕道而走之时,净心却忍不住地问:“明义高…高施主,你怎么又惹祸了?”
几年前,净心习惯了如此称呼高仁,习惯成自然,差点改口不了。
她说罢,除下外袍,半眯着眼睛,扔在高仁的身上。
“谢谢师姑!”高仁接过尼袍,也不管它是男人穿的,还是女人穿的,赶紧披在身上。
他的身子确实在发冷,因为他已经一天一夜奔波劳累,又粒米未进、滴水未饮。
他这根“废柴”要是往常这样子挨饿受冻,早病倒了,幸好昨夜修炼了“洗髓经”内功心法,或多或少有些效果,身子骨变好了些。
高仁向净心道谢一声,便又破口大骂姚石青一番:“唉,我没打架!我是挨打了。唉,都是你那个凡人畜生哥哥打的。他刚才还想活埋我呢!你下山的时候,没看到我爹坟旁的棺材板吗?那就是你那个狗娘养的花花太岁姚石青给我准备的。”
“啊?有这种事?你惹他什么了?唉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不过,施主,请勿骂人。”净心一听,骇然回应,又双掌合什,连念佛语,奉劝高仁。
她的心倒是很关心高仁,毕竟从小玩到大的。虽然她已是佛门中人,但是,人是有感情的。
“罪个鸟!我骂的是姚石青他娘,又不是你娘。你与姚石青虽然同一个父亲,却不是同一个娘生的。咦,姚桐,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件事,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