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十二岁:卧笑桃花间-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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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有一种威严,那些仆从再不敢说别的话,
眼睁睁地看着她抱着自家的主人一步步踏出大厅,上了停在那里的马车
风凌烟想要跟上去,被宫湮陌一把拉住:“由她去吧。”
风凌烟只觉眼睛里涩涩的:“她这个样子会死的”
宫湮陌看她半晌,淡淡地道:“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结局才是她二人最好的结局。碧东流死了,你以为她还能再活下去?”
风凌烟讶然:“她为什么不能活下去?你不是能治好她吗?她只要恢复了健康的身子,以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逍遥自在说不定以后还会碰到比碧东流好几倍的男子,现在就这么死了多么可惜。”
宫湮陌看了她半晌,忽然叹了口气,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阿烟,你真是一个超现实的孩子。”
风凌烟:“”
几日后,风凌烟已经和宫湮陌赶往火云国的路上。
在一家客栈里,他们听到了这样一则传闻。
贺仪公主在宫里将养了几天,便听到夫君身亡的消息,急忙出宫奔丧。
第394章 而公主,则成了一则笑话……()
却找不到碧东流的尸体。
公主勃然大怒,派了无数皇宫卫士寻找他们的下落。
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辆明明很好辨认的马车。
后来又得到一个消息,说在一个偏僻的山崖下,有人发现了一辆马车。
那马车被烧的不成模样。里面还有两具紧紧抱在一起的尸骨。
那两具尸骨姿势很奇怪,一具偎依在另外一具尸骨的怀中。
手指交握,分都分不开。
那里的村民料着是殉情而死的男女,一声叹息后,便将他们的尸骨一起烧化,埋在了一起
据说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后,星夜赶了过去,
但她得到的,也只是他们已经烧化在一起的骨灰,再也拆分不开。
公主大怒之下,不顾公主的威仪,像个疯子似的大叫大嚷,将那些骨灰洒了一路
这件事以光的速度传播,很快就传遍土云国的角角落落。
成了一则传奇,而公主,则成了一则笑话
窗外大雪飘如柳絮,白茫茫一大片。
风凌烟瞧了一会外面的雪景,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宫湮陌。
宫湮陌又恢复了他那张雷打不动的冰山脸。
吃一口菜,喝一口酒,神情十分的淡然自在。
他就这么简单地坐在这里,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酒楼中十个人倒有九个人在看他。
土云国民风倒也不算太封闭,酒楼中也有女客,但都戴着黑色的纱帽,看不清面容。
虽然看不清她们的面容,但风凌烟却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她这边。
当然不是看她,而是看她旁边坐的这位淡定帝
第395章 害得她这朵红花生生变成了陪衬的绿叶()
风凌烟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
你说他一个大男人没事这么气质出众做什么?
害得她这朵红花生生变成了陪衬的绿叶。
幸好他把他那张更妖孽的脸藏起来了。
要不然不知会引起多惊悚的效果
出了这座城,就是火云国的地盘了。
风凌烟叹了口气,正想说什么。
忽然门帘一掀,一个人踱了进来。
风凌烟看清这人的相貌,心中咚地一跳。推了推身边的宫湮陌:“快瞧,打擂台的来了。”
来人是一名男子。约莫有二十四五岁。
墨黑的头发在头上松松地挽了个髻,眉飞入鬓,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子。
别人穿黑色未免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这人穿着却显得那么清冷不羁。
眉目如画,墨黑的袍子衬着他白玉般的脸,更有一种出尘的味道。
这样的气质和美貌并存的美男自然很吸引人的目光。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那男子身上。
那男子恍如未觉,径自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
说了两个极简单的菜名,便开始闭目养伤。
酒楼中纷纷扰扰的嘈杂似乎一点也影响不到他,一切与他无关似的。
很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
宫湮陌依旧在喝酒,眸光在那男子身上一扫,又在他放在桌子上的黑布包裹上顿了一下。
眸中的光点微微收缩——
转瞬又移开,一瞧身边的风凌烟。
那小丫头的目光正追随在那男子身上。
第396章 让我很想爆扁你一顿()
一个小姑娘这么大咧咧地盯着一个男人瞧,还目光坦然,淡定,实在有够另类的。
那黑衣男子似乎也觉察到她这么‘热情’注视,微微睁开眸子,瞧了风凌烟一眼。
接触到她那坦然的,黑白分明的眸子,他微微愣了一下。
墨黑的眼眸中有光芒一闪。
风凌烟偷窥被人抓包,一点也不感到窘迫。
还大方地朝那男子举了一下酒杯:“兄台,请!”一饮而尽。
那男子似乎是第一次碰到有人这样和他搭讪,愣愣看她一眼,面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
淡淡点了点头:“请。”
也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虽然喝下了那杯酒,但整个人始终冷冷淡淡的。
喝完这杯酒后,这男子再不看她。
哈,这才是气质型的冰山男吧?
声音,态度都像谪仙一般的流风回雪
不像某个渣男,那清冷出尘的气度全是装出来的。
内里其实就是个大腹黑,大妖孽
她正出神,脑袋上忽然被他狠狠地敲了一记。
宫湮陌那凉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兔子,看来你这爱出神的毛病数十年如一日,没半分长进。”
风凌烟差点跳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他。
咬牙低语:“姓宫的,你这有事没事敲人脑袋的毛病也数十年如一日,让我很想爆扁你一顿!”
宫湮陌悠然喝了一杯酒:“你不妨试试看。”
风凌烟磨牙,她现在的武功还比他差好远。
真要去揍他,只怕爆扁不了他,反而被他‘修理’一顿。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她扭过头去,看帅哥,看帅哥比较赏心悦目,比较不容易暴走
当当当,男二隆重登场。宫湮陌的对手来了
貌似,大家喜欢系列文的人比较少。那还是主写主角的故事吧。
第397章 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那位酷酷的帅哥却再也不看她了。
他的酒菜都已经上来,
几盘简单的青菜豆腐,一碗稀粥,一块大饼。
风凌烟:“”
莫非这位帅哥是出家的僧人或者道士?
怎么一丝荤腥也没有?
再看看他如墨的长发和腰间的佩剑,风凌烟摇了摇头。
不是出家人
这人看上去很秀气很文雅,但看他周身的气场,这人显然不是一般人。
是个极强大的存在。
她研究了一会,颇觉无趣,便转过身子吃饭。
一低头,发现自己最喜欢吃的一盘翡翠片鸭只剩下一个空盘。
很显然,是被某个不良的人趁她看帅哥的时候给吃光了。
不由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大眼睛骨碌碌一转,发现宫湮陌最喜欢吃的水晶云片尚没有动。
她一把抄过来,转头便送到身后一个桌上:“帅哥,我给你加盘菜。”
那个桌上坐着一位留有小胡子,相貌有些猥琐的男子。
那男子穿着一身绯色的衣衫,十足的登徒浪子样。
风凌烟这一举动让他恍然有一种被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砸到的错觉。
一双眼睛色迷迷地望着风凌烟漂亮的脸蛋连连道谢。
风凌烟刚刚只是为了气宫湮陌随便找了个桌子送出,根本没看桌前坐着的人。
此刻见这人是这个模样,心中暗叫晦气。
第398章 来个正义之雷劈了他吧!()
小脸一绷,扭过头来,想看宫湮陌气得发狂的样子。
宫湮陌却依旧是一脸的淡然,从从容容的,根本不在意。
好像风凌烟的举动早在他意料之中。
风凌烟颇觉无趣,低头自顾自吃饭了。
刚刚吃到一半,身后那位猪哥模样的人忽然一脸苍白,火烧屁股似的跑了出去
风凌烟也没在意,那位猪哥公子在短短的一柱香的时间内跑进跑出了四回。
而且看模样,还有继续跑动的趋势
那猪哥公子脸都黄了。
再跑回来的时候,终于跑到风凌烟的桌前,指着她的鼻子尖啸:“臭丫头,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给我下的什么毒”
他一句话没说完,脸色一变,又急急跑了出去——
风凌烟总算起了疑心,低声道:“你在那盘菜里下了什么?!”
宫湮陌神色不变,摸了摸她的头:“你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来?”
“泻药?”
“唔,答对了!”宫湮陌意甚嘉许。
“对你个头,貌似这泻药太厉害了吧,这孩子都没站住脚”
“嗯,一不小心,下的份量重了点。”
“”
“你怎么知道我会端那盘菜给别人?”
“因为那是我最喜欢的菜。”宫湮陌对答如流。
“”
“姓宫的,你真变态!”
这句话几乎是从某人的齿缝里蹦出来的。
“好说,好说。其实不如你变态。”
第399章 大名鼎鼎的宫神医变成扫把星了()
某男子虚心接受了她的‘夸赞’。
顺嘴也夸赞了她两句。
天啊,来个正义之雷劈了他吧!
不要让他再祸害好人了
风凌烟悲愤了。
恨恨地用筷子戳着一盘豆腐,把这盘豆腐想象成某个人的脑袋——
片刻的功夫就戳了个稀巴烂。
“你们说,那对殉情的男女真的就是碧庄主和她的夫人?不是说碧庄主十分不待见他那位聂夫人?真心在意的是那位公主吗?为了救公主,还花大价钱请来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宫神医,怎么公主倒是醒过来了,他们二人却忽然死了?”
不远处一张桌子上,那些食客吃饱喝足,开始闲磕牙。
“唉,谁知道呢!不过最近真的很奇怪呢。那位宫神医虽然救好了病者,但却让病者家破人亡,听说水云国的云王爷也死的很惨呢。现在碧庄主也死了,不知下一个又不知轮到了谁”
这样的话题实在是很惊悚,风凌烟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看了看宫湮陌,失笑:“什么时候大名鼎鼎的宫神医变成扫把星了?”
宫湮陌神色不变,淡淡说了一句:“从你这个小拖油瓶跟在我身边的时候。”
风凌烟:“”
他二人说话声音很小,在这么嘈杂的酒楼内,别人根本听不清。
所以风凌烟倒也不怕暴露宫湮陌的身份。
风凌烟像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那朵神虫仙草呢?”
宫湮陌悠闲地转着手中的酒杯:“大概在那个马车上罢。”
“不对!不对,我记得聂夫人一开始将那个锦盒扔到碧庄主的身上,然后她就抱着碧庄主的尸体走了,锦盒貌似掉到了地上”
第400章 不幸中的万幸……()
风凌烟极力回忆当时的情景。
“你既然看到了,为何不捡起来?”
“我我当时心里有些难过,再说,那个情景,聂夫人是绝对不会再用那草治病的”
她低头思索了一下,忽然像回忆起什么。
望着宫湮陌双眸闪亮:“对了!我记得你在后面似乎捡起来了!哼,你不是想私吞吧?”
宫湮陌叹了口气:“你看到我捡起来,难道没看到我又把那锦盒扔到了马车上?”
风凌烟一愣:“扔到马车上做什么?你以为聂夫人还会使用?”
宫湮陌微笑:“她使用不使用只能看她的造化,那毕竟是碧东流拼命为她弄来的东西,无论是生是死,都应该让他们带着。你说是不是?”
好吧,他说的也算有理。
不过,风凌烟总感觉整件事情哪里怪怪的,仔细想想却又想不出所以然。
她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了第二件十分紧要的问题:“对了,你可并没有治好聂夫人,聂夫人到最后也没能逃过了一死,所以,我们的赌约算是你输了吧?我可不欠你十五万两银子了!”
虽然聂夫人之死很不幸,但自己不再背负那么高额的巨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宫湮陌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你看到她死了?见到她的尸首了?”
风凌烟一窒:“当时那个样子你以为她还能活着?再说不是有人看到他们的尸体了吗?”
宫湮陌微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兔子,有时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