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死鬼,约吗 >

第123部分

死鬼,约吗-第123部分

小说: 死鬼,约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再来一次!

    阮:疼!

    陆:你为什么不想再来一次?

    阮:疼!

    骨头:8、请问两位你们对彼此还满意吗?

    陆:你指哪方面?

    阮:脸,身材可以。

    骨头:那方面!

    陆:强烈要求作者安排夜生活,作为一个正常男性,我想告别压抑的日子,谢谢!

    骨头:9、请问,你们最喜欢对方的哪个部位?

    陆:酒窝!

    阮:胸!

    陆:你不喜欢我的脸吗?

    阮:要不换成屁·股?

    陆:那还是胸吧!

    听得骨头额头冒火星,绝对是在秀恩爱虐狗,太可恶了,因此,我准备问一些辛辣的问题,噎回去,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身为亲妈的我,比我了解你们的还有谁?

    骨头:10、请问,早上起来,你们会亲·吻对方吗?

    陆:阴山没有早上。

    阮:能说别人吗?

    陆:还有谁?

    阮:陆五一,你儿子。

    陆:以后不准亲,不然我就打他。

    阮:那是你儿子,你打他不心疼吗?

    陆:我这是要告诉他,老爸的女人不能抢,抢了就是这个下场。

    骨头:11、请问,你们第一次嘿嘿嘿是什么时候?

    陆:……

    阮:……

    掀桌子,陆千钧噌得一声站起来,幸亏被阮绵绵拉住,他脸红脖子粗的质问:劳资不是说了吗?强烈安排夜生活,那就是说,我们还没有嘿嘿嘿,这个问题谁问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骨头:12、那……请问,你们最想嘿嘿嘿的地方是哪里?

    陆:只要可以嘿,无所谓!

    阮:软和点就行!

    陆:石头上其实挺好的……

    阮:我姓阮。

    骨头:13、请问,第一次,你们会考虑在家里还是户外呢?

    陆:户外!

    阮:家里!

    陆:空气清新,视野好!

    阮:有雾霾!你个暴露狂,当做教材你很骄傲吗?

    陆:我有骄傲的资本。

    阮:呵呵……

    阮绵绵一声呵呵,陆千钧一把揽住她的腰,说了一个字:走,回家,我让你也一起骄傲!骨头用三寸不烂之舌,哄好了暴走的男主,于是问答继续。

    骨头:14、请问,你们吵架会用什么办法解决战局呢?

    陆:换床!

    阮:沙发!

    骨头:额……这是不多说废话,直接用武力解决吗?

    陆:不,直接干到她没力气吵架就好了!(正确打开方式)

    阮(害羞):咳咳……

    骨头:15、请问,你们彼此最喜欢对方坐的(做的)姿势是什么?

    陆:前后左右,你要哪一种?(看向阮绵绵)

    阮:……

    骨头:我问的是坐的姿势是哪一种,不是做的姿势是哪一种!

    陆(黑脸):我身上!

    阮(白眼):他身上!

    骨头: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其实本来骨头是想问,对于孩子你们有什么规划的,但是两位竟然已经先一步把孩子都生好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考虑带着孩子一起去参加我们隔壁电视台的一档亲子节目《孩子去哪儿了》?

    陆:去阴山!

    阮:什么?

    一卷阴风吹过,阮绵绵消失在了演播室里,只留下陆千钧用冰冷的眼神盯着骨头,“都是你,问什么孩子,滚~~~~~”

    咕咚,咕咚——

    默默的滚出了演播厅!

    (完)

第243章 他的心上人() 
电闪雷鸣,狂风席卷。

    豆大的雨点,倾泻而下,用力地拍打着窗沿,飘入虚掩的窗,打湿了轻薄的窗帘。

    陆千钧裸着上身,站在窗边,有几点雨溅在胸口,带来丝丝凉意,双手抱胸望着漫天的雨幕,心想,小绵羊现在在做什么?隔壁的门还未响起,应该还没回来。

    “你的伤还想好,就离阮绵绵远一些。”若杜说。

    即便,知道他一定不会听自己的,但作为医者,他还是要说。

    陆千钧抬首望着若杜,鲜少流露真诚的他,感激地一笑,“谢了。”

    若杜微惊,秀眉一拎,会心一笑,轻轻点头,也不多言,他知道陆千钧的为人,能说一个谢字,已经很难得了,他不是轻易表露心迹的人。

    “不管是站在医者还是朋友的立场,我都还有一句话要提醒你,绵绵的阳元已经归位,你又是魂体,活人的阳气对你而言百害无一利。以后还是远着点好!”

    “远?”

    陆千钧挑眉,他原以为若杜是懂他的,却不想他依然还是如此胆怯。

    “我同你不一样!”他说。

    若杜蹙眉凝眸,不解地望着他,静候下文。

    “你是静泉,无风便无浪,即便狂风大作,你也不过卷起涟漪缱绻;我跟你不同,我是飞蛾,只要我的心里有小绵羊,我就远不了,即便是焚成灰烬,也在所不惜。”陆千钧斩钉截铁地说。

    迎上陆千钧的目光,若杜愣了。

    静泉,飞蛾……

    多么恰如其分的比喻!

    “可你燃烧自己之后,又得到了什么呢?”若杜强辩道。

    “曾经拥有!”

    陆千钧直视若杜,见他眼神涣散,却若有所思的模样,这四个字传入耳中,让他长久以来坚持的心念,开始左右摇摆起来,颤·抖着双肩,低头呢喃:“在意那个人,不应该选择对那人最好的选择吗?”

    “那你问过她想要吗?”

    “她……”已经死了。

    若杜心里咯噔一下,他从来没有问过晴子,更没有征求过她的同意,擅自做了决定,一切都是他以为,他能给的最好的东西了。于是,他们分开了近五百年,直到她死去的那一刻,他们都没有再见上一面。

    近五百年的痛苦,不如曾经拥有,至少如今想来,不会后悔。

    “我错了吗?”

    陆千钧摇头,在感情里没有对错,只是当时,他不懂爱。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安培家的女子,性子都烈得很,绝不会这么放过你的。”他看向若杜,感慨万分。若杜对他的话,不甚明白,不会放过自己,可晴子已经死了,他再也没有机会,再去挽回了。

    这一瞬,他的心仿若刀绞一般。

    “我欠了她一辈子的樱花。”若杜自嘲的一笑,显得有些悲凉。

    陆千钧走进他身边,拍着他瘦削的肩膀,叹息了一句:“难兄难弟,要不要喝一杯?”

    “千日醉吗?”若杜笑答。

    “黑咖啡更合适。”陆千钧玩笑道,“干了这杯咖啡,收起你的感伤,安培家的女子,绝不是轻言放弃的性子,五百年她都等了,一定千方百计来找你,该伤脑筋的只有我!”

    “晴子没死?”

    “身体死了,灵魂……”说到这儿,陆千钧稍作停顿,斜睨了他一眼。

    看惯了若杜少年老成的样子,难得见他这么欣喜若狂,竟起了捉弄之心,“其实……这灵魂嘛!”

    “怎么?”

    “咳咳……也没什么,不过是阴阳涅槃而已,你应该比我更懂才对。怎么问起我来了!”陆千钧略带兴味的说,面露笑意,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若杜稍愣片刻,才幡然醒悟,眸子一亮,露出一丝恍然隔世的笑容。

    “我懂了。”

    “嗯!”

    “千钧,老爷子托我给你带一句话,你跟阮绵绵的冥契,你打算怎么办?”若杜试探着问。

    陆千钧收敛笑意,眸光如炬,眉眼之间略带戾气,冷哼一声,“签订冥契,是你情我愿的,我并没有逼小绵羊,怎么能说解除就解除呢?”

    你情我愿!

    若杜额角一跳,他那是骗签,哪里是你情我愿,再者说来,阮绵绵对这张冥契的具体内容,可谓是一无所知,这么说来,很不公平,也不知他如何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这就是所谓王者的无赖吧!

    “若是不解除,阮绵绵她……”

    “我知道!”陆千钧冷声打断他的话,两道眉峰拧成川,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愁绪。

    他知道若杜要说什么,所谓冥契,若是魂与魂签订,那便是生死两魂,不离不弃,一方如有不测,那么契约便自动解除;如果是一人一鬼,活着的人便会成为一个阴阳人。

    所谓阴阳人,即一半阴一半阳。

    左脚走上阳关道,右脚跨在奈何桥,有一半的鬼的习气,心跳会变慢,血会变冷,痛感会降低,甚至可以见到鬼神;另一半作为人的阳元,能保护她免受鬼神侵害。

    成为阴阳人,命格便出现了变数,死后是不能落入轮回的,只能发配到阴山。

    因此,从唐朝以后,唐玄宗便下令,废除这些阴阳术。

    “这对阮绵绵而言,祸福难测,你……”

    “若杜,别太过分!”陆千钧怒上心头,低吼一声,“我已经答应你们,不提阴山,不报姓名。现在我只求远远地看她一眼,也不能了吗?你们如此咄咄逼人,别怪我不遵守约定。”

    “我……”

    若杜还欲辩驳两句,瞧他怒意盎然的模样,剩下的话,还是咽了回去,轻叹一句:“随你吧!对了,有人让我把这个递给你,有功夫,他还想给你唱一折《游园惊梦》。”

    说着,便递来一朵白玉簪。

    叶小而深绿,花白而色纯,六瓣冠开,无香自洁。比不得桃花娇艳,比不得芍药芬芳,生于间道小路旁,悄然绽放,却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陆千钧浓眉一挑,勾起一边的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激越之情,原来是他,好久不见了。

    “给他带句话,这折戏不好,我不喜欢。不过,我对他唱的《霸王别姬》,至今还记忆犹新,一直希望他能再开金嗓。”

    接过白玉簪,他轻轻地放在桌上。

    娇花似人,静卧。

第244章 挥手离别() 
午夜,静。

    风雨呼啸,雨点怕打着窗户啪啪作响,透过白色的窗纱,闪过一两道若有似乎的光影,好似相机的闪光灯,时有时无,叫人睡不安稳。

    下陷的床垫,意味着床上躺着人。

    而那人正翻来覆去地烙饼,毫无睡意,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面露呆滞,眼底的青色叫人心疼。

    “呵呵……”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忽然在耳边炸响。

    阮绵绵心头一紧,绷直了手脚,吞了一口唾沫,慢慢地转头,朝着床边看去,一双猩红的眼睛,正盯着她。吓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打颤,连忙往后撤。可那双眼睛的主人,却轻松得爬上了她的床,借着灯光,才勉强看清,这是一个孩子。

    他穿着一身红棉袄,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好奇地端详着她。

    “你……你是谁?”

    “姐姐,你不记得我了,早上你还摸过我呢!”小孩脆生生的喊她姐姐,露出一个甜美地笑容。阮绵绵心中很是不解,今天早上,她就摸了一下那个红袄娃娃,并没有……

    红袄娃娃!

    他就是那个布娃娃,穿着一身红色的小棉袄。

    “是你?”

    “姐姐,我要走了,临走之前,想跟你告个别。”小孩失落地耷拉着脑袋,噘着嘴无奈的说。

    “孩子,我们该走了!”

    “嗯!”

    小孩回头望去,站在角落里的正是七嫂,她的脸色恢复了几分血色,不再是一脸铁青,满面黑气了,终于露出些许女人的柔和,一身缎子面儿的宽袖罗裙,将头发挽成一个髻,慈爱地微笑,对阮绵绵点头示意。

    “七嫂?”

    “少夫人,我来带孩子一起离开。你多保重!”七嫂感激地说。

    阮绵绵眼眶一热,用力地点头,一想起七嫂的遭遇,至今她的心口都发疼,如果不在那样一个年代,或许她可以过得很好,赢得更多的尊重和保护。

    “再见~~~~姐姐!”

    “再见!”

    小孩朝着她挥手,眼神却看向她的身后,更用力的挥舞着小拳头。阮绵绵回过头来,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难道她刚才看错了吗?再转头,七嫂已经牵着孩子的手,转身离去。

    忽然,起雾了。

    她拨开云雾,看到一条漆黑的河,河上架着一座拱桥,桥边上摆着一副挑担,冒着白烟儿,像是谁家的小贩落下的挑子。小孩和七嫂各自端起一只瓷碗,仰头灌了下去。

    再转身,便被人领下桥去,消失在桥的那头。

    迷雾的尽头,清秀的小楷,写到:

    爱得方式,有千百万种,真正爱你的人,愿意把你捧在手心里,绝不愿让你低到尘埃里去。不爱你的人,哪怕你低到尘埃里,也未必会把你看进眼里。叫金桂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