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约吗-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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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言谢,你也会帮我,这个符咒,你轻轻地拍在那个人的背上,就会消失不见,而那个人,会挖掘出内心深处最深层的恐惧,而这种恐惧,是她曾经经历过的,她最爱谁,就会最怕谁!呵呵……”
“那个人是谁?”
“很快,她就会来找你,她叫阮绵绵。”安培风音笑道。
第274章 灰飞烟灭()
说完,她便将桌上的茶具取下,放在脚边,慢慢地卷起袖子,露出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能够清晰地看到表层下的血管,里头涌动着黑色的液体。
转动桌上的百合花瓶,面上的两块桌板便轻轻脱落,从里面冒出一块星盘。
“你可想好了?”
“开始吧!”林玲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太好了,只要那个孩子灰飞烟灭,那么她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人生又是另一番光景,她会属于她的孩子,一个爱她的丈夫。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好!”
安培风音将写好的生辰八字,轻轻地放在星盘之上,也不知是哪儿来的火,纸条噌的一声,烧了起来,片刻之间,就化作了灰烬,消失在星盘之上。
而这一团火,却将星盘转动起来,点亮了几个点,出现了一个五芒星,闪动着明晃晃的光。
“成了?”
“还不行,要你的一滴血!”
安培风音递给了林玲一根银针,美眸轻瞥,示意她将血点在星盘的中心,“所谓血阵,自然是要最亲的人的血才能催动,你照做就是了,我一定会叫你满意的。”
“好!”
林玲把心一横,咬着牙,在手指上扎了一针,血便涌了出来,吧嗒一声,滴在了星盘之中,刹那之间,红光乍现,将金色的光都掩盖了,林玲将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地吮吸,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安培风音一脸漠然,手中结了一个卦象,便开始催动咒语,念的什么,却是一句都听不清楚,她眉心那一点红痣,却格外的妖冶,有一种霍乱人心的魅力。
看着,看着,不觉痴了。
和煦的秋风,顺着门缝吹进来,吹散了林玲的长发,精致面庞瞧上去却满是狰狞,美人之美,大多在于,由内到外地善良,一个连自己亲生孩子都不放过的人,还有什么人性可言,甚至就连他的魂魄都不放过。
看着她的面目,安培风音的眼中泛起一丝寒光,收了手势,瞥了她一眼,说:“完成了,你可以离开了。”
“好了?”
“是的,请你离开!”
“这……好!”
林玲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见安培风音语气坚决,便也不好叨扰,她听王太太提起过,这个阴阳师地脾气古怪的很,道行很高,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于是,她站起身来,鞠了一躬,正要离开,却被安培风音叫住了。
“把这张符咒带上,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她说。
“是!”
林玲拿上那道符咒,飞快地离开了和室,脚步不停,赶紧上了自己的车,刚才安培风音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那种来自血液的暗黑,满脸的黑气,跟死人一样白的肌肤,这个日本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车行驶在路上,她的心还在蹦蹦跳。
日本,阴阳师。
转头,又看了一眼包里的那道符咒,只觉得烦躁不安,甩手塞进了包里,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司机将车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一想到,她将有一个幸福的家,健康的宝宝,体贴的丈夫,为了这些,眼前的奔波又算得了什么呢?
林玲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
淮海路135号,古董店。
刚送走了一位客户,阮绵绵筋疲力竭地瘫坐在沙发上,摁着太阳穴纾解疲惫,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章小雨聊天,语气有几分抱怨。
“喂,章大小姐,这么大的客户,你在旁边也不帮个腔?”
“你会搞定的,组织上对你是无比的信任的。”
章小雨耍着贫嘴,捧着手机不放,两只眼睛都恨不得钻进频幕里去了,阮绵绵就纳了闷儿了,这小妮子,这又是在看哪个欧巴了,一天天的跟着了魔似的。
“嘿,看什么呢?”
“广平王啊!”
“谁?”
“《大唐农药》这个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广平王任嘉伦啊!”章小雨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兴致勃勃地说,终于放下了手机,跟倒豆子似的,一句一句地往外蹦,一副我要给你安利的样子。
阮绵绵更蒙了,挠了挠后脑勺,满腹疑惑地问:“编剧的脑洞都这么大了?写完外星人,都开始种田了,是跟国家的农业部门联谊了?”
“喂……”
章小雨一拍她的肩膀,丢了一记白眼儿过来,“你才搞农业呢!讲的安史之乱。哎哟,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男主超级帅就好了。那颜值,那深情,哎呦喂!”
“前几天,你不还迷《老九门》里的二爷吗?天天跟郭彦吵着要去盗墓,现在是不是为了帅哥,去唐朝种田啊?”阮绵绵笑着调侃道。
章小雨这个丫头,什么事儿都是三分钟热度,“老公”换得比衣服还勤快,垂涎美色的模样,就跟狗狗见了肉骨头,死不松口。不过,她也就是嘴上说说,这么多年,真正的男朋友也没几个,看样子,心里还是有一道白月光啊!
“哎,说起郭彦,他这几天就从新疆回来了。”
“真的?”
“当然,他让我告诉你,这次他们可挖到大宝贝儿了。就一口棺材就值好多人民币呢!我已经看到无数的毛爷爷在朝我招手了!”章小雨眯着眼睛,像是一只贪吃的猫,等着人搔她的下巴。
“好东西?”
一听这话,阮绵绵来劲儿了,只要是郭彦说的好东西,那绝对错不了。这位郭教授,可是历史系的高材生,是她当年去晋大蹭课的时候相识的。
没想到,阴差阳错的成了合作伙伴。
她开了古董店,他成了考古专家,每次出差都会有不少收获,明面上的东西,他都不会动,那些都是要上交给国家的。但偶尔他的团队也会下到一些墓葬里,顺一两件黑市流通的物件,大多是从阮绵绵这儿销出去的。
一黑一白,这种运作模式,已经快三四年了。
这次会是棺材吗?
“确切什么时候回来?”
“待定,因为……那……那东西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章小雨那口气,就跟自己亲眼见过一样,充满了神往。可到了阮绵绵这儿,心里却有几分不安,业内都知道,最不可思议的东西,无非就是那棺材里的东西。
第275章 她真的怒了()
哎……
她不再说话,屋子里也静下来了,只有章小雨的手机还在播放着《大唐农药》,一遍遍地听着男主说情话,阮绵绵抖了抖鸡皮疙瘩,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儿,也就只有那个时代的人,才说的出这么肉麻的情话。
忽然,耳边响起了一个惊叫声。
“救我……救救我……好疼,姐姐,快来救我,我浑身都疼啊……”
像是一个孩子的叫声。
是他!
“喂,小雨,你有没有听见,一个孩子在叫!”
“孩子?”
章小雨不情愿地放下手机,四下张望了一眼,诧异地说:“没有啊,你是不是缺觉,幻听了啊?”
“我……”
“姐姐,好疼,好大的火,我好痛……好痛!”
没错!
是那个孩子的声音,怎么办?
“你才幻听,我明明听见了,那个孩子……”
“不是吧!”
章小雨吞了一口唾沫,浑身直发毛,抖了一个激灵,关了手机,认真地看着阮绵绵,无比郑重地说:“阮小绵,你跟我说一句实话,你是不是真的……能看到那些东西。”
“是,你爱信不信!”
“天呐!”章小雨一拍额头,“走走走,我们去找个大师回家驱驱邪,你看你这厚重的黑眼圈,一副被鬼吸了精气的感觉,不知道会不会折寿啊!”
**气?
她以为是聊斋啊!
阮绵绵太阳穴直突突,嘴角抽搐了一下,甩开她的爪子,难得正经的说,“小雨,别开玩笑,那个孩子说他在被火烧,我们必须要救他。”
“救鬼?”
章小雨扶了一下下巴,震惊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疯子,阮绵绵黑了脸,沙发上一坐,心说,这孩子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嘛,今天就被火烧,太蹊跷了,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哎,阮小绵,你能瞧见鬼,那你有没有看到我老妈?”
“没有!”
“那有没有看到我姥爷,姥姥,还三姑婆,四舅母……”章小雨就想是得了一个稀罕玩意儿似的,顺嘴那么一秃溜就说了一串儿亲戚,听得阮绵绵头昏脑涨。
“闭嘴!烦着呢!”
“切!”
章小雨虽然不甘心,但是瞧着阮绵绵黑比锅底的脸,倒也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心底对阮绵绵能见鬼的事儿,信了个七七八八,要说这姑娘心大呢,还是接受能力超强呢?
怎么办?
阮绵绵干着急,捶胸顿足也想不出一个好法子,心绪乱得很,她既不会掐指算,更不能感应到那个孩子,这可怎么是好?
忽然,脑中一道灵光乍现。
对了!
去找陆,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阮绵绵二话不说,噌得一声站起来就走,临出门前还不忘叮嘱章小雨看店,她自己便风风火火的走远了,章小雨抓了抓头,还有一点懵逼,她还真的要去救鬼啊?
“这么好玩的事儿都不带我!呸……”
虽说抱怨,其实她是怕。这么偌大的一个三进三出的院子,除了一些死物,就只有她一个大活人了,而且阮绵绵还说听见什么鬼在叫,她不害怕才有鬼呢。
越想越害怕,赶忙掏出手机,给前任们挨个儿发了一条微信。
于是,凑了两桌麻将。古董店变成了棋牌室了,一地的瓜壳果皮,差点没把阮绵绵气得升天,还好章小雨及时补救,才能挽回自己那么一丁点儿的信誉。
章小雨VS她的男人们。
那是另一个故事了,有机会再听骨头娓娓道来。
——
话又说回来。
阮绵绵出了古董店,还没走过一条街,便在拐角处,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正站在那儿,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阮绵绵赶忙迎了上去,“陆,我……”
“你听见了?”陆千钧问。
“啊?”
“那个孩子的叫声!”
“是,我听见了,他说他被火烧,而且是很大的火,咱们得快去救他!”阮绵绵心急地说。
“他……”
陆千钧往旁边走了一步,挪开身体,在他的身后,藏着一个瘦弱的身影,浑身焦黑,散发着皮革烧焦的气味,没有一处好肉,烧焦的地方时不时脱落一两块黑中泛红的碎肉。
此情此景,令人作呕。
阮绵绵一把捂住嘴,扶住墙干呕起来,可什么都吐不出来,呕出来的只有黄疸水,心里堵得难受,她的眼角还挂着泪花,别过头去,不敢看那个小小的孩子。
“没事吧!”
陆千钧上前一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替她擦拭眼角的泪花,担忧地解释:“我感觉到了他的异常,所以先一步去了仁爱医院,可还是……”
“他是水鬼,不是离不开水吗?灵魂怎么会在医院呢?”她不解地问。
陆千钧叹了一口气,说:“从他出生,就一直住在医院里,这里是他短暂的记忆之中,唯一快乐的地方,也是唯一的惦念。所以,灵魂会循着执念的步伐,回到心之所向的地方。”
“球?”
阮绵绵从陆千钧的手上接过球,心中的思路渐渐清晰,孩子因为怀念医院的日子,所以灵魂在那儿徘徊不去,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找到那个随身携带的球。
那天恰好看到林玲到医院来产检,他认出了她,所以做出了特别激动的举动。
“那这火是什么情况?”阮绵绵问。
“五芒星,日本阴阳师。”
“阴阳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陆千钧淡淡地回答,“对于阴阳师而言,为正义而战的已经很少了,他们大多都是受利益驱使,从民国到现在,依旧如此。”
“是谁?”
“小绵羊,你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何必来问我呢?”陆千钧笃定道。
“林玲!”
可是,为什么呢?
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会害死自己孩子的母亲吗?
“证据呢?”陆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