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约吗-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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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确凿,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个……我说……其实不是我干的,你信吗?”阮绵绵讪讪地一笑,挥了挥手里的桃木钉。若杜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她,蹲下身来,查看陆千钧的伤势,脸色越发的阴沉。
吓得阮绵绵,猛吞口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若杜斜睨了她一眼,两手一伸,便将陆千钧公主抱了起来。阮绵绵赶忙扶稳下巴,捡起掉在地板上的眼珠子,立马捂住自己的嘴,看着这一对璧人,眼睛里冒起无数的粉红泡泡。
一个邪魅狷狂,身材魁梧颀长,果断禁欲霸道攻一枚!
一个温软如玉,面容清秀俊逸,一头乌黑长发垂于脑后,大有古代公子的儒雅,妥妥的贱气小受一枚!
越看两人越是CP感十足。
不过,那她算什么?
这么一想,她猛然摇头,把这种不和谐的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清理出去,他们男男组CP了,虽然很养眼,可是怎么越想越觉得膈应得慌呢?
“他迟早被你害死!”
说完,扛起陆千钧,扭头就走了,直接穿墙而过。
阮绵绵跟着往前走了两步,一鼻子撞在了墙上,差点没把她高挺的鼻梁给撞断了,这墙还欺负人呢,明明是她家的墙,为什么他们都可以来去自如。
好气哟!
伸手敲了敲墙,很是怨念的跺脚,对着墙面做了一个鬼脸,便转身坐在床上,眼前有些发黑。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等她慢慢回想起来,手脚还有些发软。
欧阳伤了陆,她为了陆,跟欧阳动了手,还赶走了他!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欧阳在这座城市,除了她就没有别的亲人了,他要去住哪儿?想到他孤身一人的处境,心又软了,不由得自责起来,她不应该那么对他。
哐当——
屋外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响。
阮绵绵噌得从床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客厅,看着欧阳拎着行李箱,朝着大门走去,他连衣服都没换,脚走路还有些瘸,应该是她刚才那一脚踢狠了。
再看他的脖子,那条血痕触目惊心。
“等等!”
“……”
欧阳茫然的抬眼看她,目露询问,不知她想说什么。阮绵绵手抓着裤缝,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憋了一句,“那……大花被子,你带上吧!”
“呃,酒店有被子!”
“咳咳……今天的碗还没有洗……”
这话一出口,阮绵绵很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说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思忖一秒,她二话没说,从茶几下面拎着医药箱,朝着他径直走了过去。
她拽着欧阳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呐呐地说:“脖子都渗血了,上了药再走吧!”
“好!”
欧阳没有拒绝,只是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心中有几分暖意,却也是满满的失望,原来她不是要留他,而是因为他受伤了……
同样是离开,五年前和五年后的今天,感受全然不一样。
那时是负气,既责怪她,又责怪自己。现在是后悔和绝望,后悔他错过的五年,绝望她不再全心的爱他……
其实,也好!
如果他死去,她也不会伤心。
第322章 你竟然装死()
月,照的有一点亮。
风从落地窗吹进来,抚动了窗帘,撩拨了她的长发,她呆愣愣地靠在窗边,俯瞰楼下的路灯,还有那个被路灯拉得颀长的身影,只觉得心中惆怅。
那个人拖着一只行李箱,跟他来的时候一样,东西不多,话也不多。
阮绵绵叹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抬手在脖子里一摸,血糊拉碴的,虽然有些干涸,却还是腥得很。看了一眼手上的血迹,她不由得蹙眉,放到鼻尖,轻轻地一嗅,腥臭难闻,立马别过头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就见不得血光了,多看一眼,都觉得喉咙发紧。
她拿起沙发上的衣物,转身进了浴室。
——
话分两头。
若杜抱着陆千钧穿墙而过,回到隔壁的公寓,刚一站稳,陆千钧便身手矫捷地从他的怀里跳出来,伸手在身上各处掸了掸,好似沾了满身的尘土一般。
“呵,活了?”若杜秀眉一挑,调侃道。
陆千钧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也不搭理他,一边往棺材走,一边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往地上一丢,手掌放在衣服上方,轻轻挥了两下,这些沾满血渍的衣物,便化为乌有了。
“怎么不继续装死了?”
“她又不在。”
陆千钧清冷的眸子扫了他一眼,好像在责备若杜的明知故问。若杜摇头低笑,总觉得陆千钧将一句古话诠释得淋漓精致。
一物降一物,如水点豆腐。
只要是碰上阮绵绵,他便像是一个毛头小子,智商直线下降,竟然用自残又愚蠢的方式,来测试自己在阮绵绵心里的重要性,弄得满身是伤,他还偏偏乐此不疲。
“你抖M!”
“哼!”
陆千钧轻哼了一声,也不再看他,搬了一只椅子,坐在了棺材旁边,指了指自己的后背,习以为常的说:“大夫,该是你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你……”
“快点!”
不满若杜的磨蹭,他竟眯着眼睛,催促起来。
“知道了。”若杜气结,无奈地答道。
陆千钧垮下嘴角,后背疼得扎心,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用力的插进后心窝,牵动着周边的皮肉灼烧得厉害,他蹙眉问:“怎么样?”
“算你命大!”
若杜沉声回答,“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一次要不是桃木钉扎偏了一公分,你早就魂飞魄散了,哪儿还有机会在这儿跟我说话。这种事,如果还有下一次,你就别浪费我的药了,自生自灭吧!”
“呵,你请示过老爷子了?”
陆千钧勾了勾唇角,知道若杜说的是气话,就算他答应,老爷子也不会答应的,那个老家伙还等着他活着回去接班呢,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叫他一命呜呼!
“你别太有恃无恐,我可不保证,不会给你下点什么药,类似上次那种金疮药,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欲·火焚身难自持!”若杜没好气地说。
“哟,赶紧的!”
陆千钧乐了,指了指那堵墙,笑说:“求之不得,一墙之隔,对面就是我媳妇儿。”
“谁干得?”
“动手的是小绵羊的青梅竹马,不过,应该是那个人指使的。”陆千钧眼神冷了下来,说。
“像他的风格。”
“呵呵,单凭一根破木头,他就想除掉我?”陆千钧剑眉一挑,合上眸子,打起盹儿来,“你说,是他太天真呢,还是太愚蠢?抑或只是想秀一下这么多年,没见涨的功力?”
“也许是挑衅。”
陆千钧不屑地说:“他的脸真大!”
若杜哀叹一声,他这股子胡搅蛮缠的劲儿,打哪儿学来的,说不过他,干脆就换个话题,他这次来,确实有一件事,需要询问他,可是没想到,一落地,就看到他那副死样。
哎……
“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要问你!”若杜一边给他清理伤口,一边说,“已经三天了,我明确的感受到晴子就在晋城,但是我却无法感知到她确切的方位。”
“嗯哼!”
陆千钧不置可否,闭上眼睛,听他继续说。
“你知道她在哪儿吗?我想尽快见到她,五百多年了,实在是太久了,我等不及了。”若杜亟不可待地追问,放下手里的药膏,一圈一圈的缠在陆千钧的肩膀上。
“你还记得五百年前,自己许下的承诺吗?”
“不复相见!”
“当初你许下诺言,便阻断了你跟她之间的一切联系,但是你们只见却还有一根姻缘线,所以你能感觉到她,却又不知道她在哪儿,就像是隔着一层纱,即便是尽在眼前,你也不一定能看见。”陆千钧压低了嗓音,缓缓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十分悦耳,就像是一柄大提琴,每一个字句都像是一条丝带,绕过指尖,低沉温婉,流畅动听。
若杜微微叹息,一时没了头绪。
“那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不知道!”
“你答应会告诉我的!”若杜有些懊恼,怒道。
陆千钧轻轻颔首,语调吊儿郎当,有些漫不经心,回答:“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三天后,晴子到晋城,这不来了嘛!至于你找不到她,那就不是我的错,只能是你们之间的缘分还没到!”
“你……”
若杜气结,打好最后一个结,在他的伤口处,用力的按下去,兜了半天,他竟然把自己给耍了,害得他在晋城,大大小小的宗庙,以及一些阴气汇聚的地方,一通乱找。
他倒好,轻飘飘的一句话,便一笔带过了。
“哎呀!”
陆千钧惊叫一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原本闭上的眸子,顿时瞠得老大,怒瞪着若杜,疼得直抽气,他找大夫是为了治伤,可不是伤上加伤的。
“你听我把话说完嘛!”
“说!”
若杜心中有气,将茶几上的药瓶一个个装进药箱里,就连原本留给他口服的药丸,也都收走了。陆千钧嘴角一抽,果然人都有软肋,若杜的软肋就是晴子。
自从见过安培风音,他对日本女人没什么好感,希望这个安培晴子,可以让他有所改观。
第323章 世间如意法()
不过,安培家的家风,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平复了一下心绪,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背的痛楚也逐渐散去,伤口处多了一丝清凉,陆千钧将外套披在身上,遮住他诱·人的胴·体,每一寸肌肉都像是一件艺术品。
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他这才开口说话。
“你找不到她,怎么就没想找别人帮忙呢?比如一些,懂得搜魂的人。”
说完,陆千钧便抬眸望向他,只见他眉头深锁,眸中闪光,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张了张嘴,却又好像不太确定,又咽了回去,再一想,迟疑道:“你是说……”
“世间如意法,只为一人开。”
陆千钧眼中有深意,嘴角噙着一抹笑,说。
“佛法?”
“那是正道,你就不能想点邪门歪道吗?在这个晋城,想必有不少这样的人才吧!而且,你都比我熟悉,还用我提醒你吗?”陆千钧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若杜这才恍然大悟,心中豁然开朗。
“你的意思是巫蛊之术!”
“……”
陆千钧但笑不语,目送他远去,瞧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忽然想起了自己,他又何尝不是呢?只要是阮绵绵有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在他这儿,可就是地动山摇了。
想着,他便缓缓地往后靠,一碰到后背的伤处,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他一张俊脸都变了形。
他伸手往茶几上一摸,空空如也。
该死!
收拾得真干净,一颗药都没给他留。
他低咒了一声,起身钻进了棺材里,还是这口金丝楠木棺材最好,可惜,这回他只能是趴在里头,侧着头睡。早知道,就不白挨这一下了,也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
可是,转念又一想,挨这么一下,扥dèn走一个情敌,貌似还挺合算。
渐渐地,他趴在棺材里,睡去了。
这一睡,便是好几天,等他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扥走了一个情敌,又多个狗儿子,相较之下还不如那情敌呢!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且听下回分解。
——
夜,深了。
立交桥上的车流,还在川流不息。商业街的尽头,仍然有人游荡,死人活人都走在一条路上。乍一看,也分不清是人是鬼。晋城的老城区,在一片乌云笼罩之下。
走在阴暗的巷弄里,似乎能够听到孩童的哭声。
可是,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屋里没有光,鸦雀无声。这样的地方,没有繁华,没有喧嚣,只有安静。可是太安静了,这种死寂之中透着诡异,阴风在耳畔徐徐吹来,叫人毛骨悚然。
往里走,若杜站在半扇门前。
微弱的呼吸声从门边传来,他一侧头,猛地看到一张虎面,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睁直勾勾地盯着他。忽然,老虎开口说话了,一字一句十分清晰。
“主人在屋里等你。”
“嗯!”
若杜微微点头,面上不表,心里却十分惊讶,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要来,以往都会派一只传音蝶,前来告知一声,如果他们有空,他才会来,来也不过是找他们对付一些小鬼,赎一些功德。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