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约吗-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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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出招!”
陆千钧也不甘示弱,嘴硬非常。其实,到了这个时候,瞎子也能瞧出来了,这小妮子纯属就是在挑事儿,憋着坏儿,想捉弄自己。他对自己的定力还是十分有信心的,一定不能叫她捉弄了去。
“哟呵!”
“……”
阮绵绵上手了,将狼爪摸上他的腰,也因为水渍,将陆千钧身上的白衬衫给打湿了一大片,透过轻薄的布料,轻易地就能看到精壮颀长的身躯。
咕咚——
阮绵绵吞了一口唾沫,她这是捉弄他还是折磨自己啊,身材也太好了一点吧,尤其是肋下的子弹肌,沟·壑分明的腹部,看得她是瞠目结舌。
“嗨,把口水擦擦!”
“哈?”
阮绵绵下意识地去抹嘴,呆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厮是在嘲笑她呢!顺手,她就撩了一波水,朝着他的脸上,就泼了过去,“死鬼,居然敢取笑姑奶奶!”
“别闹,小心伤口!”
“让你取笑我,让你欺负我……”
阮绵绵玩得不亦乐乎,压根没有停手的意思。
陆千钧实在是不堪其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没想到阮绵绵劲儿那么大,他身形不稳,一不小心,就整个人便扑了过去,趴在了她身上。
狭窄地空间,暧·昧的气息,一时之间,两人都不敢动,仿佛空气都凝固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现在就剩下不到一半了,另一半贡献在地上了。
两人四目相对,如此贴近的距离,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渐渐地,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唇,犹如羽毛般轻柔的落下,他的小心翼翼,让阮绵绵感觉自己被珍视,在他眼里,她就是无价之宝,值得温柔相待。
可他霸道的吻,却没有因为温柔,而停止攻城略地。
唇舌之间,灌入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微凉的舌尖滑入口中,莫名的炽热,滚烫了阮绵绵的心口,柔韧的舌彼此追逐着,当她逃避的时候,他便不住地撩拨,当她迎上前去,他又飞快的躲闪。
这仿佛是一场你追我逐的游戏。
他的左手托住她的头,右手揽过她的纤腰,将她紧紧地箍在怀中。彼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阮绵绵慢慢地闭上眼睛,单手抵住他的胸膛,仰着头献上粉·嫩的樱唇。
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害臊,她脸上一片通红,好似煮熟过似的。
“唔——”
阮绵绵发出羞人的嘤咛之声,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酥麻,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就连舌尖都是木的,媚眼如丝,稍显迷离。
终于,陆千钧放开了她。
阮绵绵抬眸望着他,只见他双唇之间,反正晶亮的水光,越发的害羞。望进他的眼睛里,她总觉得自己会溺毙在其中,
抚了抚她额前乱发,绷紧了身体,缓缓地侧过身去,从背后环抱住阮绵绵,心里多了几分歉疚。
因为他的自私,骗她签订了冥契,让她失去了自主选择生活的可能。也因为他无端地闯入她的生活,让她失去了婚姻,甚至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
如果,他将这一切告知她,她是否还会选择同自己并肩而立呢?
这一刻,陆千钧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懦夫。
他为自己的自私感到不齿,而满怀愧疚。即便要遭受良心的谴责,他也绝不放弃,上辈子,这辈子,她是自己生命里最后一丝光亮。
一旦失去,他大概会疯掉吧!
陆千钧低头,在她的蝴蝶骨上落下一吻,用牙细碎地啃噬着,微微叹息,趴到她的耳畔,用低哑魅惑的声音,不住的呢喃:“小绵羊,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
“陆千钧?”
阮绵绵喘匀了呼吸,轻声唤他的名字,听上去更像是撒娇,好似一只呜咽的小奶猫,被吻得晕头转向地她,还没回过神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
突如其来地哀伤,让阮绵绵有些惊惧,她转身正面拥住陆千钧,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抱住他宽阔的后背,放柔了语气,问:“怎么了?”
“告诉我,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不会将我生命里最后一丝光亮抽走!”
“我不会。”
阮绵绵重重地点头。
她心软了,明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老会死,但是此时此刻,面对他倔强的祈求,她无法拒绝。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的唇·瓣,慢慢地摩挲着,柔·软而炙热,唇色很淡,很适合接吻。
从初遇开始,他似乎就不打算放过她,这大抵算是一种偏执。
那天,他站在大帅府的大厅里,高声说她就是他的新娘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有一张天罗地网将她套牢了,永远也无法挣脱。可自己却爱惨了这份偏执。
因为他的好,纯粹得叫人咋舌。
如果有一天,需要折断双翅,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阮绵绵梨涡浅笑,说:“我想亲你!”
“……”
话音未落,她便奉上了双唇,惊得陆千钧来不及反应,任由着她贴着自己的唇,长达半分钟之久,没有技巧,无比青涩,这就是她的……
态度!
是他太小看她了吗?
第483章 坦白从宽()
“呼呼,不哭……”她说。
“呃!”
阮绵绵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笑眯着眼看他,不管将来会面对什么,她都无法欺骗自己,她想跟这个死鬼,一起从天光乍破,走到暮雪白头。
“我该拿你怎么办?”陆千钧苦笑着问。
“凉拌!”
阮绵绵倒是十分看得开,甩了甩手,玩笑道。两人相互依偎着,交颈而卧,她贴着他的胸膛,听着缓慢而强有力的心跳,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小绵羊!”
“嗯?”
“我……”
陆千钧欲言又止。
阮绵绵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的不安,“有什么话直说,我最不喜欢人说话说一半,你只要记住,不管你做什么,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但有一条,你有事不能瞒我!”
“即使因为我的自私,伤害到你,你也不会离开吗?”
“嗯!”
阮绵绵微微颔首。
听了她的回答,陆千钧躁动不安的心,略微放下一些,他眼神闪烁,紧抿着唇角,十分纠结,不知该从何说起。
浴缸里的水,从滚烫的热水,变成了凉水。
他伸手将阮绵绵从水里捞出来,随手拿过一件浴袍,照在她身上,将她抱在腿上,取过毛巾,轻轻地替她擦头发,自己则是还穿着那件湿透了的衬衣。
无形中,像是一种自我惩罚。
阮绵绵微微蹙眉,拉过他的手,生气地质问:“你到底怎么了?”
“乖,坐好,听我说!”
“你说!”
“我喜欢你……”
“我知道!”
阮绵绵将眉头拧成“川”,认真地聆听。陆千钧继续替她擦头发,这才开口,娓娓道来,“中元节那晚,我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阴阳路上。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你,只是一眼,就看进了心里,当时我也不知怎么了,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就是她!所以,我义无反顾地抢了你……”
“……”
“一开始,我只当你是一个游魂,最终不是死在宅子里,就是被鬼差带去还阳,从来没有想过,你会留下来。后来,我渐渐发现,这也许是上天的安排,你就是我阴暗生命里,最后一丝阳光和温暖。我必须抓紧你,所以骗你签了冥契,坦白说,我一点都不后悔!”陆千钧笃定地说。
不后悔!
第一次见骗子这么横,一点愧疚都没有,理直气壮地说不后悔。
“因为咱们签订的冥契,所以你跟我之间,就有了一条剪不断理还乱的红线。因此你之前跟别人的红线呢,呃……就……呃,断了!”
说到这儿,陆千钧偷偷的观察她的神色,似乎没有什么异常。阮绵绵暗纳,居然还有这种操作,月老牵红线,居然还有隐藏剧情的吗?
“继续!”
“没有了红线,自然不会有婚姻……”
“不能结婚?”
阮绵绵秀眉一挑,这么说来,她只能当一辈子老姑娘了,不过这倒也没什么,反正他们都签订了冥契了,而且在阴山的大帅府,也是拜过天地,结过婚的。
“只是不能跟除了我之外的人结婚,否则我会……”
“你会怎么样?”
阮绵绵眨了眨双眼,心里不由一惊,难道这个冥契还有那么多说头不成,且听着。陆千钧抿着唇,擦头发的手一顿,轻咳了一声,解释道:“冥契是以我的血蒙的誓,一旦你心系别人,我就会灰飞烟灭。”
“你……”
阮绵绵大吃一惊,“你就这么自信,我一定会爱上你,而且不会喜欢上别人?难道你就这么有把握,没有一丝一毫地犹豫和迟疑吗?”
“没有!”
陆千钧简练地回答。
“姑奶奶敬你是条汉子,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也一并说了吧,老娘赦你无罪。”阮绵绵撇着嘴角,挥了挥爪子,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挣开了衣襟,露出洁白如雪的胸·脯。
陆千钧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喉头滚动,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手一抖,差点没把阮绵绵的头发给拽下来,疼得她好一阵吱哇乱叫,反手就给了他一记拍打。
结果,没打到人不说,还牵扯到了伤口,又是一阵吃痛。
“哈哈哈……”
“你还笑!”
阮绵绵娇嗔地瞪着他,戳着他的胸膛,没好气地说。
“让你乖乖坐好,别乱动,你偏动!”
“是你先扯我头发的……”
“好好好,我的错!”
阮绵绵理直气壮地嘟嘴:“本来就是你的错!”
“好~~~~”
“哎,你刚才说到哪儿了?”
“我说,咱们签订了冥契,你注定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陆千钧眸光似水,透着说不尽的宠··溺,霸道地揽过她的肩头,凑到她的腮边,落下一吻,亲上那个精致的酒窝,忍不住舔了一下,说:“甜的。”
“呸!”
“衣服穿好!”
陆千钧替她将领口拢好,别过头去,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阮绵绵见了,露齿一笑,一副纨绔子弟地调笑样,伸出手指,勾起他的下巴,笑道:“嗨,小哥儿,给姐笑一个!”
“你呀……”
“哎,对了,你刚才说,我只有你这一根红线了,之后呢?你刚才没说完!”阮绵绵好奇地问。
“呃,因为你只有我这根红线,可我只有魂,没有精魄,所以我们无法生儿育女,我本想给你一个鬼子,可你的体质,不适合孕育鬼子。因此,我也不能碰你,哪怕我再想要你,为了你的安危,我也不能!”
陆千钧一口气说出其中隐情。
无法生育!
体质特殊!
阮绵绵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几个字,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身体,哪儿不对劲儿啊,只是出生测八字的时候,算命的说她八字极阴,却也没说什么特殊的。
所以……
他不碰她是因为她体质特殊,而不是因为她没有魅力,也不是因为他不能人道,更不是因为心中的白月光和朱砂痣。这么一想,阮绵绵顿时豁然开朗。
“那这么说,我不是毫无吸引力的?”
“废话!”
陆千钧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儿,他想过她听到这些之后的无数种反应,但是万万没想到,她的关注点居然不是孩子,而是自己有没有魅力。
第484章 酸酸甜甜(1)()
“你不关心一下,有没有孩子的问题吗?”
“孩子?”
阮绵绵歪着脖子,仔细思索了一下,叹了一口气,生孩子这件事对于她而言,似乎有一点阴影,前年,三表姐生孩子的时候,三表姐夫出差在外,还是她陪着送进了产房,那场面简直可怕!
生孩子的地方,绝对不应该叫产房,应该叫惨房,平时斯斯文文的三表姐,叫得跟杀猪似的,她的耳朵都快要震聋了,医生也十分头疼,恨不得直接给她打一针,麻翻得了。
然而……
产妇坚持顺产,所以医生护士,包括她都只能忍着。
后来,她一出产房就吐了,手都被抓破了,好几天才消肿。去年三表姐生二胎,居然还要她去陪产,说什么有她在放心,让她严厉拒绝了。
看人生一回,被虐了,那叫社会经验浅,第二次还去,这就叫找虐了。
因此,对于生孩子这件事,她避之唯恐不及,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