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约吗-第29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是从那张照片以后吧!
“少宗,有一句话,我藏了很多年,一直都没有机会说,今天是咱们金婚,我一定要告诉你!”
“什么话?”
“青梅竹马比不上一见钟情,可一见钟情终究也抵挡不了细水长流的深情。”她说着,眼眶里泛着泪花。即便是表白,她也把自己的自尊放在第一位。
他一直都是懂自己的,这么说,希望他能听懂。
“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细水长流的深情。”
徐美珍挽着他的胳膊,深深地凝望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浓情蜜意。第一次她这么直率,能够再见他,已经是天赐良机了,如果她在矫情拘泥,那就白走这一趟了。
“美珍啊!”
章少宗隐忍地唤着她的名字。
终于,还是等到了。
他一直以为,直到他死的那一天,都等不来一句我爱你,可是没想到,仅仅不过五十年,他便得偿所愿了。
一见钟情敌不过细水长流。
“喂,坏小子,你可别哭啊!”徐美珍警告他,苍老的面孔,鲜活的皱纹,还能看出年轻时候的影子,她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小女儿情态地说:“今天的婚礼是我补给你的一份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
章少宗没有深究,也不必再问,只要她愿意,他怎么都好。
一对老人,鹤发鸡皮,相携相伴,走过红地毯,岁月偷走了他们的容颜,却偷不走藏在心中的温情。人生有太多的遗憾,或舍不得,或离不开,或忘不掉……
当当当——
婚礼进行曲在礼堂里回荡,儿孙的眼眶里侵透泪水,老人们满含激·情,即便这一切都是梦境,她也愿意在这个梦里,永远都不要醒来。
“美珍,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周游世界,我们今天就出发吧!”
“好~~~”
……
站在游轮的甲板上,乐队演奏者复古的舞曲,徐美珍靠在章少宗的肩头,两人随着节奏,轻轻地摇晃着,一步一步跳出属于他们晚年的幸福。
夕阳的余晖里,燃烧了正片天空,艳丽的就像是少女的脸蛋儿。
船,渐行渐远……
——
章园。
阳台的长椅上,倚靠着一位老人,静静地打盹儿,眼角挂着泪光。栏杆处站着一对年轻男女,女孩的手里牵着一条萨摩耶,男人抬手替她整理额前的乱发。
“诶,奶奶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陆千钧淡淡地回答。
“你……我看不像啊,奶奶好像很激动的样子,到底说了什么呀!”阮绵绵万分好奇。
“你猜!”
“说嘛,说嘛!”阮绵绵拽着他的衣袖撒娇。
陆千钧烟波流转,抿了抿唇角,对她小女儿情态的模样,十分的受用,不禁开口,说:“你要是多求求我,我兴许就告诉你了,哈哈……”
“别得寸进尺啊!”
“哦,那我不说了。”他下巴一扬,转身就要走。
阮绵绵快步追了上去,一边走一边缠着他。
“喂,老不死的,你别太过分,告诉我嘛,不然我跟你没完……”
“好啊!”
“你……”
两人吵吵闹闹,离开了章园,一路上阮绵绵不停的追问,可是陆千钧总是但笑不语,追着追着,她也便没了兴趣,挽过他的手臂,踱步在狭长的街上。
“喂,老不死的,快过年了,咱们去置办一点年货吧!”
“年货?”
陆千钧一愣,在阴山那么多年,他从未关注过这种事,每年几乎都是一样,大帅府也不过比往常安静一些罢了,点灯笼,放烟花,年夜饭……
“对啊!”阮绵绵瞪大了双眼,诧异的问,“大兄弟,你别告诉我,你都不过年吧!”
“咳咳……”
陆千钧尴尬地轻咳一声,说:“哎,你不是想知道徐美珍跟我说了什么吗?”
“对呀,对呀!”
“呃……我给她造了一个梦,她说欠章少宗一个幸福的晚年,所以她就……嗯,我帮她实现了这个愿望,明白了?”他说。
阮绵绵微愣,眼珠流转,章少宗不就是章小雨的爷爷嘛,他跟章家老太太一直都很恩爱,哪儿来的这么一说,真是奇怪,不过听陆千钧的口气也不像是开玩笑。
“都梦什么了?”
“梦随心转,她希望发生的,在梦里都会一一实现。”陆千钧回答。
“怎么神奇?”
“嗯!”
“那……给我也来一个梦吧!我要跟当红炸子鸡,黄宇哲上演一段可歌可泣的偶像剧,我当男主角,你觉得怎么样?咩哈哈哈……”
说完,她还不忘发出一段魔性的笑声。
第573章 午夜梦魇(1)()
黄宇哲?
陆千钧剑眉一挑,抿了抿唇角,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一把揽过她的肩膀,俊脸便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问:“谁是黄宇哲?”
“呃,就那表情包啊!”
“表情包?”
陆千钧嗅到了一丝春天的味道,从楼里拿出一块手绢,蒙在阮绵绵的头上,不悦道:“拿着,把嘴角的口水给我擦一擦,别一脸的花痴样。”
“你才花痴呢!”
阮绵绵取下手绢,往口袋一塞,撇了撇嘴角,掏出手机,“喏,看看人家,这小脸蛋儿溜光水滑的,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在看看你,只能算是脱了水的酸枣。”
酸枣!
还是脱了水的。
陆千钧伸手一揽,箍住她的纤纤细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
“你再说一遍。”
“您老青春无敌!”
阮绵绵话锋一转,立马狗腿起来,陆千钧眉毛一扬,对于她的这种表现已经见怪不怪了,有时候他还挺喜欢她贱吧嗖嗖的小模样,有心挑衅,却总也占不到便宜。
“走吧,买年货去!”
“嗯!”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在冬日暖阳的街头,俊美男女总是吸引眼球的,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有看着看着跟在后面走的,有的跟着跟着撞上电线杆的,更有甚至直接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拍视频的。
“这是什么情况?”
“啊?”
阮绵绵尴尬地直挠头,以往她出门好像也没有这种待遇,怎么今天似乎有一点点不太对劲儿,她低头好生的打量了一下自己,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平时,她也是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路人的队列里,传来一阵骚动,像是有什么发光体,正在朝着他们缓缓移动,阮绵绵踮起脚尖,朝前望去,一众的人头,挡住了她的视线。
忽然,腰上一紧,陆千钧伸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上一举,她便拔高了不少,定睛一瞧,发现有不少人举着灯牌,手里拿着海报,嘴里喊着什么口号。
这是……
传销?
还没等看清,陆千钧手一松,便接住了她,“登高望远,都看到什么了?”
“前面水泄不通,好像有什么明星在里面拍什么东西。要不,咱们换一家超市吧?”阮绵绵打着商量问,陆千钧两手一摊,不置可否。
对于人的世界,他阔别太久了,所以也没有什么意见需要发表。
“好。”
商量完毕,阮绵绵就拽着陆千钧要离开。
结果,涌来一排人浪,几乎要将他们拍到岸边,陆千钧张开双臂,将她护在胸·前,面露不悦,他不太清楚所谓的明星是什么,大约类似梨园名角的意思。
只是,引得年轻男女如此疯狂,实在是叫人唏嘘。
“没事吧?”
“没事吧!”
诶,两个声音!
除了陆千钧之外,阮绵绵的面前还多了一只手,这只手保养得很好,手指纤细根骨分明,十分的白皙光洁,指尖有一层薄茧,它的主人应该会弹钢琴。
“你没事吧?”
“哈?”
听声音,有点耳熟。
阮绵绵狐疑的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清新,额角还带着几滴汗珠,唇红齿白的小伙子,这不就是——黄宇哲,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愣住了。
还是陆千钧轻咳一声,才将她的魂儿给唤回来,冷冷地丢来一句话,“发什么愣,舌头让猫给叼走了,连一句囫囵话都不会说了吗?”
“你没事吧?真不好意思,我们在这里拍一个真人秀,粉丝实在是太热情了,不小心撞到了你,我替他们向你道歉,真是对不起。”黄宇哲礼貌地微笑。
人群里,当即爆发一阵惊呼。
“哇,好帅啊!”
“wuli阿哲好有礼貌啊!”
“阿哲笑起来真是太好看了!”
……
一群小花痴梦,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骚动。阮绵绵呆了足足有五秒,缓过神来,连连摆手,“哦,没事,不用这么客气!”
她笑得腼腆,面对这么平易近人的大帅哥,让她也不由自主的害羞起来。
“哇,好幸运啊!”
“呀,这个女人身边的男的是谁啊?长得也很好看啊!”
“是呀,是呀,他们两个都很好看呢!”
“这一段会不是公司安排的,其实他们是阿哲的师弟师妹,来这里客串的呢?天呐……”
“颜值逆天啊!”
……
又是一阵七嘴八舌,听得阮绵绵头皮发麻,公众人物不好当,粉丝脑洞大,画风清奇,也真叫人吼不住。在众人的注目下,黄宇哲显得分外泰然,他伸手去搀扶阮绵绵,却被陆千钧挡下了。
“谢谢!”
“哦,不客气!”
黄宇哲讪讪地收回手,依旧保持公式化的笑容,显得十分亲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阮绵绵若有所思起来,只是打了一个照面,她就发现黄宇哲白净的脸上,似乎有一团朦胧的黑影。
而且,他浓眉之下的眼珠,有一些发黄暗淡,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翳,叫人瞧不真切。
“怎么了,舍不得啊?”陆千钧阴冷地发声。
“哈?”
阮绵绵忽然一个激灵,慢慢地转头,看向陆千钧,嘴角不由得一抽,这才发现老不死的脸漆黑一片,自己的处境岌岌可危,她咧嘴,露出一个八颗牙,国际标准笑容。
“嘿嘿嘿……”
“嗯哼?”
陆千钧轻哼一声,眼神不停地在她脸上打转儿,心说,这小妮子见风使舵的本事见涨,只可惜那股子傻气好像一点都没有改。她抬手一把掐住她的婴儿肥,“走,买年货!”
“哎,疼疼疼!”
“不疼的,你脸皮那么厚!”
“呀,撒手,你脸皮才厚呢,你全小区都脸皮厚。”阮绵绵嘟嘟囔囔地说,心中十分不满。不过,她也就只能在嘴上逞能,越是抱怨,陆千钧越是不松手。
一进超市,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
阮绵绵揉了揉眼睛,小·嘴微张,瞧上去有几分不知所措。她吞了一口唾沫,伸手拽住陆千钧的衣角,往后躲了躲,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
“害怕了?”
“呵呵,一屋子好兄弟,换谁谁都怕啊!”
好兄弟!
陆千钧唇角一勾,露出一丝邪魅地笑容,抬眼望去,犀利的眸光一扫,满屋的黑影便瞬间退散,消失的无影无踪,冷凝的空气也有所缓和。
第574章 午夜梦魇(2)()
呼——
阮绵绵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从陆千钧的身后探出头来,确认眼前没有黑影了,才敢往前走。她随手推走一辆购物车,自然地递给陆千钧,便往前走去。
她一边走着,心里直犯嘀咕,忍不住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白天的,超市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孤魂野鬼呢?好像有点不太正常啊!”
“你也发现不正常了?”
陆千钧挑眉。
一听这话,阮绵绵便来了兴趣,凑上前来,小声地问:“难道有什么说法?”
“那些都不是鬼,是魔!”
“哇,这么厉害啊!”
她不禁感叹,表面上装作十分讶然的模样,实际上心里无比淡定,鬼都见了一箩筐了,还怕什么妖魔。经过理持·久的摧残,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宛如金刚钻一般的坚·硬。
“嗯哼,连你都能识破,只能算是一些小把戏,实在不入眼。”陆千钧不屑地回答。
“哦!”
阮绵绵颔首,细细的品味他的话,好一会儿才品过味儿来,不服气地质问:“哎,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都能识破,就是小把戏了,你瞧不起我!”
“没有!”
“哼!”
“我压根没瞧你!”陆千钧挑衅的一笑,痞坏的模样,叫人恨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