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掌舵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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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又是那根手骨,被我两次扔进河里,现在又好好的躺在那里。
这东西真邪性,不能再扔了,扔了也没用。
仔细看看,这手骨还很特别,有七根手指!越看越慎得慌,我随便用一件破衣服卷起来放在墙角。
这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看看时间,手机显示还是乱的。不过估计应该是后半夜了,李黑水说要来找我的,怎么还没来?
正想着,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
声音不大,可是在大洪巨大的呼噜声中,格外明显。
李黑水来叫我了,我披上一件衣服便出了门,不是我积极着给他干活,是有些事情我确实想找他问清楚。
刚一出门,一阵冷风吹在脸上,激灵打了个寒颤,整个人精神了,哪有人啊?船舱走廊空荡荡的。
我心说我们把人家墓主人棺材都捞上来了,人家要是介意还会因为根棍子!我顺手把铁棍子扔进河里。
我听错了?
“咚咚咚……”
敲击声又传来,好像是舱门那里传来的。
我裹了裹外衣向舱门过去,走廊里除了大洪的呼噜声听不见别的,隔壁的老胡也不叫了。
来到舱门口,还是没人,冷风灌进来,我转身往回走。
我鬼使神差的往下潜,看到挖掘机旁边好像有东西。
“咚咚咚……咚咚咚……”
一连串的敲击声从身后传来,声音不大,但是却声声入耳,敲的人心直打颤。
我身后什么都没有了,外面只是空荡荡的甲板,还有……
可是一转身的功夫,脚腕好像被什么东西挂住了,我回头一看,吓得猛喝了两口水。
难道是?……
我目光落在帆布下盖着的棺材,那敲击声好像就是从帆布里面传出来的。
“老弟,你特么下脚够狠的,你看给哥踢的!”
第012章 你不动我,我不动你()
这两天精神一直高度紧绷,再也受不了更多刺激了。
我透过挖掘机的玻璃往对面仔细看,就在沉船的船舱里,真的有个人影晃动,样子看不清,看动作他好像在找东西。
这敲击声显然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估计是棺材里面那主儿闷久了,想出来透透气。
大半夜的,敲的让人头皮发麻。
我只能假装听不见,你不是爱敲吗?好,你随意!
我扭头准备回船舱,没注意身后站着个人,一转身差点和这人撞上,她是故意站在我身后的。
“啊!……”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结果看的结果就是,叉港下面有个水葬,极凶,船过必沉。”
人吓人吓死人啊!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可我看清后面人的样子,顿时没脾气了。
不是别人,正是陆茜。
我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掉河里,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陆茜长发披肩,露着半边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看不出来呀,你下了水竟然活着回来了。”
我出于本能,顺手抄起一根铁棍握在手里:“你!你别过来,我可不怕你!”
陆茜冷笑一声:“呵,你想多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得小心其他人,我警告过你千万别下水。”
“你少来!我会信你个女鬼?老子下了水,现在不是好好的?”我说。
陆茜:“行!你就嘴硬吧,你已经惹上了甩不掉的麻烦,而且仅仅是个开始。记住,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就在尤利村靠岸。”
我:“尤什么村,我去那干啥,明天我们就返航了!”
陆茜:“不跟你废话了,明天就见分晓。”
说完,她望了一眼甲板上的棺材,转身进了船舱。
害人不浅的女鬼,我真想上前抡她一棍子。不过说是说,动真格的我肯定下不去手。
我两步追到船舱门口,已经不见她的踪影了。
正在我愣神的功夫,身后有人轻轻拍了我肩膀一下。
呃,这又是谁?我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回身就是一铁棍子。
身后的人反应快躲开了。
“你特么疯了啊,打我打习惯了是吧?”
我要不要去帮他?老师傅说过,见死不救是要沾染因果的。
是李黑水的声音。
我只能假装听不见,你不是爱敲吗?好,你随意!
我松一口气,说:“谁让你不声不响站在我身后。”
“你刚才神神叨叨的,和谁说话呢?”李黑水问。
“啊?没人啊,自言自语不许啦?”
李黑水:“行了别贫嘴了,你手里拿的什么?老梁不是让你扔了,你怎么还留着?”
我刚刚看见陆茜紧张的,胡乱抓起来防身的,李黑水这么一说我才看清,原来这就是我用来撬棺材的那根铁棍。
见鬼了,这个水下墓葬邪性啊。猛然想起刚刚陆茜说的,我可能惹上了甩不掉的麻烦,说的应该就是这个铁棍,还有那根手骨。
“啊!回头我下水送回去。”我假装若无其事的说。
我要不要去帮他?老师傅说过,见死不救是要沾染因果的。
李黑水笑了笑:“你准备好下水了?小伙子好样的,只要你把盒子捞上来,老哥给钱!”
我:“钱不钱的回去再说,我只要你把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行行行!老哥我知无不言,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抓紧时间下水,在水下别超过一刻钟!”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转身回船舱。
这次下水我把铁棍和手骨都带上,一定放归原位。
我进了船舱休息间,发现手骨不见了,包手骨的破衣服还在,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
我有点慌了,什么情况?难不成被人偷了!
“老兄弟,你怎么还磨磨蹭蹭的,快点啊!”李黑水不停的催促,着实让人心烦。
“来了来了!”
没时间纠结了,如果真的丢了也好,正愁没法处理呢,省得我费劲。
来到船尾,李黑水还在耳边絮叨,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望着河水心里直打鼓,最后一咬牙一闭眼跳了下去。
水下还是那么清亮,就算现在是半夜,也能看出去老远,我往挖掘机的方向游过去,那旁边就是水下墓。
正当我靠近的时候,猛然间看见沉船里射出一束光,我吓得不轻,连忙躲在挖掘机后面,警惕的看着。
一旦发现不对,老子调头就跑。
仔细看,那束光还会动,如果没看错,那是潜水头灯发出来的光。
有人?
我透过挖掘机的玻璃往对面仔细看,就在沉船的船舱里,真的有个人影晃动,样子看不清,看动作他好像在找东西。
李黑水一个劲的问我咋回事,梁八两为啥会在水里,为啥搞成这样。
我没急于凑过去,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万一是盗墓贼呢。
就见这人在沉船里左右翻找,最后好像一无所获,突然,这人把头扭向我这边。我一下子心提到嗓子眼儿。
因为我看清这个人的脸,他是,梁八两?
难道他也来找盒子?
看来是李黑水失策了,被人家劫了胡,这就怨不得我了。
老梁没看见我,低头继续找,我乘机准备上岸。
正在这时,我无意中看到梁八两身体一震,接着拼命扭动,好像是出了什么状况。
我憋住一口气仔细看,明白了,原来梁八两被一副骸骨抓住了腿,他拼命的想挣脱,可是无济于事。
和我上次下水的遭遇一样一样的。
还是那具被我打断了一只手的骸骨,正用另一只手死死钳住梁八两的腿。
和我上次下水的遭遇一样一样的。
不过我想凭梁八两的身手,应该能解决。
就见他用手扳,用脚踢,最后没办法了,抽出那条打鬼的鞭子,对着骸骨猛抽几下。
我有点慌了,什么情况?难不成被人偷了!
可是,不论梁八两怎么折腾,骸骨就是不松手。
眼看着老梁脸色发紫,动作也混乱了,要是再僵持一会,估计就交代了。
我要不要去帮他?老师傅说过,见死不救是要沾染因果的。
正想着,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邪劲,双脚蹬水,快似鱼一样游过去,挥起手里的铁棍子,想把它另一条手骨也打断算了。
可棍子砸下去的瞬间,我的手突然不听使唤了。
李黑水一个劲的问我咋回事,梁八两为啥会在水里,为啥搞成这样。
一闷棍重重的砸在梁八两后背上,梁八两顿时停止挣扎,直挺挺的倒下去。
“你特么疯了啊,打我打习惯了是吧?”
我慌了,把我要救的人给揍了,这可咋办。
这时那具骸骨也松了手,我赶紧托着梁八两的身体游到水面。
李黑水正在甲板上焦急的转悠,见我露头,连忙过来问:“怎么样?捞到了吗?”
我吐了一口水:“捞到了!捞到一大活人,快搭把手!”
李黑水也是一愣,问了句:“这咋回事啊?”跟我合力把梁八两弄上去。
我要不要去帮他?老师傅说过,见死不救是要沾染因果的。
我爬上甲板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梁八两还有没有呼吸,还好,只是晕过去了,否则我要成杀人犯了。
李黑水一个劲的问我咋回事,梁八两为啥会在水里,为啥搞成这样。
水下还是那么清亮,就算现在是半夜,也能看出去老远,我往挖掘机的方向游过去,那旁边就是水下墓。
我可没说是我揍了他,只是说梁八两去水墓里找东西,被倒下的桅杆给砸了。
李黑水看了看他后背的伤,肿的老高,都淤青了,看了几眼起身,说:
“有煞气,这是水鬼打的。想瞒着我吃独食,活该你啊!兄弟,你再辛苦一趟?”
我摆摆手:“不用去了,下面根本没有你说的盒子,梁大副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我再下去也是白玩儿。”
这时那具骸骨也松了手,我赶紧托着梁八两的身体游到水面。
李黑水沉吟了半天没说话。
过了许久我说:“李哥,这水也下了,你能不能给我交个实底,你和老梁到底是什么人,咱这趟来一冲山到底干啥的?”
老韩这才注意到甲板上还躺着一位,连忙招呼着把梁八两抬进船舱,老胡的尸体就放在船尾,用芭蕉叶盖好。
李黑水叹了口气说:“既然咱都是一条船上的,我也不瞒你。其实我是个道士,老梁是官面的人,具体干啥的咱也不清楚。”
“前不久你们船不是在小挝那边翻了吗,这个案子官面一直再查,他们坚信那次不是意外。”
“查来查去牵扯出不少陈年旧案,他们发现这些年凡是船只出事前都经过了一冲山叉港,于是就请了道士来这里看,是不是有邪鬼作祟。”
“结果看的结果就是,叉港下面有个水葬,极凶,船过必沉。”
李黑水说的有鼻子有眼,我当即质疑:“等等!你说了,这个事情是官面上牵的头,怎么还弄来个道士,官方也信这个?”
我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掉河里,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李黑水撇着嘴:“咋就不信?没有比他们更迷信的了,我常和他们打交道,这些年赚了不少钱!”
我又说:“那也不对啊!如果真的看出这里有问题,也应该请几个大师来,怎么弄我们一船半吊子来平息这件事?”
刚来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只看见几个字。
李黑水说:“你不知道啊,那是因为……”
我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掉河里,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船舱里一声嚎叫:“啊呀!……啊!……”
凄惨至极,吓的我菊花一紧,大半夜四下里静悄悄的,太慎得慌了。
接着,就见老韩和老郭扯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到甲板上,起初没看出是什么来,仔细才看清是个人,已经不行了。
我差点没吐了,太恶心了。
这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没了,别说衣服,就连身上的肉也没剩多少了。
满脸都是乌黑的血,嘴角还有残留的碎肉,嘴巴机械的一开一合,如果没猜错,他应该是把自己给啃了。
没错,就是长灶师傅老胡。
“你少来!我会信你个女鬼?老子下了水,现在不是好好的?”我说。
傍晚突然发疯,最后没办法只能绑起来,现在眼前的惨状,真让人不忍心看。
“黑水,又死一个,你看这事咋办啊?”老韩说着,声音都有些抖了。
李黑水也很无奈:“别管死人了,还是先顾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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