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掌舵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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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连忙撒手。
这里头规矩太多,我可不敢动了。
就见前面几个人回头扫了我们两眼,眼神冷漠,看不出什么意思。
这时候,逗鸟的又陆续领进些人来,被安排在前面的座位,好像谁坐在什么位置,他早就给订好了。
我就静静看着,想着待会这里到底要表演什么节目。
人越来越多,我百无聊赖的等着。
这时候逗鸟的又带上来两个人,一下吸引我的注意,据我观察,整个黑市里,女人屈指可数。
上来的两个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我没注意,女的我几乎一眼就认出来,是陆茜!
虽然带着面具,但她的身材衣着,甚至走路的姿势,绝对不会错。
这么说,她身边那个……
是奸夫!
我一激动,扶着椅子要站起来,言绫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
“别胡闹,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愤愤的盯着他们俩,强压着心里的火气。
他们被安排在前三排,整个过程,陆茜也没往我这边看,坐下之后也是一动不动。
那个男的就没那么老实了,一会把手搭在陆茜肩上,一会又撩一下她的头发。
旁人没在意,我看的一清二楚,真想跳过去把他狗爪子掰折了!
人基本坐满了,但是我注意到前排中间的位置一直空着,估计是给什么大人物留的。
时间不多,从另一个门进来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就站在这张桌前。
随后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身边还跟着一个黑西装的年轻人。
从气质上看这个中年人肯定不一般,虽然大家互相都看不见脸,但是这个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中年人落座,两个西装男就站在两边,不用问,这俩肯定是保镖。
这也是在场所有人当中,唯一一个带保镖来的。
此人刚一落座,马上四周的门全被关闭,屋子里只有一盏白炽灯,昏暗让人感到压抑。
前面的空地,像是一个小戏台。
一个人出现在戏台前,开口说到:
“感谢诸位金主大驾光临,下面拍卖正式开始,在座的都是行业内的人,规矩我就不多说了,请出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原来这里是个拍卖会,怎么搞得跟黑帮接头似的。
说着,另一个人走上戏台,穿的衣服挺破,手里托着个红布包。
这人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一块玉牌,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台下发出了小声的惊呼,反正我不懂,就算是块玻璃,我也会觉得不错。
接下来这个人喷着唾沫星子,介绍了这块玉牌的来历,以及它到底怎么个值钱。
主持人问:“那您这块玉牌起价为多少?”
这人一撇嘴:“最少五十两!”
我当即一愣,心想我不是真的穿越了吧?这年代还有用“两”来算钱的吗?
言绫小声对我说:“别土了吧唧的,这是什么地方?三不管,几个国家的交界,货币很难统一,最好的方式就是黄金。”
“黄金?五十两就是五斤,尼玛五斤啊!……”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言绫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
我也感觉有点丢人了,闷着不敢说话。
卖家刚说完价格,下面鸦鹊无声,一个出价的都没有,气氛一度很尴尬。
价要的那么高,也是活该了。
半天没人说话,这个卖家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把玉牌重新包好,嘴里嘟囔着:
“我还以为坞里镇有明眼人,今天来看也不过如此,一个识货的都没有。”
台下还是没人说话,就见那个坐在头排最中间的中年人,小声和身边西装男嘀咕了几句,西装男转身奔后台。
时间不大,后来出来一个人,带着个凶神恶煞的面具。
这卖家说完风凉话刚要走,这人冷冷的说了句:“站住!”
卖家没敢动:“您怎么说?”
这人冷笑一声:“刚才你说什么?敢不敢重复一遍。”
这卖家语气有点尴尬:
“呃,重复一遍怎么了?我说你们在座的不识货!”
这个人冷笑一声:
“哼!不识货?在座的各位都是什么人物,随便说出两个都能吓死你,就是因为各位大爷太识货了,才没出价!”
卖家收起布包,转身要走:“你们行,我不卖了总行吧?”
这人伸手一拦:
“站住,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坞里镇鬼市敢开在白天,什么物件都敢接,但唯独容不得腥货!”
说完,这人一把抢过红布包,一抖手,红布散开。
里面的玉牌飞出来,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就见这卖家吓的连忙跪在地上,砰砰磕响头:
“我错了,在座大佬都是火眼金睛,我再也不敢了!扰我了这回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话还不等他说完,这人一摆手:
“拉下去,打死!……”
后面上来几个人,把这人扯下去。
这个人对着台下鞠躬道:
“各位金主对不住了,一个小插曲,都是因为段某把关不严,把腥货放进来,莫扫了大家雅兴,段某给大家赔不是了!”
说着又是鞠了一躬。
台下的人也没说什么。
拍卖继续进行,就见第二个卖家是个老头,太老了,少说得有九十了。
穿着一身破斗笠,走路都不利索。
住着拐杖上了台,哆里哆嗦的,手上什么也没拿。
主持人问他卖的是什么,老爷子还有点耳背,问了两遍才听见。
“各位大爷请上眼!我卖的就是这个!”老头说着,把手里拐棍举起来。
台下一片哗然,原来老头卖的就是他那根拐棍。
我肉了揉眼睛仔细看,先不说是什么材质,只要是做工精细一点,就算是木头的,也敢说这东西值钱。
可是我不论怎么看,这条拐棍都像是烧火棍改的,一拄直掉渣。
主持人见过世面,不问物品来历,直接问老头打算叫什么价。
老头哆嗦着说:“我就说个价,不合适你们别见外,一百两怎么样?”
我心说这老头一准儿是疯了,这东西能卖一百两?别回头惹恼了那位姓段的,也把他拉出去打死。
也别说,老头这体格,不用打也够呛。
我看着身边的言绫,她倒是拖着腮看的津津有味的,我觉得有点无聊,还说带我看好玩的东西,这里一点也不好玩。
我往后靠了靠,伸了个懒腰,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茶碗。
茶碗摇三摇要掉,我赶忙去扶,恰好没扶住。
几乎与此同时,就听主持人说:“好!一百两,在座有没有出价的?”
他这句话刚说完,我这边刚好茶碗落在地上。
“啪啦”一声碎了。
还没等我尴尬,就看主持人指着我说:“好!这位金主出价一百一十两!”
卧槽!怎么个意思?
第053章 死鱼争夺战()
一落座的时候言绫和我说,这茶碗不是喝茶用的,到底什么用就没说。
现在知道了,搞半天这东西是叫价用的!
怎么办?
旁边的言绫一脸黑线,小声说:“瞎出什么价,咱俩身上可没钱……”
“鬼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啊,出价搞的跟暗杀似的,还摔杯为号呢!”
我埋怨道。
不少人扭头看着我,全都是“崇敬”的目光,我不由得低下头。
这下牛逼了,十一斤黄金买根烧火棍子,如我现在反悔会怎么样?估计可以参考刚才卖假货那位。
现在想想怎么个死法能少受罪,比较实际。
谁能救我?我还能指望谁出价吗?谁会花上百万的钱买一根破棍子,除非他和老头一样疯了。
突然“啪啦”一声杯盘落地,主持人马上喊:“好!这位金主出到一百二十两,还有没有加价的?”
整个房间里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纷纷放弃我,朝那个更大的“傻冒”看过去。
不用死了!瞬间我的心里重燃希望,也顺着众人的目光看。
才发现摔杯的不是别人,正是陆茜那个奸夫,谭力。
这货还特意举手示意一下,显摆自己很牛逼一样。
“有没有加价的?一百二十两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主持人落锤,这根破棍子归他了。
卖家老头隔着面具的脸,似乎对谭力笑了笑,提着棍子下台,等拍卖散了再交易。
我也跟着松了口气,差点当了冤大头。
接下来又进行了几轮的拍卖,物品无非是一些盗墓的来的宝贝,虽然价格不菲,但对我来说都一样。
反正我买不起,就算买得起我也不稀罕。
我只要专心照看好桌上的杯子就行了,千万别再出乌龙。
不过拍卖过程中我发现些有趣的事情。
首先看每个桌子上的杯盘数量都是固定的,如果你叫价过频繁,杯子仍光了,那你就只能退出后面的拍卖,机会有限,不带续杯的。
还有一个细节蛮有趣。。
那就是每次在叫价的时候,只要那个正座的中年人一出价,其他人就全都哑火,没一个敢在他后面摔杯的。
除非这个人不出价,其他人才敢争个你死我活的。
以至于后面几个卖家下台都是哭丧着脸,不用问,肯定卖赔了。
几轮过后,台下不少人已经略显无聊了,其实我也是。
很想和言绫打个招呼就走,可是在座的谁也不敢动,我也别强出头。
这时候,主持人说:“下面是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品,和前面的拍品有点不一样,各位金主请开眼!来!抬上来!”
说着,就见后面角门五六个大汉抬着一个超大号编织袋进来。
隔着袋子都能问到一股腥臭腐烂的味道,呕……这什么啊?
几个大汉把袋子放在地上,编织袋褪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足有五六米长。
这不是尤利村那条怪鱼吗?仔细一看不是,比那条略小,看来这鱼不止一条,这条死了好几天了,已经发臭了。
这拍卖太没谱了,比刚才卖烧火棍的老头还过份。
就见一个带着穿着粗布袍子的人从后面走上来,看来他就是卖家。
照例是由卖家推荐自己的东西,我倒想看看他是怎么把这条臭鱼说出花来的。
就见这个人带着个笑面娃娃的面具,粗重又沙哑的声音说:
“我不喜欢废话,识货的人不用我多说,不识货的我就算说破大天也是一样,东西在这,开价五百两!”
价格报出,下面有人摇头,有人当没听见,有的人快熏吐了。
正这是一个茶碗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随声音齐聚过去,又是谭力!
这货是不是有毛病,先是巨额买下了跟烧火棍,又打算花更多钱买一条臭鱼?
“非常好,五百一十两,还有没有更高的?”主持人显得很兴奋。
换趁我也会兴奋,去哪找这么有钱的又缺心眼的傻逼!
谁会跟他竞价,除非吃饱了撑的,等着落锤吧你!
刚想到这里,“啪啦”又一声,还真的有人出价,寻声看过去所有人都闭嘴了,摔杯的是正座那位中年人。
“五百二十两!还……”
主持人的话还没说完,谭力啪的一声又摔一个,接着中年人又是一个,俩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杠上了。
杯子一个个的摔,价格不停的往上涨。
到最后,中年人把自己最后一个杯子摔了,价格涨到了七百九十两。
我注意到,谭力手里还剩一个杯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他是志在必得。
归属几乎没有悬念,中年人已经没机会了。
他已经把杯子握在手里,只要一松手,这条价值八百两黄金的臭鱼就归他了。
这时候,在座的人有一半看着他,另一半在看着前面那位中年人。
那个人始终没回头,气定神闲,好像这一切跟他没关系。
前面的机轮竞拍我已经看出来了,没人敢和这个中年人抢东西,此刻大家都在看着谭力,看他是不是敢触这个霉头。
就见谭力把茶杯举过头顶,我甚至希望这货赶紧摔了,因为直觉告诉我,前排那位肯定不是一般人。
谭力是外来人不懂规矩,只要杯子落地,说不定就会有一场好戏看。
我是憋着谭力这家伙倒霉的心态看的。
谁想到,谭力的手举的高高的,杯子却迟迟没有下落。
主持人反复的问有没有人加价,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