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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3部分

小说: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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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随口说:“行,回去我问问表哥。”

    那女士姓陈,高兴地和我互相交换了手机号,让我随时联系她,还特意告诉我几点打电话都行,她离婚了,是单身独居,不怕有男人误会。

    回家后,我就把这事丢到脑后勺去了,表哥在我家住了十几天,就要回去继续弄那个水果加工厂的生意,还想让我帮他的忙,毕竟亲戚比外人可靠。我和妈商量了一下,觉得我还年轻,有机会去国外多见见世面也是好的,就答应了。

    临近出发的前两天,那个陈姐打电话给我,问我古曼童的事有结果没。我这才把她想起来,就想推辞,没想到陈姐直接开价:“老弟,你要是嫌钱少我可以给你加点儿,我打听过了,这边本地的店卖几百块,泰国开过光的要三五千,但不知道是真是假,也不敢买。咱们都是朋友,我相信你,要是真能在那边帮我弄个真的来,我给你报销机票和辛苦费,一万块钱,怎么样?”

    一万块?我真动心了。

第5章() 
2004年我还在沈阳最大的手机市场卖手机,月薪800块钱,我记得很清楚。一万块是什么概念?整整一年的工资还拐弯。去泰国的机票又不是我出钱,到了那边打听一下真正的古曼童什么价钱,要是划算的话,这事我看干得过。

    陈姐在电话里对我说:“老弟,我想让生意变好点儿,以前每年都能赚上百万,这两年也不咋了,每年最多也就是进个三五十万,太差了。听说古曼童都得起个名字,我这个就想叫大宝,你开光的时候可千万别忘了。钱我可以先付,反正你和赵哥是好朋友,我也不怕你骗我。”

    我给她留了银行卡号,再要来她的qq,挂断电话后心里直打鼓,因为我对古曼童这类东西一窍不通,哪知道还得给它们起名字?第二天上午收到陈姐发来的短信,说一万块已经汇到,我去atm一查,果然,卡里多了一万块。

    看着卡里这一万块钱,我激动得想哭,不怕别人笑话,活了27年,头一次赚这么多钱。同时也感到压力很大,要是这事办不成,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看来必须成功,不能失败。

    表哥替我办的工作签证下来了,为期一年,到期了再续办,最少可以办到两年的。回到罗勇市,因为没有了表嫂老爹的能源局后台,表哥就停了银器厂,开始跑水果加工厂的事。有一天表哥是被朋友的车送回来的,原来是走在路上被摩托车撞到,好在没骨折,但也折腾了够呛。

    我想起了那个小鬼,就对表哥说:“咱还是想办法把那个小鬼送出去吧,它已经发火了,以后恐怕永远都不会顺利。”

    表哥摇摇头:“原寺庙不肯收,别的寺庙就算能收,儿子自己也会再跑回来。已经试过几次了,不管用的。”

    我想尽快解决此事,毕竟是因我引起的,就问他:“那个专门联系这种活的中国朋友电话多少,我想问问他。”表哥心烦,只好把号码给了我让我自己去打,提他的名字就行。又给了我几万块泰铢,特别叮嘱说那人精明狡猾,眼里只认钱。

    有利益就有动力,任何行业都有掮客。这天是阴天,和这个名叫方刚的人在曼谷碰面之后,我才知道在泰国像他这种专门联系古曼童小鬼的人还不在少数,其中不乏中国人。方刚中等个头,很瘦,穿一件花格衬衫,全是坑的刀条脸晒得很黑,戴着变色墨镜,长得特别像香港那个专门演黑社会的明星何家驹。他脖子上挂着一根坠着三块佛牌的粗金链子,手上戴着劳力士绿水鬼,看来收入很不错。

    我问:“方先生,我表哥吴秉财家里的那个小鬼,是您帮着给联系寺庙制作的吧?现在表哥要把它送回去,我想去那寺庙问问方法。”

    方刚抽着雪茄烟,操着浓重的广东口音笑着说:“田先生,您是第一次来东南亚吧?看来你还是外行。请神容易送神难,这话你应该听过。吴先生去年就托我办过这件事,阿赞都说过了,自家胎制成的不能送,我也有没办法。”

    我说:“您帮着想想主意吧,说实话,我在中国的一个朋友还要让我带个古曼童给她,钱都付了,到时候可能还得麻烦您呢。”

    方刚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看来确实只对钱这个字感兴趣,说:“有点麻烦,请佛和送佛都要费功夫,我现在很忙,好多大人物等着我给他们找呢,抽不出时间啊。”

    我知道这家伙是在要钱,但又不知道给多少合适,万一给多了岂不亏了,于是掏出两张1000泰铢的纸币放在桌上。方刚噗了一声:“田先生,这是给乞丐的零花钱?”

    我假装为难:“我身上就这么点钱。”

    方刚:“吴先生那么有钱,不会让您这么寒酸吧?当初他请那个小鬼还花了二十万呢。”

    二十万泰铢?我心想表哥真敢花钱,于是说:“他最近在曼谷忙着谈事,顾不上我,您就先拿着吧,等事成了再补上。”

    方刚摇摇头:“太少了,最少十张,我就带你去一趟,否则就算了。”他站起身就要走,我只好再掏出几张1000面值的泰铢,凑了一万块给他,这可就是两千多人民币,把我给心疼的。

    他把钱收起来,拍拍衣服:“好吧,就带你去见见阿赞,你自己和他谈,成与不成我就不管了。”

    方刚开着一辆八成新的丰田皮卡,我很奇怪,这家伙应该没少赚钱,怎么开这么旧的车?其实在泰国的街道上很少有豪华车,除了我在曼谷机场出来的时候看到几辆奔驰宝马奥迪,其他城市就更少了。基本都是日系的丰田日产,欧洲车几乎没有,可能泰国人对汽车不太热衷吧,他们更喜欢摩托车。

    方刚这家伙很会察言观色,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说:“日本车省油,好修,皮卡后面能装货,要是有人请大型佛像也能拉。”

    因为我对泰国风俗、古曼童和小鬼一类的知识完全不懂,只好在车上用和他闲聊来尽可能多套出一些东西来,但还不想让他知道我是菜鸟。交谈中得知,方刚是广东惠州人,在泰国已经呆了十几年,什么都干过,甚至贩毒,但后来觉得风险大,就入了帮人请佛这一行。这行业风险低多了,钱来的也容易,很多亚洲人深信这个,有些富翁明星家里都有几十上百甚至上千的古曼童,市场很大。

第6章() 
天越来越阴,可就是不下雨,车里闷热闷热的。车前挡风玻璃上挂着好几串奇形怪状的东西,有一串很像星月菩提,可下面坠着的却是蜘蛛金牌;一串银链子带个盘成蚊香状的干尸牌,还有一个更怪的,是个装有不明黄色液体的小瓶,里面半泡着一对抱着的裸体男女,男的胯下有一根红色的粗大物体,比人物的大腿还粗,从女人腰间穿过。

    我很想了解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但又怕在方刚面前露了底,于是自己拿起来仔细看。方刚却说了:“想知道这都是什么吗?你可以问我,一个问题100块。”

    看到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倒把我气乐了,心想他还真是明码实价。我数了三张100元的泰铢,说:“付钱可以,但你不能骗我,否则以后我再也不会介绍业务给你。”

    方刚笑了,单手松开方向盘从我手里把钱拿过来,揣进衬衫胸前的口袋:“我方刚在这行里混了七八年,是出名的认钱不认人,让想我骗你,我还嫌浪费时间呢!”

    这话我相信,不怕赚你的钱,就怕惦记你的钱。方刚吸了一大口雪茄,说:“那个蜘蛛配尼泊尔星月,能招夜间八方财;第二个是印度海蛇,加持过九头蛇王咒,能保护平安;第三个是燕通,能让我变成性超人!”

    我无语,看来他是在用佛牌给自己进行全方位保护,安全赚钱之余泡女人,简直是无敌了。这时我觉得手指有些痒,便挠了几下,不挠不要紧,这一挠忽然觉得痒得不行,低头一看,发现我的右手大拇指肿得又黑又亮。

    方刚也看到了,问:“你被毒蛇咬过吗?”

    我只好说实话,把前几天的事件经过说了一下,方刚神情紧张起来,瞪着我,好像在看一只大熊猫似的疑惑。我说:“是不是我招惹了什么?”

    方刚半天没说话,后来开口说:“从阿赞那里出来后,你自己叫辆出租车回罗勇吧,我不想载你回去。”

    “怎么,怕费油啊?”我很奇怪。

    方刚说:“不怕费油,但是我害怕倒霉啊。”

    我不再多问,看来表哥的“儿子”小鬼已经准备和我杠上了,我心跳得厉害,暗想表哥啊表哥,你说你闲着没事在银龛上放什么小刀呢?

    朝曼谷的东南方向开,每隔几条街就能看到一座寺庙,大多小巧玲珑,精巧漂亮,颜色特别鲜艳,就像昨天新修好似的。虽然没统计过,但我敢肯定泰国的寺庙比公共厕所多。

    一个小时左右到了banbueng,比罗勇还小的一个市镇,路边都是一排排的六七层楼,又像工厂又像学校,看上去半新不旧的。天阴得像黑锅底,汽车停在一栋灰白色用铁栅栏围着的七层楼前,我跟着方刚下了车,他边走边打手机,不到两分钟,一个穿白色半袖t恤的矮个男人从楼里出来,打开铁栅栏门,互相行了合十礼,再让我们进去。

    楼里很昏暗,灯没有一个是亮着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省电。那矮个男人带着我们俩东拐西拐,来到一个房间里。这里供了好多佛像和佛牌,大大小小足有几百个,一个法师模样的中年男子盘腿坐在地上,上身半披着土黄色的僧袍,光脚穿着人字草拖,胸前和手臂全是看不懂的纹身图案。

    矮个男人对方刚和法师分别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方刚朝法师双手合十行了个鞠躬礼,我也跟着照做。方刚和法师边对话边指着我,又特意指了指我那肿黑的拇指。法师叽里呱啦讲着泰语,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抓起我右手仔细看了看,又对我说了一些话。

    “阿赞说,那个小鬼的阴气已经从伤口中进到了你的身体里,因为你用生血破坏了它和你表哥之间的契约关系。”方刚翻译道。

    我连忙问:“那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方刚给翻译过去,法师回答后他再翻译回来:“你会越来越倒霉,直到死去,除非让那个小鬼重新投胎,要么被别人请去,变成他的小鬼。”

    听了他的话,我忽然有了个念头,陈姐不是在让我物色金童或者小鬼吗?要不把表哥的儿子转给她……但这个想法立刻又被我打消,表哥这个小鬼的厉害我可领教过,还是别转给熟人了。于是我说:“那就让小鬼转世投胎吧,得怎么做啊?”

    方刚翻译道:“很简单,小鬼的主人一死,小鬼就可以投胎。”

    什么,那岂不是要表哥去死才行?我连连摆手,法师似乎不想再理我,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我大着胆子上去拦他,焦急中用汉语一个劲地求助。法师目光如炬地瞪着我,吓得我闭上嘴。方刚说:“都说了没用,是你偏偏要来,走吧,再不走天就黑了。”

    妈的,被这个家伙拿走一万块,却什么事都没解决,无奈的我刚要转身,法师又对方刚说了几句话,再指着我肿胀的手指。方刚说:“快谢谢阿赞,他说看在你表哥当初给了大红包的份上,可以先帮你治治伤。”

    我很高兴,连连合十鞠躬,方刚示意我跟着阿赞走,我们一前两后出来又拐了几拐,竟出了楼来到后院,这才发现这座楼中央有个空地,空地上居然修着一座寺庙,大概只有不到二十米见方,从楼的正面完全看不到。

    进了寺庙内部,有个小屋,地中央生着一大堆火,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一个穿黑衣袍的人坐火堆后面,不知道与旁边的另一个人说着什么,屋角堆着十几个用麻袋包裹着的东西。阿赞和我们走进来,示意让我坐下,又对屋里的几个人说了几句,有人从屋角抱起一个麻袋包裹打开,竟是个死婴。

    那黑袍人从旁边拿过一张用细钢丝编成的网,有人将死婴放进网里,再用棍子穿上,开始架在火堆上烤,阿赞则拿着一个钢盆在下面接。我感到一阵阵恶心,胃里开始翻腾,连忙把头转过去,但烤死婴发出的吱吱声和那股这辈子也忘不掉的焦臭味,让我仍然止不住想要呕吐。

第7章() 
坚持了两三分钟,空气中开始弥漫着烤肉的味道,再混上尸臭味,我再也忍不住了,胃里的东西已经冲到脖子,连忙爬起来要往门外冲,被方刚一把按住。他脸上带着微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和味道,完全没反应,我闭上眼睛大口喘气,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死婴的事,就当烤的是羊腿。

    这时有人走过来拉住我的右手,阿赞拿着那个小钢盆走到我面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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