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 >

第34部分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34部分

小说: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凳刀惶靶牡模乙桓龆济慌龅焦!�

    我疑惑地问:“难道你就没碰到过用邪阴牌达成心愿,然后又按规则供奉或者还愿的人吗?难道全世界的人都没定力,除了圣人?”

    方刚说:“这与定力无关。所谓贪心不足,蛇能吞象,又有多少人发现可以用一个小小的东西改变命运,而用一次就甘愿果断舍弃的?换做是你也一样,只是你还没遇到。我早就问过阿赞师父了,那块宾灵是阿赞几年前收的一个徒弟,清迈的女大学生,因为考试成绩差而被父母责骂最后跳楼自杀,死了也有几年了。阿赞师父把她的遗骨从墓地中挖出来,制成了宾灵阴牌。”

    听了他的话,我感到一阵阵发凉,问:“这是什么师父,居然把自己女徒弟的遗骨留着制成佛牌来卖?”

    方刚说:“这种事情在泰柬很常见,并不是为了用死人赚钱。小乘佛教里没有超度,意外死亡的鬼是不能轮回的,直接被投到鬼道中,所以它们会被吸入到佛牌或古曼中,借着活人佩戴的机会让鬼和人投机,形成一种契约。如果能帮助人达成心愿,这个鬼魂就能在鬼道中获得更多的福报,也就多了几分转世的机会。”

    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泰国为什么会有用死人骨头制成宾灵这一佛牌种类了。

    方刚又说,卖给小夏的那个邪阴牌中是阿赞师父的女徒弟,当初双方定下契约,女徒弟只能帮助人一次,随后就会被阿赞师父送到正庙供奉,等待灵魂从恶趣道中修满后,能有机会转到善趣道中。可惜小夏和顾表姐的贪婪破坏了规则,结果女徒弟的灵魂认为阿赞师父不守契约,是在利用和欺骗自己,就发了怒。

    我到这个时候才算明白,为什么邪阴牌的事主不守规矩会惹祸上身。

    两天后,方刚回了消息,说阿赞师父对我俩给他带来的这种麻烦很不满意,他能感受到女徒弟的愤怒,已经在阿赞师父家中供养的灵体瓮中有了反应。我连忙问那怎么办?方刚说:“阿赞师父的这名女徒弟当年是在女子大学里考试不理想被父母骂,之后想不开而跳楼自杀的。她的怨灵本身就很强大,现在附在事主身上不肯走,光交出佛牌已经没用了,必须由阿赞师父亲自解决才行,你让事主带着那块牌到泰国来一趟吧,不然没得救。”

    “要花钱吗?”这是我最关心的。

    方刚哼了几声:“废话,黑衣阿赞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最少三万人民币,见面就付。”我答应了,知道价钱就好,正在我翻找顾表姐的电话号码时,方刚又发来短信:“佛牌界巨子,别忘了你说过的话,再有善后就得和我五五分账收入,说话要算数。”

    我回复没问题,再打电话把意思转达给顾表姐,价格翻了一倍。换成别人我可能最多加收一万块,可这个顾表姐的为人让我非常不爽,所以就加了三万。顾表姐明显觉得心疼:“要收六万块钱,还得去泰国办这件事?有没有别的办法,价钱也太贵了!”

    我说你可以选择不出钱,去不去泰国也随你,找别人解决去吧,你必须得清楚,你和你老公中邪的事谁也管不了,法院公安局都不会理你,就算鬼不能要你的命,用不了几天就得被人举报进精神病院,想出来就难了。

    顾表姐被我的话吓得不轻,说给她两天时间考虑一下,我说可以,但从现在开始,每超过24小时加收一万块,因为泰国师父的时间非常宝贵,不可能让人家总等着你。顾表姐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估计也在怀疑我这句话的真实性,管她呢,反正她现在没有别的路,对这种人,不狠狠敲上一笔都对不起毛主席。

    顾表姐完全没电了,只好说她会尽力凑钱,还要办签证,最快也得几天,我给她三天时间,超时收费,我则先动身回了泰国。

第79章() 
几天后,我和方刚在曼谷机场见到了小夏和顾表姐两口子。小夏长得畏畏缩缩,一副窝囊相,而顾表姐又白又瘦,面相和眼神似乎全世界的人都欠她钱没还似的。所谓相由心生,打眼看就知道是那种只想索取、不想付出的一类人,用东北话讲就是光吃不拉,属貔貅的。她老公人倒还不错,很谦虚地和我俩握手寒喧,顾表姐则一脸冤相,我也没理她,直接问小夏怎么搞的,小夏理亏,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顾表姐却对着小夏开骂:“要不是你弄来这么个破佛牌,我和你姐夫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大老远非得跑到泰国来解决,你说你是不是没脑子?”

    小夏被骂得直缩头,我气得笑了:“顾女士,你之前和我说过的话自己都忘了吗?好像是你硬要把佛牌据为已有,才闹出这些事的吧?现在反过来骂他,可说不过去。”

    顾表姐气呼呼地瞪着我,忍着没发作,很明显,要不是她现在有求于我,估计早就骂得我狗血喷头了。她老公过来岔开话题,方刚也不说话,微笑地看着这几个人的言行举止。这家伙在社会上混了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估计也是见怪不怪了。

    方刚开车从曼谷向北部驶去,顾表姐坐在副驾驶,我和她老公、小夏坐后排。在车上,我和顾表姐的老公闲聊,才知道顾表姐在市财政局上班,而他在文化局,都是公务员。表姐夫对我说,他这人从来都不相信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是不是那个佛牌里有什么能扰乱人神经的药物,我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汽车开到曼谷以北华府里附近的一个小市镇,这里人烟稀少,有点像中国的城中村,其中一户住宅的大铁门上用鲜红颜色涂着很多经咒,方刚把汽车停在门口让我们下来。他先敲了门,铁门上有个仅巴掌大的活动小门,拉开后里面有个中年妇女向外张望,方刚的脸就像通行证,妇女铁门打开。

    院子里有三栋单独的房屋,方刚带我们绕过正面来到后屋,似乎点着什么香,有一股说不出的奇怪味道。穿过两进门厅,这间屋里摆了大大小小有近千个塑像,有人有佛有鬼有古曼,最前排供着不少奇怪的物品,竟然还有几根粗大的人腿骨。一名瘦弱的中年法师盘坐在地垫上,他极瘦,赤裸着上身,身上和脸上刺了很多经咒刺符,戴着几大串珠子项链,旁边放着一颗人头骨,都已经灰中带黑,像被烟熏过。法师面前还摆着一个大托盘,里面堆着一些黑灰的东西,有婴儿干尸、带头发的颅骨等物。

    顾表姐两口子和小夏哪里见过这些东西,吓得他们脸都白了,都站着不敢动,我能看出他们的腿都一直在打哆嗦。其实我也有点害怕,但两年来也见过不少黑衣阿赞,所以心理上还是有一定承受能力。

    方刚对黑衣阿赞合十行礼,我也跟着行礼,阿赞对我们俩点点头,又看着小夏,脸色沉得像黑锅底,对他说了句泰语。他们仨都听不懂,但我和方刚明白,是要小夏把宾灵交出来。我翻译过去,小夏他们感到很奇怪,这三人都带着包,顾表姐是小提包,她老公和小夏是单肩包,但那块宾灵放在谁的包里连我也不知道,可阿赞却能一眼就看出来,好像这三人的包都是透明的。小夏连忙把那块宾灵牌从挎包中取出,颤抖着交给我,我再递给法师。方刚对顾表姐说把钱也拿出来,顾表姐和老公互视一眼,她老公迟疑地从包里取出一个大报纸包,我接过打开,里面是六捆人民币。

    我冲方刚点了点头,方刚低声对阿赞说了几句话,阿赞身边有几个半尺多高的陶缸,他指着其中一个对方刚说:“我徒弟很不高兴,说我骗了她,要我给她解释。”

    方刚指着小夏他们:“是这几个人破的规矩,不是我。”

    阿赞说:“是哪个人?让他过来。”

    我翻译给三人听,顾表姐连忙推小夏:“快,快去!”

    我对她说:“你来!违反规矩的是你,怂恿小夏不归还佛牌的也是你,推你表弟干什么?”

    顾表姐慢吞吞地走过来,她老公怕老婆有危险,连忙对我说由他来代替行不行,我说你也有份,女灵现在轮流上你们俩的身,一起过来吧。顾表姐却说:“其实是我老公先用的,然后才是我用,应该让他先去。”

    我彻底服了,顾表姐居然把自己丈夫推出去,而她老公也连连点头,我恨得牙根痒痒,对阿赞说:“就是这个女人怂恿我的事主小夏不交出佛牌。”

    阿赞让她走过来,顾表姐极不情愿地走上前,阿赞把那个陶缸灵瓮搬到自己面前放稳,再把那块宾灵牌放在旁边,对方刚说:“这个灵瓮里面是我女徒弟几年前的尸油血肉,前几天突然开始发出怪味道,我才知道出了事。现在我要借用这个女人的身体和她通灵,你们都离远一些,把手机关掉,不要发出声响。”

    方刚让顾表姐坐在阿赞面前约两三米处,阿赞用左手按住宾灵,开始念诵着什么,越念越快,右手打开灵瓮从里面捞出一把带着尸油的黑红色血肉洒在宾灵上,随后又把身边那颗黑灰的骷髅头骨托在手中。屋里顿时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又像臭味又像油味,闻得我们胃里一阵不舒服,小夏脸色刹白,弯腰痛苦地捂着肚子好像要吐。

第80章() 
这时,原本神情紧张的顾表姐突然身体僵直,双手高举起来,嘴里说:“为什么骗我?”一再重复这句话。方刚把话翻译给阿赞,阿赞师父回了几句话,大概是我没有骗你,只是有人贪心而已,你想怎么解决之类的话。

    顾表姐喘着粗气说:“要惩罚,惩罚他们。”

    阿赞点点头,左手按在骷髅头骨顶部,不停地大声念诵,忽然把左手用力朝顾表姐挥过去,顾表姐爬起来就往外跑,边跑还边快速地脱衣服。

    她老公和小夏都傻了眼,她老公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想阻止,方刚喝斥:“别管她,她必须受到惩罚,不然救不了你们!”顾表姐老公发愣的功夫,她已经冲出屋门,我们几个随后也跟出去,看到顾表姐已经脱得精光,在路上边跑边大叫着什么。一些人纷纷从房子里打开门看,很多骑摩托车路过的人也都停下来看热闹。

    小夏转过头不敢看,他姐夫抓住我和方刚的袖子焦急地哀求我们放过他老婆,方刚说:“求我没有用,阿赞师父也作不了主,你必须得让女徒弟的鬼魂平消这口怨气才行,阻止她只会把事情越搞越大,没办法,等着吧。”

    顾表姐夫无奈,双手揪着头发咣咣直往铁门上撞,顾表姐沿着公路在村子里跑了一大圈,后面跟了好多人围观指点,最后顾表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头栽倒在草地上再也起不来。小夏和他姐夫连忙上去扶,见表姐脸色青紫,眼睛却瞪得比牛还大。

    我们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她抬进屋里,阿赞师父按着她的额头问:“可以了吗?”

    顾表姐已经说不出话,阿赞对方刚说:“看来她好像已经消了怨气,你们先回去吧。记住,一年之内不能走出家门,否则还会出事。”

    离开阿赞师父的家,我把这些话转达给小夏和他姐夫,他姐夫焦急地说不行啊,她在财政局的工作是好不容易疏通关系才进去的,要是一年不出家门,这铁饭碗就悬了。方刚说没别的办法,还是那句话,你们可以不遵守规则,但再出事,就算跪下来求,也没人管你们了。

    三人次日就乘飞机回国去了,小夏通过手机短信告诉我之后发生的事,她表姐回到家后,在小区里再次发疯,引得全小区的人围观,脱衣服裸奔了一个多小时才被扛回去。之后就被迫关在家里不让出门,财政局的职位被另一个人顶替,虽然编制还在,但已经名存实亡。小夏的姐夫经常头疼咯血,半年后才渐渐好转。小夏倒是没什么异常,但他仍然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和鬼做交易,他要你付出的是什么,只有发生了才知道。

    我把收到的六万块钱给了方刚四万五,他疑惑地说怎么多了,我说有言在先呐,从此以后,凡是擦屁股得来的收入我都会和你五五分成,我赚三万,咱俩平分。

    他一愣,怒道:“你小子敢不守信用?我是说所有国内佛牌生意赚的钱,而不仅是擦屁股的钱!”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给他看短信,方刚这才知道被我钻了空子。

    这个事情给我的触动还是很大的,但不完全是小夏那渴望高考中标的扭曲心理,和顾表姐这种奇葩人的存在,而是高考到底有多重要的问题。现在社会压力大,没学历真不行,本科生满地跑,招聘启示动不动就要硕士以上。有多少寒窗苦读的苦逼哥们姐们终于上了大学,四年毕业后却发现仍然找不到工作。

    对于学历,虽然有是好事,但也不能说没有学历这人就废了。本人也没念过正规大学,高中毕业后就走入社会开始工作,几年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