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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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方刚正在男保姆的帮助下去卫生间小解,心情很不爽,说:“没那么多钱怎么搞?赌钱也要有赌本的啊!”离开方刚的家,女护士又发来信息,说我一定要帮帮她,医院里真的有怪事,尤其是晚上,现在已经有几名女护士惊吓过度而辞职,再这么下去,医院恐怕就要停业了。
以前方刚教过我,对客户提出的要求,要像小学老师留的家庭作业一样,拼了命也要努力完成,可现在这个事就连方刚都搞不定。我曾经想给老谢打电话,但又想两万泰铢还不够这只老狐狸骗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时手机响起,居然是老谢的,说:“田老弟,最近我这边的阿赞师父们出了一批新货,符管、魂魄勇和人缘牌都有,效果没得说,价格也不太贵,你这边的客户要是有需求,可一定要找我啊。”
我服了,难道这家伙有特异功能,知道我这边正因为解决不了客户的问题而为难?顺便就把医院的事对他说了。老谢满口答应:“没问题,两万泰铢足够,我认识一名住在那空沙旺的阿赞师父,我这就问他,你等我信、等我信!”
和老谢说完这个事,我马上就又后悔了,但又一想,也许这个事很严重,谁也搞不定呢?我又不是如来佛,总不能每桩生意都替人解决吧。但女护士又打电话过来,说想让我先去医院看看,要是能解决再说。
在泰国待了两年多,做生意的时候也目击过很多神神怪怪的场面,但那基本都是在有方刚在场的情况下。本人胆子虽然不算小,但仍然怕独自面对鬼魂这种东西,所以就没同意。女护士说你可以白天来,让大家把情况介绍一下,天黑之前你就走,我勉强答应了。
鉴于从罗勇到披集实在不算近,我对女护士说不管生意成不成,这趟跑道也要收取车马费,最少三千泰铢,这已经是熟人价格,不能再低。女护士说院长同意了,请我尽快过去。先到曼谷,再一路向北到了披集府的这家医院,说实话规模不算小,但从设施来看比想象中的要略微好一些,全院好几十名女护士,却看不到几名病人。
我认识的这名女护士客户的名字实在记不清了,只在记忆中似乎有个利字或雅字,暂定就叫利雅,反正名字只是个代号。利雅和另外几名女护士看到我来,都很高兴,围在我身边东一嘴西一嘴,说医院最近晚上总是不太正常,搞得很多病人都提前出院。
泰国的公立医院实施免费看病,在这种情况下,按理说病人越少,院方就会越轻松和省钱。但这些医护工作者显然比中国的要敬业得多,她们并没有因病人减少而感到高兴,反而个个愁眉苦脸的,觉得做为一家公立医院却空荡荡的没人来看病,是件很耻辱的事情。
利雅对我说:“最开始发生怪事的时候是在四个多月之前,那天是我和另一名护士值夜班,医院大概有三十多名住院的患者。我俩查完病房就呆在值班室聊天打发时间,这时桌上的值班铃响了,从值班电脑的屏幕编号来看,是一间并没有患者的空病房。我和同事都以为是病房里的唤铃故障,就没理。不到半分钟,铃声又响起来了,我就让同事去看看,不多时她回来说病房没人,但1号病床附近墙上的唤铃灯还在闪,就像刚刚还有人按过铃似的。她觉得唤铃出了毛病,就把那个铃的电源给关掉。我俩以为没事了,继续聊天说笑,可不到十分钟,又有铃响起,还是那间没人的病房,只是换成了2号病床。”
“我和她都觉得很奇怪,同时去那间病房查看,打开灯看到2号病床前的唤铃仍然在闪烁。我那时想,可能这间病房的六个唤铃之间是相同的线路,一个坏别的也跟着坏,反正今晚这房间也没有患者过夜,我俩就干脆把这六张病床的唤铃电源全都关掉了。回到值班室,大概过了又有十几分钟,值班铃又响了,竟然还是那间空病房。我和她连忙来到病房打开电灯,发现那六个唤铃的电源开关居然被打开了!”
利雅说到这里,我插嘴问:“唤铃的电源开关是什么样的?”利雅从桌上拿起一个崭新的唤铃,我看到这东西与家用的墙壁电源开关盒差不多,底部有个能左右滑动的小扳手。我伸手扳了几下,从手感来判断,里面应该是有金属弹片固定位置,如果没人去扳,开关自己怎么也不可能移动。
旁边有个胖胖的年轻女护士神情紧张地接口说:“那天晚上是我和利雅值班,我们俩很生气,认为是有患者半夜不睡觉却开这种玩笑和恶作剧,觉得很讨厌。因为空病房平时是不锁门,但走廊和每间病房内都装了摄像头,于是我俩就把唤铃的电源开关再次关闭,房门上锁,再回到值班室。可我们俩刚坐下,值班铃又响了,还是那间空病房!”
胖护士神色发白,似乎又回想起那晚的情形来。利雅接着说:“我俩又去查看,发现原本上了锁的病房大门敞开,里面的4号病床唤铃开关又被打开了。病房的门锁虽然不太防盗,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被人撬开,我俩回到值班室,马上调出那个区域走廊的监控录像,没看到有人,但病房的门却慢慢打开,就像有个透明人伸手去推似的。”
利雅和胖护士开始害怕了,好容易在值班室捱到天亮,两人立刻报告院方。院长和医生在看过监控录像之后却都不以为然,认为唤铃开关肯定是有调皮的患者在搞鬼,而房门则是风给吹开的,虽然利雅和胖护士指天发誓,说那间病房的窗户都关得紧紧的,不会记错,但仍然没人相信。
半个多月过去,利雅和胖护士渐渐把这件事就给忘了。后来的某天晚上,有住院患者向值班护士抱怨说睡觉的时候外面走廊里总是有小孩在跑来跑去,吵得他们睡不着觉。可护士在检查病房后发现,今晚整个医院都没有小孩患者,也没有哪位患者的家属是小孩留守。
第136章UaiG。()
值班护士再次调出监控录像,根本没发现晚上有小孩在走廊里跑的画面。过了几天,有住院病人向院方投诉,说昨晚深夜的时候,病房门外特别吵,好像有十几个小孩在走廊里边说笑边跑跳,然后有人胡乱拍病房的门,几个幼稚的声音在外面响亮地说:“快出来、快出来,陪我们一起去玩吧!”
病房里的人被吵得发火,有人大声斥道:“大半夜吵什么吵?你们都是从哪来的?滚开!”外面的杂乱声音忽然间寂静下来,就像那十几个孩子集体被施了定身法似的。有病人下床打开门,发现走廊里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没有。
院长对投诉很重视,连忙责令工作人员调监视录像,和之前一样,画面上什么都没有。院长怀疑这个病床里的患者们出现了幻觉,双方大吵起来,最后患者们用集体转院来抗议。
几天后,有值班护士在值夜班的时候看到值班室窗外有人影闪过,她以为是来找护士的病人,出去后发现有个小女孩朝走廊拐角处慢慢地走,转弯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她一眼。护士疑惑地跟上去,小女孩又拐了个弯,护士叫她停下来,问她是哪个病房的,家长在哪里。小女孩不回答,只默默地走,无论护士怎么加快脚步,却怎么也追不上。
就这样一路追一路跑,最后到了医院后院的某个废弃地下仓库,原先是防空洞,现在成了堆放医院杂物的地方,除了勤杂工,平时根本没人去。护士明明看到小女孩跑进了仓库,进去后却没发现有人,当护士打开一扇铁门时,忽然被什么力量给吸进去,她惊恐地发现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面全是污血,还有无数光着身体的婴孩在血污中上下翻滚,他们哭泣着,伸出沾满脏血的小手摸她的脸。
女护士吓坏了,疯狂地喊叫求救,但无济于事,她的身体慢慢下沉,嘴里也灌满血污,失去了知觉。
医院失踪了值班护士,天亮后很多人一起找,最后在仓库的某间库房里找到了。这名护士全身是发臭的污血,脸上口鼻里也都是,但人并没有死。经清理抢救过来之后,女护士精神错乱,好几天后才慢慢缓过来。
披集公立医院闹鬼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患者纷纷要求出院,几名胆小的护士也或辞职或申请调离,医院上下人心惶惶,院长急于搞定问题,但又不认识能解决这方面事件的专家,于是利雅想起了我,就和院长推荐,给我打了这个电话。
听完利雅和其他护士们讲的故事之后,我对医院所发生的事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我提出想去医院后院的那个仓库看看,在男护工和几名女护士的陪伴下,大家一起来到仓库的那间库房。这里阴暗逼仄,空气中弥漫着发霉和腥味,水泥地面隐约还有陈旧的血迹。利雅说:“这就是那名护士昏迷的地方,随后她就辞职了,这里被院长下令锁上,只有医院的工作人员才有权进入。”
虽然是大白天,旁边还有那么多人围着,但我仍然感到不寒而栗,于是赶紧出来。我对利雅说,以我两年多的佛牌生涯经验来看,这些发生在你们医院里的诡异事件应该是鬼魂所为,至于什么原因,只能由修法的阿赞师父来解决。但两万泰铢的价格基本不太可能请到阿赞师父,所以我无能为力。
利雅很着急,说:“你既然来到这里,却又为什么不替我们解决问题?”
我说是你们答应出路费我才来的,我并没有承诺一定为你们搞定这件事。利雅当然知道,但她同时表示,如果你没能力解决这件事,以后我再也不会找你买任何东西。其实我能理解她的心情,甚至能脑补出她当初在同事面前夸口的样子,把我请来之后却表示办不了,她在大家面前很没面子。
客户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回头客,这对任何一名商人都极为重要。客户群体就像一张蜘蛛网,每个客户都有可能为你带来n名新客户,而这些新客户又会做同样的事,n乘以n再乘以n……只要你的商品足够好,价钱也公道,或者是他们的刚性需求,那你的这张网只能越织越大。就像我,刚开始在泰国和方刚合作干佛牌生意的时候,一个月最多只有两三单生意,有的连几百块人民币都赚不以,但一年以后,我每个月光接到的咨询电话就有几百通,网络留言私信更是无计其数。而两年后的2006年,我在出门的时候必须要带着两块充满的电池,每天起床后打开qq面板,几十上百条留言就会涌起来,有时候甚至能把电脑搞死机。
所以,利雅的这个事情已经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而是一大群人的。这家医院还有几十名护士,再加上工作人员和男护工,有几十个人盯着我,要是成了,他们都会变成我的潜在客户。
我给方刚打去电话,把情况的重要性和他说了,方刚表示很为难,说:“这个价钱你也知道,很难在泰国本土请到真正有能力的阿赞师父去施法,别再意那一两个客户,你又不是陪酒女,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他说的有道理,可我在医院看到利雅脸上那失望的表情,心里就很不舒服,左右为难,忍不住又给老谢打去电话。
“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真巧啊,”老谢在电话里很热情,“那空沙旺的师父同意去披集一趟,帮你那个在医院的客户解决麻烦。行的话我和阿赞师父明天就到,你今晚就在那里住下等我们,阿赞到后要先收五千泰铢的辛苦费,事成后再付余下的一万五,没问题吧?”
我连忙说好,心里虽然在打鼓,心想这么便宜的价格,老谢真能找到师父搞定这件事?但他言之凿凿,到时候大家坐在一起把价钱谈好,就算老谢再想动什么鬼心眼,有那么多人在场,大不了到时候想办法让别人去做挡箭牌,我尽量多提防就是了。
利雅叫来院长,把消息和他说了,院长很高兴,热情地招待我在医院餐厅吃饭,还说已经把一间护士的休息室收拾干净,做为我今晚的下榻之处。我拒绝了,说可以在附近找一家旅馆过夜,利雅和院长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我假装没看到。本来就是,你们怕鬼,我也一样,又没人规定替你们解决问题的人就得必须住在你这里。
可奇怪的是,这医院附近一连找了几家旅馆,居然都没有空房间,在泰国,除了曼谷、芭提雅、清迈和海边等外国人最喜欢来的地方之外,普通城市极少有旅馆无房的情况。我有点不甘心,虽然做这行两年,对见鬼撞邪这类事情已经不再那么害怕,但心里还是有些发毛,毕竟没人愿意和那种阴属性的东西打交道。
没办法再回到医院,我撒了个谎,没说旅馆无房间,只说考虑之后觉得不能辜负了你们的盛情。利雅等人很高兴,连忙把我让进那个专门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