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笑睥天下:醉心皇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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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哪?”
我得赶紧回去,否则便找不回路了。
“两个问题,该回答一个?”绝延云盯着我的眼丝毫不动,让我越发觉得莫名的心虚只能微微低着头,“要不就一个一个回答好了,第一,这是绝门。”
“哦。”我仰着脸继续听着他第二个答案。却发现他脸上飞过一丝诧异和异常又忽然平复转而看向我,“你是真笨还是装傻?”
我郁闷地瞪大了眼睛,良久反应过来,迟迟地顿着,“恭听教诲!”
“绝门只进无出,违者杀无赦。”他突然变了一张脸,冷酷地让我有些发毛,“所以第二个问题,没有回答。”
第16章 糊涂入绝门(2)()
我反笑,“这算是抓我?”
“是,武林盟主亲命捉拿,你的身价不扉。”他啧啧而谈,满是耐心。
“盟主?”不可置否,那日在茅屋只上我的确撞上了他的眼睛,但就因为这一点小事情就要抓我?“可我又没有招惹到他,这么乱抓平民,就不怕犯了王法?”
“王法?江湖中事,官府根本就管不到,再者盟主掌控的军权究竟多少无人知晓。就这么说吧,你的祸,只出在你左手佩带的玉镯之上。玄冰赤链,盟主必定不会放过。”
“玄冰赤链?”我疑惑地看着他,盯着手上这只墨绿色的镯子,这才想起当初那名女子死前竟也是因这镯子而久久激动不已。
“不觉得你告诉她的太过了?”
忽然堇色的粉伴随着一道黑影滑过,我整个人开始酥软,脚软绵绵地一倚竟连手也没了力气,只能凭着感觉察到靠在了一个人的胸前。。。。。。
“安眠散?绝延风,我说你还真舍得你的宝贝药粉!”
如果不是我全身无力,我一定掐死这怪叫的绝延云!被人下药还羡慕?
绝延风?我瞪大了眼看到了另一个身影,只不过是一身紧腰黑色束身装扮,多了几分邪魅,可脸面却和绝延云的相差无几!只有那一双眼睛不同,一个夹着不羁,一个却充斥着不尽的警觉!
果然是兄弟!
“你们去百衣山庄通知一声,就说人已经找到了。”冷冷的声音,朦胧中看见绝延风向后一挥手,一排面掩丝巾的俾女纷纷垂面既而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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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有本事就不要使下三烂的招数。”闷闷地捶着沉重的头,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姑娘醒了,先喝口杏仁茶醒醒脑吧。”一个妙曼的身影径直地走向我,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紫铜碗。
“你?”我接过,抿了口茶,觉得清爽许多,仔细端详眼前的小女孩,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绝延云呢?”
“我叫柳儿。其他事一概不知。”她倒是答得干脆。
“柳儿?”我揣测着,却总觉得不太对劲。还有那两个莫名其妙的少爷,古里古怪的地方,不待才是上策。
“代我向你的少爷辞行,我改日再登门道谢。”掀开了披在身上的被褥,正准备起身却被一只纤纤玉手给拦了住,“你这是什么意思。”
“姑娘不要为难柳儿,柳儿只是奉命行事。姑娘若是要离开,请亲自向少爷辞行。”
“那你说,我想要送上这份礼,你家少爷是否会喜欢?”
“哗!”略带清冷地看着面前的身影垂直滑落到地,将她扛到床上,盖好被褥,绝延风下在我身上的安眠散的功效真是不低。
回旋至门前,轻轻推开,人声沸腾到吓得我一楞。
第17章 糊涂入绝门(3)()
“快!快点!没吃饱饭啊你们!耽误了盟主的事大家就都甭想活命了!”一鞭子结实地抽在一张皮上,清晰的一声“淄溜”让我一楞,紧接着又是一声恐怖的嚎哮,“你,还有你!你们都给我快点!”
仿佛是踏在没有着落的云端,我完全摸不到一点头绪。一条条细线一个个古铜色泽的盆碗闪烁着苍白的亮光不断地从眼前闪过,晕晕的。
我该从哪找到出口。
“喂!你!”一声冲着我的呵斥让我的脑海一片空白!脚下的滞留竟让我我忘了跑。
“你!哪里的!”我低着头看见跟前的皮靴一步步地靠近。。。。。。即将够到我的面前。
一股轻巧的气流。
“怎么了?”一个轻巧的声音响起,我转过头看见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子冲着我淡淡地笑着。她和我一样手中都拿着一个大水桶,只是她看上去应对自如,而我吃力到不行,“若是被总管拽了去,你可免不了一顿鞭子。”她倒没怎么怀疑只是含笑牵着我,“我叫如月。”
“呵呵,是我大意了。”我虚笑着。
如月低眉似是苦笑,“绝门内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不会坏了规矩。你是为何进入绝门,走投无路还是看破红尘?”她忽然黯淡下来,仿佛瞬间颓废了许多,那双眸似乎也被掩上了一层颜色。
“算是走投无路吧。”干笑着,却是感伤。
她浅浅一笑,不再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的力度隐隐在用力。看着她的脸,我不解,绝门。。。。。。
“我们是要去哪?”
“洛沉佑来了绝门。我们所有人必须全都候命。”如月脸色略变,小声地应着我,“等会儿别多说话。”
“惹不起。。。。。。”这么惨淡的幽怨?我猛得抬起头却发现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半红,似乎没什么异样,或许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思及那日他毁尸狰狞冷笑的场面,我仿佛见到了地狱中的修罗充满了绝望与毁灭。
我见她的脸色又开始不寻常地返白,微微握紧了她的手,“放心放心!”只不过是口是心非而已,实际上我比她更害怕。
“洛沉佑的武功天下第一?”
“不,盟主与印枫轩可谓难分高下,一个玄冰神功,一个天羽嫁衣,若有交锋之日,恐怕这天下也难太平!”她一顿,突然紧张地看向我,“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有兴趣?这不是世人都知道的事情?”
我尴尬地笑着,暗自下了决心,我必须摸清状况才行。
“还不快跪下。”如月见我还愣在原地,使劲地向下拉了我一把。
看着如月一脸慌张,我赶紧跟着她跪下,看着四周的人埋着头像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的静谧和诡异,这鸦雀无声的阵仗同样让人产生莫名的恐惧。
前方,十几个黑衣男子守在一紫檀门前个个都是一副警惕的模样。想必这屋里的人应该就是洛沉佑。
第18章 红装皆薄命(1)()
“啊。。。。。。盟主。。。。。。求求你。。。。。。嗯。。。。。。不要。。。。。。嗯。。。。。。”一声突如其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下显得异常地清晰。
我木讷地睁大了双眼,这种声音。。。。。。女子痛苦却有夹杂着些许欢愉,甚至是因为太过激动使得声音变得有些嘶哑。。。。。。究竟是什么。
“他们在里面干什么?”我不解,这叫声实在是令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盟主在运功。”如月的语气中似乎带着点恨,但脸上却是红了一分。
“运功?”又是怎样的功需要这样大动干戈?
“玄冰神功不同于其他武功,带着几分阴寒的邪气,一旦练到了最高层便是捻花杀人的境界。唯一不足的是,每个月必须运功以补充体内的阴气。”貌似如月的脸红得更不正常了。
“啊。。。。。。不。。。。。。不要了。。。。。。”
这种令人心头一紧的声音真的好麻,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撕扯着她无法放开。难道。。。。。。
“以床第之事采集女子阴气是唯一方法。”如月平淡的话语让我一惊。
“啊。。。。。。嗯。。。。。。我受不了了。。。。。。啊。。。。。。”女子痛苦的乞求声却又在一次次地迎合着男人的索取,如此地反反复复令我的神经开始有了变动。
该死!洛沉佑简直就是禽兽,这都至少三个时辰了,他这分明是要活活折磨死她。剧烈的床木摇晃的声音赤裸裸地炫耀着屋内的一番翻云覆雨依旧在进行,激烈的程度无不显示着一个男人的一味折磨。
“盟主不近女色,只是玄冰神功的最高层实在是太厉害,说是那床第之事也不是本人能控制的,完全是体内的真气催动。”如月同样平静的声音却仿佛有了什么担忧,只是她在担忧什么?
“这么说,玄冰不是很可怕?”
“嗯。伤人同样伤己。最高境界的威力没人知道,见过的无一活命!我曾梦想过一日脱离绝门生活,但此生恐怕无法实现了,”如月不再说话,只留下浅淡的笑,却全无我这般年龄该有的纯真,她似乎苍老的有些出奇,“记着,若有往后带着我的梦一直活着。我知道。。。。。。你非绝门中人。”
我一怔,戒备地看着她。
“放心,我不会揭发你,否则刚才就不会救你。”
“你。。。。。。”盯着她一脸淡然的模样,事情似乎并不像我想象中的简单。
“啊!”一声凄厉的哭嚎声使我全身一颤,夹杂着太多悲愤和无限凄楚的情感莫名地让我无法置信。
好狠。。。。。。
第19章 红装皆薄命(2)()
“砯!”清晰的银铃声清脆地仿佛可以让人洞悉出天空中所有的黯然。
一个铜状的铃铛醒目地在高空中摇晃,仿佛是虚幻,唯一肯定只有那硬生生的震撼。竟能让人感受到凭空的怨,恨,甚至于情。
如月的一双没有焦距的瞳孔只是死死地盯着掉落下的精巧铃铛不敢置信地像是要喷出了泪水。一阵猛烈的风肆意地刮过,却仿佛刮不走她心里的震惊和愤怒!
我的不安越发强烈,那个铃铛为何与她身上的一模一样,难道屋内的女子与如月有什么关系?
“刷——”一名娇小的蓝色身影慢慢地俯身拾起地上孤寂的铃铛,嘴角的笑容让人越发的心疼,“真是如心,如心!”
“大胆!擅闯者死!”几名守在屋外的黑衣大汉立即纵身飞起,还未察觉到什么就已经赫然到了如月的面前。
如月一边抽出配剑抵挡着一系列狠毒无常的攻击,一边发疯似地冲着屋内狂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敢出来?你的命是如心救下的,是她造就了你,你难道真的一点人性都没有!为什么偏偏是如心,为什么偏偏是我姐!”
“唰唰—唰—”不断的刀光剑影刺眼地让人睁不开双眼。
一滴滴的鲜血仿佛天女散花一般晶莹落下,是如月的!
“说啊,忘恩负义的小人!”如月依旧发疯似地支撑着她滴着血的身子一步步地挪着地,面上的笑发狂的,更是愤怒的,“她说你不坏,她居然告诉我她爱你,她可以为了你去死!但是,她又获得了什么?是羞辱,是折磨,是不堪。姐!为什么,告诉我,这就是你等了十年的答案?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忽得,我撞上一双冷漠的眸,带着千年沉溺而眠的冰山,更似是没有一丝眷恋地,乃至鄙夷厌弃!我吓得忘了躲避,楞楞地对视这双明明冰冷却让我感觉到孤独的眼眸,明明该让人发恨的双眸我却有种莫名的同情。
“吱呀——”那扇关闭了太多秘密的门匡然打开。一名赤身露体的女子毫无声息地被两名大汉粗鲁地抬了出来,纤细的脖颈上还有一条鲜明的血痕,睁得铜铃大的双目难以合掩。
一刹那,我似乎感受到了那一腔的痴,恨,怨!
“姐。。。。。。”如月嘶哑的喉咙仿佛是在拼命地撕扯,撕扯着自己最后的一点气力,忽然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得空洞让人后怕,“姐。。。。。。这就是你爱了十五年的人!直到死,你还是不愿意承认,你爱上的是个彻底的恶魔!噬血的魔鬼!姐——”哭喊,断续,却凛然化为愤恨,狰狞地绝望,“她救过你。。。。。。她救过你。。。。。。只因为她偷偷瞒着你放走了我,触犯绝门门规的人是我,为什么要迁怒于她!”
如月竭力地向冰冷钢板上的尸体扑去,却在几几围攻下显得是垂死挣扎!猛得被一连几个黑衣人趁机又一回地攻击,娇弱的身体又能抵得住闻名江湖的活死人。能支持那么久凭的完全是她对他的一股愤恨而已。
“啊!”一刀完全刺中了如月的左臂,血液像是无法制止了一般倾泄下来。
他竟然也会有这样迷茫的眼神,是他腰间那块汉白玉坠?或许。。。。。。他心里的痛楚他人无法想象。。。。。。忽而,银色的面具下的嘴角发出鬼魅的冷笑,我慌忙倒退了几步,我一定是疯了。
“咻——”一个不明的白色瓷瓶突然凌驾于女尸的上空,毫无误差地缓缓倾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热流,又像是舞动在风中的霓裳裙似得散发着飘逸。
每一寸接触到粉末的皮肤立刻变得焦碳般的漆黑,却又同时像是被燃烧了许久的灰烟一样随风飘逝,化为一抹淡然的黑�